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
林晚升了职,仍然在杭州那家初创公司,只不过当上了女主管。
那个会偷摸她屁股、要求女员工每周至少穿一天规定制服的低俗老板,在某个谁也没预料到的周三下午,把公司连品牌带专利打包卖给了一家总部在上海的集团公司,套现走人,从此再也没在杭州出现过。
新任CEO是个从斯坦福回来的中年女人,短发,戴方框眼镜,第一次见面就盯着林晚的季度绩效报表看了良久,然后用一支没盖笔帽的百乐圆珠笔点了点表格最底行那一栏,说:“这三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林晚想了大概几秒,回答说:“靠维生素D和按时吃饭。”新CEO没听懂,但林晚也不需要她听懂。
她仍然和【主人爸爸】维持着线上关系——偶尔见面。
那种见面就像火山爆发,周期长,烈度大,每次见面之间相隔的时间足够让她膝盖上的擦伤愈合,又足够让上一次见面他在她小腹上留下的殴打淤青刚好退成淡黄浅绿。
他在她小腹最平坦处留下了之前约定的纹身——荆棘缠绕着一把贯穿玫瑰的匕首,荆棘的尖刺扎进玫瑰花瓣边缘,每一根刺都像是一只穿过花心的、刚从他手指间被拧出弧度的钉子。
纹身针的痛感和几年前他用穿刺针刺穿她乳头时的感觉几乎重叠——不只是普通刺痛,更是金属突破真皮层那一瞬间的、密集的、被肾上腺素裹挟的钝锐交替,以及被烙印的奇异满足。
她咬着嘴唇全程没叫,但在纹身师收针的那一刻,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滑下来,留在纹身椅的纸垫上,被【主人爸爸】用拇指擦掉。
她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疼痛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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