廉价情人旅馆的霓虹招牌坏了一半。只剩下“情人”两个字亮着,在梅雨季的深夜里被细细的雨丝泡得晕开红光,把林晚仰躺着的脸染成一片潮湿的粉色。
房间在三楼最尽头,门锁的防盗链早就断了,空调出风口里积着不知道前面多少任住客留下的霉灰和汗垢。电视是开不了的,遥控器早不见了。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前人的烟灰、烟蒂和痰液混合的东西。床单是白的,但那种白是洗了太多次又漂了太多次之后泛着灰的白,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不是她的。她盯着那块血渍看了两秒,然后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