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 · 便利店后仓储物间】
陈明没有急着说话。
他从沈夜棠身边起身,在旁边的货架上找到了一包未拆封的湿巾——便利店后仓的好处就是物资充裕。
他将湿巾包拆开,抽出几张递给了沈夜棠。
然后他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
沈夜棠接过湿巾时手指仍在微微发颤——不是虚弱,而是高潮和能量对冲的双重余韵在她的神经末梢中缓慢消退。
她用湿巾擦拭着身体——动作缓慢而机械——同时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左肩上。
拳头大小的浅灰色斑块。
比十分钟前她看到的那片蔓延了整个肩膀和锁骨区域的深灰色腐蚀带——缩小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她的左手握了握拳——手指响应灵活,力量充沛。两个小时前这只手还在逐渐丧失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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