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挠着美杜莎的脚底,看着暗格里那双不断扭动的黑丝大脚。
那只脚在五根手指的交替抓挠下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趾勾来勾去,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薰儿的目光落在这只脚上,手上动作没有停,心里却忽然想起了萧炎曾和自己提过的一件事。
那是某次两人闲聊时,萧炎随口说起的——美杜莎的脚和他们人族的脚不一样,她的脚天生带着异香,无论怎么出汗都不会变臭,反而越出汗越香。
当时薰儿只是听了便过了,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番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上。
刚才持续不断的挠痒已经让美杜莎的脚底出了不少汗,薄薄的丝织品微微泛着潮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丝线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脚底的肌肤纹理。
薰儿犹豫了片刻,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
她微微低下头,把鼻尖凑近了那只黑丝脚底,轻轻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而奇特的异香钻入她的鼻孔,带着些许潮湿的热气,没有丝毫寻常人类脚汗那种酸涩的臭味,反而像是什么昂贵香料混合着某种难以名说的甘醇气息。
那香气并不刺鼻,却意外地有穿透力,薰儿只觉得那股味道顺着鼻腔一路蔓延开来,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
说实话,这味道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
薰儿盯着那只黑丝脚看了片刻,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舔一下试试?
她本不恋足,平日里对萧炎玩弄自己双脚的喜好虽然全盘接受,但那只是因为她喜欢萧炎,所以愿意接纳他的喜好,她自己对脚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可此刻,美杜莎那双奇特的脚就摆在她面前,又散发着那种从未闻过的异香,好奇心驱使之下,她决定试一下。
反正既然尝试了,那干脆试到底。
薰儿低头凑近那只黑丝脚,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美杜莎的脚底。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潮,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舌尖扫过丝线时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织物被微微推开又弹回,下面是柔软温热的皮肤。
那滋味说不上是什么具体的感觉,但确实不让人反感。
与此同时,薰儿的另一只手依然没有停,五指继续在那只黑丝脚底上快速抓挠着。
美杜莎的笑声因此仍在持续,只是那只被舔的脚在奇痒之上又多了一种湿湿软软的触感。
那种触感她可太熟悉了,以前在萧炎身边被玩弄那么多次,舌头舔过脚底的感觉是什么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过此刻她正在奇痒中疯狂大笑,根本顾不上去思考别的,只知道那只脚底又痒又湿,又有一根舌头在丝袜上扫来扫去,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
薰儿舔了两下,便抬起头来,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奇特的香气和丝袜的触感。
她咂了咂嘴,心里暗暗感慨,原来这就是萧炎哥哥平时舔自己脚的感觉啊。
倒也不差,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羞耻或者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点点新奇。
不过薰儿心知自己终究不是恋足之人,对脚的喜好仅限于“不反感”而已,远没有萧炎那种一碰到美足就热血上头的冲动。
她试过了,知道了什么感觉,也就够了,不会像萧炎那样沉迷其中。
房间里的笑声还在持续。
美杜莎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每一次笑声都带着嘶嘶的尾音,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无力地晃动着,长发凌乱地黏在湿透的脸颊上,笑泪已经把那张妖艳的脸糊得一片狼藉。
她的黑丝脚在暗格里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只是那扭动的幅度已经比之前小了很多,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持续不断的笑中被一点点抽干了。
薰儿的手指依旧在那只黑丝脚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美杜莎脚底散发出的那股奇异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被持续不断挠痒带来的温热潮气。
薰儿翘着腿,坐在座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那只黑丝脚底上漫不经心地挠着。
与此同时,在迦南学院的另一侧,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
一伙女生扛着一个麻袋一样的东西,穿过层层树影和偏僻的小径,来到了那处被茂密林木遮掩的隐蔽建筑前。
领头的女生走上前,屈起食指,有节奏地在厚重的铁木门上敲了几下——三长两短。
沉重的锁链滑动声响起,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名黑丝少女探出头来,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便侧身让开了通道。
扛着麻袋的女生们鱼贯而入,铁木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合拢,将外面的月光和风声彻底隔绝。
进入基地后,里面的景象依然和之前一样。
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几名男生被呈“大”字型锁在墙壁上,脚踝被固定在冰冷的铁环中,几名执法队女生正围着他们,用穿着黑丝袜的玉足在他们赤裸的胸膛上踩踏着,偶尔还拿起特制的羽毛在那男生脚底轻轻扫过,引来一阵阵低沉的闷笑声和求饶声。
另一边,一名年轻的女生双手被反绑,被迫跪在地上,几名执法队员一边挠着她的白丝脚底,一边用穿着黑丝的玉足轮流踩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笑声和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正在玩弄调教的执法队员们看到那几个女生扛着一个麻袋从她们中间走过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各自手上的事,显然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
每个月执法队都会从外面“带回来”几个不听话的学员,或者单纯只是看中了某个倒霉蛋的姿色,扛进这处秘密基地里慢慢调教。
今晚这一个,不过是又一个被盯上的猎物罢了。
女孩们扛着麻袋穿过大厅,走进里面的那条走廊,最终停在了最深处那扇红色房门前。领头的女生抬手敲了敲门。
“进。”
一道略显慵懒、带着几分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内传出。
女孩们推门而入,屋内灯光明亮,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某种浓郁的香水气息弥漫在空中。
一个容貌秀丽、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孩正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长靴,而不是学院标配的小皮鞋,鞋尖在半空中悠闲地晃着。
她那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眸看到队员们进来后,微微一亮,直起身子问道:“事办得怎么样了?”
女孩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肩膀上的麻袋直接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麻袋砸在地面上,里面的东西显然不轻。
落地后麻袋蠕动着,从里面传出几声略带痛苦的闷哼,显然里面的人被摔得不轻。
琥珈从座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到麻袋前,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勾住了麻袋口的系绳。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绳结,然后将袋口拉开。
一个少年从里面露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腹肌清晰可见,胸膛宽阔,肩膀厚实,一看就是长期修炼锤炼出来的体格。
他的脖子上戴着封印斗气的项圈,暗色的金属环紧贴着皮肤,散发着微弱的禁制光芒。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一直缠绕到肘部,双腿从膝盖到脚踝也被捆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绑得像一只粽子。
而从头到脚,他都被一条巨大的黑色丝袜编织成的丝袜袋子包裹着,那丝袜茧厚厚地裹住了他的全身,只勉强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堵着,隔着那层丝袜看不清楚面容,但隐约能看到那挺拔的鼻梁和下颌的轮廓。
琥珈的目光落在那被丝袜包裹的少年身上,眼神不自觉地定住了。
那健壮又不夸张的肌肉线条隔着丝袜依然清晰可见,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丝袜摩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目光顺着那胸膛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美眸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彩。
说实话,她见过的被绑来的男学员不算少,但身材能这么匀称结实的确实不多。
琥珈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玉手,隔着那层丝袜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少年的胸膛。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紧实,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微微摩擦,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弹性。
她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胸肌微微弹回,手感极佳。
琥珈的目光在那丝袜包裹的胸膛上又多停留了片刻,随即猛地回过神来。
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指尖有些发烫。
她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手下面前,不能失态,更不能露出一副痴女的样子。
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色。
随后她伸出手,将那麻袋完全拉开,让少年的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
被丝袜包裹的健壮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被那层薄薄的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
整个过程少年都清醒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刚才被执法队抓走的萧炎。
他很“配合”地被执法队抓走,又很“配合”地让执法队把自己扒光、捆绑封印了起来,并塞进丝袜里。
当然,在整个过程中,他也会适度地挣扎几下,好让自己的被抓显得不那么刻意。
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周围有许多女生活动的声响。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带到了她们的老巢之中,心底里甚至泛起几分兴奋。
琥珈缓步走到萧炎面前,蹲下了身。
她伸出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地解开了包裹萧炎头部的丝袜。
那层厚实的黑色丝袜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下面被蒙着眼睛的萧炎的脸。
随后她又伸手扯掉了萧炎眼睛上的眼罩。
骤然的光线让萧炎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适应了片刻,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蹲在他面前,容貌秀丽,身材高挑,穿着迦南学院的女学员校服,短裙下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的眼部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带着一股小太妹般痞痞的散漫气质,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
萧炎的目光又向四周扫了一圈。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间不小的房间,陈设说不上奢华。
四周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校服和黑丝袜的女生,显然是刚才在学院里围捕他并扛着他来到这里的那几个人。
她们的站位零散,却隐隐将他的方向围住了,显然是在防备他有什么异动。
琥珈也在打量着萧炎。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薰儿一直挂在嘴边的少年。
面容清俊,五官算不上多么惊艳,但轮廓线条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常年修炼的人特有的精气神。
即便此刻被捆绑着、脖子上戴着封印项圈、全身被丝袜包裹得只剩下上半身露在外面,他的眼神也没有透露出多少惊慌或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让琥珈感到有些说不清的平静。
这让她也确认了这一点——这个就是萧炎,就是那个让薰儿心心念念、甚至不惜当众护着的男人。
下一瞬,琥珈忽然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美腿,对准萧炎的侧腰猛地一脚踢出。
那一脚力度不小,萧炎本就手脚被绑无法活动,刚被解开蒙眼布还没来得及适应姿势,被这一踢瞬间失去了平衡,“咚”的一声重重地侧躺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调整姿势,下一瞬,一只脚掌便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
那只脚掌隔着丝袜踩下来时,带着一股潮热的温度和一种极其浓烈的气味。
那股气味像是汗液被闷在靴子里发酵了一整天后混合着丝袜纤维的气息,酸涩中带着一丝刺鼻,浓郁得几乎能在鼻腔里化开。
萧炎只感觉一股浓烈的臭味隔着丝袜钻入了自己的鼻孔。
那味道铺天盖地地糊在了他的口鼻处,带着温热的潮气和一种霸道至极的侵入感,一瞬间钻满了他的整个鼻腔,熏得他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
“我的天,好臭。”萧炎在心里暗自惊叹,“这妮子的脚快赶上纳兰嫣然了!”
自从纳兰嫣然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过这么臭的脚了。
当初在纳兰嫣然鞋子里待了半年,那种被臭脚熏到窒息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去了云韵、美杜莎身边,闻的都是香喷喷的美脚,这种浓烈的臭味反而很少再接触到了。
此刻突然又被这么一股浓烈的脚臭味迎面糊在脸上,萧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怀念感。
还别说,真有点想念这味儿了。
他忍不住隔着丝袜用力吸了几口,那股浓烈的气味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甚至还想再闻几下。
脚下这只黑丝脚的触感还带着略略的潮润,估计是穿着靴子活动了许久,脚底出了不少汗,袜面上的丝线间隐隐有湿意,而那股臭味则是由湿热蒸发带出来的,在萧炎看来不仅不算特别难受,反而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此时的琥珈双手叉着腰,黑丝脚踩在萧炎的脸上,还左右碾了几下。
她的脚掌在萧炎的鼻梁和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碾动都带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
琥珈满脸得意地等着脚下少年被自己熏得摇晃脑袋,拼命挣扎,然后自己再继续狠狠地羞辱折磨他。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任何一个被她这样用臭脚踩在脸上的人,都会在几息之内就开始试图扭头躲避,干呕、挣扎、求饶,那副狼狈的模样每一次都能让她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然而期待中脚下少年嫌弃挣扎的样子并未出现。
他没有剧烈地晃动脑袋试图逃脱,也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甚至看不出他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
反而,似乎还在使劲吸着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底下那鼻翼微微翕动的节奏,那分明是在主动地、用力地吸着她脚底的气味。
这反应让琥珈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脚有多容易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小她就有一双天生的汗脚,只要穿上鞋子活动一两个时辰,那股味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作为一个不爱受拘束的小太妹,她最喜欢穿着密不透风的皮靴到处跑,一跑就是一整天,脱下靴子后那股味道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别的女孩子花钱保养脚丫,让自己变得更香更美,她倒好,越打扮脚越臭,怎么也治不好。
这么多年过去,琥珈也因为自己的脚臭问题而产生出了些许扭曲的心理。
既然自己的脚这么臭,那不如就把它当成武器好了。
她特别喜欢用自己的臭脚去折磨别人,尤其是那些被她盯上的猎物——那些男生女生被她用黑丝脚踩着时被熏得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每一次都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好像把自己这么多年因为脚臭而承受的自卑和委屈都报复在了别人身上一样。
可现在,这个叫萧炎的家伙,竟然不但不躲,还使劲地闻?!
琥珈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低头看着萧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适,可那被丝袜脚覆盖的嘴脸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有些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
那个让她得意了这么多年的“臭脚武器”,今天好像失灵了。
琥珈看着萧炎脸上那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脚踩下去的不是羞辱,而是什么他求之不得的享受。
这下反倒是她有些慌了,她的脚臭折磨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一个被踩后露出过这种表情。
琥珈竟下意识地主动收回了自己的脚,退后半步,像是要离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远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平时那样冷硬:“把他带进我的专属牢房里,倒吊起来。等下我要亲自调教他。”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破绽,但比起她平时那种慵懒中带着傲慢的腔调,少了几分底气。
队员们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躺在地上的萧炎重新扛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萧炎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被扛在队员肩上时甚至还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琥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队员们抬走的少年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
当脚步声和低语声都远去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踩过萧炎的那只黑丝脚,脚掌处似乎还残留着隔着丝袜传来的那种温热触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被薰儿日夜挂在嘴边的男生,怕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