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暑气还没散尽。钱芳又穿了那条淡紫色的吊带裙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算不算一种招认。
秦大爷把最后那瓶二锅头塞进塑料袋,对钱芳摆摆手:“我去趟小卖部再拎点酒。老周刚来坐了会儿,喝了两杯先回去了。你乖乖在门房等着,晚上咱们仨一起喝。”
“哐当”一声,门开了又合上。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和窗外知了的嘶鸣。钱芳坐在旧沙发上,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撩到了大腿根。她刚伸手探了探,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都怪那两个老男人。一个用身体操她,一个用话语操她。
这身子,真贱。她咬了咬唇,脸红得发烫。周骁那些话像烧红的铁签,在她耳朵里一遍遍烙:被秦哥操开了的娘们儿……看不上细狗了……
“小嫂子,等久了?”
声音在背后响起。
“周哥……秦大爷他……”
“他去买酒了,至少二十分钟。”周骁一步一步走过来,“小嫂子,刚才那话,你还没回答我呢……嫂子的屁股,到底让不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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