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银草地的月光被八根藤蔓末梢同时喷出的银蓝浆液染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海。
阿银跪在光海中央,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八根蓝银草藤蔓从她尾骨上方散开,每一根都绷到极限,藤蔓末梢的深粉肉花在刚才被波塞西的卵泡膜共振和小舞的兔形淫纹双重校准后已经不再乱喷花粉,此刻正安静地垂在草地上,花心深处却仍在缓缓渗出极黏稠的半透明银蓝花蜜。
那是蓝银皇根茎在宿主复活后第一次被外力触碰本命须根时,从宫颈口正后方的子宫旁结缔组织中自主分泌的原生浆液,与她刚才喷在临锁骨上的银蓝浆液成分相同,但更浓更稠,每一滴从花心滴落在草叶上时都会拉出极长的银丝,丝端在月光下泛着与波塞西卵巢动脉末梢同步的暗金脉冲。
她跪在临面前,双手撑着他膝盖,八根藤蔓在身后缓缓收拢,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银色水母。
她的脸贴在他小腹上,嘴唇还沾着刚才从临锁骨上舔回来的银蓝浆液——那是她自己喷出去的,混着胡列娜的狐尾残印、波塞西的银蓝牙印,以及他从武魂殿带到海神岛、又从海神岛带回星斗大森林的所有女人的淫纹残余。
她用舌尖把这些残余从他锁骨上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到他的喉结时停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当年在圣魂村小院子里把脸埋进唐昊怀里那样,只是这次她的嘴唇在颤抖。
临药师——小三叫你临药师,我也叫你临药师。
我知道你不是来做客的,你是来推我妈——不对,你就是来推我的。
小三刚才在草地上跪着叫我妈,我摸着他的头说妈妈没事,其实我在骗他。
我的蓝银草藤蔓每一个末梢都在往外喷花粉,我的子宫颈管刚才被你的蛛丝从肛门最深处勒开了一小半,我的宫颈口——昊哥从来没碰过的地方——正在你手指下方一缩一缩地自己张开。
它不是被你推开的,是它自己认出你的手指和当年在圣魂村院子里第一次碰我手腕时是同一根无名指。
你那时候还不是药师,你只是路过圣魂村讨口水喝的旅人。
昊哥不在家,小三还在襁褓里睡觉,我在院子里晒蓝银草,你从篱笆外面伸手进来——你说你是药师,能不能讨口水喝。
我递给你一碗井水,你喝完后用手指在我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说蓝银草花粉过敏,手腕内侧的疹子可以用井水冷敷。
就是这根无名指——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它插进我肛门最深处,把蛛丝推进我子宫底和膀胱之间的软肉里。
那时候你碰到我手腕我就已经湿了——我没跟昊哥说过,也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结果你来了。
结果你带着蛛丝和探头和初乳基底来了。
结果你在我儿子的注视下把教皇的蛛丝塞进我体内最深处,比昊哥当年插进阴道的半寸更深更里面。
我不管了——我就是个被淫神复活后全身藤蔓都在乱喷花粉的老太婆,你就是当年那个路过圣魂村讨水喝的药师——继续吧。
把我的须根全剥干净,把我的宫颈口推开,把我的子宫旁结缔组织用初乳基底灌满。
我就一个要求——小三在外面用蓝银草替我们守门。
你让他的草把这片光海裹紧一点,我不想让波塞西的三叉戟看到我的阴道是怎么被你操开的——不过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她是法典第一条签署者,她的子宫里现在含着你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排干净——母狗大祭司,你站在橡树下对吧,我能感觉到你的三叉戟在发亮。
你想看就进来看,反正你昨晚也把自己的肛门掰开给他操穿了冰壳。
我们都是被他操穿最深处的人,谁也不比谁矜持。
进来吧。
橡树下,波塞西的三叉戟在阿银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忽然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
戟尖插在树根缝隙中,青铜握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里,昨夜残留的精液与卵泡液混合物在嗡鸣中被震成极细的雾,从指痕凹槽中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薄雾。
她伸手握住戟柄,把三叉戟从树根里拔出来,赤足踏过蓝银草地。
那些被阿银的花粉染成淡粉色的草叶在她的赤足踩过时自动泛起极细微的银蓝涟漪——海神大祭司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水膜与蓝银草叶上的花粉接触时产生极细微的离子交换,把她昨夜在寒泉里浸泡时吸收的深海矿物质一丁点一丁点地传给这片被淫神之力浸润的草地。
她走到阿银身后停下,把三叉戟往草地上一插,戟尖入土时溅起几朵极细的银蓝火花。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跟他在圣魂村第一次见面时,他只是在你手腕上按了一下,你就湿了一整天——比我泡在寒泉里揉自己阴蒂时反应还快。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他路过讨水,我们给他水,他用手指按我们手腕上那些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痒。然后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全都剥开自己的洞等着他。我说这些不是来笑你——你的须根被剥干净之后,你宫颈口正前方的浆膜层比我的腹膜外间隙更薄更透,他用龟头碾开时整个子宫底会从里往外翻,那种感觉是冰壳碎裂加上卵泡液倒流再加上你年轻时在井边被他按手腕时那份压了半辈子的湿全搅在一起。我来帮你按住须根脱落后还在抽搐的尾骨根,你只管让他把鸡巴操进宫颈口——他昨晚在海神岛操穿我时我的肛门同时翻了出来,直肠前壁隔着肠壁能看到他龟头的形状。今晚换我来替他推你的尾骨根——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术是法典里唯一没写进正文、只在大祭司之间口传的秘法,第一代大祭司用它替海神本尊按过龙尾骨,现在我用它替蓝银皇按尾骨根。海神你听到了吗?你的第一代祭司替你按过尾巴,现在我用同一根手指替另一个女人按住被剥光须根的尾骨。你不服就从神界滚下来亲自替我——但你先把你那泡还没流完的失禁圣水擦干净。”
阿银把脸从临的颈窝里抬起来,月光下她的瞳孔深处那枚蓝银皇本命草叶的纹路正在缓缓旋转。
她抬起右手绕到背后,握住自己尾椎上方那根最粗的蓝银草藤蔓的根部,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藤蔓根部与尾骨之间的皮肉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一小片银蓝色的薄皮被连根撕下来,藤蔓根部的肉花在撕离的瞬间喷出今晚最后一股浓稠的银蓝花蜜,溅在她自己的臀缝上。
她把自己从尾骨撕下来的那一小片蓝银皇根皮攥在手心里伸到临面前,掌心摊开——那是一小片半透明的银色薄膜,背面还附着极细的根须末梢,正面则是她自己从藤蔓根部撕下时带出的极细微尾骨骨膜残片。
给你。不是信物,是钥匙。波塞西刚才给你的那粒钙化卵泡珠是她在你操穿腹膜外间隙后从最深处排出来的,你可以把它贴在笔记本扉页上。
我给你的这片根皮不是贴纸,不是标记;是钥匙——蓝银皇根皮上的骨膜残片与我的宫颈口共享同一条盆底自主神经。
你把它浸在初乳基底·天使配方里,它会把骨膜上的神经末梢自主反射全部吸进凝胶,吸饱以后会变软变透。
你能隔着它看到蓝银皇宫颈口上次被圣光重新封印时留下的第一道旧封痕。
你把它贴在银白探头上,用腕轮调到与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频率,然后插进我肛门最深处——不是推我,是钥匙插进锁孔。
它插到底之后你不要转动手指,让探头上的根皮自己融化在我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那层隔膜被你刚才用蛛丝勒薄了一圈,根皮融化的速度会比你预想的更快,大概三十息之内。
融完以后隔膜正中会开一个极小的小孔,小孔直通宫颈外口正中央。
这样你要操开我的宫颈口就不需要从阴道正面撞进去——你的龟头穿过肛门、直肠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宫颈外口,三道门一气呵成。
三道门都在同一条直线上,不用拔出来换洞,也不用顾忌尾骨根还没愈合。
这个路径你和教皇试过吗?
你没有,因为比比东的肛门里没有蓝银皇根皮融出来的隔膜小孔。
你和雪儿试过吗?
你也没有,因为天使的直肠前壁没有通向宫颈口的捷径。
你昨晚和波塞西试过——她的肛门在被操穿之前你用手指导入时只是把腹膜外间隙的冰壳推碎。
你没能在她肠壁与阴道隔膜上开一个直通宫颈口的小孔。
所以这颗钥匙只属于我。
蓝银皇浑身上下每一根藤蔓都能开花,但骨膜残片只此一片——我从尾骨上撕下来的就是我整具身体里唯一一片同时附着自主神经末梢与宫颈口旧封痕的活骨膜。
它是钥匙,也是地图,也是我早年在井边被你按过手腕后就一直想给你的东西——那时候你只按了我的手腕,我就想让你顺着腕脉往上再摸远一点。
你没摸。
今天我把整片骨膜从尾骨上撕下来给你,你把它带进我肛门最深处,然后穿过我自己为你开的小孔。
从里面——从里面——操进我的子宫。
她把根皮放在临手心,自己翻身跪趴在草地上,与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每次补充精液前主动趴跪的姿势完全一致,与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主动翘起肥臀的姿势完全一致,与比比东在密室石台上掰开自己臀肉的姿势完全一致,与波塞西在观潮台诊断床上主动把肛门对准他无名指的姿势完全一致。
她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臀肉从腰窝往下堆叠出层层软褶,蜜色皮肤上密布着蓝银草叶脉状的极细微银色纹路。
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刚才被波塞西用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术按住了尾骨根,此刻正安静地微微舒张,肠壁深处被蛛丝勒薄一圈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的隔膜在月光下隐隐透出极淡的暗金荧光——那是蛛丝残余在隔膜上留下的最后一丝蛋白痕迹,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轻轻脉动。
须根被剥干净后的尾骨凹陷处有一小片银蓝色嫩皮正在新生,嫩皮边缘带着又被波塞西尾指轻轻按住的微颤。
“这就是钥匙孔——你看到了吗?蛛丝勒过的隔膜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暗金斑,那不是蛛丝,是我刚才撕下骨膜时从宫颈口正前方同步渗出来的第一滴初封液。你沿着暗金斑推进来,龟头穿过肛门、隔膜小孔、宫颈外口——三道门,一气呵成。”
临将那片半透明的银蓝根皮放入盛满初乳基底·天使配方的浅口小皿中。
根皮在凝胶中缓缓下沉,背面的根须末梢在触碰到凝胶后开始自主吸收,须尖每一根极细的毛细根都在凝胶中轻轻舒展,把凝胶里的卵壳钙粉、蛇鳞粉末、海神荧光、天使蜜露、狐尾麝香油脂以及波塞西残留在探头上的卵巢共振脉冲全部吸进骨膜残片中央那枚极小极薄的神经节。
神经节在吸饱凝胶后从银蓝变成淡金,从淡金变成暗金,骨膜残片从半透明变成近乎全透明,隔着它能清晰看到骨膜背面那一圈圈细密如年轮的旧封痕——那是阿银从初潮到献祭、从献祭到复活期间宫颈口每一次被蓝银皇根茎自行封印时留下的环状纤维化痕迹,总共好几十圈,每一圈都对应着她年轻时某个月的月经历程被根茎拦截后逆流回卵巢的陈旧卵泡残余。
最外圈最粗最密,是最近的一道——那是她复活后蓝银皇根茎在宫颈口自动生成的全新封印,还不到几天,纤维环的边缘仍泛着极细微的新生银蓝光泽。
他将吸饱凝胶的根皮从皿中捞出来贴在银白探头前端,根皮在触碰到探头低频振动时自动卷成极细的筒状,恰好裹住探头前端最敏感的压力感应区。
他把探头调整到与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频率——那个频率他在观潮台已经校准过,此刻还在波塞西小腹倒三角海魂纹路深处与千里之外小舞锁骨淫纹里的那滴卵泡膜同时脉动。
“钥匙——进去了。你的探头裹着我的根皮,根皮上还连着我的尾骨骨膜,骨膜上还跳着我的神经节——我婆婆——不是,我妈——不对,我就是那个妈。我就是你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唯一一个把自己的尾骨骨膜撕下来给你当钥匙的妈。”
阿银双手掰着臀肉,肛门在探头推入时逐圈自主舒张,与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挂时训练盆底筋膜分级控制的节律完全一致,只是她从未训练过——这份精准纯粹是蓝银皇根茎在遇到同频共振时自动产生的协调反应。
直肠前壁被蛛丝勒薄的那一圈隔膜在探头前端裹着根皮触及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那是根皮上的神经节在接触到隔膜中央暗金斑的瞬间释放出骨膜自带的所有残余自主神经信号,把蛛丝残余的最后一丝蛋白痕迹从隔膜上完整剥离。
剥离的同时根皮开始融化——不是被体温捂化的,是根皮背面的旧封痕在探头低频子波推动下逐圈溶解,从最外圈最近那道复活封印开始,一圈一圈往里融,每融一圈就有极细极淡的银蓝浆液从隔膜小孔中渗出,沿着探头表面往外淌,淌到她掰开臀肉的指缝里。
“第一圈——融了——那是复活封印——前几天刚长好的——融得最快——它还没见过你——一碰到你的低频子波就自己化——第二圈——那是——那是我献祭之前的最后一道封印——融得比复活圈慢——因为它已经在我宫颈口上封了这么多年,它认得你的手指——但不认得钥匙——钥匙是它自己的骨膜,它没法拒绝骨膜——第三圈——那是我怀小三时的孕初期封印,蓝银皇根茎在受精卵着床时自动把宫颈口封成只能从里往外开——昊哥当年想碰我里面,我骗他说疼,其实我趁他不在被子里用手指隔着腹壁轻轻压过这个位置——第三圈是最薄的——它一触就——啊——不是疼——是我的宫颈口里面积压的孕初期残余羊水与胚胎着床时的极微量血丝——这圈一破,那滴从怀小三第一个月就一直被封在宫颈口里的老羊水终于——”
第三圈封印融化时从那圈极薄的纤维环正中央渗出极细微的淡黄色液珠,只有针尖大,但透亮得惊人。
那是她当年怀唐三第一个月时残留在宫颈口最深处的一小滴孕初期羊水,蓝银皇根茎在胚胎着床后把整个宫颈口从内向外封死,这滴羊水就被封在封层夹缝里,直到今晚才被同一片骨膜上撕下来的旧神经末梢与低频子波共同融化。
她掰开臀肉的双手颤抖得比刚才被剥须根时更加剧烈,但她的肛门仍然在逐圈舒张,直肠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在根皮完全融化后已经从一个针尖大的暗金斑点扩大成指尖大的圆孔,边缘光滑透亮,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的微光。
透过小孔能看到她宫颈外口——那圈几十年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环形肌束正安静地微微开合,开合频率与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暗金脉冲同步,每次开合都从宫颈深处挤出另一滴更浓更稠的透明浆液。
每一滴浆液都裹着不同的颜色与光晕,与她刚才融化的数十圈封印里各自封存的极微量陈旧卵泡残余、羊水残滴、以及多年前她路过圣魂村井边被临按过手腕后自己悄悄在蓝银草田里揉阴蒂时从宫颈口渗出又被她自己咽回去的那一小股初蜜,全部混在一起从宫颈外口淌出,穿过隔膜小孔,沿着他的探头往外流,滴在她掰开的臀肉之间的银蓝草叶上。
“每一圈——每一圈里都封着——你当年在井边按完我的手腕之后我躲在蓝银草田里自己揉自己揉出来的那一小泡初蜜——就那一泡——只有那一次——我跟昊哥从来没高潮过——他每次做都是进去小半寸就结束——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其实每次他结束以后都要自己把手指放在阴蒂上重新揉很久才能把那口被堵住的蜜揉出来。后来献祭前我把所有这些没排出来的蜜全封进宫颈口外面的旧封层里——一圈封几滴——这几十圈——封了大半辈子——你今晚全给我融开。只剩最后一圈——那圈不是旧的——是刚才你走进蓝银草地时我宫颈口自己新封的。它不厚——但它特别顽固——因为它封的不是蜜也不是羊水——是刚才看到你的脸以后宫颈管最深处那团我在井边就幻想过你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说——你推——推破它——它一破我就——”
临将套在探头上的根皮最后一层封印对准小孔正中央那圈最新也最顽固的细密环状纤维,没有推,而是把探头从肛门里缓缓退出,根皮已完全融化的骨膜残片被他从探头前端取下。
他俯身在她臀缝与腿根的交接处,用裹满她自己银蓝花蜜与隔膜浆液的拇指和无名指掰开她肛门口那圈刚被他用蛛丝与骨膜双重校准过的粉红软肉,把龟头直接抵在小孔边缘。
龟头冠状沟与小孔外缘轻轻触碰,他没用探头,没用手指,没用任何工具,只用龟头把她肛门里那张被骨膜融化后形成的隔膜小孔轻轻压住。
阿银把整张脸埋进自己交叠在草地上的手臂里,蓝银草在她身下缓缓铺开一层由自身银蓝花蜜与隔膜浆液混成的淡金薄膜。
她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自己掰开臀肉的双手之间即将完成最后一道门的男人低声吩咐。
她说他不是要推进她已经为他打开的那三道门中间的任意一道——她的宫颈口已在钥匙融化之后开到一半,还差最后半圈。
这半圈不能用骨膜融,不能等于是她自己偷懒,所以她要求他用龟头亲自撞开它。
她说新封层特别紧,因为里面封的不是蜜不是羊水而是她从井边那年就幻想过的整个早春,那是她为他留的,从她借他水喝的那个午后积攒到现在。
“它不是蜜,不是羊水,不是卵泡残余——是我刚才看到你脸的一瞬间子宫颈管最深处那团我从井边那年就存下来的整个早春被你刚才推进来的低频子波催成了蜜。它的名字叫最初的淫纹——不是画在皮肤上,是封在我宫颈口最里面。它不用骨膜融,不用蛛丝勒,不用探头推。它只要你用龟头亲自撞开——撞开以后这几十圈封印全部完成,我的子宫里会涌出我攒了大半辈子的所有初蜜,全浇在你的龟头上。”
临把龟头推进隔膜小孔,穿过直肠前壁,穿过那道被骨膜与蛛丝双重校准后的银蓝暗金交织的环口,直接抵在宫颈外口正中央那圈还在微微开合的最后半圈新封层上。
龟头撞上封层的瞬间,她早在二十多年前被封进宫颈口外旧封层第一圈的井边初蜜被同一道低频子波从封层最深处震了出来——那口初蜜极浓极甜,混着井水的微凉,混着当年蓝银草田里晒得发烫的泥土气息,混着她被按手腕后自己把手指压在小腹上揉阴蒂时的羞涩与恐惧。
与今晚这几十圈封印逐一融化后排出的所有陈旧卵泡残余、孕初期羊水、以及每次被唐昊结束半寸后自己用手指重新揉到高潮前渗出的各种未完成的前导液全部搅在一起,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冠上,又穿过隔膜小孔倒灌进直肠前壁。
“都给你——井边的——田里的——被子里揉的——压在小腹上不敢插进去——全封了这么多年——今晚想被你撞开——真的撞开了——你的龟头——你当年在井边按过的那根手指——现在插在我子宫最里面——我给你开了三道门——肛门、肠壁、宫颈口——现在你全进来了——第一圈井边的初蜜——第二圈昊哥结束后的未完成——第三圈献祭前最后一次自己揉——第四圈怀小三时的羊水——全混在一起——都在你的龟头下面——”
临在她肛门与肠壁隔膜小孔的双重包裹中继续推进,阴茎穿过直肠前壁的小孔,被隔膜环边缘的银蓝浆液裹得越来越滑,龟头在她子宫颈管最深处碾过每一圈刚被融化的旧封印残迹。
残迹在龟头碾压下从宫颈内壁上逐圈剥落,剥落的封印残片混在子宫深处涌出的陈年初蜜与孕初期羊水混合物中,沿着他阴茎与宫颈口之间的极细微缝隙往外排出,穿过隔膜小孔,从她肛门口还在逐圈舒张的括约肌最外圈一汩一汩往外淌。
她的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同时喷出极清极亮的透明前导液,前导液混着从阴道前庭渗出来的极细微蓝银草叶脉碎片,从她会阴缝最前端开始沿着阴茎与肛门之间的极薄皮肤往下流。
阴道前导液和肛门里排出的陈蜜混合物在会阴缝中段汇合,两种液体互不相溶,各自泛着不同的荧光——阴道前导液是极淡的银蓝透明浆,肛门排出的陈蜜与羊水混合物是浓稠的淡金与暗金交织浊浆——两股液体在她会阴缝上划出极细的银金分界线。
“前面和后面——都在流——阴道在流我今年新酿的蜜——肛门在排我攒了大半辈子的老蜜——两股蜜在你鸡巴下面——在会阴缝上——汇不到一起——但都在被你操开的同一片草地上——都是你的——你插我哪边都是蜜——前面是新蜜,后面是老蜜——你尝尝——你尝不出来区别——因为都是同一种东西——蓝银皇宫颈口里封的所有蜜,不管在肛门里还是在阴道里,都是你在圣魂村井边按下我手腕那一刻它就开始酿了——你只是现在才来收——”
临将阴茎从她肛门与隔膜小孔中缓缓退出,把她翻过身来仰躺在蓝银草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裹满了自己的新蜜与老蜜混合后的银金浊浆,浊浆在草地上被蓝银草叶吸收,每片吸饱蜜浆的草叶都从淡粉变成了暗金。
他分开她双腿,把她刚喷完新蜜的阴道口用龟头轻轻拨开,大阴唇内侧密布的银蓝叶脉状淫纹在他的龟头碾过时同时绽放,从会阴往肚脐方向沿着根须纹路一路亮过去,亮到她肚脐下方那枚根须纹的中心孔口——那里还在往外缓慢渗出刚才蛛丝灌入初原液时残留的极细微银蓝液珠。
他把龟头推入她的阴道,穿过层层叠叠还在往外渗新蜜的蓝银皇肉褶,碾过她阴道前壁深处那枚与宫颈口共享同一条盆底自主神经的旧封印残余点,在她仰头发出今晚第一次完全放开声带的尖叫中撞入她已被肛门隔膜小孔反向校准过的宫颈口正中央。
她的子宫在他同时穿过阴道与直肠两边的余韵中最后一次痉挛,子宫底从里向外翻出小半圈,翻出的内膜表面布满刚才被融化的旧封印残迹与正在新生的淡蓝细密淫纹。
她双手抓紧草地上的蓝银草叶,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草地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宫颈口在子宫底外翻时第一次从被动接受变为主动夹吸——不是吸龟头,而是宫颈外口那圈被他龟头碾过的环形肌束在他阴茎退出时追着冠沟往外翻出极短的一小截嫩红黏膜,黏膜内侧每一道细密纹路都裹着她宫颈口刚才被撞开最后半圈新封层时喷出的那股井边初蜜最浓稠的核心部分。
她把自己宫颈口翻出的这一小截嫩肉轻轻套在他龟头冠上,用那层极薄的黏膜裹住他整个冠沟,把他井边按过的同根无名指之前推她肛门深处封层时沾上的蛛丝残余与骨膜碎片全从冠状窦里蘸回她自己宫颈深处。
然后她松开宫颈口,让他把龟头从阴道里拔出来,用沾满她宫颈翻出嫩肉上包裹的陈年初蜜核心层的龟头重新插回她的肛门。
龟头穿过隔膜小孔时,刚才被宫颈口翻出黏膜蘸干净的冠状窦重新灌满了她自己从宫颈深处推到肛门最深处的新蜜,蜜液在隔膜小孔边缘积成一圈极细的银蓝环,环中央他的阴茎来回穿梭,把她肛门与阴道这两头的隔膜磨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她在肛门最深处与阴道最深处同时含住同一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把每一次进出都封进隔膜中央那枚被骨膜残片与蛛丝残余共同校准过的暗金环口,每一个体位每一次抽送,比她在井边被按手腕、在田里偷偷揉自己、在被子里不敢叫出声的所有时候都满更烫更让她想哭。
“你左边是波塞西的银蓝牙印,右边是胡列娜的暗金狐尾——我刚给你舔上去的,刚才我一边被你操一边在你锁骨上舔了一口我自己的蜜——蜜渗进她们的牙印,你锁骨上现在有三道淫纹同时发光。教皇在你锁骨上看到这层光时她会知道蓝银皇在井边等你等了半辈子——她等蛛丝勒宫颈等了二十多年,我等你在井边再按一次手腕等了更长更久。但今晚你的龟头进了我子宫不止一次——我赢了。你回去告诉她,教皇输了。”
橡树下,波塞西把三叉戟从草地上拔出来,戟尖上沾满了刚才被阿银高潮时喷出的新蜜与老蜜混合物浸透的蓝银草叶碎片。
草叶碎片在戟尖上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她用拇指把戟尖上最亮的那一片草叶碎片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倒三角海魂纹路上。
草叶碎片的荧光与她自己的海魂纹路在她皮肤上短暂重叠了片刻,然后草叶碎片被她的海神之力重新激活,从暗金色缓缓变回银蓝色,从银蓝色缓缓变回蓝银皇特有的极淡透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重新变透明的蓝银草叶,对着草地上还在大口喘息的阿银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同样被操穿过最深处秘门的女人才懂的淡淡餍足。
她说她刚才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替阿银在蓝银草根与三叉戟之间接了一条永久双向感应回路——以后不管阿银在星斗大森林还是在史莱克还是在圣魂村,只要她替临新开一处子宫口或肛门深处的隐秘通路,戟尖就会自己在法典上多录一道封印参数。
阿银的所有蜜,不管是井边的初蜜、田里没排净的陈蜜还是今晚宫颈翻出嫩肉上那层还没干的最浓核心层,永远都在海神法典最后一页上实时流动,色做银蓝,味如井水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