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冰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丁香穿着合体的紧身旗袍,化了淡妆,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眉宇间依然能看出凄楚悲戚之色,她的肚子明显凸起,似乎已经怀了挺久的身孕。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人物逐一介绍:“中间这位少将就是我曾祖父,他右边那个女人,是他的正室妻子谭文丽,别小看她,她原先也是你们那边的,早在1935年被捕后就反正加入中统,在抗日战争和戡乱作战时都立了不少功劳,还在中美合作所受过训,是曾祖父的贤内助,曾祖父能击败俘虏你奶奶,都亏她出谋划策。她身边那个男孩就是长房大爷爷,当年曾祖父秉承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布局让长房大爷爷继承他在政界军界资源去从政,我家爷爷是二房,在台岛经商同时混黑道,后来爷爷让我爸接了他的班,让姑姑嫁到和福胜方家联姻,谁知道方家老大那么废物,全家不是死于黑道倾轧,就是死于大陆警方围剿,最后被郑文峰这个赘婿上位了。长房那边更可笑,刚才和你说了,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他说到自己家长房一脉死光,却没有半点悲戚,反倒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然后他又指着汪仁左边的女人说:“她是曾祖父的二夫人,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名叫张云,说起来,她原先还是你奶奶丁香的同事,杨县土改工作队队长,早在1946年戡乱作战时就被我曾祖父活捉,早早就反正投靠了曾祖父,被曾祖父纳为小妾。”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说:“后面那位就是你奶奶丁香,她怀孕后老实了很多,也顺从了很多,最后默认了作为我曾祖父情妇的身份,虽然没有名分,但马马虎虎也算三姨太吧。你看,我就说吧,你的奶奶是我曾祖父的三姨太,你爹和我爷爷不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嘛,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也勉强算我的小表姑。”
丁若冰脸色惨白,她本能的不愿相信奶奶丁香竟然会屈膝事敌,下意识道,:“不……不会的……我奶奶不会的……不可能的……”
汪智豪嘲笑道:“怎么不可能,她有得选吗?我刚才说了,曾祖父之所以没有杀她报仇,就是为了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曾祖父算好她的排卵期,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她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给我曾祖父生孩子,但我曾祖父有的是办法,那么多和她一起被俘的战友、部下,随便拉几个出来要挟一下,告诉她如果敢故意流产打胎或自杀,就把她们拉出去活喂军犬,她也就妥协了。”
“卑鄙!无耻!”听到这个预想中的答案,丁若冰破口大骂,一时间心乱如麻,她不愿相信这个答案,但直觉告诉她,汪智豪没有欺骗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后来呢……丁香……奶奶她怎么样了?”
汪智豪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呢,女人的心态真是很奇怪,你奶奶原本恨我曾祖父入骨,怀上曾祖父的孩子后,逐渐就变了,越来越柔顺听话,除了不愿招供签署投降书,其他啥事都干,最后甚至默认了作为曾祖父女人的身份,还给大太太敬了茶,行了礼,成了不挂名的三姨太。”
丁若冰面色惨白,她无法接受奶奶丁香最后竟然会向敌人屈服的结局,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她……她……就这么当了……叛徒?”
汪智豪脸色有些奇怪,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后来的事情有些奇怪,丁香她原先被囚禁在监狱里,怀孕后逐渐听话了许多,那时候崔明英的事还没发生,曾祖父作为少将管着监狱,于是偷偷将丁香接到家里软禁,毕竟家里环境比监狱好,还经常让我曾祖母张云去劝她正式投降,但她一直不肯答应。由于她怀孕时已经快40岁,是高龄产妇,所以有时候还派人送她去医院产检。她也一直表现得很听话,所以曾祖父也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最后一次产检时,她却突然翻脸,出手将押送的警卫和丫鬟打伤,从医院跑了出去。”
丁若冰眼睛一亮,果然,奶奶不会轻易屈服,她追问道:“后来呢……她跑掉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愚蠢,汪智豪果然嗤笑道:“她一个怀着孕的产妇,在人不生地不熟的新竹怎么可能跑掉,跑了不到两小时就被抓回来了。而且因为逃跑动了胎气,当晚就流产死在手术室里,孩子也没有保住,哎,论辈分,我得叫那孩子一声姑婆,你爸爸和她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所以你才是我小表姑。”
汪智豪继续絮叨:“曾祖父在回忆录里说,他也很纳闷,还有些侥幸,那时候崔明英还没有暴露她的真实意图,所以曾祖父真的相信崔明英和丁香都已经逐渐屈服归顺,降低了警惕,如果你奶奶想刺杀他确实是有机会的。但她没有动手,却在产检时逃跑,真是太不明智了,怎么可能跑得掉啊。要我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奶奶就是被我曾祖父肏服了,所以不忍心行刺,只想着逃跑,结果没跑掉,还因为流产死了。”
丁若冰完全没听他絮叨什么家族辈分,她眼神呆滞,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汪智豪的话——她的奶奶丁香,曾经坚贞不屈的女英雄,却因战败落入敌人手里,怀上仇敌的孩子,后来更被仇敌纳为情妇,又因逃跑未遂,孩子流产悲惨死去。
她的心如被刀割般痛苦,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很久以后,丁若冰才得知真相,丁香并没有屈服,也没有叛变,她和崔明英一样都是真正的英雄,在魔窟中用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化作惊天一击!
只是相比崔明英牺牲得轰轰烈烈,丁香的牺牲和贡献却因为种种原因,掩埋在了历史深处。
汪智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戏谑的说道:“小表姑,别哭了,瞧你这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没想到吧,你的命运和你的奶奶如出一辙,哎对了,我可以向顾天要求,摘掉你的节育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哈哈,这种宿命的悲剧,真是让人兴奋!”
丁若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汪智豪,你疯了!你……你说我是你的表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乱伦!”她的身体竭力挣扎,试图摆脱他的触碰,但她被汪智豪牢牢搂住,成熟性感的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一种无助的诱惑。
汪智豪狞笑一声,喘着粗气,猛地凑近她的脖颈,嘴唇贪婪地亲吻着她白皙的肌肤,双手毫不客气地玩弄着她敏感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肉团,指尖挑逗着嫣红的乳头,嘴里啧啧称奇:“乱伦?哈哈,你承认是我小表姑了,你刚才不是不愿承认我们的亲戚关系吗?哈哈哈,这不是更刺激吗?我他妈更兴奋了!”他的声音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眼神中透着疯狂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滚开!”丁若冰大骂,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她本来已经下决心像崔明英一样,扮演好一个性奴的角色,获得顾天的信任,不管面对什么折磨凌辱,她都会默默忍受,装出顺从的样子。
但从汪智豪口中得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却让她彻底破防了,而汪智豪让她怀孕的想法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意识的开始反抗,身体剧烈挣扎,脸颊因羞辱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汪智豪冷笑一声,忽然叫道:“小敏同学!”丁若冰一愣,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套在她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忽然响起一个娇美的少女声音:“我在。”汪智豪接着道:“二级电击!”
话音刚落,丁若冰脖子上的项圈闪过一道蓝光,随着一声惨叫,丁若冰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汪智豪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我去,顾天可真有创意,这电击项圈升级后还带智能音箱功能,小敏同学,连续电击!”
项圈里传出的女声回应:“好的,已为您执行连续电击功能。”丁若冰惨叫不绝,如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在床上扭曲跳动,当汪智豪下令停止时,丁若冰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汗出如浆,凄惨的躺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间套房是锦花会所专门用来给“公主”们接客的,为了满足顾客的各种性癖爱好,自然什么设备都有,包括SM设备。
汪智豪将丁若冰身上的“绳衣”解下来,脱掉那身军装,剥得一丝不挂,用绳子着将她捆绑成“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呈弓形,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
然后从屋顶的电动葫芦放下一根铁链,和捆绑丁若冰的绳子固定在一起,按动按钮,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丁若冰低着头,赤裸着悬在半空。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饱满的胸部垂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很快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渍。
“啧啧,小表姑,你这姿势真美!”汪智豪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从一旁拿起一根软鞭,轻轻拍打着丁若冰的臀部,笑着说道:“知道吗,我看了曾祖父调教你奶奶丁香的视频后,一直很羡慕,可惜一直没机会调教同样的女俘虏。前不久顾天来台岛和我谈生意,向我炫耀抓了什么女子刑警队,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我一眼就发现,你和你奶奶丁香长得很像。就细问了几句,顾天提到你爷爷的名字,我找大陆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你的背景,确认你就是丁香的孙女,我的小表姑,实在是喜出望外啊!”
丁若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汪智豪,你这个混蛋……变态……”汪智豪冷哼一声,猛地挥动软鞭,狠狠抽打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狞笑着道:“哈哈,小表姑,丁香在我曾爷爷手里坚持了一两年才屈服,你在顾天手里才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就愿意当妓女,太让我失望了!来吧,今天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软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接连抽打在丁若冰的臀部、大腿和背部,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痛楚,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抽搐,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汪智豪狞笑着加大力度,嘴里还不断嘲讽:“啧啧,小表姑,你这身材真他妈有料,不比你奶奶差。再坚持一会儿,别叫出来,不然我更兴奋!”
抽打持续了数分钟,丁若冰的皮肤上满是红肿的鞭痕,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痛苦与悲愤。
汪智豪已经兴奋起来,因为性虐的刺激,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他迫不及待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走到丁若冰身后,双手粗鲁地抱住她的双腿,猛地分开,狞笑道:“小表姑,刚才肏你肏得很爽,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不行……不要!”丁若冰大叫出声,虽然她早就做好了被嫖客凌辱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来嫖她的竟然是称她为小表姑的“远房亲戚”,和阿斌发生性关系虽然也让她觉得羞耻,但阿斌终究只是师姐的孩子,被阿斌肏时她甚至还有禁忌的快感;而被汪智豪玩弄却是丁若冰无法接受的,虽然同样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汪智豪那里获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让丁若冰满心悲愤,无法接受被汪智豪强暴凌辱。
更可怕的是,汪智豪竟然打算让她怀孕!
虽然锦花会所给所有“公主”都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但如果顾天被汪智豪拿钱砸趴下……丁若冰不敢再想下去,她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
但铁链将她死死固定,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汪智豪完全无视她的挣扎,狞笑着抱紧她的双腿,粗大的阳具对准她的蜜穴,猛地插入,毫无怜悯地开始抽插。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苗条健美的肉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颤动,圆润的臀部被撞得通红,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曲成更痛苦的弧度。
汪智豪的抽插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钻心的痛楚和屈辱的快感,他嘴里还不断嘲讽:“小表姑,你这蜜穴还他妈这么紧致!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抽插起来太顺畅了,当年曾爷爷肏你奶奶时,也是这么爽吧!”
丁若冰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屈服,不能在这畜生面前展现出任何软弱。
但她的肉体却早已被春药调教过,敏感得几乎无法自控,汪智豪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来一种无法抑制的刺激,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的反应与内心的抗拒形成巨大的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声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羞耻:“不……不要……停下……我受不了……”
“受不了?哈哈,我还没爽够呢!”汪智豪狞笑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抱紧她的双腿,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蜜穴中肆虐,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胸部在空中晃动得更加厉害。
汪智豪一边猛肏,一边戏谑的说道:“小表姑,你知道吗?曾祖父的日记里写过,你奶奶丁香当年也是个坚贞不屈的女人,和你一样倔强得不得了!但被曾祖父调教后,嘿嘿,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淫贱货!嘴上嚷嚷着绝不屈服,其实稍微一碰就淫液流淌,浪叫着配合,各种姿势都主动摆出来!小表姑,多学学你奶奶,表现淫荡点,别他妈老装清高!”
丁若冰内心如被重锤击中,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奶奶也曾遭受过如此凌辱,更无法接受自己正在重蹈覆辙,家族的尊严和自己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性欲,强迫自己不要产生任何反应,但汪智豪的抽插太过猛烈,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春药调教过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淫液如泉涌般流淌,身体的快感如怒潮汹涌,内心的抗拒逐渐被本能吞噬。
“啊……不……不要……我……我不行了……”丁若冰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淫荡,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抽搐,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动,屈辱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试图咬紧牙关忍住,但最终还是无法控制,在汪智豪的猛烈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羞耻的呻吟:“啊……啊……不……”她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出。
汪智豪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狞笑一声,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蜜穴中肆虐数十下后,终于在她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带来更加深刻的屈辱感。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阳具,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狞笑着拍了拍丁若冰圆润的臀部,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你表现真不错,不比你奶奶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钞票,塞进丁若冰的蜜穴,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说:“这是给你的小费,好好收着,哈哈!”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丁若冰悬在空中,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液,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内心的崩溃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
顾天接到消息来到房间时,看到还被吊在半空的丁若冰,暗暗吃了一惊,赤裸的美丽胴体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在空中,在离心力作用下荡来荡去,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红色的鞭痕,倒是不太严重,但让他震惊的是丁若冰那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神态,就算当初自己将其擒获,强奸破处时她都没有这么失态。
“这汪智豪到底干了什么,将丁若冰折腾成这样?”顾天心想,他不由一阵头疼,这些贵客没有一个省心的,阿斌差点将周剑兰折磨死,汪智豪也将丁若冰折腾得半死不活,刚才甚至还找他提出要求,说想包养丁若冰一年,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当即被他婉拒了,开玩笑,丁若冰可是他的新宠,也是锦花会所的摇钱树,他顾天都暂时没打算让丁若冰给自己生孩子,咋可能让你汪智豪先尝头汤?
顾天让小敏安排人将丁若冰放下来,送去和周剑兰一起治疗休养,同时忧心忡忡的看着另一个卧室,心中忧虑:安旭这家伙和杨清越有仇,可别像这两个混蛋一样,把杨队长也折腾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