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顾飞的书房里,书房里只剩屏幕那点幽蓝的光,照得顾飞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像只潜伏的狼。

屏幕里,婉宁慢慢吐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大鸡巴,红唇牵着白浊的丝,舌尖坏心眼地在龟头上扫了一圈,最后“啵”地亲了一口。

那一声脆响,隔着镜头像直接亲在顾飞的龟头上,让他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哑操声,他的裤子早已褪到膝盖,腿分开坐在椅子上,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缓缓撸动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水来……而婉宁则是解开自己的,黑色蕾丝半杯乳罩放在一边,然后一把搂住还在喘息发愣的吴越,把他的脑袋猛地按进自己那对雪白肥腻的奶子之间,吴越的鼻尖瞬间陷进又软又热的乳肉里,满鼻都是少妇特有的甜香奶味,混着一点点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汗味,熏得他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婉……婉姐……”他声音闷在乳沟里,带着刚射完的沙哑,却又像个饿极了的小孩,嘴唇本能地一张,就含住了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

而婉宁借着这个姿势挡住吴越的视线,抬眼直直对着藏在暗处的镜头,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嘴角那滴溢出的精液卷回去,冲屏幕后的丈夫抛了个飞吻,红唇无声地张合道:“老公,小狼狗射了好多哦~”

顾飞的理智“啪”一声断了线。

他猛地弓起腰,椅子吱呀一声往后滑,屁股几乎离了座,肉棒在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键盘噼啪作响,射得屏幕边框全是白,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屏幕中央,正糊在婉宁那张笑得又媚又坏的脸上,把她的笑眼都遮住了。

“操……射了……射了……”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带着点扭曲的兴奋,“真是我的亲老婆……你是真会玩啊……”精液还在往外涌,把他的手都射满了精液,可顾飞却依旧死死的攥着鸡巴继续撸,直到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眼神却亮得吓人。

屏幕里,婉宁似乎察觉到丈夫那边的动静,轻轻笑出声,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还吮得起劲的吴越,不由得好笑,声音又娇又懒道:“小坏蛋……长这么大还没断奶啊?咯咯……姐的奶头都被你吸肿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掻了掻吴越的头发,而吴越却不理婉宁的调笑,他深知这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想浪费每一秒的时间,于是他趴在婉宁胸口大力吸吮着她的乳房“啧……啧啧……”他吸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舌头裹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磕着乳晕,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婉宁被他吸得胸口一阵酥麻,奶头胀得发疼,却故意挺了挺胸,把整只奶子往他嘴里送。

“哎哟……轻点……小坏蛋咬人啦……”她娇喘着笑,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时而把他按得更紧,时而稍稍拉开,让他只能含着乳头干着急。

吴越哪受得了这个,眼睛都红了,双手从后面抱住婉宁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左右两边轮流吃,一会儿含住左边的奶头狠狠吸吮,一会儿又换到右边用舌尖快速扫动,乳头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乳晕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唔……好舒服……再用力点……姐的奶子……今天让你吃个够……”婉宁仰起头,声音软浪,胸前两团雪肉被他蹂躏得变形,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他的吸吮一颤一颤的。

婉宁享受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头看着吴越,嘴角勾起坏笑,忽然抓住自己另一只奶子,捏住乳头往他嘴边送:“别光吃一个……这边也要……”

吴越像得了圣旨,嘴巴一张,直接把整颗乳头连带着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婉宁胸前一片都打湿了……书房里,顾飞盯着屏幕上那小子埋头狂吃妻子奶子的画面,手又一次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呼吸粗重得像要炸开:“操……这小子……吃得比老子还狠……我都没舍得这么用力吃过……”

吴越把婉宁两只奶子轮流吃得啧啧有声,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亮得像涂了蜜。

婉宁被他吃得娇喘连连,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偏偏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像逗小狗似的轻轻晃。

“小越越……”她声音又软又酥,带着调笑,“你平时……有没有偷偷想过姐的奶子啊?”吴越含着乳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嘴巴却舍不得松开,只敢用鼻音呜咽。

“想没想嘛?”

婉宁故意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乳肉堵得他满嘴都是,“老实交代……姐又不会笑你。”吴越终于松了嘴,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乳沟里,声音闷得发抖:“想……天天想……上班的时候想……回家的时候想……就连……就连那天来你家吃饭……我都想……想得我鸡巴一直硬……晚上撸了好几管……”

听着吴越的坦白,婉宁被逗的“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奶子抖得他脸上一阵阵香风:“小坏蛋,原来这么你色啊?姐姐算不算是引狼入室?那你还想没想过……在公司的时候,把姐按在办公桌上,扒了裙子,直接操进来?”吴越被她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鸡巴又重新起立硬得生疼,抬头看她,眼神又纯又馋:“我想……简直想疯了……”“那今天……”婉宁俯身,红唇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姐就让你操个够,好不好?”她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吴越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头看自己。

那双媚眼水汪汪的,带着钩子似的笑:“不过呢,既然是第一次,就得慢慢来……放心,姐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她牵起吴越的手,放到自己湿透的内裤上,指尖带着他的手指,轻轻蹭那道湿缝:“先摸摸……姐这里……现在有多想要你……”吴越的手指一碰到那滚烫的湿意,整个人像被电击,呼吸都乱了。

婉宁握着他的手,慢慢往里探,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来回打圈。

“感觉到了吗?”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姐一想到你要进来了……就湿成这样……”

吴越喉结猛滚,手指抖得厉害,却乖乖地顺着她的引导,轻轻揉那颗肿胀的小豆豆。

婉宁被他揉得娇哼连连,干脆自己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张粉嫩的骚屄,直接把吴越的手指按进湿滑的屄缝里。

“进去一点……对……就这儿……”她带着他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屄肉又热又紧,裹得他指节发麻。

吴越眼睛都直了,喃喃地喊:“婉姐……好热……好软……好紧……”“那你喜欢吗?”婉宁迷离的问道吴越喃喃道:喜欢……婉宁满意地亲他嘴角,“那待会儿……你的大鸡巴……就要插进这里了哦……”

她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吴越唇边,让他舔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起身,跨站在他腿间,双手撑着他肩膀,低头看他:“小处男……准备好了吗?姐要……一点点吃掉你大鸡巴的第一次了……”吴越喘息道:我准备好了,婉姐……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臀部悬在半空,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贴着吴越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来回打着圈,淫水把龟头涂得晶亮,像抹了蜜。

“别眨眼哦,小处男……”她咬着唇,声音又酥又坏,“姐要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你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被姐一点点吃干净的……”吴越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眼睛瞪得溜圆:“婉姐……我……我受不了了……快点……”“急什么?”婉宁俯身亲了他一口,舌尖在他唇上扫了扫,“第一次得慢慢来……姐要你记住每一寸的感觉……”她轻轻往下一沉,只吞进一个龟头。

“啵——”湿热的屄口像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冠状沟。

吴越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腰杆猛地弓起:“啊……婉姐……好紧……像被吸住了……”婉宁咯咯笑着,腰肢轻轻扭动,让龟头在屄口里来回研磨,嫩肉刮着冠状沟,刮得他头皮发麻,“龟头被姐吃进来了……感觉到了吗?姐的小穴……在亲你的鸡巴呢……”吴越抖得像筛子,声音都变了调:“感觉到了……热热的……滑滑的……婉姐……再……再进来一点……”“真贪心。”婉宁故意夹紧屄口,夹得他“嘶”地一声,又慢慢往下沉了一寸。

“又进来一点……啊……好粗……姐要被你的大鸡巴撑开了……啊……好粗……”

婉宁仰头娇喘,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吴越看得清清楚楚,“看……你的大鸡巴……正在把姐的屄撑开……两片小阴唇都被扯得薄薄的……全裹在你鸡巴上了……”她一边沉一边说,声音又娇又浪,像在给他上课,又像在给他下蛊,她用力地向上翘着屁股,好让大鸡巴慢慢进得更深,用她肥美的性感肉穴,去逐寸逐寸地把吴越又粗又圆的肉茎吞没进去,后部还干涩的青筋大肉棒一分一分的进入,带着两片粉嫩的阴唇一起,深深的陷入进她蠕动着的肉穴里面。

吴越低头一看,果然见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婉宁粉嫩的屄里,阴唇被撑得向外翻,泛着水光,粗壮的茎身挤开层层迭迭的屄肉,每推进一点,吴越就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寸寸把自己吞进去,青筋被嫩肉磨得发胀,马眼滋滋往外冒汁,“婉姐……我……我快疯了……”他眼眶发红,双手掐住她腰,“再深一点……求你了……”

吴越被她夹得眼眶发红,双手不自觉掐住她的腰,恨不得一下全捅进去,却又舍不得破坏这磨人的节奏。

婉宁被他求得心尖发软,却仍然故意停住,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再等等……”婉宁喘着气,媚眼眯成一条缝,“姐要一次……把剩下的全吃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坐——“噗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瞬间被湿热紧致的骚屄吞到根部,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卵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吴越被这一坐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浑身过电般抽搐,感觉整根鸡巴都被火热的肉壁裹住,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魂儿都没了。

婉宁也没好到哪去,被顶得仰头尖叫,屄里一阵痉挛,淫水狂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俯身抱住吴越的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口,声音又娇又浪,却趁着吴越不注意时,忽然侧过头,对着暗处的镜头方向,红唇无声地张合道:“老公……他的大鸡巴……全肏进来了哦……顶到我的子宫了……好满……肏的你老婆好爽”

书房里,顾飞盯着屏幕,呼吸粗得像野兽,手死死的箍住肉棒根部,不让它射精,看到妻子那张被操得失神的浪脸,和她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死死含着那根青筋巨物的淫靡画面,他又酸又爽,像有人拿刀子在他心口慢慢割,又像有人拿舌头在他龟头上狠狠舔,他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他要等着那小子彻底内射婉宁的时候,跟他们一起高潮……两人静静相拥,像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粗重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吴越那根刚破处的鸡巴还深埋在婉宁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被子宫口轻轻吮着,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的肩头,媚眼半睁,声音懒洋洋地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小处男……第一次被姐姐破了处……是什么感觉啊?”吴越望着她,眼里还烧着没熄的情欲,嗓子哑得发涩,却认真得像在背诗:“像……像一场大雪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就剩心跳的声音……然后雪化了,化成一条滚烫的河,把我整个人都冲进你身体里……再也分不开……”婉宁愣了半秒,随即“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指尖戳他额头:“哟,小嗑一套一套的啊?你这是要考公还是写情书呢?”

吴越被她笑得耳根通红,羞得把脸埋进她奶子里,偏偏鸡巴又不争气地胀了一圈,把婉宁的屄肉撑得又酸又麻。

婉宁笑了一会儿,笑声渐渐淡下去,房间忽然静了。

只剩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能拉出丝。

吴越的胸膛滚烫,婉宁的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身上,乳头蹭得他心口发痒。

更要命的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非但没软,反而越胀越硬,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子宫口,像在催促下一轮。

婉宁低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雄性的蠢蠢欲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俯身,舌尖轻轻扫过他干涩的下唇,声音又酥又坏:“还硬着呢……小坏蛋,还想继续吗?”

吴越哪敢说不想?

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生怕她改主意。

其实他心里藏着点小心思,从插进去那一刻就没戴套,婉宁也没提。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处男,面对这么个又骚又美的少妇,哪有不想内射的道理?

可要是太快射了,又觉得太亏,所以才咬着牙死撑,多撑一秒,就能多操一秒,多享受一秒。

而婉宁呢?

她太懂男人了。

她以往跟顾飞、跟父亲,都是被按着操的那一个,今天却头一次把节奏攥在自己手里,看着吴越那副又馋又忍的憋屈样,她心底那股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反而更想好好玩玩。

于是她轻轻扭了扭腰,屄肉“啵”地一声夹紧龟头,吴越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腰杆本能往上顶。

“别急嘛……”

婉宁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指尖顺着吴越汗湿的胸肌往下划,最后停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交合处,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阴阜。

“第一次……得让姐好好品品你这根大肉棒的味道。”她腰肢轻轻一扭,像磨豆腐似的,湿热的屄肉裹着粗硬的茎身缓缓画圈。

龟头被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吮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跟吴越的龟头啵啵啵地亲个不停。

吴越被这慢火煎得眼眶发红,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却不敢乱动,只能哑着嗓子哀求:“婉姐……我……我想动一下……求你了……”“动?”婉宁低低地笑,屁股故意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被小穴一口吞没,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小处男急什么?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次只抬一点点,再缓缓落下,屄口像一张湿热的嘴,把龟头吐出来又吞进去,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被带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啵滋、啵滋”地响。

吴越被磨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腰胯本能地往上顶,想狠狠捅进去,却被婉宁坏笑着往下坐死,子宫口猛地一夹,把他龟头死死咬住。

“啊……!”吴越仰头喘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眼角竟然真的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婉宁看着他那副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

她俯身,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胸口,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娇又媚:“你知道吗?你现在肏的这个小穴……平时都是被我老公的鸡巴操的……”

她故意顿了顿,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吴越“嘶”地倒抽凉气。

“今天趁他出差,就便宜你这小处男了……你可得好好谢谢姐的老公哦~”吴越脑子嗡的一声,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鸡巴被夹得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吸得发胀,憋得眼泪直打转。

婉宁却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微微侧头,对着书房方向的针孔摄像头,红唇无声地张合:“老公~他好粗……顶到你老婆花心了……你老婆要被学生操高潮了哦~”说完,她冲镜头飞了个媚眼,舌尖舔过唇角,把那丝溢出来的淫水卷进口中,笑得又骚又浪。

书房里,顾飞死死盯着屏幕的顾飞,呼吸瞬间粗了,手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喷出来。

客厅里,婉宁继续慢条斯理地扭腰,屄肉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把吴越的青筋一根一根舔过去。

她甚至故意收紧小腹,让子宫口像婴儿吮奶似的,一下一下狠狠吸龟头。

“婉姐……我……我真的不行了……”吴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胯疯狂地往上顶,想挣脱这甜蜜的折磨。

婉宁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每次他一顶,她就往下坐死,把他整根压回去,子宫口猛地一夹,吸得他头皮发麻。

“想操姐?”她俯身,舌尖舔过他汗湿的喉结,声音低得像蛊:“那就求姐啊……求姐让你操……”吴越:“求你了婉姐……让我操你……我想操死你……”

喊出口的瞬间,婉宁只觉得子宫口猛地一麻,像被人拿舌尖狠狠点了一下,淫水“噗”地喷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臀,湿透的骚屄刚把龟头吐出来半寸,吴越就彻底疯了。

“操!”

他猛起身,把婉宁推到在柔软的沙发上,像一头饿狼似的扑上来,在婉宁的惊呼声中,双手死死掐住婉宁两条雪白柔腻的大腿,往两边狠狠一分,再往肩上一扛,膝盖直接把她折成彻底敞开的M形,让婉宁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奶子的两侧,肥美多汁的骚屄高高撅起,屄口被撑得通红,两片阴唇翻开,像朵彻底绽放的淫花,亮晶晶晶地对着他。

吴越眼睛血红,腰一沉,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像一颗烧红的铁锤直接砸进最软的肉心里!

“啊啊啊啊——!!”婉宁尖叫失声,嗓子瞬间喊哑了,眼泪都被这一下顶出来。

太深了,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死死卡住,酸麻、胀痛、爽到骨髓的三重快感一起炸开,整个人像被标枪钉在沙发上抽搐。

吴越却不管了,他彻底撕碎最后一丝理智,掐着她大腿根的十指几乎陷进软肉里,腰胯抡圆了疯狂抽送!

啪!

啪!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卵蛋甩得砸在婉宁的屁眼上啪啪作响,“啪!啪!啪”地狠拍在婉宁雪白臀肉上,撞得两团肥臀肉浪翻滚,屄里水花四溅。

吴越整根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浆,捅进去时又把那股白浆重新塞回婉宁的子宫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像要把婉宁的骚屄彻底操烂。

“啊……要死了……太深了……小混蛋……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操死姐了……啊啊啊……!”婉宁浪叫得嗓子都破了,眼泪、口水、糊的满脸都是,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把沙发上淋湿了一片,两只雪奶被撞得上下乱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乳肉上全是吴越咬出的红印。

她越叫越浪,屄肉越夹越紧,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一下一下疯狂吮吸。

吴越低头,狠狠咬住她左边乳头,用牙齿磨着那颗肿成樱桃的奶尖,舌头卷着乳晕疯狂舔弄,吸得“啧啧”作响,一边吸一边含糊地吼:“婉姐……你他妈夹得太紧了……操……老子要操穿你……操烂你的骚屄……!”

他猛地直起身,把婉宁两条腿扛得更高,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鸡巴的角度变得更刁钻,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龟头碾过去,碾过去,再碾过去,像要把那块软肉碾成自己的形状。

“啊啊啊……就是那儿……就是那儿……操到姐子宫了……小坏蛋……再用力……使劲肏……姐姐要被你操上天了……!”

婉宁彻底失神,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睛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表情淫荡得像最下贱的婊子。

她的手胡乱抓着沙发,抓不到就去抓吴越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吴越被疼痛感刺激的更疯了,他猛地拔出大半截鸡巴,龟头“啵”地一声从屄口弹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然后又狠狠捅回去!

再拔!

再捅!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婉宁浑身痉挛!

啪!

啪!

啪!

啪!

啪!

节奏快得像打桩机,沙发被撞得往前挪,挪到最后直接顶到墙上,“咚咚咚”地撞墙,吴越低头,看见婉宁被自己操得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眼角挂着泪,嘴角淌着口水,整张脸都是被彻底操坏的淫荡模样,那双平日里又媚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雌兽欲望,他胸腔里猛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吴越俯身,舌尖一卷,直接把婉宁那条软绵绵吐在外面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狠狠一吸,像要把她的津液全吸干。

婉宁被他吸得“呜”了一声,舌尖本能地缠上来,和他搅成湿漉漉的一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吻得婉宁几乎窒息,他才猛地抽身,双手抄到她臀下,粗喘着低吼:“婉姐……抱紧我……”婉宁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被吴越从沙发上直接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双腿缠上他腰,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奶子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肌,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一蹭就麻。

吴越双手托着她雪白肥腻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把人整个举得更高,粗长肉棒“噗滋”一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婉宁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

悬空的状态让她完全没有借力点,只能整个人挂在吴越身上,骚屄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吴越咬着牙,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托着她臀瓣,像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蜜桃,腰胯疯狂上顶!

啪!

啪!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婉宁被顶得整个人在空中上下颠簸,两团雪奶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下巴,又“啪”地砸回吴越胸口,乳肉撞击声混着淫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太深了……啊啊……要被捅穿了……小混蛋……轻点……姐要被你操死了……!”

婉宁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浪劲,淫水顺着大腿根狂往下淌,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吴越的小腹、卵蛋、地板全浇得透湿。

她越叫越骚,屄肉就夹得越紧,子宫口像发疯似的吮吸龟头,一下一下要把吴越的骨髓都吸出来。

吴越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婉宁粉嫩骚屄里进进出出,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两片阴唇翻开,像朵被暴雨蹂躏的花,淫水被鸡巴带得飞溅,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进去时又“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他看得眼红,猛地把婉宁往上一抛,再狠狠接住,龟头“噗滋”一声再次撞进子宫深处!

“啊——!!!”婉宁被这一下顶得眼珠子都翻白,舌尖彻底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奶子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脸上,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圈。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吴越的鸡巴上,上下颠簸,骚屄疯狂吞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淫水喷得像失禁。

“射进来……全射进来……啊啊啊……姐的子宫要吃你的精液……射死姐……把姐的子宫灌满……!”这一声声的淫叫彻底把吴越逼疯。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婉宁臀肉,腰胯疯狂顶撞,肉棒在屄里胀到极致,马眼一跳一跳,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射了……婉姐……全射给你……操……!”

一股股浓稠得像浆糊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烫得婉宁尖叫着痉挛,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卵蛋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书房里的顾飞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徒弟抱在空中狂操,骚屄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精液灌得小腹鼓起,和那张被操到彻底失神的浪脸……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手里的鸡巴猛地一抖,精液喷得屏幕上全是白浊,糊住了婉宁那双翻白的眼睛,也糊住了她吐在唇外的舌尖……客厅里,吴越射完最后一股,腿一软,抱着婉宁一起跪坐在地毯上,大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滋精。

婉宁软得像一滩水,挂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哑:“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操死姐姐……”地毯上,两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一样瘫着,汗水把彼此的皮肤黏得发腻。

吴越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婉宁体内,半软不硬地一跳一跳,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奶子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又酥又哑,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把姐姐操散架了……姐的腰到现在还酸呢……”吴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闻着那股混着奶香和淫水的骚味,声音闷得发哑,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浪……还说子宫要吃我的精液……这谁能忍得住不内射啊……”婉宁被他戳中了刚才的浪话,脸“唰”地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娇嗔里带着笑:“呸!小坏蛋还敢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那分明是……姐高潮的时候脑子坏掉了……你倒好……还真往姐的子宫里灌……灌得姐现在肚子还鼓鼓的……”

她说着,故意收紧小腹,子宫里那股热乎乎的浓精被她一挤,“咕叽”一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大腿根往下淌。

吴越被她夹得头皮又是一麻,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哑着嗓子低声笑:“鼓就鼓着呗……我巴不得你真怀上……到时候生下来我养……”婉宁被他这番话逗的想笑,可硬是憋住了,脸色故意冷淡下来,她撑起身子,把吴越轻轻推开一点,湿漉漉的长发滑到肩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小越,姐跟你说件正经事。”

吴越愣了一下,看见她眼底的认真,顿时不敢再耍宝,赶紧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

他坐起身,把沙发上的薄毯扯过来先盖到婉宁腿上,自己也老老实实坐好:“婉姐……你说,我听着。”

婉宁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清晰:“我这次跟你发生关系,纯粹是因为……你顾哥那方面,确实没法完全满足我。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我觉得你人品端正,长得也蛮合我眼缘,所以才跟你上了床,但是姐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她抬眼直直看着吴越,声音酥软,却带着刀:“我跟你顾哥的感情,一点都没变,我最爱、也只爱他一个男人,而我们之间,只会是肉体关系,不可能有别的,如果你能接受,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但如果你接受不了没有爱情的肉体关系,那今天就到这儿,以后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但也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摸了摸吴越的脸,声音低下去,温柔的道:“姐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耽误你,你还年轻,别把感情浪费在我这个有夫之妇身上,没可能的,你明白吗?”吴越越听越泄气,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笑了笑,有些惆怅道:“婉姐,我不傻,也没天真到以为……你会因为我跟顾哥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我确实……太喜欢你了……今天你能跟我提前说这些……而不是玩腻了之后……一脚踢了我……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婉姐你真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我没那个福气……跟你在一起……不过能跟你上床,哪怕只是炮友……我也知足了。说完吴越洒脱一笑接着道:只要婉姐你不赶我走,我以后都听你的。”婉宁看着他这副乖乖的样子,心口一软,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好男孩……姐就知道你懂事。”

气氛一松,两人又黏糊糊地腻在一起。

吴越把脸埋进婉宁软乎乎的奶子里,像只刚吃饱的大狗狗,声音闷得发哑:“婉姐……那说好了啊,只当炮友也行,不过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婉宁被他拱得发痒,笑着掐他耳朵:“行叭,你说吧,不过不许太过分啊,不然姐姐可是会翻脸的。”

吴越裹着婉宁的乳头,飞快的点头,然后竖起手指:“第一,婉姐你以后不能嫌弃我的精液!”

婉宁“噗嗤”一笑,指尖刮他鼻尖:“行,姐姐不嫌弃你,刚才都让你内射了,怎么会嫌弃你呢?”

吴越嘿嘿一笑,他故意把第一条说的模糊些,其实是有些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第二,我想操的时候只要婉姐你方便,就得配合!不许故意拒绝我!”

婉宁挑眉,娇嗔地拍他胸口:“看姐心情~不能太多,不然姐的腰真的要断了。”

吴越抱着她腰蹭:“那每周至少得三次!口爆也行!”

“臭美!”婉宁笑得花枝乱颤,接着道:“那你都提了两个条件了,婉姐我提一个条件不过分吧?”

吴越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就听见婉宁说,“那姐姐就再加一条:你肏婉姐的时候不许戴套,姐喜欢被你内射。”

吴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差点当场硬起来:“真的?!”

婉宁故意夹了夹腿,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声音软得滴水:“嗯……姐就喜欢被你这小处男灌得满满的……”

吴越被撩得呼吸又粗了,肉棒在她腿根蹭了蹭:“那……那我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婉宁抬手按住他脑门,笑得又坏又娇:“想得美!天都快亮了,再不走明天上班你得扶着墙走路。”

吴越还想撒娇,婉宁已经软着身子起身,腿一软差点摔他怀里,娇声埋怨:“还不是你操的……姐现在下面还合不拢呢……”

吴越赶紧扶她,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得意:“那我背你去洗澡?”

“洗完你又得发疯。”婉宁踮脚亲他下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乖,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下次姐穿条开裆黑丝等你,把你榨干,好不好?”

吴越被“开裆黑丝”四个字直接撩炸,咽着口水点头如捣蒜:“好……那我走啦……”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抱住婉宁,亲吻得吧唧作响,吻了一会儿婉宁笑着把他推出门:“快滚啦!再不走姐真生气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吴越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裤裆里又支起来的帐篷,挠挠头傻笑:不对啊?

……这不该是男人睡完就跑路的剧本吗?

怎么感觉反过来了……算了算了,能继续一亲婉姐的芳泽就行!

他掏出耳机,哼着走调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进了电梯,嘴角咧到耳朵根:“我的小毛驴呀~骑着去赶集~”门内,婉宁倚在门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听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才低低地笑出声。

她赤着脚,踩过满地狼藉,推开书房门,声音又娇又甜:“老公~谈判结束啦,小狼狗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服服帖帖,还主动签了不平等条约~”顾飞正靠在椅子里,手里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键盘,闻言抬头,眼神又暗又亮:“哦?说说,签了啥?”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爬到他腿上坐下,湿乎乎的骚屄直接贴着他半硬的鸡巴轻轻一蹭:“签了签了,简单来说就是,一周三次,随叫随到,不许戴套,内射到爆~”顾飞被她的骚话刺激的呼吸一沉,掐着她腰低笑:“小骚货,这不平等条约,到底谁是,割地赔款的那一方啊?”

婉宁搂着他脖子,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媚又坏:“人家又没说不平等条约,谁是不平等的那个,不过老婆我这么割地赔款,也是为了让老公你开心呀~难道你不喜欢吗?婉宁媚笑着看向顾飞手向顾飞的裤裆伸去,果然获得了她想要的答案……接着婉宁趴在书桌上:来,奖励我……人家子宫里还装着小狼狗的精液呢……老公不想尝尝?”顾飞喉结一滚,直接把她按在书桌上,鸡巴“噗滋”一声顶进去,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真湿……”婉宁被顶得一声娇吟,腿缠上他腰,笑着喘息:“老公~轻点……人家刚被大鸡巴操过……小妹妹都还没合拢呢……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可要喊吴越回来啦~”顾飞低笑,狠狠一撞:“喊啊,竟然还造谣老子房事不行?正好就让你的小狼狗在门外听着,老子是怎么把你操哭的……”书房里,肉体撞击声和娇喘又响成一片。

而楼下,吴越哼着小曲儿上了出租车,满脑子都是下次要把婉姐操得浪叫的画面,开心的嘴角都咧到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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