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五点四十分,台北的巷子还没醒,手摇饮店的铁门依旧紧闭,只有巷口早餐店的油锅滋滋作响,蛋饼的香气顺着旧公寓的楼梯往上飘。林晓彤把自己裹在那件深灰色的床单里,整个人缩成一颗小麦色的虾球,短鲍伯头乱翘,眼睛肿得像被拳头亲过。手机屏幕还亮着,妮可·强森的直播重播停在最刺耳的那一句,留言区还在疯狂刷新,什么过气女王卖肉求复出、靠洋教练炒话题、膝盖烂掉就去拍写真啦,字字都像指甲刮在黑板上。
她明明前一晚才在那张嘎吱作响的铁床上被艾登弄到全身痉挛,蜜穴喷出的热汁把床单染出一块深色的地图,髋关节第一次学会什么叫做放松,结果不到十分钟就被全网拿去当成笑话公审。那份刚被打开的羞耻与快感,瞬间又被更巨大的羞辱盖过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丢脸。
铁床对面的小桌前,艾登·凯恩穿着那件黑色教练夹克,赤脚踩在地垫上,手里拿着林晓彤的手机,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拉斯维加斯凌晨的沙漠。他没有立刻关掉直播,反而把音量转大,让妮可甜腻又刻薄的声音在整个健身房里回荡,然后当着林晓彤的面,一字一句地念出最难听的那几则留言。
“来,女王陛下,听听妳的粉丝怎么爱妳的。”艾登的声音低沉,毒舌的刀锋却比平常更准,“有人说妳的膝击跟妳的流量一样软掉,有人说妳被洋肠征服才会叫那么大声,還有人說妳乾脆去當網紅賣原味內衣算了。怎么,昨晚在我手指上抖到喷水的时候,怎麼沒想過今天會被這麼多人看著抖?”
林晓彤猛地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吼回去,“你閉嘴!你很得意是不是!我都已經被罵成這樣了你還要補刀,你這個變態教練是不是除了垃圾話什麼都不會講!”她的肩膀抖得厉害,小麦色的背肌绷紧,原本已经放松六成的髋部又因为羞愤重新锁死,整个人像是刚被浇了一盆冰水。
“我当然要补刀,不然妳以为羞耻是什么?是妳在家里自己脸红就能练好的吗?”艾登把手机丢到一旁,单膝跪上铁床,铁床立刻发出熟悉的嘎吱声。他伸手扣住林晓彤的下颚,强迫她把脸抬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倔强的眼神却已经快要碎掉,“听好了,林晓彤,全台北、全网路都在看妳笑话,妳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把自己缩起来,膝蓋繼續僵,拳頭繼續軟,然後讓妮可那種靠胸部跟濾鏡吃飯的綜藝咖踩着妳的头去接代言。另一条,就是把这份羞耻给我吞下去,转成妳的燃料。妳昨晚在我舌头下都能喷到床单湿透,今天被几句留言就吓到腿软?妳的淫穴都比妳的胆子诚实。”
这句话毒到让林晓彤瞬间炸毛,她一拳捶在艾登胸口,卻因為剛高潮完的脫力而軟綿綿的,“谁腿软了!谁胆子小了!我才没有怕!我只是……我只是气到想把妮可的嘴撕烂!”
“两位,早安,昨晚的数据我已经全部备份,顺便帮你们把妮可的直播流量也备份了,恭喜,關鍵字林曉彤羞恥訓練已經衝上熱搜第三,流量比妳三连败那天还高。”
安娜把铝箱啪地打开,平板上的曲线图立刻投影到墙上,心率、肌電、骨盆底肌壓力三條線在高潮前後形成誇張的對比,“髋部封闭解除六成,骨盆底肌在高潮后进入完全放松状态,持续时间四分十七秒。這是妳兩年來最長的放鬆紀錄。换句话说,昨晚那次重开机,比妳过去半年的复健都有效。妮可帮妳免费宣传,妳应该付她广告费。”
林晓彤看着墙上的曲线,脸颊又红又烫,“安娜妳也跟他一起闹!那种羞耻怎么可能有效,我……我只是被他弄到没办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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