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完事之后,妻子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电视上的视频已经播完了,屏幕停在文件列表那里,蓝色的背景光照得客厅里的影子都偏冷。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浴巾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全裸躺在沙发垫上,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垂到地板,脚趾碰到茶几边缘,蜷了一下。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高潮的潮红跟刚才看视频时的羞红叠在一起,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

“你这个人,”她开口了,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存了那么久的视频,一直不告诉我。我要是今天没让你放,你是不是打算藏一辈子?”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重,但位置掐得挺准——刚好是裤裆旁边那块最软的肉。

“没打算藏一辈子。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合适的时机?你把老婆按在沙发上看她以前出轨的视频,这叫合适的时机?”

“你不是出轨。你是被我推到三叔公怀里的。我们俩那时候就说好了的。”

她翻了个白眼,把手从我大腿上移开,撑着沙发坐起来。

浴巾掉在地板上,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淌出来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浴巾捡起来裹在身上,系了个松松的结,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那两本日记本——一粉一蓝,并排放在茶几下面的小篮子里。

她把粉色的那本抽出来递给我,把蓝色的那本留给自己,又从笔筒里拿了两支笔。

“今晚的日记。你说好的,各写各的。”她把笔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浴巾下摆里露出来一截,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日记本翻开放在膝盖上,笔尖悬在新的一页上方,没有马上开始写,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的表情看着我,说:“我说实话,这段时间虽然很刺激,但我心里有个事一直没跟你说。待会儿写到日记里,你自己看。”

“什么事?”

“写完了你自己看。我说不出口。”她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写了。

写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笔帽,又松开。

她的字写得很快,一行接一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中间停了好几次——不是不知道写什么,是想写的太多了,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我看着她写,她写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耳根忽然红了,不是慢慢泛起来的红,是刷一下从耳垂蔓延到耳廓,整只耳朵像被点亮的灯笼。

她大概写到了最羞耻的那段——刚才看电视上自己被三叔公干到高潮时,她在我怀里发抖,嘴上说着不要看,穴口却湿得一塌糊涂。

我低下头,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开始写。

笔尖划在纸面上,一开始有点涩,写到后面越来越顺,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好几个字的笔画都飞出去了。

我写到刚才放视频给她看的时候,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嘴里说着“别看别看”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

我写到电视上的她在高潮,电视下的她也在发抖,我摸她下面的时候手指被她的淫水浸得滑溜溜的。

我写到她说“你的鸡巴比他大”的时候,我心里明明知道是假的——三叔公那根东西比我大两号,我亲眼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茎身上那根青筋的走向我都背得出来——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硬得更厉害了。

不是信了她的话,是她在说谎安慰我,她明知道我在乎这个,故意给我台阶下。

她在床上从来不说这种话,今天第一次说,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看到视频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酸。

我写到——其实她不用说谎。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没他大这个事实。

不但接受了,还从中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一个比我大两号的鸡巴插进我老婆身体里,她被他干得仰头尖叫,我坐在屏幕前面一边心酸一边撸。

这种滋味像吃重庆火锅,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停不下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笔搁在日记本旁边,靠在沙发扶手上。

她还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咬着笔帽,眉头微微皱着。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眼睛跟我对视了一下,脸又红了,低下头继续写。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她把笔放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把日记本合上抱在怀里。

我们交换了日记。

她把我的接过去,翻开,我翻开她的。

她的字迹在最开始几行还挺工整的,写到第三行就开始潦草了,写到第五行的时候笔画已经开始飞了。

她写道——“段飞今天放了一段视频给我看。是我和三叔公的视频。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他居然存了那么久,从九月存到现在,不知道一个人偷偷看了多少次。他放给我看的时候我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没有。我看完了。不是被动看完的,是主动看完的。我看到电视上那个自己全裸跨在三叔公身上,面对面,乳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我看到自己被他从后面干的时候腰塌得那么深,屁股翘得那么高,手指攥着沙发套。我看到自己高潮的时候仰头张嘴,表情那么失控。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今天知道了。很羞耻。但也很刺激。”

写到这里,字迹更潦草了。

她写——“段飞在旁边看我。他把我抱在怀里的靠垫抽走了,让我无处可躲。他问我湿了没有,我嘴上不承认,身体出卖了我。他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我从来不知道被人当面戳破秘密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我的乳头硬得发痛,我的穴口在自动收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让我看着视频里自己被干,然后从后面干我。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他问我‘跟电视上他干你的节奏一模一样’是不是练过。其实不是练过,是这段视频他看了太多次,他背下来了。他把别人的节奏背下来,用在我身上。这件事本身就很色情。”

她写到这里,笔迹停了一下,留下一个顿号大小的墨点。

然后字迹变了,变得更潦草,更急,像是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在日记里找到了出口——“但是。但是。段飞看完这段可能会不太舒服。我要先道歉。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刺激。影棚里、阳台上、落地窗前、车里。每一次都有你在旁边看着我,每一次我都高潮好几次。你是最好的老公。你是我从高中就喜欢的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但我说实话——我的身体不满足。不是心理不满足。心理很满足,你是最好的。但身体。身体不满足。你的手指、你的鸡巴、按摩棒、小海豚,这些都很好,但它们都差了一点。差在尺寸上。我本来不想写这个的,怕你看了难受。但我答应过你不再隐瞒了,所以我还是写出来。”

我的眼睛停在这几行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

然后我抬起头看她,她也正看着我。

她的日记本摊在膝盖上,我的那页正被她的手指轻轻按着。

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哭,是那种把心里最深处的东西掏出来给人看之后的紧张——怕对方不喜欢,怕对方受伤,但又知道必须给。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手指在我日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她每次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低头继续看她的日记。

她写——“三叔公那根东西。我说实话。我一直在想它。不是想他的人,是想那个尺寸。他比我老公大两号。长度、粗细、龟头的形状。我被它填满过好几次,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绷紧、宫颈口被顶到发酸发麻的感觉。后来再也没体验过。按摩棒最大号的那根,长度差不多但硬度不对。硅胶跟真肉的区别,用过的人都懂。我本来以为这段时间的刺激可以让我忘了那种感觉。确实忘了一段时间。但今天段飞放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屏幕上那根东西在我穴口进出——我身体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不是脑子想起来,是阴道想起来。它在收缩,在分泌,在期待。它在说——我要这个。我当时骑在段飞身上,他硬着,我也湿着,但我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不够。他的不够大。”

我的喉咙有点干。

裤裆又硬了。

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她的诚实。

她把这几个字写在纸上给我看——“他的不够大”。

她知道我看到这几个字会怎么想,但她还是写了。

因为她答应过我不再隐瞒,她做到了。

我把这一段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翻涌着一种奇怪的情绪——酸的,涩的,但又莫名兴奋。

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尺寸,因为我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

茎身上那根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上方,龟头比我大一个号,颜色比我的深。

就是这样一根东西,曾经在我老婆的身体里抽送,把她干到仰头尖叫。

她现在告诉我,她还想要。

我低头继续看她的日记。

她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段飞开口。他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他接受了我的出轨,接受了我的自慰,接受了我在别的男人面前全裸拍照,接受了我每次被看到都会湿。他已经是一个圣人级别的老公了。我不能再去要求更多。但我又忍不住想——如果他也想要呢?如果他也想看到我被更大的鸡巴干,就像他之前看到我被三叔公干一样?如果他看了这段视频也硬了,如果他硬了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他也想要那个画面重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写在日记里。段飞,如果你看到这里,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一想。你每次看到我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是酸的多还是兴奋的多?如果酸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开,那是不是说明这种事对我们两个来说是可行的?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答应过你不再隐瞒。所以我还是写出来。”

我放下日记本。

她也放下我的。

我们隔着沙发上那一小段距离对视着,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的背景光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蓝色。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

她先开口了,声音很轻。

“看完了?”

“看完了。”

“你生气吗?”

“你看我裤裆。”我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她从沙发上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个帐篷的顶端,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写的那些——你硬了?”

“硬了。尤其是你说我的不够大那段。最硬。”

“你变态。”她把脸埋进我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分不清是笑还是哭。她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放得很大。

“你呢?你看完我的日记,什么感觉?”

“酸。”她说,“也兴奋。”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心脏的位置慢慢画圈,“你写的那段——你坐在屏幕前面一边心酸一边撸,你说这种滋味像吃重庆火锅,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停不下来。我看到这段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我往下看,看到你写我的身体被拍过看过但只有你能碰。我又咯噔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最后那段——你说你不需要我说谎安慰你,你自己在想能不能把幻想推进到下一步。你说你每次看我和别人都会硬,硬了就想干我,干我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再跟别人做,你会不会更硬。你问我如果真的有机会,我愿不愿意配合你。段飞——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都在问。”

“那你想好了吗?”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开,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如果我们要往前走一步——不是拍照,不是视频,是真的。你觉得第一步该怎么走?是把三叔公叫回来,还是找别人?如果是找别人,怎么找?上哪儿找?怎么保证安全?怎么保证你不吃醋?怎么保证我不会陷进去?这些问题你都想过了没有?”

我想了想,把她拉过来重新靠进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节奏比我快。

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里那股蜜桃味洗发水的味道,组织了一下语言。

“三叔公不行。不是我不愿意——是你说过他搬去许妍那边以后你们就没联系了。许妍对他挺好的,我们不能去破坏别人的感情。而且三叔公跟你那段太复杂了,有恩情、有愧疚、有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我不想把旧账翻出来。所以找别人。新的人,没有过去的牵扯,干净利落。”

“上哪儿找?”

“我们以前上过的那个夫妻交友网站。上面有很多人发帖子,单男找夫妻、夫妻找单男、夫妻找夫妻,都有。我们可以先上去看看,不急着约,就当调研。看看别人的帖子怎么写的,看看有没有靠谱的人。如果有合适的,加微信聊,聊得来就见一面,见完面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来,不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人选必须我们俩一起定。你看上的我不一定看得上,我看上的你不一定放心。所以每一轮筛选都要两个人同时点头。你有一票否决权,我也有一票否决权。只要有一方不点头,这个人就翻篇。行吗?”

“行。还有别的条件吗?”

“有。安全词还是骆驼。如果我失控了,你叫停。如果你吃醋了,我叫停。不管谁叫停,另一个人不许问为什么,必须立刻停。”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开,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还有就是体检报告。这个没得商量。血液四项,最近一周内的。对方不出示体检报告,我们不见面。我们自己也要出,给对方看。安全第一。”

“同意。还有呢?”

“还有——”她停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我,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摸着,“不要接吻。不是跟你,是跟那个人。我跟别人做什么都可以,但不接吻。接吻是留给你的。这一点我写在日记里过,现在再说一遍,让你放心。还有一个问题——他是谁?你心里有现成的人选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亮,瞳孔放得很大,手指在我颧骨上慢慢画圈。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珍视了很久的东西。

我心里闪过一个人——阿杰。

那个扎着小揪、戴黑框眼镜、拍了两次私房每次都硬得不敢站起来的摄影师。

妻子大概从我眼睛里读到了什么,她的手指停在我颧骨上。

“你脑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有。”

“谁?”

“阿杰。”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是那种“我怎么没想到”的恍然大悟的笑。

她收回手,在沙发上盘腿坐好,掰着手指开始数:“阿杰。拍了两次私房,每次都硬。上次拍厨房那组的时候他蹲在地上,裤裆鼓得相机都快端不稳了。他用相机挡了好几次,以为我没看到。拍躺姿那次他盯着取景器看了半天,喉结滚了好几下,我在睫毛缝里看得一清二楚。拍完以后还给我发微信——‘段太太,如果您想拍单人私房,可以联系我。我可以用私人时间帮您拍。’你记得吗?那条微信我到现在还截了图存着。”

“你还存着?”

“当然存着。那是证据。证明阿杰老师在专业操守和个人欲望之间挣扎了很久,最后个人欲望赢了。他发那条微信的时候,心里大概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我截图发给蜜蜜,他在业内社死。但他还是发了。因为他忍不住。一个忍不住的男人,正好是我们需要的。知根知底,嘴严,专业素养过硬,知道怎么配合镜头。而且他胆子小。胆子小是优点——胆子小意味着听话,不会乱来。你说东他不会往西。最重要的是——他怕你。上次你拍他肩膀说‘走了’的时候,他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他怕你,所以更不会越界。他最多就是硬着拍完照片,回家对着电脑自己解决。现在你给他个机会,让他不用自己解决——他大概会当场激动得手抖。”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

然后她忽然打住了,看着我,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但他胆子小也是个问题。你上次拍他肩膀他都吓得耳朵红。你让他真枪实弹上,他会不会临阵脱逃?”

“那要看你怎么邀请。你要是直接问他——阿杰老师,你愿不愿意操我——他大概能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但你要是换种说法,说我们要拍一组‘互动型私房’,需要他参与进来,他可能会先愣住,然后问你什么叫互动型。你跟他解释——就是我和我老公做爱,你拍。拍到一半我老公退场,你替我老公继续。你猜他会怎么回答?”

“‘我需要调一下白平衡’。”妻子模仿阿杰的语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他肯定会先找借口拖延时间,然后在脑子里疯狂权衡利弊。大概犹豫个三分钟,最后说——段太太,这个需要跟我签补充协议。等他签完协议,裤裆大概已经撑得拉链都拉不上了。你还记得吗——他上次跟我说‘你的身体表现力很强’。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硬了’。他跟你说‘光影效果不错’,翻译过来也是‘我硬了’。他的专业术语词汇表里,百分之八十的夸奖词都可以直接翻译成‘我硬了’。”

“剩下百分之二十呢?”

“‘需要调整一下灯光’——翻译过来是‘我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你记不记得上次拍厨房那组,拍到一半他说要调整灯光,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裤裆就平了?我当时就想,这人效率挺高,三分钟解决。后来觉得不对——他大概只是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默念了三遍‘我是专业的’。”她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弯腰拿起茶几上那两本日记本,放进小篮子里,又把笔放回笔筒,“好了,人选有了,方向有了,规则也有了。那第一步——我们去那个网站上发个帖子?还是先潜水观察几天,看看别人怎么玩的?”

“先潜水。看看靠谱的人怎么发帖、怎么筛选、怎么沟通。学会了再自己发。”

“行。那我明天上班摸鱼的时候注册个账号,昵称就叫——方老师。简介写:已婚已育,身材在线,老公是变态但我很爱他。交友目的:给老公的变态幻想提供素材,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不可告人的身体需求。”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弯下腰,浴巾差点滑下去,赶紧用手按住胸口,摇了摇头,“算了,简介还是写正经点。照片不上传,有人私聊再交换。交换照片必须先看对方的手——手指甲干净不干净,指节粗不粗,有没有茧。这些细节比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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