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吴佳妮的沦陷——两年干涸的骚逼

金琴琴的母亲吴佳妮今年四十一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

丈夫常年驻外,一年回来不了两次,最近一次回家是去年春节,待了三天就走了,连碰都没碰吴佳妮一下。

吴佳妮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独生女金琴琴身上——请最好的家教,报最贵的补习班,买最全的习题集。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琴琴必须考上清华北大,必须出人头地,必须替她翻盘。

但吴佳妮自己呢?

四十一岁,保养得宜,长期禁欲让她的身体像一口蓄满了水却滴水不漏的井。

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对着镜子看自己——乳房依然饱满,腰身依然纤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时和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

但没有人看。

丈夫不看,同事不看,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把她当成女人,只把她当成“金琴琴的妈妈”。

陆小浩第一次见到吴佳妮是在家长会上。

吴佳妮穿着一套米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保养得宜的腿,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全程认真记笔记,偶尔推一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表情专注得像个学生。

家长会结束后吴佳妮主动找到年级第一的陆小浩,问他能不能抽空帮琴琴补课。

陆小浩答应了。

补课地点定在吴佳妮家。

每周二四晚上,金琴琴坐在陆小浩对面做题,吴佳妮就在厨房里切水果泡茶,然后端过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旁听。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插嘴问几个问题。

陆小浩每次都耐心解答,声音不疾不徐,态度温和得体。

吴佳妮对这个少年印象极好——成绩好,长得英俊,说话有礼貌,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生都更成熟稳重。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正在给她女儿讲题的少年,每天晚上都在隔壁房间把她女儿操得死去活来。

她也不知道金琴琴解题时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思考,而是因为骚逼里正塞着一枚陆小浩今早放进去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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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二晚上,金琴琴学校有竞赛集训,临时取消了当天的补课。

吴佳妮给陆小浩发了微信说不用来了,陆小浩回了一句“好的吴阿姨”。

晚上八点半,吴佳妮家的门铃响了。

吴佳妮以为是快递,开门一看——陆小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竞赛的参考资料。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在门框之间弥漫开来。

吴佳妮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脚上是一双室内软底拖鞋,肉色短丝袜只包住脚踝。

她连忙侧身请陆小浩进来,说琴琴不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坐一会儿阿姨给你泡茶。

陆小浩坐在沙发上翻阅资料,吴佳妮端着热茶从厨房走出来,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两团被挤出的白嫩乳肉。

陆小浩接过茶杯时手指碰了一下吴佳妮的手背。

吴佳妮的手抖了抖,茶水洒出来几滴。

陆小浩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按住吴佳妮的手背替她擦掉水渍。

动作自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吴佳妮无法拒绝,又不至于立刻抽手。

陆小浩的拇指在吴佳妮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吴佳妮整个人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吴阿姨,您的手保养得很好。不像琴琴妈妈的手,像琴琴姐姐的手。”陆小浩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扫过吴佳妮的耳廓。

吴佳妮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说阿姨再去给你加点热水,然后逃也似的躲进厨房。

吴佳妮站在灶台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心跳平复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陆小浩指腹的余温。

四十岁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摸一下手就心跳加速,这种反应让吴佳妮感到羞耻又困惑。

更让吴佳妮困惑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腿心湿了。

就那么一下——隔着一层纸巾的一次触碰——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两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能让城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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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吴佳妮的公司年会。

吴佳妮穿着一条黑色紧身晚礼服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丝吊带袜,脚上是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优雅的法式髻,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是丈夫五年前送的情人节礼物,她很久没戴过了,今晚翻出来戴上时发现珍珠已经有些微微发黄。

就像她的婚姻一样,外表还维持着光鲜,内里早就氧化了。

年会进行到一半吴佳妮提前溜了。

那些虚伪的祝酒词和无聊的抽奖让她头疼,更重要的是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听到两个年轻女同事在议论她——“吴姐今晚穿得好隆重,可惜打扮给谁看啊,老公又不回来”“听说她老公在那边早就有人了,她可能还不知道”。

吴佳妮站在隔间里听着外面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

只是累了,很累。

酒精的作用加上高跟鞋的折磨让她扶着墙在电梯口差点摔倒。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吴佳妮抬起头——陆小浩站在她面前。

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和平时穿白T恤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后来才知道陆小浩是作为竞赛获奖学生代表被邀请来参加合作企业年会的。

但现在她没空思考这些,她只知道扶住她腰的那只手温热有力,让她软得站不住。

“吴阿姨,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去。”

陆小浩扶着吴佳妮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吴佳妮酡红的脸颊和陆小浩平静的侧脸。

那股浓郁的费洛蒙气息混合着吴佳妮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了某种催情的气体。

吴佳妮靠在电梯角落里,抬头看着陆小浩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你上次在我家……是不是故意的?”

“吴阿姨指的是哪一次?”

“你摸我手那次。”吴佳妮说出来就后悔了。酒精让吴佳妮把埋在心底一个月的问题问了出来。

陆小浩转过头看着吴佳妮,那双眼睛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幽深得不见底。“是故意的。”

吴佳妮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

“吴阿姨,您今天晚上很美。珍珠项链配黑丝很衬您的肤色。”陆小浩的声音很低很轻,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吴佳妮最脆弱的地方,“以后应该多这样穿。您丈夫不看你,有人看。”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吴佳妮两年来的所有伪装。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吴佳妮眼角滑下来,晕花了精心画好的眼线。

陆小浩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吴佳妮眼角的泪痕,然后低头吻住了吴佳妮。

吴佳妮的牙关被陆小浩的舌尖撬开。

陆小浩的舌头在吴佳妮口腔里里外外舔舐,卷住吴佳妮的舌头用力吸吮。

吴佳妮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和陆小浩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混在一起。

电梯门开了,陆小浩扶着吴佳妮走出来。

高跟鞋敲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吴佳妮理智碎裂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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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陆小浩把吴佳妮按在门板上吻得更深。

吴佳妮的双腿缠上了陆小浩的腰,真丝内裤早就湿透了。

陆小浩的手探进吴佳妮的晚礼服领口,握住了吴佳妮饱满的乳房。

蕾丝文胸被扯下来,奶子弹出来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陆小浩的拇指摁在吴佳妮早已硬得发疼的深褐色乳头上打转,每一下都让吴佳妮的阴道更湿一分。

“吴阿姨,奶头硬成这样。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两……两年了……快两年了……”吴佳妮哭着承认。说出来的一瞬间,吴佳妮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巨大的解脱。

“两年。你的骚逼干了两年。今晚给你浇透。”

陆小浩把吴佳妮转过来让她趴在落地窗上。

黑色晚礼服被哗地拉下拉链滑落在脚踝处,黑丝吊带袜的裆部被陆小浩的手指勾住,嘶啦一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那条真丝内裤被他拨到一边,那口干渴了两年的骚逼直接暴露在冰凉的玻璃上,两瓣阴唇因为充血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硬得发亮,穴口饥渴地翕动。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吴佳妮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吴佳妮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嘶哑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两年没被进入过的骚逼紧得像处子,陆小浩的肉棒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碾过,每一寸前进都让吴佳妮的身体痉挛一次。

“吴佳妮,你的骚逼比琴琴的还紧。两年没被操,忘了怎么被操了?今天我帮你复习一下。叫主人。”

“不……不行……你是琴琴的同学……我不能……”吴佳妮趴在玻璃上哭着摇头。

陆小浩抽了出来。

不是全部抽出,而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不叫就不操。你选——是让我继续操你,还是穿上礼服回去继续当你那个两年没人碰的体面太太?”

吴佳妮的身体在空虚中疯狂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想自己吞回去,但陆小浩稳稳地卡在那里不让它进来。她撑了一秒,两秒,三秒。

“主人……主人操我……吴佳妮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吴佳妮的骚逼……♡”

陆小浩猛地整根捅入,吴佳妮发出一声释放般的哭喊。

陆小浩掐着吴佳妮被吊带丝袜包裹的屁股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吴佳妮趴在玻璃上的身体往前一耸。

那对从晚礼服里弹出来的奶子在玻璃上压出两团白花花的肉印,珍珠项链在撞击中哗啦作响。

落地窗外是整个京海市的夜景,那些亮着灯的写字楼里不知道有多少吴佳妮的同事还在加班,而吴佳妮正被一个和自己女儿同龄的少年操得浪叫连连。

“吴佳妮,你老公在外面养女人。你在家里被我操。这很公平。以后你的骚逼归我管,你老公碰不碰你都无所谓,有我就够了。你的骚逼以后只准我一个人操,你老公想要你不准给。把你老公的绿帽子戴稳了。”

“是……吴佳妮的骚逼以后只给主人操……不给老公碰……老公在外面找女人,我在家里给主人生孩子……啊——♡”

陆小浩把吴佳妮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一条裹着黑丝吊带袜的腿被架在陆小浩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吴佳妮被操得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条珍珠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珍珠滚落一地散在酒店地毯上。

但吴佳妮已经顾不上了。

“要去了……主人的几把把吴佳妮的骚逼操到高潮了……两年没高潮的骚逼终于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

吴佳妮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阴道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高潮——不是靠自己的手指,不是靠枕头,而是被一根真正的肉棒。

她的眼泪和淫水同时喷出来,整个人在陆小浩怀里剧烈颤抖,嘴张到最大却哭不出声,只有一串无声的痉挛。

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吴佳妮干涸两年的子宫。

吴佳妮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的子宫内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陆小浩退出来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吴佳妮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裹着黑丝吊带袜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毯上那颗散落的珍珠旁边。

吴佳妮瘫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破碎的黑丝吊带袜还挂在腿上,晚礼服团成一团扔在旁边,满地散落着断了线的珍珠。

陆小浩穿好裤子,蹲下来捡起一颗珍珠放在吴佳妮手心。

“这条项链不要补了。以后我送你一条新的。你老公送你的东西一件一件丢掉,从今晚开始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只能用我送的,包括你子宫里刚才灌进去的那些。下周二晚上琴琴去竞赛集训,你穿那双裸色高跟鞋来顶层公寓。记得把这条破丝袜也带来——以后每次操你都要穿黑丝吊带袜,这是你的专属标配。”

“是……主人。♡”吴佳妮蜷在地毯上手里攥着那颗珍珠。

散落在周围的珍珠映着她高潮后潮红的脸。

丈夫五年前送的项链断了,她身体里被人种下了新的种子——从内到外,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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