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马军没想到表姐会给自己来这一招,只觉得龟头被表姐花心软肉轻轻吮吸拉扯,鸡巴不由自主的开始跳动起来,频率也越来越快,从每分钟10下到每分钟20下,然后又增加到每分钟30下。
不行,不行....
马军感觉自己像是正在一架即将起飞的宇宙飞船上,听着耳边催命符一样的倒计时,大鸡巴抖动的越来越快,逐渐靠近射精的阈值。
“还没有射吗,你还挺能坚持的哦,加油...”刘艳轻笑起来,咬着嘴唇,加大了腔体套弄的力度,这也是她的独门秘籍,能够随时控制下体肌肉蠕动的频率和力度,和舒美玉的百变花径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刘艳因为更加年轻,下体的肌肉柔韧性和厚实程度比舒美玉更强,所以带给马军的刺激也更加舒爽。
“嘶嘶嘶...”马军身体都拱了起来,头皮发麻,鸡巴插在表姐阴道里一动不敢动,可鸡巴跳动的频率却没有降下来,还在继续升高,已经达到了每分钟50下的临界值,这时什么龟息术都已经不管用了,只能听天由命。
“还不射吗?”
刘艳也不服气,继续用下体夹吸着男生的肉棒,七星连珠共同发力,嘴里还在继续数数,“5、4、3、2、1...发射!”
马军被表姐滑溜溜的腔肉吮吸,身体一个哆嗦,精关大开,马眼圆睁,猛地扑在表姐后背,将阴茎狠狠插入花心,噗噗噗的开始喷射精液。
“哦哦..好烫啊...”
刘艳扭动着腰臀,感受着子宫内被男生炙热精液灌满的滋味,花心软肉更是将马军的龟头完全包裹,花心深处的一个小口更是紧紧对准马眼有节奏的吮吸榨取着。
马军精喷如柱,整个人飘飘然如同雄狮登临绝顶,傲视大地,又如苍鹰俯瞰苍穹,汹涌的精液冲刷着女老师敏感的花蕊,刘艳娇躯颤抖,子宫再次喷出一股蜜汁,白皙光滑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整个卧室内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淫靡气息。
片刻后,刘艳挣扎起身,脸色红润,媚眼如波,清理了一下下体的精液,才抓起旁边的睡裙胡乱穿上,往卫生间走去。
马军瘫软在床上,看着表姐半裸玉体消失在门口,本想跟着去和表姐洗个鸳鸯浴,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晚这场盘肠大战的确太舒服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马军随手捞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郑松两个字刺得他眼睛一疼。
他皱着眉点开消息,看着那句 “刘老师,我有个文言文翻译不太懂,想请教您”,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这王八蛋,上次被自己收拾过还不长记性,竟然还敢给表姐发消息纠缠!
马军咬着牙,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模仿着刘艳的表姐回复:“郑松,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了,不然我会告诉政教处主任崔碧锦,希望你好之为之。”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心里才舒坦了些,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又倒头躺在床上,琢磨着下次要是再看到郑松靠近表姐,非得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另一边,郑松正坐在书桌前,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满脑子都是刘艳的诱人身影,上次把她的照片传到成人论坛后,他就一直后悔,后来被马军和黄国新抓住把柄要挟,更是连抬头见刘艳的勇气都没有。
这次鼓起勇气发消息问刘艳题目,其实是想找个借口缓和关系,可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郑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了块石头。
“刘老师还是不肯原谅我...” 他低声呢喃,手指攥紧了课本,指节泛白。
更让他郁闷的是黄国新,那个混球到现在还没放过他,天天威胁他偷拍母亲的性感照片发过去,要是不照做,就把他传刘艳照片的事捅到学校去。
一想到黄国新拿着母亲的偷拍照可能干出的恶心事,郑松就浑身发冷,连书都看不下去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卧室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小松,学习累了吧?来喝点牛奶再继续。” 许茹的声音温柔得像温水,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进来,台灯的暖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柔和。
郑松抬起头,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呼吸不由一滞。
许茹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光晕,紧紧贴在身上,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是低低的 V 字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双峰傲挺,把睡裙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带着勾人的韵律。
腰肢也收得恰到好处,睡裙在这里微微收紧,往下又骤然散开,裹着浑圆的臀丘,臀型饱满又紧致,没有一丝下垂的松弛感,走路时臀胯轻轻摆动,睡裙的裙摆也跟着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脚踝上还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闪着光。
许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淡粉色的口红,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没遮住那双眼睛的温柔,反而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情,身上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牛奶的热气,闻起来格外安心,却又带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性感。
“妈...”
郑松的声音有点发紧,他赶紧接过牛奶,不小心碰到母亲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
他想起平时母亲开车送他上学时的场景,每次母亲穿着性感的连衣裙坐在驾驶座上,都会引来路边男生的目光,甚至有同学偷偷跟他说 “你妈真漂亮”,他都感到无比自豪。
可现在看着母亲穿着性感睡裙的样子,郑松心里只有担心,马军和黄国新那两个混球那么混账,要是看到母亲这样,会不会真的下手?
许茹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看着他咕咚咕咚喝完牛奶,伸手摸摸了对方的头发,温柔一笑说道:“好了,妈妈不打扰你了,不过你也别学的太晚了。”
“知道了,妈,晚安。”
郑松看着母亲转身往门口走,酒红色的睡裙在她身后飘动,臀丘的曲线在灯光照射下越发明显,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内裤的痕迹,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母亲的身材可真好啊,当然刘老师的身材比母亲的更性感,尤其是那对灯笼一样的大奶子,每个晚上都在他梦中摇曳,可怎么也够不到。
许茹回到卧室,丈夫郑建国晚上值班不回来,偌大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她往床上一躺,真丝睡裙摩擦着肌肤,滑的像水,心里却是空荡荡的,中年女人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不是围着丈夫就是围着儿子,最后慢慢熬成一个无人理会的黄脸婆。
许茹心里发涩,伸手放在胸口,隔着单薄的睡裙,能够感受到乳房依然坚挺,但却不像年轻时那么饱满的发胀,指头按下去还能感受到弹性,也许再过几年就会慢慢垮下去。
她手指无意识的滑过乳峰顶端,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小腹下面泛起一丝细微的痒意,像是有一只虫子在爬,那种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着,让她呼吸发颤。
情欲这种东西,忙碌的时候总被藏得严严实实,可一旦独处,就会如同藤蔓一样悄悄缠上来。
许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马军。
那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生,身上总有使不完的劲,眼神亮的像火,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动作又急又猛,却总能精准的触碰到她心里最痒的地方。
许茹心里涌上几分幽怨,那家伙就是数够了,每次做爱都像是饿极了,把她折腾的浑身发软,完事后却总是找借口溜得飞快,然后再也不露面了。
可怨归怨,她又怕见到马军。
那家伙总爱玩一些变态的游戏,每次自己回家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乳房上也残留着被马军咬的牙印,心里提心吊胆,生怕被丈夫发现异样,睡觉也得穿的严严实实。
可偏偏自己又享受那种被蹂躏折磨的感觉。
每次被马军压在身上,听着对方粗重的呼吸,感受着对方那滚烫的生殖器狠狠插入自己下体,感受着对方粗暴的冲撞,似乎下体都要被撕裂了,许茹都会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不再是郑建国的妻子,不再是郑松的母亲,不再是那个围着丈夫儿子转的家庭主妇,只是一个被男人渴望被男人需要的女人。
那种强烈的痛楚和被调教蹂躏的羞辱感,反而给她平淡乏味的生活添了一抹亮色,让她觉得自己还没彻底老去,还有追求欢愉的权利。
“或许自己真有受虐倾向吧...”
许茹心中暗骂自己,手指却没停下,顺着小腹往下滑动,手指拨开内裤,穿过那一团锦绣的毛发,轻轻按在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朱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