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金锁锁阳,甘为奴犬

时间的车轮在不夜城那终年缭绕的熏香中,碾过了数个月的荒唐岁月。

对于翰林学士燕明玉而言,四楼那间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猎犬,拖着从各大权贵宴席上搜刮来的丰厚情报,换取那一次次在仙境边缘徘徊、最终在沈芷兰脚下崩溃的极致高潮。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芷兰对这场复仇游戏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变态地步。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踩踏,她要让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四闲散人”,在最极致的羞辱中,体验到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极乐。

这一日,燕明玉再次从那漫长且折磨人的仙境幻觉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赤裸地瘫坐在青石地板上。双腿被迫大张,毫无尊严地敞开着自己的下体。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因为碧阳散和数小时幻境挑逗而憋得几乎要爆炸的大肥屌,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笔直地昂起。

『那根肉棒紫黑得吓人,表面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暴突,仿佛随时都会被内部那沸腾的精浆撑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地,宣告着他那具肉体已经达到了欲求不满的极限。』而在他面前,沈芷兰并未像往常那样撩起裙摆。

她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素纱长裙,肩膀半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明玉那张因为渴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拿起那个装满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玉瓶,并没有倒向小穴,而是缓缓倾斜瓶口,将那冰凉的药液倒在了自己雪白圆润的左肩上。

“啊……神女……”燕明玉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干渴的嘶吼,双眼死死盯着那一缕水光。

『淡青色的药液顺着沈芷兰的肩膀,流经那光洁的大臂、滑过手肘,沿着纤细的小臂一路蜿蜒,最后汇聚在她那涂着蔻丹的修长手指上。这药液在流淌的过程中,沾染了沈芷兰肌肤上的体香,变得更加诱人、更加致命。』沈芷兰微微弯腰,将那沾满解药和自身体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燕明玉那张大张着的、流着口水的嘴里!

“唔唔……吧唧……咕啾……”

燕明玉像个饿极了的婴儿,疯狂地吸吮着那几根手指。

他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药液,甚至将沈芷兰的手指深喉到了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就在燕明玉拼命摄取解药的同时,沈芷兰有了新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右腿,那只涂满了极乐散精油、白皙如凝脂的赤足,如同灵蛇般探向了燕明玉的胯间。

『冰凉滑腻的脚背,极其精准地贴上了那根滚烫、硬如铁杵的肉棒。那种极度的温差和丝滑的触感,让燕明玉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战。紧接着,沈芷兰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极其灵活地探入了下面那两颗因为憋精而肿胀如鹅卵石般的卵蛋之间。』

“哦吼——!!!” 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

随着解药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碧阳散那道死死锁住他精关的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轰然崩解。

就在枷锁碎裂的同一纳秒,沈芷兰的脚趾在那肿胀的囊袋处猛地一个上翘!

那四根灵巧的脚趾,如同拨动琴弦一般,在燕明玉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棒根部,极其轻佻、却又极其致命地上下撩动了一下!

“咔嚓。”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撩之下,彻底粉碎。

“噗咻——!!!”

『积压了数个月的高潮阈值,以及这数个小时非人折磨后积累的巨量精浆,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以一种恐怖的压力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那股浊白、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仅射满了沈芷兰那贴在肉棒上的脚背,更在那不可控制的连续喷射中,溅射到了她那光洁的小腿,甚至有几股强劲的白浆,直接越过膝盖,射在了她那半隐在裙摆下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射了!!神女!!小生把命都射给你了——!!”

燕明玉翻着白眼,整个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

他的射精仿佛没有尽头,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朱雀暖阁。

他那张嘴依然死死咬着沈芷兰的手指不放,仿佛要在这一刻,将自己连同灵魂一起,全部献祭给眼前这个用脚趾就让他欲仙欲死的女神。

沈芷兰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肮脏白浆的玉足和小腿,感受着燕明玉那发疯般的吸吮,眼中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了一股将仇敌彻底踩进泥沼、蹂躏其尊严的极致报复快感。

在这不夜城四楼的云雾中,大炎王朝的顶流雅士,终于在这极其荒诞且淫靡的玉足撩拨下,彻底沦为了沈芷兰脚下最卑贱、也最忠诚的喷精肉便器。

当燕明玉从那场仿佛要抽干他脊髓的、在玉足碾压下疯狂爆射的极致高潮中再次悠悠醒转时,朱雀暖阁里那缭绕的仙气已经散去大半。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大脑还残留着那种飘飘欲仙的空白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自己那疲软下来的胯间,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

燕明玉猛地坐起身,瞳孔瞬间放大。

在他的枕边,静静地躺着一件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套构造极其精巧、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器械。后方是一个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金属圆环,前方则是一个呈现出网格状的金属套筒。

两者之间通过精密的铰链连接,侧面还设有一个极小的暗锁孔。

而在那金属套筒的旁边,放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以及一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花笺。

燕明玉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花笺,上面是用极具风骨的蝇头小楷写下的一行字。

他认得这字迹,这正是“神女”沈芷兰的手笔。

“适当的忍耐,可以让释放时……更加爽快。”

这短短十几个字,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在燕明玉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属物件,身为大炎朝堂上风度翩翩的“四闲散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男用贞操锁!一件只存在于那些最下贱的暗娼馆里、用来惩罚不听话小倌的刑具!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堂堂翰林学士,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怎么能戴上这种如同狗项圈般肮脏的东西?!

“不……绝不!”

燕明玉猛地将那贞操锁抓起,想要将它远远地掷出窗外。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扬起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如同闪电般,闪回了几个时辰前,沈芷兰那涂满解药的玉足踩踏在他肿胀肉棒上的画面;闪回了解药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流入他口中时,那种如饮甘霖的饥渴;更闪回了那股憋到极致后,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狂暴快感。

“适当的忍耐……更加爽快……”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开始在他的耳边反复回荡。

燕明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疯狂宣泄而彻底疲软、缩小得可怜的肉棒。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戴上这个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他在朝堂上、在宴会中听到那些足以换取“神女”恩赐的机密情报时,他那因为兴奋而试图勃起的肉棒,就会被这冰冷的金属死死锁住、勒痛。

那种夹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忍耐,那种只能将所有的欲望积攒到极致,等待着在朱雀暖阁里,由沈芷兰亲手用钥匙解开封印时的爆发……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燕明玉的呼吸就已经变得粗重起来,一股诡异的、带着受虐倾向的热流,竟然再次从小腹处升起。

这贞操锁,明显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燕明玉像中了邪一般,缓缓将那金属圆环套过了自己疲软的囊袋,随后将那网格状的套筒罩在了肉棒上。

尺寸竟然出奇的合适,在未勃起的状态下,甚至还留有一丝空隙,金属的冰凉紧贴着皮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咔哒。”

一声轻响,金属扣合拢。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声轻响中彻底宣告死亡。

他看着胯下那被金属牢牢禁锢的骄傲,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生出了一种成为“神女”私有财产的变态安全感。

他穿戴整齐,整理好翰林常服,重新变回了那个风雅清高的学士。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那把小巧的黄铜钥匙,还静静地躺在枕边。

只要带走钥匙,他随时可以在受不了折磨时自己解开。

但燕明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随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进了不夜城那喧嚣的走廊中。

他把钥匙留在了朱雀暖阁。

他主动交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从这一刻起,大炎朝的燕学士,彻底变成了一条只有沈芷兰才能解开锁链的、只为情报和射精而活的狗。

而在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后,沈芷兰缓步走出。

她两根青葱般的玉指拈起那把黄铜钥匙,看着那扇被燕明玉关上的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这天下文人的风骨,原来……也不过就是一把锁的重量。”

燕明玉,这个曾经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推手,终于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铁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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