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二环外,一处占地近两亩的深宅大院。赵家。
院子里青砖铺地的缝隙里长了几十年的青苔,此刻被慌乱的脚步踩得乱七八糟,翻出底下的湿泥和碎瓦碴子。
几棵栽了三十多年的老石榴树在廊檐下被跑进跑出的人蹭掉了好几根低处的枝杈,断枝被踩进泥里,混着不知道谁跑丢的一只千层底布鞋,鞋面上绣的那个赵字被泥糊了大半。
正堂大厅里,赵家族长赵敬堂坐在那把传了四代的老黄花梨太师椅上,脸阴沉得能刮下霜来。
赵敬堂今年六十七,后天大圆满。
在京城武道圈里论辈分不算低,但赵家传到他手上三代,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后天大圆满,连先天境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练武,是做生意。
京城东城区那十几栋写字楼有一半是赵家名下的物业,外加三个建材市场和两个物流园,家底厚实得在京城二流世家里算是拔尖的。
但今晚,这份家底能不能保住,他心里没底。
太师椅左边站着刚从市人民医院绑着绷带赶回来的大儿子赵阔。
整条右臂从肩膀到虎口被子弹打穿的七个弹孔缝了八十多针,绷带缠得右胳膊比左胳膊粗了两圈,脸上因为失血过多白得跟宣纸一样,站着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
他咬着牙把下午更衣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逐字逐句复述了一遍,铁门飞进来砸死老刘,隔空捏碎老马的脖子,弹了颗子弹打穿他整条右臂,赵磊四肢被踩碎。
当他复述到“隔空捏碎马师傅脖子”和“弹颗子弹打穿他整条右臂”的时候,正堂里站着的另外八个赵家核心子弟齐刷刷变了脸。
有两个年轻点的当场腿肚子就软了,扶着椅子扶手才没坐下去。
老三赵廷——赵磊的亲爹,赵敬堂的堂侄,听完整段描述后,攥在红木椅背上的右手五指硬生生捏碎了椅背上雕的那颗灵芝头。
红木碎屑从他指缝里簌簌往下掉,他指节上青筋暴凸,指骨关节咯咯直响。
下午听到风声后他带着人赶到市人民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看见自己儿子四肢被捏碎踩烂、瘫在床上跟只破木偶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萧逸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恨不得生啖其肉。
“族老!外面的人怎么说?”赵廷扭过头冲赵敬堂吼了一嗓子。
他声音本来就沙,这会儿一嗓子吼出来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铜锣,在正堂高高的挑空屋顶上嗡嗡回荡,震得梁上挂的那盏老式宫灯的穗子都在晃。
赵敬堂没立刻说话。
他把手里那盏青花瓷茶杯搁在太师椅扶手上,瓷杯磕在黄花梨木头上发出一声脆响,茶水从杯沿溅出来几滴洒在他手背上,他没擦。
然后他抬起满是皱纹的眼皮,目光在正堂里站着的这些赵家男人们脸上一一扫过去,看到谁,谁就不由自主地把腰杆挺直半寸。
“人已经在路上了。”赵敬堂开口了。
声音比他平时的调门低了两个度,语气里带着他当了四十年族长养出来的那股不容反驳的威压,“两位先天境供奉,钟老和余老,四十分钟前已经从河北启程。我派了老三的车去高速口接,刚才老三来电话说已经接着人了,再过十来分钟就到。”
他在这停了停,扫了眼几个年轻子弟,把音量又压低了半度:“另外我还托了道上的关系,从南边调了一批重家伙,已经在运过来的路上,午夜之前能到。”
赵阔听完这句话,缠满绷带的右臂在身侧猛地颤了一下。
他是赵家嫡长子,赵家那间藏在后院假山底下的密库备用钥匙就挂在他脖子上,连赵敬堂要开也得他点头。
他上前一步,压低嗓子凑到赵敬堂耳边:“爸,您说的是暗库里那些东西,还是又新进了……”
“全取出来。”
赵敬堂没等他说完。这四个字砸在青砖地面上,砸得正堂里所有赵家子弟的呼吸同时顿了一拍。
“手枪、冲锋枪、步枪,全部上膛。那挺M60机枪架在东厢房阁楼上,枪口对准前院大门方向。两发火箭弹搁在西厢屋顶,安排两个枪法好的子弟上去趴着。”赵敬堂说到这里,右手握紧了太师椅的扶手,指节攥得发白,“记住。来人不是普通武者,金刀武馆那两个后天境在他手里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说明至少是先天境圆满的武者。咱们唯一的机会就是集火,在他的功夫还没施展开之前,拿子弹把他压死!”
赵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自己老爹的脾气了。
赵敬堂做了四十年生意,前半辈子跟其他世家抢地盘靠的是刀和拳头,后半辈子守住家业靠的是精得流油的算计和足以在京城炸开锅的人脉。
但他此刻站在太师椅前下达这道命令时的眼神——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把所有筹码一次性全推上桌面的决绝,赵阔只在二十年前见过一次。
那年赵家跟天津那边抢物流园牌照被人砸了五个仓库,赵敬堂当晚就把全部家底掏出来雇了三个先天境高手连夜杀到天津,三天后物流园牌照挂在赵家名下。
那是真正赌上了全族身家性命的死志。
“廷叔。”赵敬堂转向赵廷,语气缓了半拍,但每个字的分量没减,“孩子们——老三家那俩才上小学的闺女,老四家那个刚满百日的孙子,还有大哥家那三个孩子,包括赵磊——你尽快安排人从后门走。沿着护城河边那条道绕过东便门,往河北方向开。我老同学在保定,收了我二十年红包,这次轮到他给我还人情了。”
赵敬堂说到这里,喉头滚了一下,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瞬不是威压的表情,那是某种近乎苦涩的老派江湖人的笃信。
他这辈子欠过别人的人情,也让别人欠过他的人情,人情在他心里跟银行户头上的数字一样精确。
收了他二十年红包的那个老同学,欠他的刚好够换赵家这几个孩子的命。
“天亮之前能到保定的话,孩子们就安全了。不管今晚打赢打输,总得给赵家留个根。”
赵廷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咬着后槽牙狠狠点了下头,转过身就往外走,跨门槛的时候脚磕在门槛石上差点绊倒,踉跄了两步,头也没回。
他右手上还沾着刚才捏碎的那颗灵芝头的红木碎屑,木刺扎进掌心的肉里他也没感觉到疼。
正堂里剩下的人开始在各自长辈的指派下动起来。
有人跑向后院假山方向去开密库,脚步声砸在青砖甬道上咚咚作响,回音在窄长的抄手游廊里来回弹了好几趟。
有人爬上了东西厢房的房顶开始整理射击位,瓦片被踩得哗啦啦直响,碎了好几块青瓦从屋檐上滚下来砸在院子里摔成好几瓣。
有人把院子里堆着的那几箱陈年女儿红搬开,清出了前院正门口到东厢房阁楼的直线射界,那几箱酒是赵敬堂十年前从绍兴收来的老酒,原封没动在檐廊下搁了整十年,这会儿被几个年轻子弟七手八脚搬到后厨,路上还磕碎了一坛,陈年黄酒的醇香味在夜风里散开来,混着青苔被踩翻后泛上来的湿泥味,混成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气味。
西厢房顶上架起来的那挺M60机枪连支架都还没完全装好。
趴在上面的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赵家旁支子弟叫赵岩,平素在赵家经营的建材市场里当仓管,摸过的枪加起来不超过五把,此刻两只手抖得扳机护圈撞在机匣上叮叮当当响了好几声。
他旁边趴着的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子弟——赵家老五赵嵩,当过两年侦察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妈的你抖个屁抖!人还没来呢你先把子弹抖出去?”
赵岩被拍得脑门磕在机匣盖上,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但手反而不那么抖了。
他偏过头想顶句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因为借着西厢房屋檐下那盏昏黄的廊灯光,他看见赵嵩正用牙齿咬着一颗子弹的底缘,一颗接一颗地往备用弹链上压,嘴角叼着的那颗子弹的铜被甲在灯光下反着暗沉的光。
赵嵩压弹链的速度快得惊人,十根指头上下翻飞,金属弹链节在他指间哗啦哗啦地响,快得跟缝纫机踩布匹一个节奏——他是真在备战,不是在唬人。
赵岩咽了口唾沫,把手重新搭上机枪握把,眼睛死死盯着前院大门方向。
门还是那扇老榆木大门,门板上包着铜钉,门槛石上刻着赵府两个字,是他曾爷爷那辈刻上去的。
后院月门外面,赵磊被两个护院师傅从偏房抬了出来。
他四肢全废,两条胳膊软塌塌地耷在担架边缘,两条腿以一个不正常的姿势歪着,整个人被几根安全带捆在商务车后排座椅上,那张瘦脱了形的脸在车内顶灯的昏黄光线下看起来像个纸糊的人偶——颧骨凸出,眼眶深凹,下巴上那层没刮干净的硬胡茬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层灰。
被萧逸踩碎的那几只关节已经打过了吗啡,但他还清醒着,两只眼睛里全是血丝和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怨毒的复杂东西。
开车的是赵家养了十五年的护院师傅老姜头,五十来岁,后天境,在赵家护院队里待的时间比赵磊的岁数还长。
他把手刹拉下来的那一刻,扶着方向盘侧过身子,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那团被安全带固定着的、还在微微发抖的人形,心里只冒出来一个念头——这孩子之前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样的东西。
老姜头见过赵磊小时候的样子。
那会儿赵磊才七八岁,在院子里追着石榴树上的麻雀跑,摔倒了就哭,赵廷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三圈就不哭了。
后来赵磊长大,进了体院,打篮球,追姑娘,越发张扬跋扈。
老姜头私底下劝过赵廷说这孩子得管管,赵廷没听。
现在管不了了——四肢全碎,就算救回来,这辈子也只能瘫在床上让别人喂饭。
商务车沿着后院那条只容一辆车通过的窄巷子缓缓开出。
巷子两侧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直响,树冠上密密匝匝的槐树叶把路灯的光切得稀碎,斑斑驳驳照在商务车黑色的车顶上。
车尾灯的红光在巷子尽头的拐角处一闪,然后就消失在护城河边那片黑黢黢的老槐树影子里了。
护城河的水在初夏的夜风里泛着腥湿的河泥味,混着槐树花那股甜腻腻的花香,顺着后院的窄巷子飘进赵家大院,飘过正堂的挑空屋顶,飘过东西厢房顶上趴着的那些攥着枪握得指节发青的手,飘进赵敬堂的鼻子。
赵敬堂还坐在太师椅上。
正堂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赵阔和另外两个年纪大些的族弟还在翻着手机上的微信消息,随时跟进密库开仓和外面接应的情况。
赵敬堂把那盏凉透了的青花瓷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冷茶,然后把杯子搁回扶手上。
黄花梨太师椅的扶手被他的手汗洇湿了一块深色的印子,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子,又抬起眼来看向正堂大门外那片被廊灯照得昏黄的院落。
再过几个钟头,就是子时。
……
庆化大学女生宿舍C栋508室。
萧逸正靠在林菲床头那面白墙上。
手机横着搁在膝盖上,屏幕上的《王者荣耀》结算界面弹出来一个金灿灿的“MVP”字样,英雄孙尚香的头像旁边系统标了两个银灰色的铭牌——输出机器和屠龙勇士。
下午那把挂机扣了信誉分的局被系统自动判负了,但这会儿排位连胜三把,把信誉分刷回了九十八,还顺手拿了个银牌射手MVP。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脊椎关节从头到尾一串脆响跟放鞭炮似的。
林菲侧躺在床里侧,后颈那块青紫色的淤痕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看起来比下午消肿了不少。
淤痕边缘已经从青紫色转成了发黄的暗绿,是软组织挫伤愈合的正常过程。
她已经洗过了澡,头发还半湿着,发梢上的水珠偶尔滴一两滴在枕头套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湿圈。
身上套了件乳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透光,吊带细得两根手指就能捻断,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微屈着,脚趾因为空调冷气太足微微蜷了起来。
她趴在枕头上侧着头,看了萧逸打最后一局排位。
从选人阶段看到他锁了孙尚香,到中期逆风三路高地塔全掉,再到最后一波龙坑团战他一个人翻滚位移连招滚进对面后排拿了个五杀直接一波推平水晶。
她眼睛里那层亮晶晶的崇拜光都快溢出来了,嘴角翘着就没放下来过。
萧逸对这款手游谈不上精通。
他出关到现在才碰了半个月手机,触屏操作有时候还滑不准,但他的反应速度和手指精准度是天人境级别的。
对面五个王者段位的玩家围过来抓他一个人,在他眼里跟在食堂门口绕开几根柱子差不多——走位预判、技能释放的时机、团战里的取舍判断,这些需要动脑子的部分他碾压别人好几个维度。
刘晓晓从对面床铺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被子卷在她身上裹得跟个春卷似的,圆脸从被子口探出来,盯着林菲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看了两秒,然后她把被子一掀,光着脚丫子哒哒哒跑过来,一屁股坐在萧逸大腿上。
她身上只裹了条淡粉色的浴巾,浴巾边缘在她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好几寸,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段白生生的嫩肉。
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甜丝丝的体味往萧逸鼻子里钻。
她把脑袋往萧逸脖子弯里一拱,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头发上还没干透的水珠子蹭了他一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吃够糖的委屈劲儿。
“萧逸哥,该轮到我了。下午你还没射就跑了,我到现在还湿着呢。”
下午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跨坐在萧逸腰上正在兴头上,王诗雨撞开门报信,萧逸把她从鸡巴上拔下来那个动作轻巧得跟拔红酒塞子似的,啵的一声,她穴里还含着满当当的淫水,那根粗紫鸡巴就抽出去了。
她整个人被晾在床上晾了将近两个钟头,腿间湿漉漉的感觉一直没干过,那股悬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了地的痒劲儿从下午憋到现在,憋得她躺在对面床铺上翻来覆去浑身躁得慌。
萧逸低头在她发顶上嘬了一口,嘴唇碰到的发丝还带着洗发水没冲干净的滑腻触感。
林菲从枕头那边探过手来,在刘晓晓大腿外侧掐了一下。
掐的位置和力道跟下午在食堂里掐刘晓晓时一模一样,指尖掐住那块最软的大腿肉轻轻一拧,掐得刘晓晓嗷了一声在萧逸大腿上弹了一下屁股。
掐完之后林菲自己也靠了过来,右手从萧逸玄色直裰的衣襟缝隙里探进去,指尖沿着他腹部那条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
她的指腹触到的是一条条棱角分明但不夸张的腹肌,皮肤光滑得跟上了釉的瓷器似的,底下包裹着的肌肉放松时韧中带软,发力时才硬起来。
腹肌中线的浅沟从胸骨正下方一直延伸到脐下,她的手指就沿着那条浅沟往下滑,滑到肚脐下方大概两寸的位置停住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拿那双刚洗完澡还蒙着层水汽的杏核眼看他,眼睫毛上挂着半颗没擦干的水珠子,在床头灯的光里亮晶晶的。
萧逸笑了一声。
他左手从林菲后背上绕过去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圈——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右手同时把刘晓晓从大腿上捞起来,跟拎两袋刚买回来的水果一样把俩姑娘并排放在了窄小的单人床上。
林菲睡裙的吊带在这个过程中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根,半边白嫩的胸脯连带着淡紫色乳贴的边缘一起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只不大不小的乳房随着她倒下去的姿势在睡裙底下微微晃了两下,形状漂亮得像是倒扣在胸口的白瓷小碗。
饱满但不累赘,圆润但不松弛,乳根部的轮廓线流畅地过渡到肋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皮肤上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茸毛。
淡紫色的乳贴只堪堪遮住了乳晕和乳尖,乳贴边缘的蕾丝花边蹭在睡裙布料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刘晓晓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散开了大半。
两条白生生的腿从浴巾堆里蹬出来,膝盖弯上残留着下午在草坪上被草叶划出来的两道浅红印子。
她身上那点微胖的白嫩在这个时候展露得最明显,大腿比林菲粗了一圈但线条浑圆匀称,膝盖窝上方那截腿肉微微鼓起来形成一个软嫩的小肉包,两只鼓囊囊的奶子从浴巾边缘弹出来,比她平时穿宽松T恤时看起来至少大了一个罩杯,白嫩乳肉在灯光下反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润泽光,乳尖在空调冷空气里挺立起来,颜色是刚泡过热水澡后的嫩粉,两颗奶头同时硬起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半拍。
萧逸把直裰脱了随手往椅背上一搭。
玄色布料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把他身上那股混合了下午更衣室残余血腥味和晚上食堂饭菜香味的独有气息扩散开来。
他精赤着上身爬上床铺,锁骨下方和前胸的肌肉线条在床头灯的侧光下凸出来棱角分明的阴影,从胸骨往两侧延展开来的胸大肌像两块被精细打磨过的暖色石料,腹外斜肌的两道斜线从腰侧往下收束进胯骨,整副身躯的比例和线条协调得像是某个比例被放大了的古希腊雕塑,但又比雕塑多了一层活的、带着体温的皮肤。
他把两个姑娘分别翻了个面。
林菲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让她后颈的淤伤不挨着枕头,然后把她的睡裙从腰际往上推了推,露出整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扯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内裤便从腿根退到了膝盖弯。
他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右手在她腿根内侧那道下午被草叶划出来的细细红痕上轻轻摸了一把,指尖蹭过红痕的时候她的腿根肌肉在本能地颤了一下。
林菲腿间的阴户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两片肥嫩的阴唇在床头灯下反着黏滑的水光,深粉色的阴唇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像两瓣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中间的肉缝里往外渗着清亮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了满穴口。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颗红豆大小的头来,被空调风一吹,轻轻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跟着她自己呼吸的节奏在微微抖动。
腿根内侧那片白嫩的皮肤上,除了下午草叶划的那道红痕,还有几块之前被萧逸种过的、还没全消的浅红吻痕,新旧痕迹交错叠在一起。
林菲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声呻吟还没落,萧逸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鸡巴已经从她臀后抵了上去。
茎身上盘着几条浅青色的血管,从根部往上延伸到龟头冠状沟附近,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在灯光下像几条缠绕在紫红石柱上的细藤。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挤得往两侧翻开,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像踩进湿泥地似的水响。
整根肉茎一插到底——二十公分的长度从穴口直直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块软肉的瞬间,茎身上的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缘往外滋出来好几滴溅在床单上。
林菲整个身子都在那一插之下猛地弓了起来。
脊椎从后腰往上一节节地反弓,后颈那块淤伤周围的皮肤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十根手指攥紧床单攥得指节发青,床单被她揪起来的褶皱从手心里往四面放射状延伸出去。
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后颈那块淤伤周围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上了一层情动的潮红。
那潮红从淤伤的边缘开始往四周扩散,从后颈蔓延到肩胛骨再到耳根,跟淤伤本身的青紫色叠在一起,像在宣纸上晕开的两种墨色。
刘晓晓在旁边看得腿心发痒。
她盯着萧逸那根在林菲穴里抽送的紫红巨茎——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挂满了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阴唇被翻卷出来带出一小截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拍在林菲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吞了口唾沫,喉头的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自己主动趴到萧逸侧腰上,两只手抱着他结实的腰侧,把自己腿间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贴在他髋骨上蹭。
阴蒂蹭在他髋骨那块硬韧的骨骼和薄薄的肌肉层上,每蹭一下就有股麻酥酥的电流从腿心蹿到天灵盖。
蹭了没几下她腿根就全是黏滑的淫水,把他髋骨那一小片皮肤蹭得湿亮亮的。
她张嘴含住了萧逸胸前那颗深色的乳头,舌头打着圈地舔——舌尖先从乳晕外围开始转,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然后把乳尖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往外嘬,嘬得萧逸胸口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声音被乳肉堵住大半,只能听清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哥哥……我也要……”
萧逸在林菲穴里抽送了十来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这个节奏不紧不慢,跟他平时在宿舍里踱步的步频差不多。
十来下之后他把林菲翻成仰躺,抽出那根挂满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油光的鸡巴。
抽离的时候茎身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轻促的啵响,龟头冠从阴唇间脱出的瞬间带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粉嫩穴肉。
他顺手把旁边已经急得哼唧哼唧直叫的刘晓晓拉到身下。
分开她两条微胖的白嫩大腿时,她腿间那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肉缝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刘晓晓的阴户和林菲的类型不同——更肉感,更丰腴,大阴唇的脂肪层更厚,在灯光下看起来鼓囊囊的,中间的肉缝被两片厚实的大阴唇夹成一条紧窄的竖线,竖线里不断往外渗着清亮黏滑的淫水。
阴蒂比林菲的大了半号,充血状态下从包皮里挺出来的时候像颗刚剥了壳的红豆,表面湿漉漉地反光。
龟头对准那道肉缝往里一顶。
刘晓晓的穴口比林菲的稍宽一丝,但内部的肉壁更厚更软,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茎身被一圈又软又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茎身根部一直吸裹到龟头。
整根没入的瞬间刘晓晓发出一声尖叫——比她刚才MVP五杀时手机外放音效还响,震得对面床铺上王诗雨的降噪耳机都漏出来一丝白噪音的沙沙声。
两条腿立刻缠上了萧逸的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死命交叉扣着,脚趾在快感中蜷得跟含羞草的叶子一样紧,十根脚趾头的指甲盖上还涂着上周林菲帮她涂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一明一暗地闪。
她那张圆圆脸在情欲里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寿桃——从两颊到耳根到脖子整片全红了,额角上渗出来好几颗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充血变得比平时更红更厚,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丝断了之后刚好滴在萧逸胸口的锁骨窝里。
她眼睛半睁半闭间翻出了大半眼白,黑眼珠往上翻得只剩下一弯月牙似的下缘,嘴里漏出来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开始的“哥哥好深”到“不行了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再到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单音节和夹着哭腔的喘气声,每一声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破音,跟她在KTV里飙高音飙到破音时一模一样。
林菲在枕头那边侧躺着看萧逸操刘晓晓。
右手伸到腿间,食指和中指夹着自己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搓,动作不紧不慢,但频率在随着萧逸挺送的速度同步加快。
中指有时候打滑从阴蒂上滑下来戳进自己的穴口,指尖戳进去半指深的时候能摸到自己穴里还在往外涌的淫水,热乎乎的满手都是。
左手指尖掐着自己乳尖上的淡紫色乳贴边缘,拇指和食指捏着乳贴的边角轻轻一扯,乳贴便从乳房上脱离了大半,露出底下那粒因为情欲而挺得发硬发红的奶头,奶头周围的乳晕在冷空气中缩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
她嘴上没开口,但心里翻涌着的那些东西比开口了还多。
下午被绑的时候她被姓马的一掌劈在后颈上,眼前一黑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是不是会死。
醒来之后躺在宿舍床上,后颈突突地跳疼,床边坐着萧逸——他正低头看手机排位赛加载界面,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副浑不吝的样子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当时没哭,现在也不想哭,但看着萧逸精瘦腰身在灯光下每一次挺送时腹肌上那几道漂亮线条收紧又舒展的节奏,看着他那根粗紫鸡巴在刘晓晓穴里进出时带出来的粉嫩穴肉和翻卷的白沫,她腿间流出来的淫水比刚才挨操的时候还多了一倍。
这个人是她的男人。
她什么都可以给他,什么都愿意给他。
从圆明园西洋楼旁边的树林里他把她压在落叶堆上那天起,到恒隆广场刷黑卡给她买连衣裙,到火锅店里弹花生米弹断赵磊手腕,到下午把她从那间满是血腥味的更衣室里抱出来——他抱着她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闻到他胸口衣襟上沾着的自己的碘伏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爽体味,那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在食堂里他问沈苍的话:“你闺女被人绑了,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垫子上,你赶到的时候她后脖子上还肿着巴掌印,你怎么办?”她当时没说话,但她知道答案——沈苍绝对不会比萧逸做得更好。
所以她现在看着他操刘晓晓,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自豪和占有欲——全天下都没有比她男人更好的男人了。
萧逸把刘晓晓压到枕头上去俯身冲刺的时候,偏头看了林菲一眼。
那一眼穿过刘晓晓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波波头,穿过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穿过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落在林菲那双正盯着他看的杏核眼里。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林菲被拉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是飘过去的,轻得跟张纸似的——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的牙关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
舌尖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搅了一圈,从牙床内侧舔到上颚,从上颚舔到舌根,把她满嘴残留的碘伏苦味全舔了个干净,然后换成了一种她更熟悉的、带点花生米和绿茶牙膏味道的湿吻。
她被他吻得脑子发空,右手忘了搓阴蒂,左手忘了掐奶头,整个人只记得一个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节奏和他刚才在她穴里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笃定从容,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吻完之后他把林菲也压倒在刘晓晓旁边。
两个姑娘并排仰躺——林菲的乳白睡裙和淡紫胸罩,刘晓晓的散乱浴巾和裸白馒头似的奶子,两个人的腿间同样的湿泞黏滑,胸脯同样的起伏急促,同样的拿那双被情欲蒸得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他。
林菲的腿并得比刘晓晓紧,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夹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刘晓晓的腿分得比林菲开,膝盖弯松松地朝两侧塌着,胯骨朝外微微翻开,腿根间整片湿泞的阴户毫无遮拦地迎着他。
萧逸先是把鸡巴从刘晓晓穴里拔出来。
龟头抽离时啵的一声响,混着穴口被扯出的一小截粉肉和拉出来的一根半透明的淫丝,丝从龟头马眼一直挂到刘晓晓穴口,被床头灯照着亮晶晶地晃了两晃然后断了。
他把刘晓晓穴口周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大阴唇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沾在指尖上的淫水随意蹭在刘晓晓大腿外侧,然后跨到林菲身上。
他把龟头抵在林菲那张比刘晓晓更窄更紧的穴口上。
林菲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就往里缩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但紧接着又主动往外送,穴口一张一合地在龟头上蹭,蹭得他龟头顶端沾满了她从自己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新一波淫水。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耳垂下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烧得通红,然后说了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的话。
林菲听完那句话后浑身抖了一下。
从头顶皮到脚趾尖,整条脊椎骨像被人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地捏过去,每一节骨缝里都往外冒出一股又酥又麻又烫的电流,在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嫩肉同时绷紧——肌肉绷紧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圆润变成了紧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绷紧的肌肉顶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萧逸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她穴里,龟头碾过穴口,碾过肉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皱,碾过那个在阴道前壁上稍微凸起的粗糙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绵、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往上挑成了个笑,但笑和哭的边界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了。
她两手攥着萧逸撑在她枕头两侧的手腕——他的腕骨比她想象中要粗,她的手指圈不住整只手腕,只能攥住腕内侧那几根屈肌腱,指尖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在手背上划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红印。
红印从他手背血管的浅青纹路旁边斜着划过,像是白纸上被红蜡笔轻轻划了几道。
萧逸在两个姑娘之间交替地抽送。
一会儿在林菲体内深插猛顶,腰腹收紧了发力的节奏急促而有力,龟头次次碾在她子宫口上,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盆腔里微微移位,浑身从上到下从前胸到脚趾都在痉挛——痉挛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像被细小电流持续电着。
一会儿拔出茎身塞进刘晓晓体内,借着刚才射精前那股临近临界点的蛮劲,腰上的挺送幅度大到腹肌线条拉到极限然后猛地收紧,把她穴里的肉壁撞得啾啾直响——那声音清脆密集,跟热油锅里倒进一勺水差不多,但比那个更湿更黏,每一下都带着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噗呲声。
满室弥漫着汗味、淫水腥甜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腿软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把这股味道搅得满屋子乱窜,从林菲的床头吹到刘晓晓的床尾,从王诗雨床上的降噪耳机旁边吹过,从陆清椅背上那件深灰色新风衣的领口吹过。
陆清和陈茜早在萧逸开始帮林菲脱内裤的时候就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陆清走的时候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手搭上门把手拧开的那一刻身后刚好传来林菲那声被枕头闷住的呻吟,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茜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iPad夹在腋下,出门的时候用脚后跟把门轻轻带上了,关门声轻得跟猫踩在垫子上一样。
王诗雨被刘晓晓塞了副降噪耳机坐在对面床铺上。
那是刘晓晓下午新拆封的备用耳机,降噪等级开到了最大一档,她耳朵里放着的白噪音是那种雨打芭蕉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的闷雷,音量开到了最大,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手里攥着下午那件被溅了钴蓝颜料的碎花裙——她已经搓了好几遍了但颜料渍怎么都搓不掉,手指头上还沾着洗衣液的黏滑感。
白噪音隔住了大部分隔壁床铺传过来的声音,但隔不住床架在萧逸每一次挺送时发出的吱嘎声,隔不住林菲那声又长又绵的呻吟,隔不住刘晓晓带着哭腔的“哥哥我要死了”的尖叫声。
她把脸往膝盖里又埋深了些,碎花裙的布料蹭在她鼻尖上,洗衣液的柠檬味和钴蓝颜料的松节油味混在一起,她连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继续搓那个怎么都搓不掉的颜料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梧桐树影子已经在阳台上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夜风从阳台门缝灌进来把窗帘下摆吹得一鼓一鼓的。
萧逸把林菲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腿架上去的时候膝盖自然弯着,小腿肚子贴在他锁骨两侧,脚后跟悬在他后背上方晃来晃去,脚踝内侧那两根细韧的跟腱在灯光下被拉成两条浅色的细线。
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腰上那几道肌肉线在剧烈收缩——腹直肌从上到下六块分明的轮廓在每次冲刺时同时收紧,腹外斜肌从腰侧往肚脐方向斜拉出两道深沟,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菲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起来再落下去,床垫的弹簧在她每次落下时发出嘎吱嘎吱的连续声响。
她两只手搂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着,指甲陷进他后颈发际线下方那块软肉里,嘴里混着哭腔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从“萧逸”念到“萧逸哥”再念到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呢喃——嘴唇翕动着但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喷,热气喷在他锁骨上。
在她体内最深处,他那根紫红色巨茎猛地胀了一圈。
茎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又鼓起来了几分,龟头冠也胀得把阴道壁撑得更开,然后马眼一张——那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射精的力道又急又冲,精液打在子宫口的黏膜上,林菲整个子宫都被烫得收缩了一下。
她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抽搐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往上传到横膈膜,再从横膈膜传到胸廓,整片肚皮在睡裙底下肉眼可见地一起一伏,像是在皮肤底下有只小动物在来回乱窜。
两条腿从萧逸肩头滑落到床垫上,小腿肚子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轮,趾甲盖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穴深处吸裹着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频——密集,急促,力道大得像婴儿在使劲吮奶嘴。
萧逸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把还在硬着的鸡巴拔出来。
茎身上全是自己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和林菲的淫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茎身上拉出好几条细细的、半透明的白线,茎身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湿哒哒的啵声,林菲穴口被扯得往外翻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出来一小泡,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会阴,淌过肛周的细褶皮肤,最后洇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圈灰白色的湿印。
他把旁边还在抓着床单直哆嗦的刘晓晓翻成跪趴的姿势。
刘晓晓被翻过去的时候两条胳膊已经软得撑不住上半身,手肘在床垫上滑了两次才勉强趴稳,上身塌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凹弧,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在灯光下反着白生生的光,臀缝中间那道深沟从骶骨一直延伸到肛门,再往下就是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往外翻着粉嫩穴肉还在淌着淫水的阴户。
大腿内侧有几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的白线,拖在她白嫩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逸从后面整根没入。
龟头从她臀后撑开还肿着的大阴唇,茎身一个直冲贯穿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枕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撑到极限之后已经放弃抵抗的彻底投降。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掌印红——是肉和肉反复撞击产生的自然反应,不是被打的。
十来下之后龟头抵着她子宫口射了第二发,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把她烫得整个人往前一趴,胳膊肘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屁股还撅着,腿根内侧淌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白线,从腿根一直拉到膝盖窝才慢慢停住。
完事之后萧逸从两个姑娘中间翻身躺平。
单人床窄得睡一个人都嫌挤,三个人挤在上面他几乎是半边身子悬在床沿外,但林菲和刘晓晓一左一右把脸枕在他胸口,三具汗津津的身体挤在一起,体温把空调冷气隔在外面,被窝里闷着一团热烘烘的、带着汗味和体香的热气。
呼吸声此起彼伏——林菲的呼吸轻而绵长,刘晓晓的呼吸重而急促,萧逸的呼吸平缓均匀得跟刚才什么也没干过一样。
林菲伸手摸到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手指在床头柜边缘摸了两下才找到手机壳的边角,拿起来的时候胳膊从萧逸胸口伸过去,手肘蹭到了刘晓晓头顶的发旋,刘晓晓咕哝了一声把脸往萧逸胸口又拱了拱。
林菲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搁在床头柜上。
手机壳背面贴的那张卡通小兔贴纸在灯光下反着一小块淡蓝色的光。
然后她把脸从萧逸胸口抬起来,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胸口,发梢扫过他的皮肤。
萧逸低头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的位置是她额角上下午擦碘伏的地方,碘伏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自己的皮肤味和洗发水的淡香。
然后他左手扶着刘晓晓的后脑勺——她后脑勺的头发湿漉漉的沾着汗,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头发全粘在他掌心里——轻轻把她的脸从胸口挪到枕头上。
右手同时把林菲从胸口挪开,动作很轻,轻到林菲几乎没感觉到他的力道,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从他胸口那块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皮肤上离开,然后被空调冷气呼的一下拍在脸上,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他翻身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地砖上,脚掌触到冰凉地砖的那一刻他脚趾微微张开了一下然后重新并拢,踩在地砖上稳稳当当的。
林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从他腕骨内侧绕过去,指尖攥住他腕骨外侧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指甲盖底下的血色被挤得褪成了淡粉。
她能感觉到他腕骨底下桡动脉的搏动——平稳,有力,每分钟大概六十几下,跟他平时靠在床头刷抖音时一模一样。
他没有抖,没有心跳加速,没有任何临战前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问“能不能不去”。
手指攥着他的腕骨攥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里她的眼睛一直仰着看他的脸。
床头灯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阴影,明的那面能看清他嘴角还挂着那个歪笑,暗的那面只能看见他眼眶里瞳仁上反射的那一小点暖黄色的灯光。
她把该看的东西都看了——他的表情,他的呼吸,他的脉搏,他嘴角那个笑的弧度跟平时在食堂里怼沈苍之前嘴角往左边多扯半厘米的那个弧度一模一样。
然后她松开手指。
翻过身从椅背上把他那件玄色直裰拿过来,踮起脚尖给他披在肩上。
她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也只勉强够到他肩膀,披衣服的时候她手指蹭过他肩胛骨后方的皮肤,那块皮肤是温热的,底下包裹着放松状态下软中带韧的肌肉。
她把衣襟从他肩头往胸口拉了拉,然后两只手绕到他胸前,替他把暗红色大带系了个结。
这个结她系得比平时更紧,比平时更工整。
平时她在宿舍里帮他从衣架上拿衣服的时候偶尔也会帮他系大带,但都是随随便便一绕一塞就算完事,萧逸自己也不在意,走两步大带松了他就自己随手再系一遍。
但今晚她系的时候手指把大带的两端绕了两圈才打结,打的不是平时那种松松垮垮的单蝴蝶结,是一个又紧又硬的双环结,绳结压在大带交叉点的正中间,整整齐齐,端端正正。
萧逸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双环结,伸手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尖那小块软肉摇了摇,力道跟平时在宿舍里捏她脸差不多,然后他松手,转身推开阳台门。
铝合金推拉门在轨道上滑开发出熟悉的嘎吱声。
初夏午夜的凉风从阳台外头灌进来,风里混着梧桐叶子的清苦味和远处操场塑胶跑道被白天太阳晒过之后残留的那股淡淡的橡胶味。
风拍在他脸上把他两鬓垂下来的碎头发往后吹开,露出整张脸的轮廓——颧骨,下颌线,鼻梁,眉骨,在远处路灯漫反射进来的冷光里被削出了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赤着的右脚踩在阳台冰凉的水泥栏杆上,栏杆上的水泥颗粒硌在他脚掌的厚茧上,触感粗糙而熟悉。
玄色直裰的下摆在夜风里翻卷起来,布料被风灌满了鼓成一个弧面,啪啪直响,像一面黑旗。
他侧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林菲和刘晓晓并排坐在床沿。
林菲的睡裙吊带还歪着没拉正,半边肩膀和锁骨露在暖光里,刘晓晓裹着被子只露出个圆脸和两只眼睛。
两双眼睛都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里亮晶晶地望着他,林菲的眼神安静笃定,嘴角微微往上翘着,翘的弧度不大但稳得很;刘晓晓的眼眶有点红,但嘴角也在笑,是那种憋着没哭出来但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好几个圈的泪水和硬挤出来的笑混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他朝她们咧了一下嘴角。
那个歪笑跟平时在508室里任何一天晚上打游戏打到一半抬头看她们时没啥区别,痞里痞气,懒洋洋的,左边嘴角往上一抽,右边嘴角跟着往上提半拍,眼睛眯起来一点,下巴微微扬着。
然后他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
水泥栏杆上被踩过的位置留下半个模糊的赤脚印。
玄色身影在午夜的墨蓝色天幕下划了一道极淡的弧线,从五楼阳台弹射到老梧桐树冠上方,树冠被他掠过时带起的气流搅得哗啦啦一阵狂摇,几片梧桐叶从枝头被气旋扯下来在空中翻卷了好几圈才落下去。
眨眼的工夫,那道黑影已经弹向了远处,在教学楼深灰色的楼顶轮廓线上闪了一闪,消失在京城午夜的灯海方向。
阳台晾衣架上那排林菲晚上洗的内衣裤又被他离去时带起的气浪掀得齐刷刷朝同一个方向荡开。
这次是那件淡紫色的胸罩先荡起来,肩带在衣架钩子上转了两整圈,然后依次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浅灰色的百褶裙、还有一条擦头的干发巾。
它们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同时停了一瞬,然后稀稀落落地垂回原位,在夜风里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