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休息室

演唱会开始前的两个小时,后台就已经像沸腾的锅。

工作人员推着服装架快速穿梭,造型师在狭窄的空间里同时处理三个人的头发,广播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一次倒数。空气里全是定型喷雾、香水,和某种高强度工作特有的焦躁气味。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当代最红的女团。

没有第二名可以比较的那种红。

上一次巡演的门票在开卖三分钟内售罄,热搜可以靠一首副歌连续挂三个礼拜,品牌代言排到两年后。粉丝称她们为“不用解释的存在”——只要五个人站在同一个月光下,场馆就会自动变成某种近乎信仰的场域。

我站在休息室角落,看着她们被一层层堆上亮片、假发和耳机。

艺芝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闭着眼睛让造型师固定耳麦。她的表情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紧绷。

自从彩玲品尝过我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多了一层明确的防备。很明显的有那种“这个人夺走我重要的东西”的警戒感。

琉珍靠在另一侧的化妆台,双臂环胸。她今天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用眼角刮我一下,厌恶写得毫不掩饰。

李咏晴站在她旁边,低声跟她说着什么。琉珍的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真的把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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