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接过浴巾。
浴巾是烘过的,塔卫二的烘干机烘出来的棉布有一种特有的干燥感,贴在掌心里暖暖的。
黍把浴巾抱在怀里,看了祀一眼。
祀已经别过脸去,尖耳从发间露出来,耳尖是半透明的淡粉。
“你先洗。”祀说,“我后洗。”
黍没有听从。黍走上一步,伸手拉住祀的手腕。
“一起。和昨晚一样。”
祀的耳朵尖从淡粉变成了浅红。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挣开黍的手。
浴室里蒸气已经弥漫开了。热水在浴缸里冒着白烟,水的温度比昨晚略高,祀调高了水温,因为今晚关了暖气,室内温度比昨晚低。
背对背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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