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茑就坐在寝宫侧面那张为她专门准备的矮凳上。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上，乌黑蓬松的双马尾垂落在身侧，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安静的乖巧侍女姿态。
可她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早就在岚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从书案底下偷偷游过来的翠绿龙尾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从那个方向移开过。
她全都看到了。
那条龙尾是怎么从陛下的襦裙后方悄无声息地延伸出来的，是怎么贴着地面穿过书案底下那片阴影区域的，是怎么精准地缠上了驸马的脚踝和手腕的。
以及驸马是怎么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那条龙尾，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抚摸的。
小茑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
下一秒，她抬起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讶。
她的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睁大，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上，一层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向着耳根蔓延。
小茑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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