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般的酒液与雪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流动间仿佛带着细碎的光,连腿上细小的绒毛都被酒液濡湿,勾勒出几分靡丽的诱惑。
“赵桑,这可是我从日本北海道专程带回的清酒,口感甘冽得很。”
美娜子笑吟吟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脚趾轻轻蜷起,又一滴酒液顺着趾腹滴落,“请喝吧。”
赵建军瞬间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成错愕。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酒液在美娜子腿上蜿蜒的轨迹,脑子一片空白,这哪里是请喝酒,分明是带着羞辱的试探!
他活了半辈子,在古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要像牲畜一样,去接从女人脚趾上流下的酒,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美娜子脸上的笑容陡然敛去,眼神冷了下来,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用力,“赵桑是觉得这清酒配不上你,还是觉得我美娜子的诚意不够?要知道,这瓶酒在日本,也是招待贵客的珍品。”
赵建军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席大风,眼神里满是求助。
席大风却飞快地冲他使了个眼色,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与催促。
他太清楚美娜子的手段,这绝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对服从度的终极测试。
赵建军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若是惹恼了美娜子,别说跟着发财,恐怕连在长济市立足的机会都没有。
“不敢……美娜子小姐的心意,我怎敢辜负。”他声音发颤,缓缓弯下腰,最终双膝一软,屈辱地趴在了榻榻米上。
他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巴,将脸凑到美娜子的脚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沾着酒液的脚趾。
冰凉的酒液滴进喉咙,带着一丝甜意,却又透着刺骨的羞辱,那滋味混杂着尴尬、愤怒与恐惧,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席大风坐在一旁,端起凉透的抹茶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赵建军屈辱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息,自己当初又何尝不是如此?
第一次拜见美娜子时,她特意盛情招待了一锅炖猫肉,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他却只能捏着鼻子,一口一口地吃光。
走出会所时,他在门外里吐了个天昏地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太清楚,美娜子从来不会真正信任他们这些中国人,无论是炖猫肉还是用腿喂酒,都是她测试忠诚度的手段。
这些手段残忍又羞辱,却偏偏戳中了他们这些想攀附佐木的人的软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选择了做日本人的狗,就只能任由他们驱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美娜子看着赵建军乖乖就范的模样,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她收回雪白大腿,将和服裙摆重新拢好,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这才对嘛,赵桑果然是识大体的人,这酒味道如何?”
赵建军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沾着残留的酒液,闻言连忙谄媚地赔笑:“好喝!好喝!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甘醇,这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着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那带着羞辱的甘甜,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美娜子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饱满双乳随着笑声微微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她将酒瓶随意放在矮桌上,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对这些甘心投靠外族的男人,她从骨子里透着鄙夷。
他们的骨头早就断了,断在对金钱的贪婪里,断在对权势的依附里,自己再怎么折辱,他们也只会摇尾乞怜,这样的人,与两条哈巴狗又有什么区别?
让他们舔舐自己脚趾上的酒液,在她看来都算是莫大的恩赐,至少还能让他们借着效忠的名义,攀附佐木这棵大树。
她抬眼扫过席大风,对方立刻识趣地站起身:“美娜子小姐,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们就先回去了,古县那边毒丸计划我们也会继续推进。”
“去吧。”美娜子挥了挥手,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看着两人佝偻着腰,几乎是倒退着走出和室,障子门咔嗒一声合上,她脸上的倨傲才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踩着木屐回到二楼的房间,美娜子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虚伪与算计彻底隔绝。
她走到梳妆台前,玉指抚过鬓边的玉簪,轻轻一拔,松松挽起的长发便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肩头,又缓缓褪去身上的藏青色和服,,那身象征着身份与气场的衣物滑落的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美娜子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妖冶而细腻的光泽。
那肌肤是极淡的冷白色,像冬日里未被触碰的新雪,又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玉石般的莹润质感。
阳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肩头优美的弧度,锁骨深陷成一道精致的沟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手臂,指尖划过的地方,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点桃花瓣,格外诱人。
颈侧的肌肤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一对丰满白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瑕疵,阳光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撒了一层碎钻。
这一刻,她不再是会社里高高在上、手段狠厉的美娜子小姐,也不是被佐木当作玩物、肆意蹂躏的性奴,只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冷白的肌肤与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想到顺利推进的毒丸计划,美娜子有些兴奋,其实她对佐木的野心根本不在意,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获得自由身,然后回到日本和弟弟健次团聚。
那些被她折辱的人固然可怜,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场权力游戏里的牺牲品?
她渴望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势,不是什么佐木的信任,只是能和弟弟平平安安地团圆,能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