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知道如果我一意孤行想走,李琰也并不会真的阻拦。
那我何必多此一问?我同时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是为了在李琰面前找存在感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
我和李琰并不是非要渴求对方全身心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多在意的人。
反而是知道对方有多在意自己,才会不断试探对方到底想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你问我李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情愉悦时,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烦躁郁闷时,他是一个普通的兄长;生气怨恨时,他是一个矫情贱人。
再比如此刻,你问我他是什么样的人?
很明显,此时他在我身下,他是一个欲拒还迎的下流做派的人。
于是我伸手扯松他的衣领,他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一下,平日里总是严肃蹙起的眉毛此时也蹙起,只再不是为了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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