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冰锁初崩·极阳巨根

林间月光如霜,我单膝跪在刘瑞身旁,素白仙袍已被他的血迹与灵气浸得半透,紧紧贴着我这具罪孽肉体,勾勒出每一寸夸张到令人发指的曲线。

我必须立刻为他治疗,魔修的元婴威压几乎震碎了他的经脉,那股炙热的烈火,更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活活焚成灰烬。

“……坚持住。”

我咬紧银牙,纤手一挥,银纹仙袍的束带瞬间松开。

那件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长袍顺着我圆润雪白的香肩滑落。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禁锢,那对积蓄已久的雪白巨乳如脱缰的野兽般猛然弹跳而出!

原本被仙裙生生压平的乳肉,此刻在月光下疯狂地震颤、晃荡,那是重达数斤的软腴肉糜,在重力牵引下垂坠出极其夸张的半圆弧度。

那一对肉球实在太过沉重,每一寸肌肤都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脉络在雪白皮层下跳动。

“唔……”我轻轻喘息,那份甸甸的重量感甚至扯得我胸口隐隐发烫。

随着我跨坐上去的动作,这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浪剧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啪”肉体拍打声。

它们实在太过丰腴,以至于随着我的呼吸,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像是一道能溺死元神的神秘裂隙,柔软的乳底边缘甚至垂落到了我的上腹部。

那对尖端因为接触到林间微凉的夜风,不安地在雪白肉海中颤巍巍地立起,红晕如熟透的朱砂,在月华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浓郁的灵乳与汁液来。

为了更深入地灌注灵力,我不得不弯下腰,让这两团如云朵般软绵、却又沉重如铅的乳肉彻底垂挂在刘瑞的身躯之上。

那硕大的圆弧甚至遮蔽了他的视线,乳肉最柔软的边缘就这么蹭过他滚烫的胸膛,随着我的灵力运转,雪白肉球不安地变形、挤压,将他的极阳之气尽数吸纳进这片温软的深渊之中。

肥美圆润的巨臀瞬间压了下去,仙裙下摆被撑得紧绷欲裂,两瓣厚实多汁的臀肉从裙边溢出,挤压成夸张的心型弧度。

我的白虎圣域隔着薄薄布料紧贴在他小腹上,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粉嫩蜜穴,此刻因为极阳之气的渗透而隐隐发热,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爱液已然沁出,把亵裤染出湿润的痕迹。

“嗯……好热……”

我忍不住轻吟一声,双掌贴在他丹田,元婴七层的寒冰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

可越是治疗,那股从他体内反窜而出的纯阳烈火就越凶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刺我的识海。

忽然——

“咔嚓!”

识海深处,那道未曾松动过的的寒玉冰锁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第一道裂痕出现了。

原本被锁死的极阴圣体欲望瞬间反噬而来,让我小穴深处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流直冲子宫,乳头更是肿胀得发疼。

“这……这是什么……”

我银瞳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我从未想过,自己压抑已久的性欲,竟然会在一个筑基五层的少年身上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

治疗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我的仙裙早已被香汗与爱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夸张到淫荡的葫芦身材——窄腰、爆乳、肥臀,每一寸曲线都像天生与男性求欢而生。

我不得不一次次调整坐姿,让丰满的大腿更紧地夹住他的身体,那肥美的臀瓣在摩擦中不断溢出更多蜜汁,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他小腹上。

由于刘瑞的伤势过重,每一次灵力灌注,我都必须把上身完全压下去,让那对雪白的软乳压在他胸口。

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地轻喘,声音越来越媚,极阴圣体的欲望正随着冰锁裂痕越来越大而疯狂反噬。

终于,他的经脉稳定下来。

我喘息着从他身上下来,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把布料黏在白虎小穴上,阴唇粉嫩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赶紧拉起仙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仍在晃荡的巨乳和肥美翘臀。

刘瑞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身旁的我。

我此时半跪着,银发披散,素白仙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开,春光乍现,几乎要完全跳出来。

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月光下颤颤巍巍,乳沟深不见底,粉红乳头硬挺着,乳晕大而诱人。

我纤细的腰肢被巨乳压得前倾,而下方那肥美圆润的巨臀正坐在脚跟上,裙摆被撑得紧紧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曲线夸张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脸色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闪躲,说话支支吾吾。

我见他醒来,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多了几分关切:“刘瑞,你感觉如何?经脉可有不适?”

他结巴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事……多谢白师姐……”

我微微倾身,试图正面与他对谈,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浪一层层漾开。

我继续问:“刚才治疗时,我察觉你体内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那是你的体质吗?若不及时疏导,恐有后患。”

刘瑞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下身,却又不敢动弹。

他支吾道:“师、师姐……我……我真的没事……我……”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猛地起身,踉踉跄跄地逃也似的跑向后山方向。

他逃得厉害,甚至没敢回头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这个少年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伤势才刚稳住,就这么狂奔离开,万一旧伤复发怎么办?

更何况我刚才治疗时明显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恐怖的纯阳烈火,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仙袍,却发现自己双腿间依旧湿热难耐,冰锁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从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像毒药一样在子宫深处蔓延。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看看他。

于是我先找到外门执事,询问了他的住处——后山那间偏僻潮湿的小石屋。

夜色已深,我御剑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山。

我用灵力遮掩气息,站在石屋窗外,准备敲门,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

我心头一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偷偷望进去——

我的银瞳瞬间瞪大,呼吸都停住了。

刘瑞正赤裸着下身,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右手正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巨根。

那根阴茎……太过粗大了!完全不是秦羽那种短小纤细的可怜模样!

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冠状沟深邃而明显,边缘棱角分明,像一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手指滑过都让刘瑞浑身颤抖。

棒身足足二十六厘米长,粗得惊人,感觉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表面青筋暴起,脉络狰狞如虬龙盘绕,每一根粗壮的血管都凸起跳动,热得像烧红的铁棍。

棒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几乎有我小臂那么粗,那恐怖的直径让我看得眼睛发直,仿佛能把任何女子的蜜穴彻底撑裂。

最下面是一对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得像两个鸡蛋,皮肤紧绷,随着套弄动作不断晃荡,里面似乎装满了取之不尽的浓精。

我只觉得识海中的冰锁“咔咔”又裂开了好几道。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白虎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天啊……秦羽的……才八厘米,又细又短,勃起后连我小穴最浅的地方都碰不到……而这个刘瑞……竟然有二十六厘米……这么粗……这么烫……脉络这么狰狞……光是看着,我就……我就……)

我的银瞳渐渐失神,一丝晶莹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从大腿内侧滑落。

我这具罪孽肉体竟然在偷窥一个筑基少年的巨根时陷入如此痴狂的状态,乳头硬得发疼,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渴望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棒身狠狠贯穿的空虚感让我理智开始崩塌。

刘瑞的右手从慢到快,来回套弄的速度越来越狂野。

他先是缓慢地从龟头撸到根部,每一次都把冠状沟勒得发亮,然后猛地加速,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第一次射精来得极快,却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白浊浓精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出,第一股就喷出半米高,足足十几股连绵不绝,射得床上、墙壁到处都是,量多得吓人,浓稠得像奶油,腥味浓烈得让我隔着窗缝都闻到。

射完后,那根巨根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瞬间又完全勃起,龟头依旧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冒精。

刘瑞喘着粗气,继续疯狂套弄。

这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持久,他足足撸了二十多分钟,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手影。

第二次射精量竟然和第一次不相上下,又是十几股浓精喷射而出,持续了十多秒,把整个床单都浸透了。

(秦羽……秦羽每次射精都只有一点点,凉凉的,还射不进我子宫……而刘瑞……一次就这么多……这么烫……这么浓……而且射完马上又硬……秦羽早泄后就软了半天……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我的冰锁已经裂痕遍布。

我双腿发软,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湿透的白虎小穴,隔着裙子轻轻揉弄。

我的胸脯在喘息中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我这高高在上的月寒仙子此刻却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痴迷地偷窥着少年的巨根,双腿间爱液早已失控地流成一片。

就这样,刘瑞一次又一次地自慰。

从第三次到第九次,每一次射精量都惊人,每一次射完都瞬间再勃起,时间越来越长,速度越来越猛。

我看得痴态尽显,银瞳迷离,呼吸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仿佛在幻想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正一下下捅进我饥渴的子宫深处。

直到第十次,刘瑞才真正结束。那一次他足足套弄了半个时辰,射精量依旧恐怖,浓精喷得满屋都是。

刘瑞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起身正准备走出石屋。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逃也似的逃离现场。

慌乱中,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流出一大摊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石屋门口的地板上形成明显的水迹。

我一路御剑飞回天寒峰,脑海里全是刘瑞那根二十六厘米、粗如小臂、脉络狰狞的巨根,以及和秦羽那根八厘米短小早泄肉茎的羞耻对比。

冰锁……已经彻底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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