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外,毒辣辣的日头悬在头顶。
钱夫人喘着气追到庙门口,一手掐着丰腴腰肢,一手拎着把鸡毛掸子,指着前头那灰扑扑的人影,厉声骂道:
“侯三!你个王八羔子!敢在老娘头上动土!你当老娘这万贯家财是大风刮来的?把钱给老娘交出来!”
侯三一头就扎进城隍庙里,“哐当”一声将门撞上。
钱夫人歇过气来,追上台阶,飞起一脚便将那破门踹了个大开。
门框上扑簌簌落下老大一片灰白粉尘,“噗”地一下,正好扬了她满头满脸。
“呸呸呸!什么鬼地方,呛死老娘了,咳咳……”
她拿那上好的苏绣绸袖猛扇了两下,揉着眼角,啐骂道:“好你个侯三,长能耐了,还敢跟老娘玩阴的!”
待她揉开眼定睛一看,心头微微一沉。
只见这破败的城隍大殿内,不知何时竟密匝匝站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那侯三狗腿子似的,缩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汉子身后。
刀疤脸伸手拍了拍侯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烂牙:“干得不错,还真把这头白羊,全须全尾地给老子引来了。”
钱夫人是何等人物,岂会被这几句唬住?
当即冷笑一声,鸡毛掸子往肩上一搭,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跟着不屑地抖了抖,轻蔑道:“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找老娘的事?你们是哪个乱葬岗坟头里蹦出来的王八蛋?报上名来!”
刀疤脸那双淫邪的招子,上下打量着钱夫人,阴恻恻笑道:“田娇娥,你别搁这儿充大瓣蒜!你那七哥抢了我们老大在太平山的地盘。兄弟们今日下山,就是拿你抓个肉票。”
他顿了顿,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识相的,自个儿乖乖剥干净,撅起屁股,让本大爷先在神案前乐呵乐呵。”
“若敢道个‘不’字,兄弟们今儿就把你扒得一丝不挂捆回山寨,让你在你那七哥眼皮子底下,日夜不停地伺候咱满寨弟兄!哈哈哈哈!”
周围十几个山贼跟着哄笑,有的还下流地吹起了口哨,目光恨不得顺着她抹胸钻进去。
“呸!”
钱夫人柳眉倒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就凭你们胯下那几根不中用的蔫黄瓜,也敢在老娘跟前大放厥词?惹毛了老娘,一脚一个全给你们踩成肉酱喂野狗!”
骂完山贼,她竟是丝毫不惧这阵仗,目光紧紧盯住侯三,喝道:“侯三!少在那儿装死,赶紧把老娘的钱拿出来!今儿个少一个铜板,老娘活剥了你的皮!”
刀疤脸见她这般油盐不进,顿时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娘们,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一落,十几个山贼呼啦一下子围攻上来。
钱夫人冷哼一声,将手中那碍事的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摆了个起手式,竟是赤手空拳便迎了上去。
“唰唰唰!”
几柄烂刀挂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砍在钱夫人的身上。
可那刀刃劈开外面的绫罗绸缎,砍在她那白花花的皮肉上,竟是只能留下道道白印,连一点油皮都没划破!
毕竟,她这白腻腻皮囊下,修炼的可是名震江湖的外家硬功——“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哎哟!”
“咔嚓!”
钱夫人如猛虎入羊群,三拳两脚,便将最前面的几个山贼打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在地上捂着断骨哀嚎打滚。
她越战越勇,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一边左右开弓,胸前两团波涛在破烂衣襟间剧烈翻滚,嘴里更是恶毒地嗤笑大骂: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王八拳,给老娘在澡堂子里搓澡挠痒痒都不够劲。怪不得太平山的地盘被我七哥连根拔起,一群没卵子的软脚虾!”
「老娘这金钟罩苦练二十年,刀枪不入!凭几把烂铁就想伤到老娘?做梦!」
大殿后方,刀疤脸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急得一巴掌狠狠扇在旁边干瘦喽啰的后脑勺上:“操你娘的!你那劳什子西域秘药到底灵不灵?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那干瘦喽啰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委屈地赔笑:
“三哥!您放宽心!那田娇娥练的是外家硬功,一身气血滚烫充盈。方才门框上落下的,可是咱花重金买来的西域奇毒‘烈火焚情散’!”
“这药得顺着气血流转才行。她现在打得越欢,气血催动得越快,这药效发作得就越猛!”
咱们再遛她一小会儿,等药效彻底发作,嘿嘿……到时候,三哥您就先尝尝这田家掌上明珠,是个什么欲仙欲死的浪荡滋味!”
果不其然,这人话音刚落,正大杀四方的钱夫人忽觉脚下一阵虚浮。
她踉跄了半步,勉强扶住一根红漆剥落的木柱。只觉肚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那火烧得古怪,不烧五脏六腑,专往下三路钻。
浑身皮肉燥热得厉害,四肢百骸的气血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两条白生生的肉腿软成了烂面条。
「不对劲!老娘这是什么时候中了暗算?」
钱夫人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脑海中猛地闪过推门时,那扑了满脸的灰白粉尘!
刀疤脸见她身形摇晃,面上殷红一片,顿时得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田娇娥,你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么软了?咱们西域的催情香粉,滋味可快活啊?!”
“下作无耻的……王八羔子……”钱夫人啐骂了一声,咬着牙,身形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殿外退去。
可剩下的那五六个山贼得了吩咐,也不跟她硬拼了。
几人嬉皮笑脸地抖开两张粗麻大绳,结成套马索的阵势,将她团团困在里面。
像戏耍落网的母豹子般,死死封住了她的退路。
……………………………………………………
此时,庙外。
老邢一路循着踪迹追到了城隍庙前。踏上台阶,眼前的系统光幕适时弹出来:
【临时任务已增加:消灭太平山山贼(0/15)】
【任务奖励:每击杀/擒获一名山贼,可获得初级抽奖次数×1】
“好家伙!十五个初级抽奖!这哪是山贼,分明是送上门来的连环盲盒啊!”
邢育森当即抽出腰间朴刀,闯进大殿,飞速扫视全场。
地上躺了六七个不知死活的山贼。还有六个正拿着麻绳合围钱夫人。
那侯三缩在神像下面,旁边站着个刀疤脸,正搓着手笑得一脸淫邪。
他目光一凝,盯住了那刀疤脸,忽然咧嘴笑了。
太平山许三!
衙门海捕文书上挂着悬赏三两银子的人物。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和赏钱啊!
“大胆狂徒,敢在七侠镇本捕头的地界上闹事!”
邢育森大喝一声,越过人群,手中朴刀直取那刀疤脸许三!
许三正满脑子幻想着待会怎么把钱夫人按在地上淫乐,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举起单刀仓促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许三只觉刀上力道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赶忙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兄弟们!并肩子上!先宰了这条子!”
就在他张嘴呼救的空档,邢育森眼中煞气一闪,左手顺势一记太祖长拳中的“冲天炮”,狠狠轰在许三的胸膛。
“咔嚓!”
许三胸骨瞬间碎裂,惨叫一声,整个人砸在城隍老爷的神像上,当场毙命。
【进度:1/15,初级抽奖×1】
侯三在旁边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晕死过去。
剩下的山贼眼见自家头领一个照面就死透了,哪还有半点战意?纷纷扔下手中麻绳,“妈呀”乱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庙外逃去。
“别跑!!站住!!”
这些人可都是老子的抽奖次数啊!
邢育森提刀纵身追出庙外,手起刀落,宛如砍瓜切菜,“噗噗噗”接连砍翻三个跑得慢的倒霉鬼。
可剩下的几个贼人见此,愈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钻进庙后的密林子便跑得没影了。
【进度:4/15,初级抽奖×4】
“算你们这帮贼人跑得快!”邢育森顿住脚步,遗憾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转身重新回到城隍庙内。
刚一进门,一阵大声的娇喘呻吟,便钻进他的耳朵里。
“嗯……热……热死了……痒……”
邢育森一愣。
这是怎么个事儿?青天白日的,这破庙里还有女鬼叫春不成?
他寻着声音看去,顿时怔住。
只见钱夫人被刚才山贼扔下的粗糙麻绳缠了个结结实实,正在地上翻滚扭动。
身上穿的那件薄衫早被砍成了布条,此刻更是被她自己撕开。
内里那件大红绫缎抹胸完全露了出来,白腻丰腴的软肉呼之欲出,两团硕大圆润的奶子被粗麻绳勒出红痕,随着喘息上下晃荡颠簸。
钱夫人面色红得滴血,双眼沁出了血丝。
嘴唇大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股诱人的熟女体香。
两条丰腴结实的双腿,正死死绞在一起,隔着破烂的绸缎料子拼命磨蹭。腰胯更是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求欢的骚浪模样。
邢育森看着这满地春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在心里暗骂:
「不是?你们这帮太平山的山贼,怎么还干起采花贼的勾当了。这药效太特么猛了吧!得亏老子来得及时,要不然,这钱夫人今天还真得让这帮畜生给轮番糟蹋了。」
「不过……这钱夫人平日里看着泼辣凶悍,这会儿中了药,倒显出另一番光景来了……」
虽说眼前春光无限,但他好歹还记着自己的系统任务。
先快步走上前去,将晕死在一旁的侯三结结实实地捆成个大粽子,一脚踹到了城隍神像的后面。
【临时任务:抓捕无赖侯三,完成】
【任务奖励:初级抽奖次数×1。】
“得嘞!奖励到账,功德圆满!”
邢育森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到钱夫人身边,蹲下身子,扯开缠绕着的乱绳,伸手推了推她滚烫的肩头:
“钱夫人?醒醒!贼人都被本捕头料理了,你……”
话音未落!
地上的钱夫人听到有男人的声音,那双迷离涣散的双眼,陡然散发出一股狂热。
她翻身暴起,一个饿虎扑食,将邢育森掀翻在地。
“哎哟我操!”
他被压得闷哼一声,还没等挣扎起来,钱夫人那两瓣沉甸甸、圆滚滚的硕大翘臀已经跨坐骑在他的腰间。
“撕拉——”
双手胡乱撕扯着邢育森身上的捕快皂衣,滚烫丰润的胸脯不顾一切地贴向他满是腱子肉的赤裸胸膛。
钱夫人神智迷乱地俯下身,红唇胡乱啃咬着邢育森的脖颈,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管……管你是谁!管他娘的是哪个野男人……你救了老娘……老娘……今天这守了三十年的清白身子……就全都便宜你这俏冤家了!”
正是:
莽山贼暗布催情散,悍夫人狠扑俏捕头。
欲知嫁作人妇的钱夫人,为何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邢育森又将如何替她解毒泄火?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