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满青华

“你干嘛一直玩人家的脚。”

“不觉得宝宝的脚很好看吗?”齐开阳又捏了捏。足底柔软,足面纤瘦,手感兼具柔嫩与骨感。顺势嗅了一嗅,道:“好香。”

“脚还有香的……”洛湘瑶抿抿唇,足趾蜷起,不知是痒的,还是羞的。

美妇目光流转,躲躲闪闪,又流出些落寞迷惘。

一足没于池,一腿被高抬,胯间芳草的春光乍泄,潮湿的花房滴出湿露。

美妇习惯性地垂首躲避,却听齐开阳问道:“在想什么?”

洛湘瑶眼圈一红,两条玉臂张开平伸,齐开阳心有灵犀将她搂在怀里。隔着丰厚的胸乳,洛湘瑶的心跳仍是剧烈地传来。

“这一回,我们能出去的吧?”洛湘瑶娇声软语,无力地问道。

“可以。”日晷仍在妙严宫外停着,慕清梦留下的气息清晰地传来,就算没有日晷,齐开阳也能循路前行。

但问题不在这里,齐开阳勾起美妇埋在他胸膛的下颌,道:“你不想回去?”

“不是。”洛湘瑶坚定地否认,娇着声楚楚可怜道:“我是在想,出去以后,就不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想你了怎么办?”

“我们是……偷情?”齐开阳乐了,美妇的成熟亦有可爱,让他爱如珍宝。

“我不知道,不算的吧……”

“那不就是了。光明正大的事情,我不怕谁知道,有什么好怎么办?”齐开阳道:“我又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玩个开心就算。出去以后,此事要禀明师门,还要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绍给霜绫,茵儿,凝儿。你们以后要做姐妹,还藏着掖着不成?”

“不行啊……”洛湘瑶又喜又慌,连连摆手道:“我我我……我怕茵儿生我的气……”

“傻宝宝,你在担心什么?”齐开阳心中一酸,道:“茵儿保留着一段记忆,记得刻骨铭心,她比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她怎么会反对?”

“不行不行。”洛湘瑶大摇其头,慌张道:“先,万万不能告诉她,慢一点……”

“你经常叫我慢一点,慢了又不行。”齐开阳调笑一句,想了想道:“好吧,我明白了。可以慢慢来,三不五时的我探探她的口风,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宝宝自己也做好准备。”

洛湘瑶放回悬着的心,想起“慢了又不行”,一时羞涩。

“回去以后,我先暗中禀明师门,请师尊想个办法。同时我再去求凤圣尊,请她庇佑你在南天池,或许凤圣尊有些对付印记的神通呢?”齐开阳眨眨眼,道:

“凤姨给的瓜壳你留着傍身,想我了还不是随时?”

“真的跟偷情一样……”洛湘瑶娇羞道,暗思在南天池寻一处风景秀丽之所,架起法阵。

两人私下相会时外头人来人往,他们看得清楚。

外头却不知法阵里正激情万分,不禁又觉甚是刺激,居然隐隐期待,只是此言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

“偷就偷,我就是要偷你这个剑湖宗三宗主。”

“可是我是剑湖宗三宗主,宗门里好多事情,总不能一直躲在南天池。”

“除了茵儿,你还有教授弟子?”

“没有。我往常的遭遇,想来疏懒,更不想连累旁人,一直没有收徒。”

“那就是了,剑湖宗又没有什么杂事,缺你一个不缺,就安心呆在南天池不好么?”

“齐郎……”洛湘瑶默了默,下定决心道:“宝宝公开抗旨,想必北天池已将宝宝列为叛徒一属,势必牵累剑湖宗。宗门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有些事本就要靠自己才能解决。”

齐开阳早已想到这一点,一直闷在心里不说,闻言并不意外。想了想道:

“话是如此,现下你藏起来,对剑湖宗才是最好的交代。一旦现身,范无心势必要逼迫剑湖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在道陨窟里,没能回去。可惜一离开这里,瞒不过范无心。我本领低微,帮不上忙,说不得只有去求凤圣尊。介时剑湖宗或是北天池来要人,凤圣尊顶回去,他们又不能怎么样……”

越说越是心虚,终于说不下去。

两人都明白,南天池近三千年来举步维艰,凤栖烟已是得罪了许多人,还让南天池旗下离心离德。

若是又为了洛湘瑶再行这等事,恐怕南天池将散。

“凤圣尊待你那么好,你当初不觉得奇怪?”洛湘瑶不想情郎再为这些烦心,顺势转了个话题道。

“奇怪得很,不仅待我好,待霜绫,茵儿都好得过分。”一见面就亲自下厨款待,还拿出万年醪,以火树银花为柳霜绫重铸本命法宝,打开玉山供二女修行。

平日凤栖烟用什么,齐开阳就能用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宝宝,有句话我想了很久,说了你别生气。”

“不会。”

“我在想,凤姨的修为我虽不知道,必是天机后期!比你要高,对不?”

“凤门主曾说比我高得不多,她的确是天机后期,修为其实远胜于我。论战力,我是剑修,比寻常的同阶修士厉害些。但比起凤门主,还是差的远了。一个后期,一个中期,在天机境上,天差地别。宝宝觉得终生都无法再进这一步了。”

“嗯。你们年岁相仿,我觉得你们论天姿当不相上下。”齐开阳道:“凤姨智计百出,心机深沉,又是凤圣尊胞妹,常人难比。我原不以为宝宝能与凤姨相提并论。可是宝宝身负仙浆,同样当是了不得的天姿,不应在凤姨之下。真要说起来,凤姨那句话没错:比你高得不多。我想到这一点后,总觉很奇怪……”

“仙浆跟天姿……”洛湘瑶本想否认,一念之下,难以再说下去。

自中天池消失之后,天地有了新的秩序。

洛湘瑶命运已定,一向疏懒,虽修行不曾落下,平日更愿读些闲书。

经齐开阳一提,更觉有异。

身负仙浆,必然有了不得的天姿。

就算两者没有关联,可此生的命运至此,大都与仙浆关联在一起。

“范无心早将宝宝视作禁脔,为让仙浆效用更加,必须让你修为提升。但是……”齐开阳顿了顿,道:“若你真的兑现了天姿,或是有朝一日真成了圣尊,他可就无法控制于你。这等自私自利者,绝不会替你考虑太多。”

“嗯……”洛湘瑶神色黯然。

情郎的话虽刺耳,无不在情在理。

她俏脸在齐开阳胸膛上厮磨,道:“我修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所以才千年无有寸进。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点能耐,还想着顺其自然。齐郎,你说的大有可能。”

“是呀。所以你不必为剑湖宗背负太多,此事若说褚宗主不知晓,我是万万不信。剑湖宗待你有恩不假,但从一开始,就没安着好心。”

“宝宝知齐郎生气,不过,宝宝能活到现在,剑湖宗的确多番庇佑。天机中期比之常人已是足够的高不可攀,大宗主或许迫于压力无可奈何,这份恩义还是不能忘。他当大宗主的,总不能为我一人把宗门都搭进去。”洛湘瑶轻轻摇头,道:“若要简单,早早把宝宝逐出宗门,让宝宝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还能留宝宝在宗门,足见体恤盛情。”

“哼。”齐开阳心头怒火熊熊,怨气甚多,道:“说不定是范无心的旨意呢?就留你在剑湖宗看管着,只等时机到来!”

“那也是修到天机中期。”洛湘瑶在齐开阳怀里撒着娇道:“若不是有这份修为,在道陨窟洞口,宝宝哪能帮点小忙。”

一句话将齐开阳逗得乐了,明明吃了大碗的软饭,还一点小忙。没有洛湘瑶,当时已死在锁魂宗手里,连跳进道陨窟的机会都没有。

“帮了点小忙,改日我帮宝宝一个大忙。若挣脱修为桎梏,宝宝要怎么谢我?”

声音越说越低,洛湘瑶娇躯发颤中,胯间肉珠被一根指头撩了一下。美妇人甚是不舍此刻的肆无忌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去?”

“调养好真元,再看看天庭处处,就走。”齐开阳目光一凝,道:“【道陨窟】口,说不定还有很多人守着?万一打起来,不能没有还手之力。好容易来一趟天庭,总得四处看一看。”

洛湘瑶深觉情郎的思虑越来越纯熟,芳心暗喜,道:“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没日没夜的,不过嘛,我有个方法大致可以猜测一下。”

“哦?什么方法?”

“在大宋皇宫的时候,常时作乐一日七回。我算了下,宝宝一共受了二百六十四回。加上我们在空中飘荡等等,当是二月有余。”

“哎呀,哪有这样算的……根本不准嘛。”洛湘瑶想想两人没日没夜,绝非常时作乐,齐开阳分明时要调笑自己,瞎编胡诌。

时日或是不准,二百六十四回想必不假,这次数着实让她心肝发颤,道:“有没有那么多回,你别骗人家。”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一回是二百六十五回。”洛湘瑶耳旁魔音响起:

“宝宝这么浪,要了又还要,往年没有我,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依理而论,洛湘瑶得矢口否认,说一套自家修道中人,清心寡欲之类的套话。

对齐开阳可糊弄不过去,近来的放荡可都是两人一同经历,刻苦铭心。

洛湘瑶嗫嗫喏喏,扭扭捏捏片刻,道:“就……自己嘛……不都是这样……”

“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洛湘瑶支支吾吾,这种事情被情郎看去,更是羞愧无地。

可是柔荑被齐开阳捉住向胯间移去,魔音还在不停地缭绕:“肯定好看!宝宝的手好看,花唇也好看,合在一起肯定好看。还有啊,宝宝的蚌珠藏得那么深,手指肯定够不到,可怎生是好?”

“用……用剑气伸进去……”洛湘瑶娇怯怯地低声道,羞归羞,终是在只有两人的天地里胆子更大,且情郎的要求让她越来越无法拒绝。

“智慧!”齐开阳声音暧昧,松开美妇娇躯,跳进莲池中,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

腿心里一丛润湿的柔顺水草里漏出蜜裂鲜红,看着诱人无比:“分开我好好看看。”

女子胯间春色,虽比起娇躯上的曲线玲珑说不上什么美丽,可是对男子总有致命的吸引力。

洛湘瑶早已知情知趣,闻言分开花唇,露出内里濡湿蠕动的花肉。

纤纤玉指向花肉伸出,挖开一条裂隙,看得齐开阳直抽冷气。

洛湘瑶情潮已动,嘤嘤娇喘着,但始终是羞事。

此前齐开阳不停下着指令,她依言而为,还可解释为【乖巧】。

情郎愣神让她被卡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齐开阳只看两片花唇前十根玉指,有些左右分开花房,有些支着撑开的花唇,一根陷落花肉泥泞。

像洁白的兰花带上血色,美不胜收。

再看两条高抬的圆润玉腿笔直而结实,由腿根起逐渐变细,直到脚踝处翘起的莲足。

莲足上玉趾蜷曲紧缩着,殊形之状带着些诡异的可爱。

齐开阳点点头,示意美妇继续。

他则将只莲足捧在嘴边,只觉粉嫩柔滑,就连已褪色得暗红得凤仙花汁,都有绝佳的魅惑之力。

洛湘瑶向花肉一探,俏脸销魂处,高高拱起的足弓被情郎一含,麻痒难耐。

惊慌的娇呼声中,忙用另一只空着的莲足去抵情郎胸口,意欲反抗,可一根足趾被他变本加厉地含进嘴里。

从未试过这般感受,足趾被一片柔软包裹着时,坚硬的牙齿轻轻噬咬,触感的不同截然分明。

更有一股吮吸之力啧啧响起,洛湘瑶的趾头上竟生起一股异感。

酥麻之意滋味甚佳,更具快意的是心中被莫名牵起的情丝。

这一刻觉得百无禁忌,倍觉被疼惜。

情丝一起,欲潮更涨,洛湘瑶媚目迷惘间,见齐开阳带着些许邪异的目光,顺着足趾一根根地含过去,更是心悸如鼓。

齐开阳含吻着莲足,洛湘瑶不知不觉地搅动手指,只十余圈就拌出搅水声。

一汩汩花汁涓滴着自行渗出洞口,滴落青华莲池。两根指节已探入花径,她连眨媚目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透出剑气。

与从前自家抚慰全不相同。

彼时只知寻求对身体的慰藉,不过是自行刺激敏感之处,寻求片刻欢欲而草草了事。

往往身体得以慰藉,脑中却更加空虚。

此刻不仅情郎在前,目光灼灼,看得人心里发慌,还在舔着自家莲足。

洛湘瑶心中感念的同时,更觉娇躯更加敏感,且一点都没有空落落之感。

“嗯~嗯~”情动的呻吟之声响起,细如发丝的剑气射入深宫,点在蚌珠上,微痛中带着强烈的刺激。

洛湘瑶本觉远及不上齐开阳的肉棒——一者冰冷,一者热烫;一者细小,一者粗壮;一者无情,一者有情。

在初次欢好时,洛湘瑶就暗自对比过。

但这一回的感觉居然出奇地好。想来自是情郎伴在身边,并非一人孤寂无依。

情动之时,蓦觉莲足抵着齐开阳的胸口结实强健。意乱情迷时,足趾蜷缩,像在他胸口爬行一样。

齐开阳一边含吮足趾,又伸手在美妇花唇肉珠上轻揉助力。含吮不停,断断续续道:“待回去之后,我一边插着你,让茵儿一起帮你舔。”

一句话说得洛湘瑶几乎背过气去似的窒息,娇躯一颤,身上媚肉乱抖。

齐开阳更见瘫软的花肉有力地一缩抽紧,将玉指吸紧了一样,艳光之淫靡,让他冒出冷汗。

洛湘瑶目光流转,情郎胯间肉龙昂扬硬立,正一翘一翘地弹动。

深知齐开阳虽赏艳色,身体却饥渴得很。

她臂长莫及,忽而灵机一动,抵在胸口的莲足顺着胸膛与小腹滑下,踩在肉棒上。

天机圣人,怎会不知自家身体?

洛湘瑶当然深知这对莲足之美,足底柔软,足趾灵巧。

美妇踩着肉棒,用柔软足底按了按,揉了揉。

不知是好是坏,怯生生地看了看情郎。

只见齐开阳目光发亮,顿时大受鼓舞,于是将莲足当做玉手,足趾蜷起像握持着棒身滑了滑。

齐开阳颤了颤,洛湘瑶胆子更大,以整只莲足踩着肉棒,足跟更轻踩春囊。

棒身的热力将冰凉的足底焐得暖呼呼的,像把莲足都烫得软了,一直软到花肉深处。

体内的蚌珠被剑气刺激着,体外的肉珠被情郎按揉着。

洛湘瑶一想改日被爱女的丁香小舌在这敏感之处舔啊舔,禁忌之感大生。

情动之下玉指灵巧地圈动着花肉,连带剑气在蚌珠上画着圆。

分心多用,洛湘瑶额头香汗滴落,情潮一浪又是一浪地涌动。

莲足更是无师自通,一会儿踩着肉棒春囊,一会儿杈开玉趾将肉棒钳在趾缝里。

就是肉棒粗大,自家的香滑莲足哪能夹得许多?

美妇不时偷看齐开阳神色,见他目中异光始终未散,这才明了,并非自己的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不同的欢好之法。

新鲜感是其一,莲足足够精致好看是其二。

洛湘瑶信心大增,变着法儿改变莲足的形状。

忽而横着莲足五趾蜷拢着摩挲棒身,忽而舒张足趾,用每一条趾缝去夹肉棒。

至于绵软的足底,一会儿是足跟,一会儿是足弓,或踩或揉,让齐开阳光是看就看得目放异光。

肉棒就更加热腾腾地,几将莲足烫化。

就连被舔吸的足趾都传来一样的麻痒,滋味让洛湘瑶甚是迷恋。

她花径里则一刻不停地收缩着,不仅是齐开阳,洛湘瑶一样觉得甚是新鲜有趣,又有别样的激情。

感觉竟是来得特别快,不一时洛湘瑶觉得花肉痉挛,凤宫抽搐。

嘤嘤连声的拔高媚音,美妇用力踏着肉棒上下揉搓,好像要用棒身将足底每一分都烫化一遍。

齐开阳的反馈让她更是自傲,情郎挺动腰杆,似乎将肉棒在足底插弄一样。

洛湘瑶足趾齐蜷弯住龟菇夹弄之中,竟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细细的娇喘,胸脯颤巍巍地起起伏伏,一副任君采撷,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齐开阳兴动不已,正要提枪入洞,洛湘瑶挣扎着捉住肉龙,将齐开阳推在岸边坐好。美妇自家沉入青华莲池,娇声怯道:“宝宝想吃。”

娇怯的神情,馋嘴的模样,齐开阳心意大动。

美妇润口柔滑,虽耽于技巧始终未能吸出阳精,却乐此不疲,百折不挠。

齐开阳每尝销魂滋味,即使一次都没能射在美妇嘴里彻底满足,仍流连忘返。

“一定要在道陨窟里吸出来一回?”

“嗯,一定要!”洛湘瑶贝齿咬着唇瓣点点头,道:“此间事此间毕,不能留着遗憾离开这里。”

言语之间,香唇舒分,露出艳舌贝齿,绝代风华里又带浪荡。齐开阳目光一亮,就见洛湘瑶柔荑握着棒身,长吐兰舌舔在龟菇上。

肉棒原本就被一只莲足踩得热烫烫的,被冰凉的舌尖一舔,立刻让齐开阳打了个激灵。

他觉得美妇开了窍似的,柔荑之灵巧远胜莲足,一样柔软的掌心牢牢握着棒身。

润口舒张成圆,兰舌始终长吐。

不仅舌尖在龟菇沟壑上来回卷绕,给情郎以柔荑的舒爽。

还以极尽浪荡的艳色,让情郎大饱眼福。

“坏了,这一回真要叫她得手……”

洛湘瑶始终没能【如愿】,大半原因还是齐开阳每每咬牙苦忍。

他发觉美妇天生有股不服气的性子,想做的事情若是做不成,就会反反复复地尝试,且不断总结改进。

若不是这份【坚毅】,哪能修到天机境界?

为了多多品尝她的烈焰红唇,这才可以忍耐。

今日洛湘瑶以莲足踩棒,想是灵光乍现,忽然察觉齐开阳的弱点,这一回是死死拿捏。

肉体的欢愉与目染的艳色同时袭来,齐开阳肌肉紧绷不时打着寒颤。

洛湘瑶立觉自己全然做对,一时如闻震天战鼓响起,振奋地施展浑身解数,卖力地在龟菇上又卷又绕之外,更是延伸到了棒身。

长吐的兰舌像只更香,更柔的莲足,顺着棒身从底舔到头,再从头舔到底。

烈焰般的红唇,白玉般的贝齿,还有灵动如舌的润红香舌,每一样都刺激着齐开阳的敏感。

“宝宝更厉害了!”

得情郎称赞,洛湘瑶直觉这一回的确要成,美妇凝神克制住骄傲自满。正是一念通,百念通,不算纯熟的技巧却又冒出无数的奇思妙想。

柔荑转向春囊捧住轻轻揉捏,细长的指尖与指甲还在褶皱的囊袋上轻轻搔刮。

香舌卷绕之际,又以两瓣丰满的香唇含住龟菇。

比前不同的是,即使红唇闭拢,艳舌竟然并未缩回,反而吐在唇外。

唇瓣密合着龟菇沟壑,香舌则在棒底探来探去。

直把齐开阳看得咬牙切齿,面孔扭曲。

唇瓣顺着棒身蠕行吞咽,一小截舌尖仍吐在唇外。

待再难以咽下丁点时,才将肉棒吐出。

粗黑的肉棒染着亮晶晶的水色,被叽啾叽啾地吞吐不停。

齐开阳闷声连连,目光渐赤。

往常要是这时候,洛湘瑶必然卖出浑身气力,孤注一掷般地又吸又舔。

而今日她居然信心十足,不急不躁,更不急于求成地将龟菇一送,伏低了螓首顺着棒身向底部舔去。

从一开始,灵巧淫靡的香舌就没有缩回去过。天机修为的美妇忍耐力惊人,香舌舔至棒底,更不停歇地卷着春丸往嘴里一吸。

脆弱的春丸陷入温柔润口,粗硬的黑毛扎在洛湘瑶的绝色容颜上,本就有股凄艳。

美妇的香舌居然还未缩回,就绕着唇瓣不停画着圆圈。

不仅舔舐着春丸,又像在舔着唇瓣撩引情郎。

“呃……”闷吼声起,齐开阳十指都掐着岸边石台。石台不知用的什么天材地宝铸造,居然在他的掌力之下并未碎裂。

心跳越来越快,肉棒震颤越来越大,小腹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紧促。

齐开阳赤红着眼,双手袭向美妇胸前大奶。

触手绵软生温,沾了青华莲池水,更是柔滑无比。

“呜呜呜……”洛湘瑶却不乐意了,目光甚是幽怨,似在哀求情郎不要动。

情急时刻,齐开阳哪里顾得了许多,将大奶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尽享温柔。

洛湘瑶哀求无用,把心一横,亦不顾这些,只管专心舔含肉棒,先完成自己心心念念的愿望再说。

春丸在嘴里收缩,肉棒钻进瑶鼻的气味越来越浓。

洛湘瑶松开春囊,以柔荑在春囊上揉捏,螓首抬起款送秋波注目情郎,艳舌长吐着在龟菇上黏糯着绕来绕去。

“嘶嘶……”齐开阳沉沉地喝了一声,洛湘瑶今日真是每一下都戳在他的爽感上。

此刻美妇螓首微抬,香舌长吐,绝美的容颜自不必说,神色的浪荡与妩媚更是尽展眼前。

齐开阳身上抖了抖,肉棒跳了跳,抓揉大奶的手更是死命地掐下,脑中开始眩晕。

洛湘瑶大喜之中,舌尖灵巧地一勾,将龟菇勾落寸许。阳精喷薄而出时,舌尖正在马眼上来回挑点,刺激着齐开阳的快意。

洛湘瑶像个贪婪的妇人,正榨取情郎阳精,一注又是一注,顾不上吞咽,任由阳精随意激射。

有些直射入喉,有些被舌尖一抵分叉着飞剑,有些着顺着香舌流入润口。

这一射直让齐开阳天旋地转,目迷五色。

终于情潮退却时,洛湘瑶仍乐此不疲地舔舐着龟菇。

见终于榨得再射不出一滴,这才浅浅抿唇咽了一口,尤不知足地含住龟菇轻柔吮吻,似在抚慰精疲力尽的情郎。

垂首含吮时俏脸上的阳精顺着下颌抵在丰满豪乳上,融于莲池。

洛湘瑶以香口将肉棒清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口气,贝齿咬着唇瓣,娇俏可爱地抬起横波目,七分得意,三分羞涩地看着情郎。

“这下满意了?”

“齐郎满意,就是宝宝满意。”洛湘瑶更觉得意,螓首倚在齐开阳大腿上,闭上双目似在回味方才的激情。

齐开阳看她鬓角的发丝尽湿,不知是忙碌的汗水,还是莲池的仙露,爱怜地拈着她的下颌道:“越发厉害了。”

“以后宝宝经常要吃。”洛湘瑶本就有此喜好,终于成功之后,看着半软的肉棒,忍不住又纳入口中吸了吸,好像个中男子雄烈的气味有无穷的吸引力。

“这下真有点荡妇的样子了……咦……”

调笑声中,青华莲池多了分灵气。枯败的莲叶,黯淡的七彩鹅卵石,凋敝的莲花均多了些许生机。虽少,虽弱,与两人初来时已有不同。

“绵薄之力,多少帮了点忙。”洛湘瑶立知缘由,缩在齐开阳怀里,道:

“只有天地至宝,才能对维持大道不灭的法阵稍加助力。”

八九玄功的阳精,还有洛湘瑶的仙浆皆是至宝一属,就连她的花汁都有助生草木之功。但若想让法阵重焕生机,所需不可计数。

齐开阳知道自己暂无能为力,否则得留在这里困上数万年,不知够不够。

无奈之下,又突发奇想道:“绵薄之力也是力,师尊取了些好东西走,投桃报李,咱们尽些力才是礼尚往来。”

“嗯……”洛湘瑶羞声应下,情郎的心思她一下就猜到。

前代天庭为护住大道不灭,绝不止妙严宫一处阵法。

这里里留下了痕迹,那么瑶池,紫微垣,神霄玉府,降霄宫这些地方,不都得留些?

洛湘瑶本就十分不舍,现下有了多留一段时日的【借口】,心下甚是乐意。

两人其后游览前朝天庭。

昊天大帝所居的瑶池仙宫里一样破败不堪,御酒坛子都倒了一地。

紫微大帝的紫微垣,长生大帝的神霄玉府,勾陈大帝的降霄宫等等各处莫不如是。

六御之地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加不消多说。

两人早有所料,只在每一处的法阵里都留下残痕。

洛湘瑶深知离去之后,两人就不能像这段时日无时无刻地黏在一起,更是热情,将一副娇躯尽展妩媚。

齐开阳亦是凶猛无比,几番毫不怜惜地将美妇插弄得花汁横流。

尤其是紫微垣。洛芸茵得了慕清梦所授的传承,两人初踏此地就觉心中有异,颇觉其中禁忌之意,欢好起来更加激情四射。

可惜的是后土娘娘居于地府,两人可不敢再行回转。齐开阳挠挠头,只得暂且作罢,日后再见阴素凝时,倒要和她说说此中缘由。

跳上日晷,两人向高空升去。高于六御之上,只有三清,想是这一路将至三十六重天顶点。想来也是,离开道陨窟的路口,唯有三十六重天。

来到三十六重天,这里的崩碎居然远胜于前。两人胆战心惊,一想之下便又释然。若不是三十六重天的崩坏,又何至于大道在破灭的边缘?

在这片支离破碎的世界,两根擎天之柱分立东西,像两根天柱支撑着一切。

“如意金箍棒?三尖两刃刀?”洛湘瑶睁开法眼,见一根铁棒,一杆长枪矗立。

那根铁棒两头裹着黄金片,中段铺陈星斗,时不时透出五彩霞光。那根长枪银光闪闪,三尖依旧闪烁着寒光,形似一头三首蛟龙。

“道祖炼制的神兵,到头来用作维持大道不灭之用。”齐开阳苦笑摇头,道:

“世事无常,拘泥于从前,不啻自取灭亡。”

“不期又过六万年,天地真的变得更好了吗?”

“没有,恐怕比从前要坏得多!”齐开阳指着一路行来见过的诸般至宝,道:

“若不是师尊,换个人至此,这些东西还会留在原地吗?”

“不会!”

“师尊只取不影响法阵之物,只要是法阵的一环,分毫不动。哼,我见过的神仙世人,大佛菩萨,哪一个能像她?若是旁人,早已将此地席卷一空。”齐开阳抿着唇,寒着脸,道:“我想做的事,就是恢复天地清明,一扫世间的肮脏阴霾!”

“宝宝也一样。”洛湘瑶藕臂紧了紧,偎依得更深。

“走!我们回去!”

日晷穿过三十六重天,混沌的天地一暗,又一亮。

亮光已是两人许久未见,又觉得亮光泛着红黑。

离去之时,竟然仍是在道陨窟的洞口,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日晷将两人送出洞口,自行反转回一片混沌之中。

“臭小子,居然还活着!哈哈……今日叫本尊得大功一件。”

既惊且喜的声音从天传来,铺天盖地的威压随之而落。数十件法宝泛着各色光华,穿过道陨窟口弥散的黑气,向齐开阳砸来。

寒光如霹雳,顷刻间亮起百余道。金丸如球,眨眼分出百余颗。朝着袭来的法宝,剑气寒光与金丸挺身迎战。

剑气寒光所向披靡,不论什么法宝当者立毁。

金丸弱了许多,有些遇见来袭的法宝被弹了开去,有些消散与无形。

但被弹开的金丸若未溃散,立刻兜转着飞回,二度向法宝撞去。

一轮攻势被挡下,洛湘瑶媚目一翻,低声道:“小心。这些人不足为惧,后面还有人!”

“嗯。”齐开阳冷笑一声,道:“大不了再回道陨窟转一圈。你的印记没事吧?”

“暂无感应。”洛湘瑶心中不安,道:“锁魂宗的人藏在里面,他们冲你来的,我无把握,你万万小心。”

又是锁魂宗?

齐开阳眉头一皱。

洛湘瑶的战力非凡,若非顶尖宗门的大宗主在此,余人她不惧,为何对锁魂宗如此忌惮?

听她的口气,似乎无力应对锁魂宗的功法?

他一身金光焰焰,远比进入道陨窟之前辉煌灿烂。

蓦然心头一动,一缕奇异的感应细若游丝,似乎融合在道陨窟喷出的黑气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来。

分明有所感应,却不知来敌何方,这缕奇异的感应又将从何处袭击自己。洛湘瑶皓腕上的白莲纹光华熠熠,扩散了一倍将齐开阳笼罩在内。

正疑虑间,那缕游丝从洛湘瑶的剑网间穿过,被斩得支离破碎。

洛湘瑶一惊之下,娇躯一侧将齐开阳挡在身后,朝着游丝袭来的方向又射出一道剑光。

齐开阳亦发金丸。

这种邪异的鬼东西,最怕八九玄功。

可一瞬间,游丝暴起似的泛出成千上万条,从四面八方穿过剑网,被锋锐的剑气斩碎。

碎裂的游丝又在剑网之内重组成形,洛湘瑶慌忙将齐开阳一推,就见白莲纹的银光被黑气包裹,失了踪迹。

“桀桀桀……杂种,没了洛宗主援手,还不束手就擒?”

无数黑气向齐开阳卷来,将他吞没之时。

眼前银光乍现,一根根银色剑气从包裹洛湘瑶的黑气里穿出。

齐开阳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的剑气,想是洛湘瑶正奋力挣脱束缚。

他斗志大盛,大喝一声提起一身真元,正欲反击黑气时,异变陡生。

银色剑气与黑气一同破碎,被冲天的火焰红光所盖过。

熊熊烈焰自地而起,直透天际。

烈焰之中阴阳混乱,五行颠倒,诸邪避退,万法难侵。

一杆大旗飘飘,旗面上绣着五色奇珍。

烈焰将剑气与黑气消于虚无,旗面微垂,护着齐开阳与洛湘瑶。

洛湘瑶大惊与大喜之下,圆睁媚目看着眼前通天彻地的雄伟宝旗时,一声威严而温柔的女子声音响彻天地:“刚才是哪个说话?滚出来!”

银色的圣辉驱散漫天诸般云雾,围守在道陨窟口的仙圣神佛都显露真身,却不及她一人灿烂辉煌。

“离地焰光旗?”有人失声惊呼之下,忙掩口大气不敢喘。可脸上还是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记耳光,被抽得头晕目眩,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圣尊问刚才是哪个说话?你乱答什么?该打!咯咯咯……”动听的声音笑闹着,朝齐开阳与洛湘瑶挥挥手道:“小开阳,洛宗主,还不快过来。”

“参见凤圣尊!”

齐声恭迎声中,漫天仙圣神佛躬身,更有一人汗如雨下。凤栖烟看都不看,只打量着齐开阳,轻轻点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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