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擦枪走火的警告

啪嗒。

悬在半空的灯绳被一扯而下。那点勉强支撑着视觉的昏黄光晕,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狭小逼仄的木屋重新陷入了幽暗之中。

只剩下壁炉里即将燃尽的松木余烬,在冷风的缝隙中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的爆裂声。

迸溅出的暗红火星,在斑驳的原木墙壁上投射出猎枪冷硬的轮廓,以及兽皮张牙舞爪的暗影。

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刚刚那场充满剥夺感与极致羞耻的“清理”和“哺喂”,仿佛是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休止符,将原本狂暴的节奏悬停在半空。

林温蜷缩在那条散发着雄性体味的被子里,脸颊连同耳根都烫得惊人。

视觉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见身后男人犹如风箱般沉重绵长的呼吸声,嗅到他皮肤上刚刚蒸腾出的滚烫热气。

甚至,她能感觉到他宽阔脊背上未擦干的水珠,正顺着那些虬结的肌肉和凹凸不平的伤疤缓缓滑落,最终渗入粗糙的床单里。

雷悍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品味什么事后的缱绻温存。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的实用主义者,折腾了大半宿,又喂水又清理,他这具体力透支的躯壳此刻只想抱着怀里这个难得的、热腾腾的“活体暖炉”补个沉觉。

伴随着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那具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掀开被角,重新碾压了进来。

寒夜里刺骨的冷空气还没来得及在被窝里肆虐,就被他身上那个犹如核反应堆般的巨大热源瞬间驱散。

男人没有任何迟疑,粗壮犹如铁铸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探了过来,像是在雪地里捞起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把将林温整个人揽入怀中。

她的后背毫无阻碍地撞上他宽阔滚烫的胸膛,坚硬的肌肉块和那些粗糙狰狞的陈年旧疤,严丝合缝地烙在林温娇嫩滑腻的蝴蝶骨上。

“唔……”

林温浑身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甚至比刚才被他粗暴贯穿时,还要带有一种渗入骨髓的缠绵感。

她的后脑勺被迫抵着他坚硬的下颌骨,男人下巴上那层青黑色的硬茬胡须,随着呼吸一下下地扎着她脆弱的颈窝。

而他那沉稳、狂野、犹如战鼓般的心跳,正隔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那一种莫名的难堪让林温无所适从。

理智在疯狂叫嚣: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而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被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暴徒圈禁在怀里,严丝合缝地共享着体温。

除了心理上的抗拒,身体的酸痛感也在折磨着她。

维持着同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让刚才饱受摧残的腰肢和腿根愈发酸胀。

她试图在男人铁桶般的怀抱里,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想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哪怕只是一道纸片的缝隙也好。

于是,她像一只不安分的、试图作茧自缚的幼虫,开始在黑暗中极其小心翼翼地挪动。

肩膀往前缩了半寸,圆润的臀部跟着扭动了一下,试图将那条沉甸甸压在自己腿上的粗壮大腿顶开分毫。

然而,她彻底低估了刀尖舔血的男人的警觉性,更低估了自己这具身躯对一个刚刚开过荤的独居野兽来说,究竟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力。

雷悍原本已经闭上眼,马上就要睡着了。

但怀里这具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幽香的身躯,竟然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磨蹭。

那细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每一次擦过他粗糙的古铜色皮肉,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狠狠地刮擦着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

最要命的是,她那丰满挺翘、被他揉捏得泛着红痕的臀肉,好死不死地,正精准地抵在他小腹下方那个全身上下最危险、也最经不起撩拨的位置。

为了拉开距离,她还不知深浅地向后重重碾磨了两下。

轰……

这简直就是往一个装满烈性炸药的火药桶里,直接扔进了一根燃烧的火柴。

雷悍沉稳的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打乱。那头刚刚才餍足、准备蛰伏的凶兽,被这番毫无防备的挑逗直接唤醒。

林温还在屏住呼吸往外挪,突然,她察觉到了身后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那个原本安分守己、虽然存在感极强但至少处于疲软状态的庞然大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绷紧。

那种变化快得骇人,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紧接着,一根犹如烧红的粗糙生铁棍般的巨物,带着足以灼伤皮肤的恐怖热度,直挺挺、毫不客气地抵进了她柔软的臀缝深处。

它甚至充满了恶劣的示威意味,隔着一点点可怜的缝隙,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滚烫粗糙的顶端毫无阻碍地顶着她娇嫩的软肉,硬生生地陷进去了一大块惹人遐想的凹陷。

“……”

林温的身体在这一刻僵化成了毫无生命的石雕。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底浮现出绝望的水光。

昨夜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撕裂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后这根凶器一旦发狂会有多可怕。

以她现在这副红肿不堪、稍微牵扯就疼得掉眼泪的破布身子,如果再被那东西蛮横地贯穿一次,她绝对会没命的。

黑暗中,身后传来男人一声极其粗重、带着明显火气的鼻息。那是被惊扰了睡眠的烦躁,以及被撩拨起却无处发泄的浓烈情欲。

“别瞎鸡巴乱蹭。”

雷悍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但那只原本虚虚搭在她腰间的粗糙大手,却犹如收紧的液压钳,猛地卡住了她的细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截不盈一握的骨头直接勒断。

他将带着硬茬的下巴重重地磕在她的发顶,粗粝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炸响,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狠戾与警告。

“老实点睡觉。”

伴随着这句粗俗的警告,男人宽阔的胯骨极其恶劣地向前挺进了一寸。

让那根硬得几乎要爆开的铁棍,更加严丝合缝、充满威胁性地顶住她的要害。

让她毫无退路地感受到那东西恐怖的硬度,以及那股随时准备长驱直入的暴虐攻击性。

“再敢乱动一下……”

雷悍滚烫浑浊的气息喷洒在林温敏感的后颈上,吐出了一句没有任何修饰、粗鄙到了极点,却又充满致命色情张力的威胁:

“老子现在就操烂你。”

这句直白得犹如一记重拳的话语,瞬间击碎了林温仅存的侥幸。

她吓得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是真的怕了。

在这片与世隔绝、法纪崩塌的原始丛林里,这个犹如暴徒般的男人就是唯一的法则。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他说到,就绝对做得到。

如果他现在真的要兽性大发,哪怕她喊破喉咙,也只有窗外的风雪和野狼能听见。

她立刻像一只遭遇了天敌、被彻底驯化的鹌鹑,瑟缩在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再动弹半分。

然而,令人感到荒谬的是,当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安静而乖顺地任由他像抱猎物一样禁锢着时。

身后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施暴动作。

那根恐怖的凶器虽然依旧硬邦邦、滚烫地抵着她最脆弱的防线,嚣张地彰显着所有权,但他没有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那样,强行破开她的身体。

他只是收紧了那条犹如铁铸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更密不透风了一些。

就像是一头守卫着自己领地的恶龙,用那种绝对霸道、甚至有些令人窒息的姿态,将这具娇弱的躯壳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窗外,是能够瞬间冻毙活人的暴风雪,是零下四十度的无情严寒,是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狼群。

但在屋内,在这个充斥着劣质烟草、野兽膻味以及荷尔蒙气息的粗糙怀抱里,林温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竟然诡异地开始松懈。

这是一种极度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全感。

就仿佛,她跌跌撞撞地躲进了一座由血肉之躯铸就的、坚不可摧的堡垒。

哪怕这座堡垒的主人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是个粗暴的强奸犯,但只要被他这般牢牢地护在胸膛之下,外界的冰雪、死亡与绝望,便再也无法触碰到她分毫。

在那根致命“凶器”的无声威胁下,在男人沉稳如战鼓般的心跳声中。

极度的精神紧绷与身体透支,终于化作无法抵挡的疲倦,席卷了林温的每一根神经。

她在这片黑暗中迷迷糊糊地想着:哪怕明天真的会被这个疯子“弄死在床上”……但至少今晚,在这个冰封的末日里,她是活着的,是温暖的。

就这样,在这个野兽血腥的巢穴里,在这样一种随时可能被拆骨入腹的危险姿势下。

她竟然真的闭上了红肿的双眼,在这具布满伤疤的滚烫身躯上,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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