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準備將老婆的身心套牢

畢業禮的熱鬧喧囂散去後,王城的风雪渐渐紧了起来。

翎正式踏入了直属于希尔的晨曦宫。

这里不似伯爵府那般常年浸泡在微苦的熏香里,而是终日流淌着冰冷而肃穆的政治气息,無數見不得光的利益暗流與世家稅收的爛賬,皆在此处被秘密汇整。

这是希尔最核心的行政枢纽,也是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的权力漩涡。

翎先被委任处理几大古老世家交错的封地账目,她站在铺满羊皮纸的长桌前,目光清冷而专注。

向来性格沉默、极度内敛的白琉恩,在此期间全程冷静地观察着翎的工作模式。

他退去了早年那层随性的纨绔伪装,如同一株高嶺之花,不落痕跡地審視著眼前這個新晉的首席畢業生。

然而翎展现出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在那些各世家為了互相傾軋、刻意偽造得真假難辨的繁復邸報與情報中,翎憑藉著見微知著的天賦,總能敏銳地捕捉到一處微小的數字偏差或修辭破綻,精准地剖析出情报背后真正的假象与政治意图。

她坐在长桌前,大脑冷静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迅速做出局勢判斷,並給出後續不著痕跡、最完美的處理方案,以及如何掌握这些人后续的动向以及把柄,在日后需要的时候,看是威逼利诱得到最大获利、或是成为压垮他们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過短短數日,她便憑藉著這驚人的情報天賦,為晨曦宮理清了三筆極其棘手、甚至連老內閣都束手無策的世家博弈。

白琉恩看过她惊艳的情报手腕后,那张孤傲清冷的脸上再次掠过一抹不露声色的赞许。

“殿下,内阁的那些假情报,她看的很透彻。”白琉恩转过头,看向高位上神情克制深沉的希尔,冷淡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同,“她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是晨曦宫不可或缺的臂膀。”

希尔殿下微微颔首,深沉的黑眸落在翎身上,眼底深處那抹對這個頂級智囊不捨得放手的壟斷欲愈發濃烈。

在白日里,在晨曦宫的所有公事上,她保持著最極致的理智,抉擇與手腕滴水不漏,絕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偏袒。

然而,白日里有多冷静理智,公事之外的喘息便有多缱绻、也多沉重。

翎依然秘密地隐瞒了所有人,在伊格尼斯那密不透风的眼线底下,偷偷與維爾在廢棄鐘樓的暗道裡碰面。

在这段短暂的隐密时光里,沒有王城的利益算計,也沒有晨曦宮的冰冷與權謀。

维尔在踏入钟楼的那一刻,便卸下了所有高傲、发狠的二王子架子,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全心全意依恋着主人的狗狗,温柔而死死地牵着翎的手。

暗道里光影昏暗,尘埃在微弱的光线里起伏。維爾拉著她的小手,大拇指眷戀地偷偷輕輕摩挲她的肌膚。

他会一边有些笨拙、又有些心动地亲吻她的唇瓣,一邊拉著她坐下,有些別扭地與她聊著一些極其尋常、瑣碎的日常生活話題——比如歌剧院最近修缮了哪一处长廊,或者是王城骑士团最近换了什么花色的马鞍。

少年的声音沙哑而温柔,那是翎在这座冰冷囚笼里得到的唯一的温度。

可是,每当维尔的呼吸缱绻地拂过耳畔,每当感受到他那毫无算计的纯粹深情时,翎的内心就越发沉重。

那一夜夜在伊格尼斯府邸内被强迫脱去衣物、裸身抱睡的极致屈辱,那些在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的荒乱余震,成了她灵魂深处最不堪、也最撕裂的创伤。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她、珍視她如珠如寶的純粹少年,喉頭劇烈滾動,卻始終無法向維爾開口吐露哪怕一個字。

她不敢,更不能。這份無法言說的隱瞞與無力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无声中将这抹唯一的甜,染上了最绝望的酸楚。

惊心动魄的反转,在伊格尼斯府邸深夜的死寂中悄然酝酿。

這一兩年來,伊格尼斯每晚強勢地將她赤裸的身軀環在懷裡索求。

他憑藉著對這具嬌嫩身軀的熟悉,越来越觉得翎最近的清冷与顺从底下,死死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偶爾短暫的失神、在深夜裡抗拒到極致卻又極力壓抑的呼吸,都在挑衅着他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不是面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淡漠,那分明是內心深處藏了人才會有的鮮活與異樣。

自负且高傲的猎人终于按捺不住,他生生隐忍着胸腔内疯狂翻涌的妒心,开始动用伯爵府最核心的秘密眼线,在王城内外对翎的行踪展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中调查。

直到这一日深夜,书房内烛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冰冷而详细的情报,被慢条斯理地送到了伊格尼斯的黑檀木桌前。

桌上的情报上,赫然写着维尔的名字,以及翎最近幾次秘密前往廢棄鐘樓的精確時間與行蹤。

伊格尼斯死死盯着情报上那两个名字,他终于残酷地发现,自己看守了九年、用尽手段圈禁的珍贵藏品,竟然背著他,私下與維爾頻繁來往,並且,兩人在那座廢棄的鐘樓裡,早就產生了無法割捨的深刻感情。

书房内,清苦的薰香在夜色中慢慢蔓延。伊格尼斯那双黑眸深处的妒心与病态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地烧成了冷酷而残忍的灰烬。

她背叛了他。

既然她背叛了他,那便将这具躯壳与灵魂,用最残酷的方式生生吞噬、禁锢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在極致的暴虐與嫉妒中,伊格尼斯腦海裡突兀地浮現出當年的那個清晨——在他第一次对翎做出出格之事的隔日,他曾有些焦躁地策马狂奔去子爵府,找了瓦莱里安告解,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時候瓦萊里安站在滿是藥草香的實驗桌前,沒有震驚,也沒有規勸,只是極深地垂著眼簾,拍了拍指尖残留的药屑。

随后,瓦莱里安转过身,用那双深邃如枯井、平静得叫人发慌的眼眸看着他,坦然地与他共享了这份出格的罪恶:“你做了我也曾经想做的事。”

这句当年埋下的阴暗自白,此时成了最疯狂的引信。

伊格尼斯冷笑了一声,连夜秘密联系了瓦莱里安。

在子爵府点着草药薰香的暗室里,他用最冷硬、不带一丝起伏的贵族语调,將翎對維爾產生的那抹情愫與靈動,向这位多年来的共犯说得明明白白。

“她的心思动了。”伊格尼斯死死盯着眼前的挚友,黑眸深处是一片不容忤逆的病态狠戾,“瓦莱里安,我的朋友,我要你与我一起,将她完全掌控。”

瓦莱里安低着头,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眸子在阴影里剧烈地动了动,內心隱藏了這幾年的私欲與瘋狂被這番話徹底引爆。

伊格尼斯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而是精准且冷酷地向这位精通魔药的同谋者下达了最恶劣的要求——他要求瓦莱里安准备好子爵府专属的特殊魔药,在接下来深夜的强行索求里喂她喝下,要讓這個清冷的少女在被他們聯手撕裂與蹂躪的過程中,摧毁所有的痛苦反抗,只剩下无法自拔的愉悦,用这种最下作、最极端的方式,逼她不得不更贴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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