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伊格尼斯的密室里的烛火轻轻晃。
瓦莱里安和伊格尼斯面对面坐着。
窗外风雪刚停,屋里比外头还冷几分。
瓦莱里安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温和得像在关心一个老朋友。
“伊格尼斯,有些事,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了。”瓦莱里安低笑了一声,语气轻得很,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我们攥在手心里九年的那位,似乎不太安分。她私下找了我,托我替她查失忆前的身世。我查着查着,发现她不止找了我一个,还同时在动用希尔手上的皇家资源。两边并行,互相不通气,玩了一场挺漂亮的双面局。”
伊格尼斯端着酒杯的手一紧。
他没动,但指节已经泛白了。
瓦莱里安看在眼里,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把藏东西的地方抛了出来:“依我对她的了解,那些她偷偷拼凑到的身世证物,晨曦宫并不安全。她极有可能藏在偏殿那间卧房的隐秘夹层里,或是书架最底层的暗格。去搜搜看吧,免得惊喜被她自己先拆了。”
半个时辰后。
翎推开内室的门,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刚跨进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黑檀木桌案上,几件残破的边境信物、抄录的宗卷、她极力隐瞒的身世线索,此刻被冷冷地摊开在桌面上。
伊格尼斯坐在桌后,暗沉的火光把他精致冷酷的脸勾得像个判官。
翎的脸色一下子褪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对上伊格尼斯那双眼睛——红的,全是病态的占有欲——她喉咙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清楚自己藏了多久,也清楚这些东西一旦被他看见,就再也收不回去。
心里有一瞬间闪过他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府邸的回忆。
先前希尔那些斥候在边境惨死、线索全断之后,她已经跟希尔说了不再查下去。
她以为一切都随风雪埋了。
出于对这座深渊九年的恐惧,出于对局势的误判,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个字都没说。
沉默在屋里裂开一大片死寂。
“不说话?”伊格尼斯低笑了一声,笑里透着彻骨的冷。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逼她抬头,“你以为沉默对我起得了作用吗?嗯?”
他松开手,指腹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覆上胸口。
动作很慢。
他隔着衣料揉捏乳尖,直到它硬起来,再用拇指与食指拉扯、打圈。
她没有躲。
这些日子以来,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乳尖在他指间很快发烫。
可心里却清楚,这份习惯是被一点点养成的。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先是沿着穴口外缘缓慢描绘,把逐渐分泌的湿意涂开,然后才按上阴蒂,极慢地碾磨、打圈。
熟悉的快感一点点涌上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带出更多透明黏液。
她的呼吸乱了,腿根微微发颤。
当他的两根手指终于缓缓插入时,她闷哼一声,内壁瞬间绞紧。
他停留在里面,感受她的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弯曲、按压。
拇指仍按在阴蒂上,随着动作一起狠碾。
水声黏腻地响起。
她的腿软下来,手抓住他的衣襟。
她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手上送,穴口把手指吞得更深。
“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腰身往前倾,似乎在索求更多。
伊格尼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抽出手指,把她按在摊满证物的桌案上。
性器抵上已经湿透的穴口,龟头缓慢地磨过那圈敏感的软肉,把那些黏液涂开,来回摩擦,直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然后缓缓将性器挺入到底。
她哭着叫出声,内壁瞬间绞紧。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身上的声音又响又清。
他勾起她的一条腿,进得更深,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继续在她阴蒂上碾磨。
他会忽然放慢,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故意用前端反复擦过那圈软肉,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粗糙的指腹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她颤,穴口不断收缩,带出更多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痛意与快感缠在一起,她既觉得太深、太满,又忍不住自己把腰送上去。
她承受不住,想往前逃。腰刚挪了一点,就被他一手捞回来,重新按回桌案上。性器再次整根撞进去。他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退。
他低喘着:“你跑不掉的。”
她哭着摇头,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继续狠狠进入,每一下让她身心失魂,直到他射在最深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
桌案上的信物和宗卷被扫得七零八落。
风暴过后,伊格尼斯搂着全身瘫软、面色惨白的翎,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长久的死寂之后,他收紧手臂,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吐出了埋了九年的真心话。
“九年前,我把你捡回来,教你识字、给你身份,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你当成一件好用的情报工具,当成我府邸权谋网里的一颗棋子。”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可是翎……我错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算着你回府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耽溺在你每晚的呼吸里,疯了一样想要得到你的全部。”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他欺身压下,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她,“所以,不要妄想去找你那些虚无缥缈的家人。你的一切,都只能我拥有。”
翎只是安静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指尖深深陷进散落的羊皮纸里。
她无声地承受着这份沉重而病态的爱意。
心里清楚自己做了选择,也清楚这一夜,秘密与身体都交了出去。
白浊与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
而伊格尼斯的脸、瓦莱里安的脸、维尔的脸,在她闭上眼的瞬间,不停轮换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