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麟是被尿憋醒的。
他喊了几声,没人应。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就着绑着的姿势尿了。尿浇在丝袜上,那层布吸得干干净净,连味都没留。
“操。”聂麟骂了一声。连尿都吸。
门开了。王蓉和李婷进来,换了衣服,一个衬衫裙,一个牛仔裤,像两个来上班的护士。
王蓉:“先放你们下来。吃饭,上厕所,洗澡。”绳子解开。聂麟的腿麻得打颤,扶着墙站了半天。邓厉比他好点,常健身的人到底不一样。
李婷把两个餐盒放地上:“先吃饭。”聂麟和邓厉没动。
王蓉:“吃。不吃的话,今天没力气。”聂麟蹲下来,打开餐盒。牛骨汤。跟他前几天喝的一模一样。他抬头看王蓉。
王蓉:“放心,今天没加料。今天用不着。”聂麟和邓厉对视一眼,还是吃了。
聂麟在花洒下面试了半天,那层肉丝还是脱不下来。水浇上去,它贴得更紧。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那层布已经不像布了,像他自己又长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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