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晚上九点场的,文艺片,排片少,观众更少。
老张到得比我们早,站在大厅立柱旁边,手里端着杯可乐。
他今晚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不是什么名牌但熨得挺平整,袖口刚好卡在肱二头肌中间的位置——不是刻意露,是袖子洗过几次之后自然缩水的长度。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休闲裤,不是他上次说的“运动裤”,但确实比上次那条西装裤宽松。
脚上是一双棕色皮质休闲鞋,擦得挺亮。
“票买好了。最后一排,三个连座。九点零五分开场,广告大概十分钟。”他把票递给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这个也带了。上次方老师说备用裤子,我想了一下,纸巾可能更实用。”
妻子接过纸巾,嘴角就翘起来了。
“你还真备了。不过纸巾确实比备用裤子实用——至少不会在洗手间里换裤子那么狼狈。”她把纸巾塞进自己包里,然后歪着头打量了一眼老张的裤腰带,那个眼神很快,但老张肯定注意到了,因为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链拉好了没有。
进场的时候灯光已经暗下来了,银幕上正在放汽车广告。
我们摸着黑爬上台阶,最后一排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座位是妻子安排的——她坐中间,我坐左边,老张坐右边。
她把爆米花桶放在自己腿上,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银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我能看到她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衬衫,就是阿杰拍过的那件,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下面是条深蓝色牛仔裤,紧身的,把她臀部线条裹得很清楚。
头发散着,左边别到耳后,右边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耳垂上戴着一对很小的银耳钉,在银幕的光线下偶尔闪一下。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出门逛街没什么两样。
正片开始了。
是一部法国电影,画面很美,节奏很慢,对话很少。
银幕上的光影在黑暗中交替闪烁,最后一排安静得只剩下爆米花被嚼碎的咔嚓声和三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左手放在扶手上,掌心朝上。
妻子的右手覆上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了。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汗,温度比平时高。
电影开场大概十分钟后,她的左手从爆米花桶里抽出来,放在右边扶手上。
那个动作很自然——就是爆米花吃够了,手放下来休息。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她把手放下去的时候,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呼吸顿了一拍。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
她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那种被人碰到皮肤时的本能反应。
老张的手指大概刚搭上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蜷了一下,没有抽开。
银幕上的光影继续变幻,她的脸颊在昏暗里渐渐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快了。
她的右手在我掌心里攥得更紧了,指甲轻轻掐着我的指节。
我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他的手在干嘛?”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在摸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从指尖到指根。他的手指比你的长,比你的凉一点。”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她每次兴奋的时候声线会比平时高一点点,尾音往上飘。就像上次在天桥上,她解开风衣扣子让我拍照时,说话也是这个调子。
银幕上,男女主角在塞纳河边散步,画面色调很暖,配乐是手风琴。
前排有观众轻轻笑了。
我靠回椅背,让她的后脑勺挡住我的视线。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老张的右手——他已经把可乐放在杯架上了,手背上的青筋比刚才明显。
他的手指确实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他的手腕微微转动,手指在妻子手背上慢慢画着圈,每一圈都让妻子的肩膀轻轻绷一下。
过了大概五分钟。
妻子的左手被老张握着,右手在我掌心里掐得越来越紧。
她的呼吸已经从平稳变成了微喘,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红。
她的眼睛还盯着银幕,但瞳孔放得很大,银幕上的光影在她眼里一明一暗地跳。
“他摸到我手腕了。”她压低声音对我说,像是汇报,但尾音带着颤,“他用拇指按我的脉搏——说我的心跳很快。废话,他这么摸,谁的心跳不快。”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腿换了个姿势。
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电影院里很轻,但老张肯定听到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上——从手腕到小臂内侧,指尖很轻地划过去。
妻子整个人猛地一颤,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来。
她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我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他的手在我小臂上——他在用指尖画圈。”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手都在抖。他肯定感觉到了。他就是故意的。”
银幕上光影切换,老张的脸被照亮了一瞬。
他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张,眉头微皱,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密操作的事。
他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寸——现在停在她衬衫袖口的位置,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袖口的边缘,慢慢往上推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
他的指尖顺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划过去,那根淡青色的血管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
“袖子——他在卷我的袖子。”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被电影配乐盖过。
她的右腿开始轻轻蹭我的腿。
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
但我知道她每次被弄兴奋了都会这样,自己蹭东西。
我低头看她的手——左手手腕上的衬衫袖口被老张整整齐齐地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前臂。
他把她的手臂轻轻翻过来,掌心朝上,用食指在她掌心里慢慢写字。
妻子把脸埋进我肩膀里,深深吸了一口我衬衫上的味道。
等她抬起头来时,眼神已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眼白泛着兴奋的光,瞳孔放得很大,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
“他在我手心写字——写了个‘方’字。一笔一画地写。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还在我掌心划了一道,痒死了。这人胆子比阿杰大多了,阿杰只敢在取景器后面偷看,他直接在我手掌上写字。你说他下一步想干嘛?”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老张的手指已经越过她手腕,落在她衬衫袖口的第二颗扣子上。
那是一颗很小的贝壳扣,藏在袖口褶皱里。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扣子的形状。
妻子的身体猛的一僵,右手在我掌心里掐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手背。
她的呼吸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喘。
“段飞——他在解我袖口的扣子。”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汇报,是求救了。
但她的左臂没有抽开,反而微微往外侧移了一点,给老张腾出更方便操作的角度。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争吵,法语对白一句接一句,前排观众的注意力全在字幕上。
黑暗里,那颗贝壳扣被老张无声地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
然后是第三颗。
他把她左边袖口的扣子全解开了,然后把袖口慢慢往上推到肘弯,露出她整段前臂——白皙的、纤细的、在银幕微光下泛着瓷器光泽的皮肤。
“他在摸我手臂内侧。”她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闷的,但左手还放在扶手上,没有抽回来,“用指尖——从手腕划到手肘,再从手肘划回来。每次划到手腕的时候,他就会停一下,用拇指按我脉搏。我脉搏现在大概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他肯定数过了。数完了还在脉搏的位置画个圈——他大概是在标记下一次从哪里下手。这人太可怕了,他摸我之前肯定做功课了,说不定把人体解剖图背了一遍。”
我侧头看老张。
他正低头看着妻子裸露的前臂,手指在她皮肤上轻轻划过。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听一首很慢的音乐。
他的动作确实不像第一次摸一个女人——不是那种急吼吼的、猴急的揉捏,而是很慢的、很从容的、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拇指放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其余三指轮流在她小臂的皮肤上画圈。
“他的手指很长。摸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几根手指?”
“四根。拇指在脉搏上,食指和中指在手臂内侧,无名指——无名指刚碰到我肘弯。他的手指确实长,比我见过的人都长。但是比不上三叔公——三叔公的手指又粗又短,握上去全是骨头。他的手指是细长型的,像弹钢琴的。”她抬起脸,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锁骨下面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电影继续。
塞纳河畔的争吵结束了,男女主角和好了,背景音乐换成了一段温柔的钢琴曲。
老张的手指越过她的肘弯,停在她上臂的位置。
她的衬衫袖子已经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手臂。
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微微跳动。
妻子的头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蹭我的腿。
“他的手——他的手在我上臂——再往上就到我肩膀了。他不会真的——”
老张的手指真的移到了她肩膀。
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肩峰上,然后顺着肩膀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领口边缘。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拼命压住的轻哼。
她的右手把我的手掌掐得生疼。
“别停。”我说。声音很轻。
她侧过头看我,眼眶已经红了——不是想哭,是憋的。
她的左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蜷缩着,但没有握拳。
老张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没有动。
他侧过头来看妻子,像是在等她确认。
银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划过,他的表情很认真,喉结滚了一下。
妻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问——我可以吗?我看着她,她瞳孔里映着银幕的光,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我点了一下头。
她转过头去看着老张,没有说话,只是把肩膀微微往后开了几寸,让锁骨和领口之间的角度更敞亮一些。
老张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落回她领口边缘,食指和拇指捏住最上面那颗扣子——就是卡在她锁骨窝位置的那颗贝壳扣——慢慢往扣眼里推。
电影院里很安静。
银幕上在放什么我根本没注意,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张的手指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古董瓷器。
那颗扣子在他指尖下滑出扣眼,松开了。
妻子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弧线在银幕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颗扣子。
在胸口上方的位置。
扣子松开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两边滑开一小截,露出胸罩——哦不对,她今天没穿胸罩。
领口下方露出一小片蕾丝边缘。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的棉质内衣,是那件黑色蕾丝吊带。
上次在咖啡馆她说“要给他看轮廓”,今天直接穿了蕾丝。
老张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明显在发抖——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慢慢推进扣眼,再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
第三颗扣子弹开——领口完全敞开了大半。
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的领口也跟着露出来,两根细肩带挂在锁骨上,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沟上沿。
乳房的上半部被蕾丝包裹着,蕾丝花纹在银幕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乳沟在蕾丝下方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蕾丝的花纹也跟着一紧一松。
他把手指移到第四颗扣子上。
他停下来,手指悬在扣子上方,侧头看了看妻子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重得像刚跑完步。
她感觉到他在看她,缓缓睁开眼,跟他对视了一下。
那个对视很短,但意思很清楚——继续。
第四颗扣子解开。
然后是第五颗。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的瞬间,整件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堆在她的腰侧。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银幕的微光下——黑色蕾丝吊带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两根细肩带是唯一的支撑。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小的圆圆的,耻骨上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把脸埋进我肩膀,不敢看任何人了。
她的右手把我的手背掐出了好几道红印,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膝盖,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滚烫。
老张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猛的一颤——不是那种被人碰到的正常反应,是触电般的、从皮肤到肌肉同时收紧再放松的生理性颤抖。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在木质扶手上划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手在我肚子上——”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他的手指——他在我肚脐上画圈。他的手比你大,手指也长。他一根手指就能从肚脐画到蕾丝边缘——他要往上摸了。段飞——他要往上摸了。”
老张的手指真的在往上移。
从肚脐开始,顺着小腹的中线慢慢往上,指尖轻轻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鸡皮疙瘩。
妻子的腹肌在他指尖下不断收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他的手滑过肋骨,停在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的下沿。
他的食指勾住蕾丝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
蕾丝弹回去,轻轻打在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啪”。
她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很轻的“嗯——”。
声音很轻,被电影配乐盖过去了,但我听到了,老张也听到了。
他看着妻子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手指重新落回吊带下沿。
这次他没有拉,而是把手指从下沿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她的皮肤。
妻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的一弹,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疼,但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叫出来。
“他的手指——啊——好凉——”她的声音被闷在我的衬衫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的左手还放在扶手上,但已经不是在配合老张了,是在用尽全力抓着扶手才能保持自己不滑下去。
老张的手指在吊带下面慢慢往上移。
从肋骨到乳根,从乳根到乳峰。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温度的升高和肌肉的震颤。
他把蕾丝往上一寸一寸地推,推到刚好露出整个乳房的程度。
在他的虎口上方,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银幕微光下——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从深玫瑰变成了更深的暗红,乳晕上有细小的褶皱,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把手掌覆上去。
不是抓,不是揉,就是覆上去,让她的乳头刚好顶着他的掌心。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微微跳动——那是皮下血管在搏动。
他低头看了看她,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下唇,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合拢。
不是抓,不是捏,是那种像在揉一团很软的面团一样的力道。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再弹回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很美妙的音乐。
妻子的手从扶手上移开,放在老张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不是刻意的——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身体在兴奋到极点的时候需要一个支撑点。
但她的手放的位置刚好在他大腿内侧,离裤裆那个鼓包只有不到三厘米。
老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躲,但也没有移动她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轻轻碾过。
妻子被他碾得轻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隔着裤子,她的指尖刚好碰到那个鼓包的边缘。
她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然后她把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又好奇又想确认的语气。
“他裤裆里有东西顶着我手指——好硬。比上次在咖啡馆的时候还硬。你说他那个——到底有多大?”
“你摸摸看。”
她把手从老张大腿上移开,手指悬在他裤裆上方。
她侧过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
她的手指轻轻落下,隔着裤子按在那个鼓包上。
先是中指和食指,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
她的手指慢慢合拢,顺着那个隆起的弧度从上往下摸——从顶端摸到根部,再从根部摸回来。
她的指尖在顶端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然后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他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而且——而且很长。比看起来长。他的鸡巴——比我想象中大。虽然没有三叔公那么大,但是——但是也很大了。比我见过的其他人都大。比论坛上那些发鸡巴照片的人都大。怎么这些人都不如他——”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笑声在黑暗里显得特别清脆,然后马上被她的手掌捂住嘴闷回去,只留下眼角那抹红。
她的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笑还是兴奋。
老张推了推眼镜。
他的脸也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
但他没有躲,只是把手从妻子胸口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十指交叉——像是在等她的结论。
妻子把手从他裤裆上移开,放在自己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蕾丝吊带还堆在乳房上方,乳头硬着,锁骨下面全是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吊带拉下来遮住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老张的裤裆——那个帐篷还支着,轮廓清晰。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被戳破秘密的羞耻,是那种“你全知道了,我也不用装了”的坦然。
她的嘴角翘得老高,瞳孔放得很大,脸上全是高潮前那种特有的绯红。
“老公,你说得对。他确实很大。虽然没有三叔公那么夸张,但也够大了。而且他还没完全硬——隔着裤子摸都能感觉到还有空间。要是全硬了——大概跟三叔公差不了多少。”她用膝盖在黑暗里轻轻碰了一下老张的膝盖,“你带的备用裤子呢?不会已经湿了吧。”
老张的手还停在她胸口,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拇指在乳头上轻轻划着圈。
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发颤,每次他的拇指碾过去,她的锁骨就会微微上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他低下头,眼镜片在银幕光下反着光,嘴唇离她的锁骨只有几寸。
“我可以亲一下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认真,像是在问能不能借过一下。
妻子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转头看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瞳孔放得很大,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快不行了但你说了算”的询问。
她的手还放在老张的大腿上,指尖压在他裤裆帐篷的边缘,指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轻轻跳动。
我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去看着老张,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亲哪里?”
“哪里都可以。你说了算。”老张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肩膀微微往后开了一点,让黑色蕾丝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那两根细肩带本来就快掉了,她这一动,整件吊带的上半截滑到腰间,堆在肚脐的位置。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银幕的微光下——饱满的、沉甸甸的水滴形,乳基宽,乳峰尖,乳头的颜色在昏暗光线里是深玫瑰色,微微上翘。
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褶皱,是刚才被老张揉出来的。
老张低下头。
他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把鼻尖凑到她乳沟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镜片差点碰到她的皮肤,呼吸喷在她乳沟上,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锁骨下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在闻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嘴角翘着。
“闻你的味道。上次在咖啡馆就闻到了,蜜桃味。今天也是。”他说话的时候嘴唇离她的皮肤不到一寸,气息扫过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在他眼前轻轻颤了一下,颜色又深了一层。
“那是唇釉。我在嘴上涂的,不是涂在胸上的。”她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痒,轻轻扭了一下腰。
“那你的胸为什么也是蜜桃味的?”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调情,更像在做一个科学观察。
“废话,我涂在嘴上,你闻到的当然是我嘴上的味道。你离我胸口这么近,鼻子都快碰到我乳头了,闻到的不还是我的脸——啊——”她的话被一声轻哼截断了。
老张把嘴唇贴在她的乳沟上,沿着那条中线慢慢往上,用嘴唇轻轻碰她皮肤上的每一寸。
从乳沟到胸骨,从胸骨到锁骨,然后再往下回来,停在乳根的位置。
他的眼镜框凉凉的,每次碰到她的皮肤,她的呼吸都会顿一下。
“你这样我说话会断掉。”她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看起来软,发丝很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度。
“那就别说话。让我亲。”他抬起眼睛看她,嘴唇停在她乳头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然后他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了进去。
不是那种猴急的吮吸,是很慢的、很轻的,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头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她整个人猛的一颤。
不是那种被人碰到的本能反应,是那种从乳头一路麻到尾椎骨的酥。
她的腰挺起来了,背弓成一道弧线,手指攥紧老张的头发。
她闭着眼,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的呻吟被快感堵住了,只漏出几声很轻的呜咽。
老张含着她左边的乳头,右手托着她右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他的嘴唇收紧又松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回来,每次经过乳头顶端的时候他会停一下,用舌尖轻轻顶一下乳头上那个微小的凹陷。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他都能感觉到它在他舌尖上的形状变化。
“老张——你——你别舔这么快——我受不了——”她把脸埋进我肩膀,牙齿咬着我的衬衫,声音被布料闷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还攥着老张的头发,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牛仔裤绷紧的布料下肌肉的跳动肉眼可见。
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老张的鸡巴,手指在帐篷顶端轻轻画圈,每次老张舔她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收紧。
老张把嘴从她左边乳头移开,抬起头来看她。
他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她的手还放在上面,手指还在下意识地画圈。
然后他转向她的右边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这次他含得更深了,把整个乳晕都裹进嘴唇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动。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弹,是那种被刺激到极点的本能痉挛。
她咬着我的衬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然后她松开手,把老张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张——你再咬——我就要高潮了——别咬——别咬——啊——”她的脚趾蜷着,双腿夹紧又松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蹭着座椅,牛仔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在银幕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
老张松开了她的乳头。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她皮肤的碎屑,他舔了舔嘴角,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裤裆。
她的手还按在那里,手指把他的裤链拉下来了一小截。
他里面穿的是灰色平角内裤,内裤前方已经被顶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弧度,又抬头看老张,然后转过头来看我,眼眶红着,嘴角翘着,声音还在发颤。
“老公,他把我两边奶都吃过了。吃了快十分钟。我现在腿在发抖,乳头全是麻的,下面湿得不行。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往她腿间放。
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里一片湿热。
她把我手放在小腹下方,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把手抽出来,伸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咸的。”然后她把手指放在老张的嘴唇上,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绕上去,把那些黏液慢慢舔干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
他吮她手指的动作跟吮她乳头时一模一样。
前排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不是那种哄堂大笑,是法国电影里那种冷幽默——男主角对女主角说了句什么反话,前排几个观众会意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放映厅里格外清晰。
妻子像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猛的一僵,下意识地把衬衫前襟拉拢遮住胸口,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还残留着兴奋的光,但表情已经从沉醉切换成了警觉。
老张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还保持着手掌向上的姿势,指腹上还沾着她皮肤的温度。
他也听到了笑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但手没有收回去。
他侧过头看妻子,等她决定。
前排的笑声很快就停了。
银幕上的男主角继续用那种法国人特有的无所谓表情说着什么,配乐重新占据了听觉。
后排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
安全。
妻子慢慢松开攥着衬衫的手指。
她呼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那种危机解除之后的深呼吸。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回头了。刚才那一下,我差点喊骆驼。还好没有——要是喊了,就看不到他脱裤子的样子了。”她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刚才差点高潮。被他舔乳头的时候,我已经到临界点了,手指都在发麻。要是前排再笑一声,我大概就直接到了。在电影院里当着陌生人的面高潮——这种事我还没做过。不过说真的,刚才被吓到的那一瞬间,我反而更湿了。下面又缩了一下。”
她说完把手指从我掌心抽出来,伸到老张面前。
指尖上还沾着刚才她自己舔过的那一点黏液,在银幕微光下亮晶晶的。
“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刚才你舔我乳头的时候也留下了口水。”
老张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头绕上来,很认真地、很仔细地舔干净了。
他的嘴唇收紧,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个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
“有蜜桃味,也有别的味道。你的味道。”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妻子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
她把那根手指放回我腿上,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该你了。”然后她重新靠回座椅里,把衬衫领口理了理,遮住了胸口——不是全遮,就是象征性地拉了拉,乳沟的轮廓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现在需要冷静一分钟。刚才差点被前排吓死,心跳一百八。等心跳回到一百二,我们再继续。”
老张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深呼吸了几次。
他的裤裆还支着帐篷,但他没有遮掩,只是低着头,专心调整呼吸。
他的侧脸在银幕光下显得格外认真,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眼镜片上还残留着她乳头蹭上去的雾气。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坐在咖啡馆里,窗外是巴黎的街景,阳光透过格子窗洒在桌面上。
女主角说了句什么,前排那个女孩轻轻笑了。
很轻,没有回头。
妻子的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她还没从刚才那波惊吓里完全恢复。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重新慢慢分开。
“好了。”她睁开眼,侧过头看老张,“刚才我们在干嘛?”
“我在亲你。亲完了。”
“亲完了。还有呢?”
“还有——裤子还没脱。”
她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牛仔裤绷紧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银幕光下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水渍,脸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有缩,而是转过头来看着老张,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
“我这些年从来不敢在公共场合脱裤子。上次在天桥上只解了风衣扣子,里面好歹还穿了吊带。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在电影院,虽然黑灯瞎火的,但前后左右全是人。前排那个女孩刚才笑的时候我心跳都快停了,但停了之后反而更想继续。这种被吓到之后反而更兴奋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把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
动作不快,手指还在抖,但每一下都稳稳当当。
她把牛仔裤从腰上褪下来,抬起屁股,一寸一寸往下拉。
先是露出大腿根,然后是整段大腿,再然后是小腿。
牛仔裤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轻轻踢了两下,把它堆在脚边。
她的腿在银幕微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
她只穿着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被浸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和阴毛的颜色都透出来一小片。
老张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他的手指很轻地搭上去,从膝盖开始,指腹顺着皮肤慢慢往上滑。
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
她整个人轻轻打了好几个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放松。
他的手指滑到大腿中部,停住了,五指张开,像弹钢琴一样轮流在她腿上轻轻按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落下再抬起,来回轮指。
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他每一次按压轻轻跳动。
“你的手指——在弹什么?”
“肖邦。降D大调前奏曲。也叫雨滴。”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动,像真的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
指尖每次落下都刚好在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你就会这个?”
“还会巴赫。不过巴赫太规律了,不适合你。肖邦更适合——因为他总是在旋律里藏着意外。”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腿,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那你现在弹到第几小节了?”
“第二小节。前奏曲不长,只有六分钟。”
“六分钟——够不够你摸到我——”
“够了。不过这首曲子弹完还有下一首。肖邦写了好几首前奏曲,我今天晚上可以全弹完。只要你愿意听。而且电影还没放完,刚才女主角说还有续集——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越过她大腿中部那道微微隆起的肌肉弧线。
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塞纳河边散步,背景音乐是手风琴。
前排那个女孩靠在男友肩上,男友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暴露在银幕微光下。
老张的手指停在她内裤边缘,食指和拇指捏住蕾丝松紧带,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松开。
弹回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她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干嘛弹我的内裤?”
“这是最后一个和弦。肖邦前奏曲的结尾,会有一个很轻的分解和弦。D大调——D大调的最后一个音,是你的皮肤。刚才拉内裤那一下是终止式。现在的安静——是休止符。休止符之后,就是下一首曲子的开始。”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首诗,但他指尖下是她的皮肤,他的拇指压在她大腿内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
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按住了他继续往上移的手指。
然后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红着,嘴唇微张,声音哑哑的。
“段飞,他刚才在我腿上弹了六分钟肖邦。这人会弹钢琴,还会用我的内裤弹和弦。他说休止符之后是下一首曲子的开始。我觉得他下一首曲子,大概会把我内裤扒下来。”
“你想让他扒吗?”
“想。”她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想让他把我的内裤扒下来。我想让他看我下面。我想让他看看他弹了六分钟肖邦之后,我湿成什么样了。然后你看着他看我。你们两个一起看。”
她松开按着老张手背的那只手。
老张低下头,用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先是露出一小截耻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是阴毛上沿——稀疏的、柔软的,在银幕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再然后——他停住了。
内裤只拉到露出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鼓鼓的,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那颗阴蒂,指尖停在她大腿内侧,没有直接碰上去。
“你不许碰。”妻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观察者守则第二条——你可以看,但不能碰。刚才亲我乳头是破例。破例只有一次。剩下的,你只能看。”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老张看得更清楚。
她的阴户在银幕微光下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张开,穴口在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座椅边缘浸湿了一小片。
老张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着她分开的双腿,看着她的阴户在银幕光下轻轻收缩,看着那些透明黏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裤裆帐篷又顶高了一截。
但他没有碰她,只是那么看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妻子转过来面向我,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兴奋到极点的颤抖。
银幕上的手风琴还在拉,巴黎的街景在光影里缓缓移动。
前排那对情侣靠在一起,男友的手指还在拨弄女孩的头发。
“他在看我的下面。他硬了。他的鸡巴把内裤顶得快裂开了。内裤边缘能看到龟头——紫红色的,比我刚才隔着裤子摸的时候颜色更深。他的鸡巴——比我预想的长。虽然没有三叔公那么粗,但长度绝对不输。而且他还没全硬,隔着内裤都能看到它在跳。他现在看着我的穴口,眼睛都不眨一下,呼吸都快赶上我刚跑完八百米的时候了。你说他会不会射在裤子里?就像上次论坛上那个对着我泳装照撸的人一样,射完也不知道怎么收场。”她侧头瞥了一眼老张的裤裆,又缩回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盯着我下面看,眼睛都快冒火了,手还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这人也太能忍了——阿杰当时只忍了几分钟就去厕所了,他从电影院开场忍到现在。”
老张大概听到了她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但不失沉稳。
“我不是在忍。我是在等。方老师说过,节奏要按她的来。什么时候可以摸,什么时候只能看,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全听方老师的。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四十二岁,离异四年,习惯等了。以前在论坛上等你们回私信,等了整整两周。今晚才刚开场不到半小时,我不急。”
妻子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整个人转过去,把手放回他胸口上,手指隔着Polo衫轻轻按在他锁骨的位置。
“你刚才在我腿上弹了六分钟肖邦,现在又想弹什么了?还是肖邦吗?”
“不。肖邦弹完了。现在想弹——德彪西。月光。节奏更自由,更适合月光下的东西。”他的手指重新落回她大腿内侧,这次没有弹,只是放着,让指尖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
他的目光从她的腿间移到她脸上,镜片在银幕光下反着光。
妻子仰起头,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翘得老高。
银幕上的巴黎在继续,手风琴还在拉,前排的女孩换了个姿势靠在男友肩上。
后排的黑暗中,老张的手指重新开始慢慢往上移——这次没有弹肖邦,只是很轻地、很慢地,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皮肤。
“德彪西的月光——你弹吧。这次不许用我的内裤弹和弦了。因为内裤已经没了。”她把手伸下去,把那团湿透的棉质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捏在手里,随手塞进自己包里。
然后她把腿重新分开,这次分得更开,让穴口完整地暴露在银幕的微光下。
前排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大概是银幕上那个法国人又说了什么俏皮话,但她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老张把她的腿往两边轻轻推了推。
她顺从地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两边座椅的扶手。
银幕上的月光洒在巴黎的屋顶上,钢琴曲从德彪西变成了肖邦的夜曲。
老张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接近穴口。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前排那个女孩又笑了,笑声清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台词。
“方老师,我现在可以亲你下面吗?”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