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把人吐回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蔚然是被夏澄跟陈拓宇一左一右架着回到绫隐居的,静枝婆婆的药毛巾还覆在他胸口,赤金的神纹被压成暗红,却还在皮下一下一下地跳,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起来的石头。回廊的桧木地板被浓雾浸得发潮,踩上去有点黏脚,整个民宿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过,只有中庭那口露天汤屋还冒着白烟,硫磺混着桧木的热气在白雾里翻滚。
岩婆的人没有追来,祠堂那边的红绳还在绑,祭鼓也没有再响,像是山神自己把逃走的人又圈了回来,就懒得再动手。夏澄把林蔚然扶到屋檐下,眼眶还红着,想说什么,却被静枝婆婆轻轻按住肩头。
“交给绫子吧。”静枝婆婆低声说,把竹筒塞回围裙口袋,转头对陈拓宇使了個眼色,“你们先去药草库房等我,别让岩婆看见。”
陈拓宇点头,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夏澄退进雾里。许若薇抱着笔电站在廊柱后面,镜片全是雾水,她看着林蔚然胸口的光,又看着汤屋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问,转身跟着陈拓宇离开。
回廊上只剩下林蔚然一个人,靠着柱子喘气,汗水沿着下颚滴在衣领上。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跪到天黑时,拉门无声地滑开了。
绫子站在门内。
她没有穿平常那件绯袴,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衣,烏黑長髮還帶著濕氣,贴在雪白的肩头与酥胸前,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半截被神纹缠绕的肌肤。那藤蔓比昨晚更深,暗金里透着一点被嫉妒染过的紫红,从锁骨一路蜿蜒到腰窝,在温泉热气的映衬下微微发烫。她的脸色很白,眼眸里的雾气却比平时更浓,像是哭过,又像是整夜没睡。
“绫子……”林蔚然愣住,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轻得像被抽空,只剩下胸口那条藤蔓还在烫。她的怀抱很热,带着桧木与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酥胸隔着薄衣紧贴着他的侧脸,柔软却有弹性,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一点硬硬的凸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磨蹭他的脸颊。
“别说话。”绫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温柔里藏着压不住的颤抖,“你哪里都去不了,还想往哪里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