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像一道激光似的烧在地板上。
“谢容与……”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出口才发现哑得像公鸭嗓。
没有人回应。
走了?
也是,那个工作狂,这会儿估计正顶着大太阳在二手车市场跟人磨嘴皮子呢。
阮玉棠费劲地撑起半个身子,手软得跟面条似的,刚撑起来又重重摔回枕头里。
昨天那场雨淋得太透,加上生理期免疫力低下,成功发烧了。
阮玉棠眼眶莫名有点发酸。
以前在陆家的时候,别说发烧了,就是打个喷嚏,都要惊动家庭医生,那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倒好,快烧成傻子了也没人知道。
她用手机在药店下单了退烧药和感冒灵,备注:【敲门,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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