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大清早。
纽约皇后区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里,厨房的灯光比窗外的晨光亮得更早。
梅姨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她用铲子熟练地翻动着那些正在变成金黄色的面饼,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大盆已经调好的面糊和切好的葱花。
彼得站在她旁边,正在把那些刚做好的鸡蛋灌饼用油纸包好,放进旁边的保温袋里。
厨房里弥漫着面粉、鸡蛋和葱花混合的香气,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形成一层温暖的屏障。
“够了吗?”梅姨把最后一张灌饼放进锅里,侧过头看着侄子。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层布料因为刚才在厨房里的活动而微微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
她指了指旁边桌上那两壶刚装好的豆浆——蒸汽正在从壶口缓缓升起,在水槽的灯光下形成一道轻柔的白线,“豆浆也装好了,趁热拿过去吧。”彼得看着那些被包好的早餐,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层正在被确认的、属于日常的温暖。
他弯下腰,将那些保温袋和豆浆壶一一拎起来,两只手都提得满满的。
他走向门口时,侧过头对梅姨说:“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不用等我。”,“ 知道了,去吧。”梅姨朝他摆了摆手,锅铲上的油滴落回锅中,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别让她们饿太久。”彼得推开门时,清晨的空气带着一层属于五月初的微凉涌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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