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最深处,蓝银草地的边缘,唐三背靠着一棵老橡树坐着。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从他母亲阿银在草地上被临用手指和蛛丝剥开尾骨须根开始,从他母亲骑在临腰上把宫颈口最后一圈新封层用龟头撞开开始,从他母亲在月光下仰躺在蓝银草地上、双腿夹紧临的腰、阴道和肛门同时往外喷新蜜与老蜜开始——他就坐在这里,暗金蓝银草在他脚边铺成一片缓缓起伏的金色草毯,每一片草叶都忠实地把草地中央发生的一切传导给他。
不是画面。
蓝银草没有眼睛。
是振动——每一道黏膜被龟头碾开的细微震颤,每一股积压了大半辈子的陈蜜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时冲击隔膜小孔的液压波动,每一声他母亲在井边压了二十多年的初蜜终于被撞开封层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这些振动穿过草地,穿过蓝银草的根系网络,沿着暗金蓝银的叶脉传入他按在草地上的指尖,再从指尖传入他的脊柱,从他的脊柱传入他自己的阴茎——那根从他母亲第一次被临用手指推进肛门深处时就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
他没有碰它。
他忍了整整一夜。
不是不敢,是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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