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走第三天。下班,天已黑透。小区路灯昏黄,烤红薯的焦糖香混着烟尘味直钻鼻腔。
婷婷加班,暂时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静。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腰肢被细绳勒出诱人弧度。锅里排骨汤咕嘟冒泡,姜八角的辛香裹着骨髓鲜甜,热气扑面,像一层暧昧的薄雾。
我从后环住她腰。
她身体一僵,却没推开。
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腰窝,薄薄家居服下肌肤滑腻,带着细汗,像温热的绸缎。
我下巴搁她肩窝,鼻尖蹭到耳后发丝,淡淡的体香,甜腻得发酵。
手掌往上移,指尖刚要触到胸前柔软——
啪!
她反手一巴掌抽在我手背,火辣辣的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秦,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声音冷得像冰碴,带着颤。
我蒙了,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身,眼圈红了,睫毛挂水光。围裙沾酱油,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到耳根,脖颈绯色一片。
“恶心?”我喉咙发干“啥意思?”。
她咬牙:“装傻?……内裤。”
嗡——脑子像被锤砸。
那天半夜我对着她篮子里的小裤衩射的那一泡,她早上肯定看到了:白浊顺蕾丝往下淌,腥甜味刺鼻。
我张嘴想解释,却哑了。难看的咧了咧嘴。
她眼泪在打转:“你把我当什么?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胸口像被堵住,我往前抱她。
她挣扎,指甲掐进我胳膊肉里,十把小刀在剜,疼得钻心。我却箍得更紧,下巴抵她头顶,哑声:“我错了……静,我下次不了……”
她扭动,胸口蹭我,软绵绵的触感让我脑热。
“要不下次……射你里面?”
话出口我就后悔。
她浑身一颤,猛地挣脱,一把推开我。我撞上冰箱,咚一声,瓶子叮当乱响。
“滚!”
尖锐的声音,她背对我,肩膀剧抖,脊背挺直却在颤。
厨房只剩汤咕嘟声,和她压抑的抽气。
静转身在厨房忙碌,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我有些不自在,我低着头走进厕所,门一关,或许是因为空间隔开了,心里稍稍的心安。
我坐在马桶上,目光一低——篮子里,白色棉质内裤摊开着在一件外衣下露了出来。
我激动的抽了出来,白色的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明显湿润了一小片,颜色深了,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像擂鼓。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它,指尖触到那片湿意——温热的,带着黏腻的触感。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把布料贴到鼻下,深吸一口。
那股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淡淡的茉莉残香,混着女性私处的潮湿甜腻,还有一丝咸涩的汗味,像熟透的蜜桃被雨淋湿后散发出的气息。
下面瞬间硬了,胀痛得发烫。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炸响,吓得我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谁?干嘛?”我没好气地吼,声音却有点抖。
“你先出来!”静在外边,声音焦急,带着明显的不安。
“干嘛?”我又问。
“你赶紧出来,我有事!”她又敲了几下,门板震得嗡嗡响。
“我已经脱了,出不去。”
“我告诉你,要敢动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慌乱和愤怒。
原来她怕我像上次一样。
我悻悻地把内裤放回去,手指却又忍不住拿起来,贴着鼻尖又闻了一下。那味道太上头,像毒药,钻进脑子里。
可门外她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晃动着,像在监视。
真的没法做什么。
我只好拉上裤子,打开门。
门一开,静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我一下,挤进去,把我顶到墙边。她的胳膊撞到我胸口,带着一点湿发的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弯腰从篮子里一把捞起胸罩和内裤,攥在手里,转身瞪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太恶心!”
我当然不示弱,伸手拦住她去路,声音低哑:“你能告诉我那儿为啥湿了?”
静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打我,巴掌带着风。
我闪身躲开,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门被她一脚踹开。
“你出来!”
她气呼呼地站到门口,声音尖得发抖。
我站在屋里,冲她勾勾手指:“你进来。”
她红着脸,胸口起伏,盯着我看了两秒。
我故意把上衣脱下来,扔到床上,露出赤裸的上身,然后手放到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你进来。”
静的脸瞬间爆红,耳根烫得发亮,睫毛颤得厉害。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脚步乱而急,像是逃命。
“砰!”她房门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裤腰还半拉着,心跳如雷。我知道,这场拉锯战,越来越失控了……
晚饭桌上,汤热气模糊视线,米饭粒分明,青菜油亮。
婷婷夹排骨给我:“老公多吃。”我低头扒饭,脚却往桌下伸,轻轻蹭到对面静的小腿。
温热柔软。
但下一秒,静的拖鞋狠狠踩下。
剧痛炸开,像铁锤砸骨,冷汗瞬间冒出。
我死死咬牙,脸上陪笑,继续聊天。
她脚没松,还用力碾,鞋跟硌进肉里,疼得钻心,像无声警告。
额头汗珠滑下,咸涩入眼。
下面却诡异硬了——被惩罚的羞耻,像毒,顺脊椎往上窜,裤裆胀痛发烫。
婷婷浑然不觉,叽叽喳喳说公司的事,静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她什么。
我忍着剧痛,忍着静的目光,忍着心底罪恶与渴望,笑得僵硬。
饭毕,静收拾碗筷,没看我一眼。
脚步虚浮,背影挺直却摇晃。
婷婷去洗澡,我坐沙发,脚背肿一圈,隐隐发烫,像塞了火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