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的势头似乎弱了些许,但那股穿林打叶的呼啸声,依旧如同游荡在世界尽头的孤魂,无休无止地撞击着木屋的厚重原木。
狭小逼仄的室内,空气沉闷、滚烫且浑浊。
壁炉里松木燃烧殆尽后的焦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将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粗劣的熊油味,以及混杂着血丝的腥甜气味,严严实实地锁在这一方天地里。
林温是在一阵仿佛将要把内脏烧穿的极度干渴中痛醒的。
喉管里像是一路从胃部铺满了烧红的碎砂砾,每一次吞吐微薄的氧气,都伴随着拉扯皮肉的灼痛。
她本能地想要翻转身体,试图在这片黑暗中摸索哪怕一滴能续命的水源。
“嘶……”
仅仅是牵动了一下大腿的肌肉,一股犹如被重型履带反复碾压过百次的碎裂感,呈放射状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
尤其是双腿根部那处隐秘的所在,撕裂般的钝痛与火辣辣的红肿,像一柄锋利的凿子,粗暴地劈开了她浑噩的大脑。
昨夜那些疯狂、荒诞、毫无底线的掠夺记忆,裹挟着灭顶的快感与濒死的窒息,如海啸般倾轧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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