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庆祝淫趴

凌晨四点多钟,破晓到来之前。

夜色依然像一层厚重的墨色覆盖在城市上空,只有地平线的最边缘处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蓝色缝隙。

远处街道上还在亮着的路灯的微光,在布满灰尘的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被拉长的模糊光斑,那些光斑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物。

彼得他们全体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皇后区的废弃仓库中。

那些包里有成捆的现金、金条、珠宝和其他容易携带的贵重物品,被随意地堆放在仓库中央的那张桌子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各自的光泽。

格温放下手中的背包时,她的呼吸依然带着那种属于长时间保持高度紧张后刚刚松懈下来的节奏,她的手指在放下背包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来自于肾上腺素刚刚退去后的身体反应,她在仓库的灯光下站了一会儿,用呼吸来平稳那些正在她四肢中缓慢流动的振动。

这次行动很是成功,一举彻底摧毁了达米科贩毒集团,还拿到了足以改善他们所有人目前生活状况的战利品。

是的,他们所有人!

因为仅仅从老达米科保险箱中找到的美金现金和黄金就价值一百多万美元——那些成捆的百元大钞和沉甸甸的金条堆满了杰西卡从保险柜中拖出来的几个袋子,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色光泽,钞票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存放而微微发黄,它们被从保险柜中取出时,在桌面上堆积成一座正在缓慢塌落的小山。

更别提他们还在之前下面的几层楼里找到了达米科集团没来得及存进黑帮银行进行洗钱的毒资。

那些现金被装在几个不同的房间里的手提箱和背包中,有些已经被分装好准备转移,有些还散落在打开的柜子里,钞票的边缘从那些半开的拉链中露出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被取走。

即使他们只拿走了那些毒资现金的三分之一——主要是太多了,拿不动,每个人的背包都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勉强才能合上,有些钞票不得不被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那个数额也足足有六百多万美元。

这些加在一起,彼得他们这几个人每人足足可以平分到一百多万美元。

这笔钱可以让格温不用再做校妓来攒大学学费,可以让明迪不用再靠假装雏妓来维持伪装身份,可以让斯凯买到她想要的电脑配件,可以让彼得和梅姨的生活过的更加宽裕一点等等。

至于说这些是黑钱得想办法洗干净才能花?

那就是太小看身为NYPD警察局长的乔治叔叔了!

他以前是死守着自己的原则不愿同流合污,但不代表他不懂得警方在赚外快这方面时如何操作——他们有自己的处理渠道,知道如何通过那些不被记录的方式让黑钱变成合法可用的收入。

再加上留在那栋大厦里现场的更多拿不走的财物,足可以使乔治叔叔通过这笔“外快收入”——乔治说好会让自己人在现场先捞到足够的好处,再上报写报告——将手下的各个分局重新振作起来一部分,让那些已经几个月没领到足额工资的警员们能够重新获得一些安全感。

所以今夜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可以好好地放松庆祝一下了。

于是当斯凯操作着她自己的面包车和改装厢型货车上的设备在仓库里放起音乐——她的手指在播放器的面板上快速滑动着,挑选着那些适合这个时刻的、节奏感强烈的曲子,低音炮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可以透过脚底感知到的振动——彼得从自己的金手指系统中买了一些科罗娜啤酒递给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后,就看到格温和斯凯已经被杰西卡拉到了用木箱子和桌板搭建的舞台上。

那是一个临时搭成的简易平台,木箱被堆叠成不同的高度,桌板搭在上面形成了几个不同层次的平面,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小小的舞台。

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三个女孩开始跳起了脱衣艳舞。

杰西卡站在最前面,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那层因为长期在酒吧跳舞而形成的节奏感在她每一个动作中都显得自然而流畅。

她的手掌沿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滑动,划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以持续的压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她的指尖在脖颈锁骨那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着,缓慢地解开自己外套的拉链,让布料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深色的轮廓。

格温站在她左侧,她的动作比杰西卡稍慢一些,但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跟随音乐的节奏。

她的手掌沿着自己腰侧的弧线向上滑动,经过肋骨的边缘,然后绕过自己乳房的轮廓,以持续的力度将那件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的动作带着一层正在被缓慢剥落的壳层,像是那个好学生的外衣正在随着每一颗解开的纽扣而逐渐褪去。

当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时,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在灯光下呈现出浅粉色的轮廓。

斯凯则在另一侧,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向下滑动,指尖划过她正在随着节奏晃动的乳房的边缘,那件连帽衫的拉链正在被她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拉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分开了,露出底下她没有穿内衣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那层持续的节奏中晃动着,她的目光在那层持续的状态中保持着一种清晰的、正在接收信号的专注。

三个人的身体在不同的节奏中逐渐褪去了衣物——外套、衬衫、内衣,那些布料被她们随手扔向观众的方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在地面上。

杰西卡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腰带边缘,将那件深色牛仔裤的扣子解开,然后以持续的动作将它从髋部向下推落。

她以蹲姿完成了那个脱下的动作,然后在站起来的瞬间将身体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让她的臀部在她的动作中形成一道完整的、被光照亮的弧线。

格温的裙子从她腰际滑落时,她转身的动作让裙摆在她腿间形成一个短暂的、被气流推动的拱起,露出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毛发。

斯凯将那件连帽衫和长裤从自己身上剥离后,她的身体以赤裸的姿态站在那层持续的灯光下,她的目光从仓库的墙壁掠过她的身体表面。

见此彼得也干脆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位老叔身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欣赏女孩们的性感舞姿。

他能看到格温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更加放松的方式移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层她在学校里维持的“好学生”的壳正在那个临时的舞台上被一层一层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她更加淫荡、更加不知廉耻的校妓一面。

她的身体在那层持续的音乐中呈现出一种她平时在教室里从未展现过的流畅感,那种流畅感并不来自任何训练,而是来自于她正在允许自己以那层形态存在的事实。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身体在那层目光中以一种比之前稍微加速了一点的节奏晃动着。

只是不知何时,原本去换掉身上沾满血迹的作战服的明迪,已经再次穿上了她之前那身用来诱敌的雏妓套装——上身是没穿内衣的黑色透视薄纱上衣,透过那层透明的网纱面料,她胸前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呈现出硬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下身是不穿内裤的齐逼小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她腿间那一片无毛的、光滑的皮肤,她的腿根交汇处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因为持续的接触和情动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以及裸足细带凉鞋,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纤细的阴影,她的脚趾上涂着一层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那些带子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坚定的节奏,她走过那堆正在燃烧的汽油桶旁边时,火焰的光芒在她身上投下一层跳动的橙红色光晕,让她那层薄薄的上衣下的身体轮廓以更清晰的方式显现出来。

她的目光在仓库中央那些正在狂欢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要去找的人的位置。

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彼得和他身旁的弗兰克老叔走了过来——那眼神里混合了多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说清的质地,关于那些在20楼被砍断的仇恨链条,关于她父亲在那间办公室里被完成的复仇,关于那些她独自撑过的夜晚,关于那些她在黑暗中等待这个时刻的漫长时光。

她先是抱住了彼得,给了他一个缠绵的舌吻。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那层作战服上的灰尘和火药残余正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颗粒感,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层正在被缓慢释放的、属于完成后的温度和节奏。

她能尝到他口腔中残留的啤酒味道和一点点火药燃烧后的余味,她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的发丝,在那个吻中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道她已经等待了很久的确认。

然后她又来到了弗兰克老叔怀里,同样以舌吻感谢他。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透视上衣在那层接触中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作用,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网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舌尖轻轻碰触他的舌尖,她能感觉到他那层因为多年的战斗和失去而形成的坚硬正在那层接触中产生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展开的裂缝,像是某种被冻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解冻。

不过短暂的舌吻过后,弗兰克就轻柔地推开了明迪,他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以一层不会让她感觉被拒绝的力度将她固定在离他半步的距离上,对她说:“不用这样,我刚刚只是因为看到你想起了我女儿,才会和其他人一样同意你复仇的。再说那种情况下,我是认为以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实力,绝对能够搞定那些黑帮份子才会让你们放手去做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他那种人的、正在努力保持镇定的质地,像是他正在用那些话来维持一道他已经习惯了很久的距离。

但被弗兰克推开的明迪,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没有退缩,也没有被推开的受伤感,只有一种正在被重新确定的、更加坚定的东西。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但你需要我。你的身体里积攒了很多‘压力’——就像我父亲当初那样!”她说到“压力”时加重了语气,那个词在她们之间的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回声,“那些战争后遗症、那些失去亲人后无处安放的东西、那些让你在夜晚无法入睡的念头。我没法帮我父亲发泄那些‘压力’,所以只能看着他逐渐被复仇和疯狂吞噬。但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们’——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她的声音在最后那几个字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正在被控制住的颤抖,那层颤抖和她平时执行任务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话音落下,她没等弗兰克老叔回复就再一次吻住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比刚才更深、更用力、更不容拒绝的吻,她的身体带着一层正在对一种逐渐成形的决定做出回应的重量贴着他,她的嘴唇以张开的姿态覆盖着他的嘴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以持续的接触和压力确认着她的存在。

然后她的玉腿一抬,跨骑到他的腰间,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正在她分开的腿间形成一个稳定的支撑点,她的膝盖以张开的姿态落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她的体重正在向他的方向转移。

她的两只灵巧的小手同时动作着——一只手向下伸去,解开弗兰克的皮带,她的手指穿过那层皮革的边缘,找到了扣环的位置,然后以熟练的力度将那根皮带从他腰间抽开,金属扣环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裤腰,穿过那层布料的边缘,触碰到了他正在因持续的接触而逐渐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轮廓滑动着,感受着他的温度和硬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指尖以一种持续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温热,像是正在被那层接触本身所唤醒。

然后她将那根大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鸡巴在她手中呈现出深色的轮廓,青筋盘结,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短裙向上提了一下,露出那处没有毛发的、光滑的少女小穴——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因为持续的接触和情动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那些被灯光照亮的时刻,能清楚地看到那层湿润正在从她的阴道口向外蔓延——然后她用手指将自己小穴的阴唇扒开,露出内里那层粉色的、正在等待的黏膜,那层黏膜在她的手指间呈现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质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在那道开口处停留了片刻,粗重的呼吸在那层持续的动作中加快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和他正在接触的部位上,确认了那根鸡巴正在她的引导下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她扶着他的那根大鸡巴,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猛地向下坐了下去——弗兰克的鸡巴以完整的长度贯穿了她的少女阴道。

“呜!”那根大鸡巴插入她阴道最深处这一下带来的快感,让正在和他舌吻的明迪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短暂地移开了一小段距离,那声短促的、被截断的喘息从她微张的口中逸出,然后她重新吻住他,将那声呻吟融入那层持续的接触中。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以完整的长度穿过她的阴道内部,龟头沿着她的内壁向前推进,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被逐一撑开。

她的子宫口以那层环状的压力包裹着他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以完整的方式占据着她的身体。

要知道明迪自从做雏妓以来,虽然也接过十几个客人了,可除了几个黑人的大黑鸡巴的尺寸很大外,其他那些喜欢雏妓的男人大多比较短小。

那些男人的鸡巴在她体内停留的深度往往只能触及到阴道中段的位置,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不足够深度的填充感。

而弗兰克的鸡巴却以完整的长度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龟头顶住,那层触感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些短暂客人的深度和分量,带着一种属于被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再加上弗兰克虽然在妻子去世后很久没有做爱了,但随着鸡巴插入明迪的阴道,他曾经娴熟的性爱技巧便开始随着身体的肌肉记忆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落在她腰侧,以一种她已经熟悉了的、属于他的力度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他的髋部以稳定的节奏向上顶起,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进出,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道细微的、正在被填满的收缩。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以持续的圆周运动画着圈,像是在用那层接触来同步她的呼吸和心跳,在她的身体内部形成一道更深层的共振。

以至于他这个白人壮汉挺腰操着骑在他身上娇小萝莉体型的明迪那一幕,别提给在场的其他人多么淫荡刺激的感官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上方上下起伏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层薄薄的黑色透视上衣在她起伏的过程中随着晃动着,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她白皙的皮肤,乳尖在那层透明面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下形成了更加鲜明的轮廓。

他的手掌落在那层衣物上,沿着她曲线的轮廓向下滑动着,指尖隔着那层薄纱触碰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正在那层持续的接触中发生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以持续的力度分开她的臀瓣,她的身体正在以自己的节奏承受着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弗兰克叔叔……好深……”明迪的声音在那层持续的撞击中变得更加连续了,她的呻吟声以被弗兰克的髋部节奏所切割的频率从她口中涌出,每一次被顶入都会让她的声音上挑一个音节,然后在被退出时短暂地下降,像是一道正在起伏的波浪。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触碰着那层环状的肌肉,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道新的、正在扩散的波纹。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自己在雏妓的工作中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被他的鸡巴撑开和填满,那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已经足够让她在他的节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所以紧随他们这一对其后,最为成熟的杰西卡对格温和斯凯笑了一下后,就在跳完了脱衣舞身上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走到了惠勒斯老爷子身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属于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沉淀下来的女性曲线——她的乳房饱满,乳晕颜色因为长期的性经验而略深,呈现出深红色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的腰肢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纤细,但带着一种属于御姐风格的美感。

她的臀瓣在走路时以自然的幅度摆动着,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湿润,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浓密的质地,被持续的情动所润湿着。

她一脸妩媚地跪倒在惠勒斯老爷子腿间,那层跪姿在她身体上形成了一道流畅的、正在倾斜的曲线,她的腰在她的动作中向下弯折。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掏出他老当益壮的大鸡巴开始口交,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以熟练的节奏滑动着,从龟头下方的棱角开始,沿着柱身的背面向下移动到根部,然后再向上回到顶端,在龟头边缘以圆周的方式环绕。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正在她持续的接触中逐渐硬挺起来,那层膨胀在她口腔中形成一道缓慢而持续的推进。

她的嘴唇以包裹的节奏覆盖着他正在生长的鸡巴,她的手指以持续的方式沿着他那根肉棒的轮廓撸动着,配合着她的嘴唇,她能感受到他能硬起来的感觉比她之前预期的要好一些,他的鸡巴在她口中变得坚硬而炽热。

而同样在脱衣舞中跳到最后身上一丝不挂的格温和斯凯,也携手走到了彼得面前。

两女配合默契地由斯凯跪在彼得腿间解开皮带掏出鸡巴开始口交——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鸡巴的轮廓以持续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下方以熟练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那层敏感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的动作中变得更加坚硬和炽热。

她的手指以持续的压力握着他的根部,在嘴唇无法触及的深度以一致的节奏滑动着。

格温则用手腕射出蛛丝将两个和彼得的椅子差不多的木箱子拉到了他身旁两边。

那两根蛛丝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细长的白色轨迹,精准地缠绕住木箱的边缘,然后她轻轻一拉,木箱就在地面上滑行着停在了指定位置上。

然后格温赤身裸体地站了上去,一脚踩着一个箱子,将双腿间岔开的景色完全展现在彼得眼前。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木箱上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支撑点,她的双手在背后相握,她的姿态让她的整个身体前侧——从那两团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房、到那处被持续使用而保持湿润的小穴——都以完整的、不加遮挡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乳房在他的视线前方晃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的轮廓以细微的方式改变着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在空气中呈现出硬挺的轮廓,在灯光下以不同的角度反射着光芒。

她张开嘴唇,声音带着一层正在刻意放慢的节奏:“亲爱的,我知道你最喜欢看我主动且淫荡的样子。那今天我就来让你看个够吧!”话音落下,她自己用双手的指尖扒开小穴阴唇。

手指将那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向两侧拉开,露出内里那层湿润的、正在呼吸的黏膜,在她手指的撑开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正在缓慢张开的姿态。

然后她又用其中两根食指的指尖将其中粉嫩的尿道口也拉开到最明显——那个细小的开口在她的手指下被撑开成一个极小的、正圆形的孔洞,在灯光下呈现出内部更加粉嫩的颜色,湿润的粉色嫩肉在那个小小的开口边缘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

两根中指的第一指节则伸进阴道口里面,将阴道口也拉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她的手指持续撑开,让更多内部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这样一来,彼得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格温尿道和阴道两个小洞里黑黝黝的隐约风景了,那两处入口在她手指的撑开作用下以各自的方式展示着内部的纹理和深度。

她的尿道口以细小的圆形张开着,阴道口则以更宽的幅度拉开,露出内壁那粉色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持续流动的湿润光泽。

面对这样的诱惑,彼得自然不可能忍得住。

他在欣赏了几分钟——那段时间里他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上缓慢地移动着,从她尿道口那张开的细小圆形,到她阴道口被撑开的粉色黏膜,到她乳尖随着呼吸的起伏——然后他将嘴凑到了格温的小穴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那层被她自己扒开的阴唇,舌尖探入了她的阴道内部,在她艰难用手保持着这个扒开姿势的情况下,仔细舔舐、探索着格温的尿道和阴道。

他的舌尖沿着她尿道口的边缘以极轻的力度滑动着,她能感觉到那层持续的、细微的触感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持续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区域,像是被某种极其轻柔的工具在持续地描绘着它的边缘,在他的舌尖持续进入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被那层持续的节奏所改变着。

然后他的舌尖向下移动,进入她那被手指撑开的阴道口,沿着内壁的纹理以稳定的轨迹滑动着,时而深入,时而回到外围,以交替的节奏在她体内的不同深度移动着,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道新的反应。

斯凯则在彼得的腿间继续着她的口交。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鸡巴以稳定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以熟练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那层敏感的皮肤,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以持续的力度调整着包裹的方式,她的手指在根部以持续的配合滑动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正在她持续的接触中变得更硬、更热,她的嘴唇以越来越紧凑的包裹感覆盖着他的轮廓,让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深入时都能触碰到她喉咙更深处的位置。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阳光透过仓库破旧的天窗射入室内,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斜长的、暖黄色的光带,众人才结束了淫乱的庆祝,各自瘫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

明迪在一开始和弗兰克做爱——让他第一次在她子宫里射出精液——过后,又让他操了她的屁眼。

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从她的阴道中退出后,沿着她臀缝的弧线向下滑动,找到了那处更加紧致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根鸡巴进入屁眼的过程中微微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以持续的推进撑开那圈肌肉,她能感觉到那些之前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之前已经湿润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新的深色痕迹。

不止如此,她还让弗兰克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走到刚刚将格温和斯凯两个女孩操到高潮的彼得身前,让彼得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以张开的方式呈现着,彼得的鸡巴从正面进入她的阴道,弗兰克的鸡巴则从后方继续操着她的屁眼。

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交替的撞击在她体内形成一道道不同的压力波,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以不同方向碰触着彼此的存在,像是被她的身体紧密地包裹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体内同时引起两处不同的收缩。

就这样彼得和弗兰克一前一后操了明迪几百下——她的声音在那段时间里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句的呻吟,被两根鸡巴以交替的节奏切分成不规则的片段,而她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正在两道不同的推进之间摇晃着,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来接收那些持续的信号,她的阴道和后庭正在被两根鸡巴以各自的节奏撑开和填满——然后她又被弗兰克抱起来,让彼得的鸡巴从她阴道中抽出。

弗兰克则鸡巴继续一边操着明迪的屁眼,一边走向惠勒斯老爷子。

他那根鸡巴依然以持续的节奏在明迪的屁眼中进出着,每走一步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次新的摇晃,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产生新的变化,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正在随着他步伐的节奏滴落在地板上。

当走到正在被杰西卡用口交使鸡巴重新硬起来的惠勒斯老爷子面前时,惠勒斯老爷子也把鸡巴插到明迪的阴道里。

接替之前的彼得——他的那根鸡巴以老当益壮的力度顶入她那个已经被多次填充的阴道口,沿着那些已经被撑开的纹理进入她的体内深处——和弗兰克两人又开始一前一后一起操明迪。

两老一少三人的身体以夹心饼干的方式连接着,那根贯穿她阴道的鸡巴和那根贯穿她屁眼的鸡巴正在以交错的方式进出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被惠勒斯的龟头以持续的力度撞击着,同时她的直肠正在被弗兰克的鸡巴以不同的频率撑开着。

直到两个老叔将精液分别射进了明迪的子宫——惠勒斯老爷子的精液以持续的脉冲在她的子宫内壁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向各个方向蔓延,直到彻底加上之前弗兰克射进去的那些,灌满了小小的腔室——以及直肠——弗兰克的精液以鸡巴顶进更深的深度在她肠道中释放,在她肠道的纹理中缓慢地扩散开来,那些白浊浓稠的精液彻底啊从她的两穴满溢而出——才算结束这一轮。

而在和弗兰克一起操明迪之前,惠勒斯老爷子毕竟不像年轻人那么持久了,所以已经在和杰西卡的性交中,在她的子宫里先射精过一次了。

那些精液将杰西卡子宫里灌满后,已经有一部分开始从她的阴道口向外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正在缓慢冷却的湿痕。

至于彼得那边,他倒是雨露均沾。

这一夜除了一开始与格温和斯凯玩双飞——先在舔格温小穴时在斯凯的嘴里射了一发精液,大量白浊精液在她的口中喷涌而出,让她不停用舌头搅拌着,喉头一刻不停吞咽——后来又分别在格温和斯凯的子宫里各射出一发精液。

最后他同样叫上了惠勒斯和弗兰克老叔一起,轮流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方式,操了格温好几次。

格温在每一轮中都用自己的阴道和屁眼接收着三个男人不同的鸡巴组合,有时是彼得和弗兰克,有时是彼得和惠勒斯老爷子,还有时是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

她在其中的某个阶段中被操的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然后又在那两支大鸡巴持续前后夹击的活塞运动中重新醒来,继续以她的子宫和直肠承接更多射入的精液。

当早上一切结束后,赤裸着娇小身躯的明迪,子宫里装着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的精液,屁眼直肠里装着弗兰克的精液,躺在弗兰克宽阔健壮的胸膛里睡去。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窝,她的手掌搭在他胸口的位置,脸颊上依然残留着那些已经干涸的泪痕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入睡。

惠勒斯老爷子则是鸡巴还插在杰西卡的阴道里,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乳房,二人一起在木箱桌板和衣服铺成的床上睡着。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以半软的状态停留着,使杰西卡子宫里满溢的精液因为阴道被鸡巴堵住,而缓慢的从她的体内向外渗出。

而彼得则是躺在地上乱七八糟铺垫的衣服上,左侧怀里搂着子宫屁眼里都装了在场三个男人射入的大量精液的格温,他的左手放在她的左侧玉乳上。

右侧怀里则是搂着右侧大腿搭在他腰间、小穴阴道里还插着他鸡巴的斯凯,三人一起睡着。

他的鸡巴也和惠勒斯老爷子一样,在斯凯的阴道里以半软的状态停留着,只不过性经验更少一点的斯凯,阴道更紧,所以即使子宫里同样有大量精液满溢,但都比彼得的鸡巴堵在了她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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