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内,千织拿着软尺绕到凯恩的侧面准备测量他的腰围。但凯恩在她绕到侧面时转过了身,不是配合她测量的转身,而是一个让她不得不正面面对他的转身。他低头看着千织,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审视,像是猎人在丈量猎物的体型。
“这里还没有量。”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的手动了,他的右手握住了千织的左手手腕,把她的手从他腰侧的位置拉下来,拉向了他腰带以下的位置。千织的手指在触及那片区域的布料时本能地想要抽回,但凯恩的握力极大,那只手的手掌宽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手腕,五根手指像五条铁箍一样把她的手固定在原位。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引导意味的牵引,就像在教一个学徒如何使用某种她不熟悉的工具。
“量这里。”
他把她的手按在了那个隆起上。隔着长袍的布料,千织的手指感受到了那个轮廓的全部细节。那种触感不是她预想中的那种软绵绵的、可以被轻易压扁的肉块,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坚硬的、像被厚实的皮革包裹着的岩柱的质地。她的手指从那个隆起的上端被牵引着向下滑动,指尖经过了一道明显的、环绕在顶端下方的棱线,然后沿着柱身的长度一路向下,走过了比她手掌还长的一段距离,最后在根部触及了一个更软但同样体积惊人的囊状结构。她的五根手指在那根柱身上无法合围,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差了一大截,她的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柱身两侧的轮廓而无法在背面汇合。
她的红瞳在那一瞬间瞪大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纯粹被数据震惊到的、大脑短暂空白的生理反应。她量过无数人的身体,但她从未用手指量过这种东西。她不需要软尺也能得出那些数字,长度超过了她的整个手掌从手腕到指尖的距离,粗度让她的手指无法环抱,顶端的直径几乎和她握紧的拳头一样大。这些数字在她脑海中形成了一组她从未在任何男性身上见过的数据,而那个数据与空的数据之间的对比,让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空的……连这个的一半都没有……这……这不可能……”
那个念头不是她主动产生的,而是像某种被触发的生理本能一样自动跳出来的。她在那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用力把它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那只是量体,只是手指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只是凯恩在开玩笑,只是她多想了。但她的手指没有抽回来。她的手仍然被凯恩握着按在那个隆起上,她的指尖仍然在沿着那个轮廓的弧线缓缓滑动,从顶端走到根部再走回来,像是她的手指已经背叛了她的大脑在自行收集更多的数据。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刚才更急促,胸前的和服布料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被撑得更紧,那两个乳头在布料上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凯恩低头看着她。他看到了她红瞳中那个一闪而过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亮光。那种亮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的饥饿感终于看到了食物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松开了千织的手腕,但他知道她已经不会再把手抽回去了。
然后凯恩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那只手从千织的脸颊侧面滑过来,手掌覆盖了她的整个左半边脸,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其余四根手指从耳后绕过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极大,一只手掌就几乎覆盖了她从下巴到额头的半张脸。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从右侧做了同样的动作,两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两侧捧住了千织的脸,把她整张脸固定在他的双手之间。千织的红瞳被迫直视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她的嘴唇在他的手掌之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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