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从早上睁眼开始，就像只怀揣秘密的猫，在庄岩身边转来转去。她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把昨天晚上庄岩挂在椅背上的T恤叠好，又把地上的饮料瓶扔进垃圾桶，还拿了块湿抹布在床头柜上擦来擦去。庄岩半睁开眼，看见她这副反常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困意都散了大半。
“你没事吧。”他嗓子还哑着。
庄晓转过头，笑得像清晨刚开的花：“老哥，今天是七夕哦。”
庄岩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看着她那张堆满期待和算计的脸，慢吞吞地坐起来，往床头一靠，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庄晓眼睛“唰”地亮了。她飞快地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合十，像在许什么了不得的愿望：“这么有觉悟啊？那我就不要钱了。你就陪我……”她故意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做爱十次吧。”
庄岩正要去拿水杯的手僵在半空。他扭过头，表情像被人用平底锅从侧面拍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再说一遍？”
“十次。”庄晓竖起十根手指，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庄岩看着她，突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认命的意味。他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慢慢说：“不是，我怎么老被榨啊。”
庄晓笑得更欢了，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嘛。而且七夕啊，一年才一次。你不得表示表示？”
“表示就得十次。”庄岩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危险的审视，“你是不是想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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