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采菊一直没什么精神,从早上听小柔讲课时就一直如此,而没精神的主要原因是她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
从昨天做了一个自己被人轮奸折磨的梦以后,她就一直心绪不宁,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的好奇怪,特别是梦里被那些坏人一直用肉棒抽插的屁穴位置,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可她就是感觉里面湿湿痒痒的,仿佛还能体验到被撑开的屁穴花蕾在紧紧包裹着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在摩擦一样。
这种感觉她也不算陌生,被刘孜楚用肉棒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很羞耻,但是也很舒服。
可是在做那个梦之前,采菊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
而现在只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都有种想用什么粗粗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屁穴里,好让那些痒痒的感觉消失掉。
可她又不敢找刘孜楚,这怎么找嘛,跟刘孜楚说自己的屁穴好痒,好想被他的肉棒插吗?
这怎么可能,绝对会被那个大淫贼笑死的,自己被他强奸好几次也就算了了,可如果让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给他强奸,那绝对不可以!
可越是这样,采菊心里就越有种不安,无论怎么说,那场梦里的感觉都太真实了,无论是生理上的那种高潮快感,还是心理上的那种痛苦和绝望,都仿佛不是梦,而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甚至她在无聊发呆的时候,还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被人吊起来奸淫鞭打时的各种细节与感觉。
这让采菊感觉很害怕,但是这种害怕又不能跟别人说,以至于她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刚刚闭上眼睛就是自己被吊起来,撅着屁股被被肉棒进进出出,乳房被人撕咬抽打的画面残忍画面。
所以她一直不敢睡,也不敢在自慰,怕又做那种噩梦。
同时也不敢在继续看那些色情的江湖画本,毕竟她怀疑自己会这样,就是因为那些画本看多了。
这就导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时不时的还有些神情恍惚。
蓉妈说春宵阁今天晚上会重新开门迎客,所以需要提前准备好部分餐食和糕点,所以即便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可采菊这个厨娘依然需要留下来帮忙。
只是今天的采菊因为睡眠不足和那段被轮奸的梦影响,整个人都显的魂不守舍。
她专心切菜的时候,会突然发出“嗯啊”的一声,然后本能的紧紧夹住双腿。
看到菇类食材的时候,会莫名的发呆,回忆起就是这种像肉棒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屁穴里粗暴的抽插的样子,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的脸颊出现诡异的红润,甚至连小穴也开始不停的流出湿润的液体。
甚至在被胖厨师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的时候,采菊更是会“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带着惊慌的语气大喊“不要”。
等她惊恐的回过头的时候,才看清楚那胖大厨的表情比她还惊恐,因为采菊手上还拿着刀。
而胖大厨拍她的肩膀,只是因为喊了采菊这个主厨好几声却没得到回应,然后才动手叫的。
这一系列的种种都让采菊感觉很不妙,自己仿佛都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那场轮奸是做梦对吧?
一定是做梦对吧?
自己怎么可能那样光着身子被五六个男人吊起来随意的鞭打奸淫,自己记得在宿州城里的所有事情,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件事啊。
可是为什么却越来越真实了,梦真的可以真实到这种程度吗?
甚至都能影响到自己的身体了?
就好比现在什么都事都没有,可自己的屁穴的却始终火热热的痒,想扭屁股,想通过收缩方式的办法来缓解……可都没用,所以想要肉棒……不对,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呼……呼……”
采菊在厨房里大口的呼吸,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还有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看的那胖厨子一阵恍惚。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采主厨都太漂亮了,18岁正是少女最有活力的年纪,而这种女孩居然会像他一样出现在青楼的厨房里忙活,别的不说,光是看着采菊那窈窕又充满清纯活力的身姿,原本的那三个胖厨子都感觉动力满满。
甚至他们闲暇之余去窑子和勾栏嫖妓的时候,都会本能的把那些妓女当做采菊来操。
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他们知道身份悬殊所以不敢碰采菊,但是身边天天有这么一位美少女一起干活,对她意淫的想想总没问题吧?
可采菊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她来春宵阁之前几乎一直被关在家里,哪怕偷偷跑出去也会很快被抓回来,不抓回来不行,采菊感觉这傻妮子是真敢一个人跑去独闯江湖的。
而且采菊如今被那场无比真实的梦困扰,仅仅只是被人看着,她都感觉对方似乎能猜到自己脑子里那些淫糜画面似的,这不仅让采菊变的浑身不自在,连身体都在不由的发烫,只能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干活。
可她越是如此,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仅仅是三个胖厨子,就连进来打下手的龟奴和丫鬟也能看出采菊姑娘今天的气质好特别。
等厨房里的事情忙活完以后,采菊自己急急忙忙的提水上楼,然后将整个人都泡在浴桶里。
配菜都已经弄好,晚上真的有客人的时候,三个胖厨子也能解决,应该不需要她再下去了。
而采菊躲在浴桶里清洗着身上的油烟味,温热的水将她全身都烫到暖洋洋的很舒服,可当她的手覆活自己的乳房时,白皙透红的乳肉莫名其妙传来一阵让她感到舒服的快感。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敏感,以前敏感的地方明明只有小穴而已,可是现在她感觉性欲上来的时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能带快感。
采菊大人不知道,当初那群人牙拐为了防止采菊又突然暴起,不仅用了好几倍的迷药,给她身上和屁穴里涂抹的强效春药也是超量的,而且那些春宵还直接涂抹在她浑身的深口上,药效更是直接深入进了血肉里。
虽然药效会消退,可那种能将被鞭打的疼痛都转化成高潮快感的刺激太过强烈,已经形成了印记般刻录在了她的身上。
毕竟那种用药量,但凡换个普通女人估计早就会舒服到发疯,以后都会变成一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疯女人,而采菊只是在发情的时候身体才会变的敏感和渴望,这已经是她体质强大的结果了。
可偏偏是这种结果现在在不断的折磨她的心神,让她放在浴桶里的手本能的就想继续触碰乳房,想从乳房上再获得一些快感,同时小穴也好暖和,好想摸一摸,就如同每次在房间里自慰的时候一样。
可采菊却的却有点不敢伸向小穴,哪怕现在的小穴很敏感,很需要抚摸带来的刺激,可是她因为心中的害怕而不敢去碰,于是她越是压抑,身体的那种躁痒就越发明显,直到后面她屁穴里那种渴望被什么东西插进去的感觉也出现。
这一系列的刺激下,采菊眼神都变的迷离了起来,暖暖的水温覆盖她的全身,加上困乏和精神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采菊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而昏睡过去之前,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两根手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扣进了小穴的里。
就如同刘孜楚预料的那样,时近日落,已经春宵阁外已经有不少身穿锦绣华服的年轻人出现,他们都是春宵阁当初的常客,因为叛军来袭而跟着家人逃出春雪城。
可哪怕是逃离的路上,这些人依然心心念念着春宵阁的美人,没办法,那些美人真的找不到替代品,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才情性技,全都压碾压他们见过的所有女人。
于是这刚刚回到春雪城,这些达官贵族的公子哥就迫不及待的来看看春宵阁怎么样了。
而蓉妈也早早派张二张三两人在外面守着,然后也喊了两个龟奴去说明情况,意思就是春宵阁正常营业,营业时间和以前一样,也是酉时正中(晚上18点)。
这些公子哥一看,虽然还进不去,但是得知春宵阁能正常营业,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在楼里,自己却不能进去,难免又有些怨气。
毕竟现在连酉时都还没到,更别说正中时分了。
可春宵阁的规矩一直如此,他们就算心生不满也没办法,有的打算先回去,有的则直接在原地等待。
而龟奴眼尖,发现那在外等待的年轻公子个个气度不凡,之前大多都是找来玫瑰或者灵儿的,也就是说他们都是真的有钱人。
于是虽然大门进不去,可几个龟奴也谄笑的端出酒水来招待这些人。
刘孜楚也刚结束对那些姑娘们的采补,此时正盘坐在房间里细细体悟自身。
小柔告诉他,虽然他的修炼功法很特殊,可也不能真的一直蛮干,这不符合修行之道。
所以每次有所收获的时候,都必须静下心来去体悟一番,这样既能充分掌握身体的所有变化,也能更加明白下次修炼的时候应该怎么做才最好。
而刘孜楚体悟自身的时候,蓉妈已经梳妆打扮,换上了那一张熟悉的夸张状态,脸上抹了两圈腮红,头上带了个大红花,明明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偏偏整出了有点辣眼睛的形象。
然后蓉妈拿着小手绢一个个房间的过去招呼姑娘,给她们动员,让她们做好准备,晚上要接客了。
以前姑娘们接客是因为身份原因,也是为了报答刘孜楚。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那些男人嫖客在姑娘们的眼里一个个的全是修为,是帮助她们姐妹们修仙的炉鼎,被更多的客人操,让小穴和屁穴里被射进更多的精液,已经成为了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姑娘们热情高涨!
而这些姑娘里唯一有些不安的就是莺儿和瑶瑶,特别是莺儿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小手紧张兮兮的抓着灵儿的裙子不敢放开。
蓉妈已经把莺儿和瑶瑶的名字写在了妓女名册上,客人到时候翻阅名册时就能看她们。
瑶瑶其实还好,她有过接客的经验,而且本身的胆子也大,还很调皮,经常弄的刘孜楚都感觉头疼,只能以打她屁股来做惩罚。
所以瑶瑶虽然也有些紧张,可表现的却比莺儿好多了。
而莺儿紧张的主要来源不是接客,而是她今天……今天就要被爷以外的男人给奸淫了……她会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小穴或者屁穴会被爷以外的肉棒插进去射精,而且还有可能会是好几个男人……
明明自己的小穴只有爷的肉棒插进去过,可是过了今晚,插自己小穴的男人就会变成很多个了。
这让莺儿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感,仿佛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干净了。
可是这种话她又不能说出来,毕竟身边的所有姐姐都是如此,难道要说她们也不干净吗,肯定不是这样的。
但是莺儿就是感觉有点委屈。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接客不行。不然的话自己就不能修仙,以后肯定会成为春宵阁里的累赘的,她想帮爷,不想成为爷的累赘。
灵儿一直在房间里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摸着莺儿的小脑袋,不断出声安慰莺儿。
小婵儿也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在边上嘻嘻笑着,说道:“哼哼,莺儿不怕,到时候如果点你的客人太多,可以让他们来找我哦,不管多少根肉棒,人家的小穴穴都可以吃下去,小穴穴吃不完的话,人家还有小屁屁。”
灵儿没好气的在小婵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她别胡说八道。
而三楼里的一个房间里,玫瑰柔弱的将自己的身子侧趴在桌面上,雪白的藕臂长长伸出,如秋水清波般的眼眸轻轻望着大门口。
她在等待营业的时间到来,然后等待那些想要侵占自己身子的男人。
以前的她对这种事情是那样的淡漠,甚至感到无趣。
男人都是一样的,都只是想奸淫自己这副病弱孱美的身子而已,他们想要,那就给吧,又能如何呢?
反正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就如花朵展现过自己最艳丽的模样后,接下来等待它的只有枯败和凋零,而这就是自己这朵玫瑰花的最终命运。
命运早已注定,一朵盛开后就会枯萎的花而已,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那个男人给了自己这朵花永不凋谢的权利,而代价只是和曾经一样满足男人的需求,任由他们的肉棒插在自己身体里射出精液,仅此而已。
永远艳丽,永不凋谢的花,还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情吗。
想着这些事情,玫瑰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病弱美人的这一笑,美的足以让百花羞退,可却没有任何人有幸欣赏。
唯一让玫瑰不解的是,刘孜楚没有改变她的接客策略。
其他姑娘依然同时接客多人,以获得更多的精液为主。可玫瑰还是和以前一样,需要吊着那些客人,以赚钱为主。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到时候需要将身子交给出钱最多的客人,可也不过是一两人而已,不然接客太多,几乎被所有客人都操过的话,那她的身价必然会下跌。
可如果不最大程度的给客人奸淫,自己又该如何快速的获取的精液来转化成修为呢。
对于这个问题,刘孜楚给她的答复是不用担心,他自有安排。
而玫瑰也相信这一点,别的不说,从最实际的角度来看,她玫瑰如今就是春宵阁里毫无争议的头牌,哪怕是灵儿也比不上她。
所以刘孜楚不可能会放弃她,她只是好奇刘公子会怎么做,又会想出什么奇妙的主意来呢。
春宵阁的重新开业不能出问题,所以蓉妈一直在楼上楼下的来回跑,紫嫣身姿窈窕的跟在蓉妈身边。
不知道为何,蓉妈似乎会有意无意的将一些事情吩咐给紫嫣去做,看似在使唤人,可紫嫣却都做的很认真仔细,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也会回来问蓉妈意见。
其他姑娘都能看出来,蓉妈好像有拿紫嫣当接班人培养的意思。
最后是曹初雪,她依然独自一人看着春宵阁的姑娘上上下下的嬉闹。
明明是妓女,她们晚上的任务明明是要被一群男人轮奸,可她们脸上的笑容却是如此的开心和期待,完全看不出什么风尘女子身苦命苦的样子来。
是啊,说是接客被男人奸淫,可这件事情的本质却是在修仙,都能修仙了,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曹初雪看着看着,莫名其妙起的生出了一种孤独的感觉。
这几天和春宵阁姑娘们的接触下来,她们人都很好,也很热情,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甚至还表现出了一种对江湖女侠的崇拜,甚至还有人说希望能学功夫的。
嗯,后面这个说的是小婵儿,她说如果自己会功夫,那么接客的时候,就可以摆出许多更厉害的姿势了,她当时甚至还拉了莺儿和瑶瑶过来,然后被采菊气呼呼的拎起来扔出去了,从此江湖上永远少了一位婵女侠。
可即便春宵阁的气氛如此和睦,关系如此融洽,可曹初雪这一刻依然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属于这里,自己始终与春宵阁有一层看不到的间隙,没有真正的融入到那些姑娘里去。
她想了许久,也看了许久,最后自语到。
“既然都是修炼的话,那我就以自己的方式修炼吧!或许真的……武者才是我要走的路!”
想到这里,曹初雪转身回屋,拿上了自己的剑后从窗户出去。
小柔的那些话她终究是听了进去,既然自己是从小被被称之为天才的武者,那想变强,自然也不可放弃武者的道路!
而大厅舞台上正在调试琴弦的小柔用神识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微微露出笑容。
而房间里,已经结束修炼的刘孜楚也在注意曹初雪,神识看到曹初雪回屋拿剑出去后,他眼眸平静的闪动,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接下来只需要等江无痕回来就行了。
他心中一叹,他当然没有自己和小柔说的那么光明正大,他目前对曹初雪的每一步都是算计,算计的最终目的,是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成为春宵阁的妓女,哪怕未来她报了血海深仇以后,也会以继续做妓女为人生目标,在春宵阁快乐自主的接客下去。
这样的目的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可刘孜楚心中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无用情绪。
他从没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自己的目的能够成功,自然需要用计划,用手段。
比如采菊就是他用手段拿下的。
可刘孜楚不觉的这有什么,一个人想做大事就不能顺其自然不算计,否者什么事也做不成。
至少他能保证,自己的一切算计都建立在对方自愿的基础上,但凡其中有一环是对方不同意不愿意的,那么他的计划就会失效。
比如当初那些色情画本是采菊自愿看的,被画面里的淫糜的场面吸引也是采菊自愿的,以至于后来采菊脑海里天天想着色色的事情,最后被刘孜楚一举拿下,那也都是看画本后带来的结果。
甚至在刘孜楚将采菊拿下的时候,采菊也依然没有拒绝刘孜楚。
如果采菊当初第一次发现那些色情画本的时候,她选择不看把书扔掉,那刘孜楚后续的一切计划就会全都失效。
而刘孜楚最开始所做的,无非就是放了一本色情的江湖画本进去而已。
当初对采菊是如此,现在对曹初雪也是如此。他所谓的计划更多的是一步步引导,却永远也不会让自己干出逼良为娼的事情来。
不是因为他想做好人,而是刘孜楚想要维持住自己的底线。
毕竟对他而言,做事情要用手段,可用手段和不择手段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