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的碗筷还堆在水池里，油花浮在水面上慢慢散开，有几片葱花黏在瓷碗内壁上。
厨房窗户没关严，晨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挂在墙上的抹布吹得轻轻晃荡。
客厅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从外面斜进来，在茶几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沙发靠垫还留着昨夜压出来的凹痕，深一块浅一块的，没人去整理。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洗洁精味和隔夜的奶香，混在一起变得软绵绵的。
我陷进沙发里，后背贴着靠垫，眼睛闭着。
脑子里转的全是玉城、周城、林秋绾这些事，一个套一个，理不出头绪。
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发紧，脖子也僵着。
身后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绵软声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脚跟先着地再过渡到脚掌的节奏。沙发靠背往下一沉，有重量压上来了。
妈妈换上了一件蓝色宽松睡裙，料子薄得很，贴在身上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她弯下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
那对38H的豪乳顺势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天灵盖上，乳肉隔着一层薄布传来温热的触感，软得几乎要把我整个脑袋裹进去。
睡裙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绷紧，下沿勒进乳根，挤出浅浅的弧线。
“主人是有什么心事吗？”
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柔柔的，尾音带着点担忧。
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乳房传到我头皮上，酥酥麻麻的。
柔荑贴上我太阳穴，指腹先试探着按了按，找到位置后才开始打圈。
指腹的触感温热干燥，皮肤贴着皮肤，带着点细密的摩擦感。
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先往深处按下去，按到穴位上停个两秒，再画着圈慢慢松开，一圈比一圈大。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来。酸胀感从太阳穴往眼眶里钻，钻到眉骨后面又化开，舒服得后颈的筋都跟着松了。
拇指按完太阳穴，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眉骨上缘往两边刮。
指腹贴着皮肤滑过去，能感觉到底下细小的筋结被一点点推开。
“妈妈，”我终于开口，眼睛还闭着，“住爸爸家里，吃他的用他的，你其实一直不舒服，是吗？”
太阳穴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按压力度松了，指腹还贴在皮肤上没动。过了两秒，手指又继续按起来，节奏没变，力道却轻了些，圈画得更慢。
“嗯，奴家确实不舒服。”
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尾音沉下去，带着点闷闷的鼻音。她按完太阳穴，手指顺着发际线往后移，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缓缓揉搓。
“天地异变前，没有他我们娘俩也过得好好的。如今刚来玉城，借他家落脚，虽说可以理解，但总觉得怪怪的。”
指腹在头皮上打着圈，从额角揉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脑后走。每走一段就停下来按一按，按到某处特别紧的地方，会多揉几圈才换位置。
“这房子是他申请的，家具是他置办的，连门口那盆绿萝都是他让人搬来的。”妈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絮絮的，像在自言自语，“奴家每天做饭洗碗，用的锅碗瓢盆都是他的。晚上睡觉，躺的床也是他的。”
她说着，手指往下移，捏住我后颈两侧的筋。拇指和食指对着捏起来，一提一放，一提一放，提的时候筋被拉起来，放的时候又弹回去。
“虽说事出有因，可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奴家又不是没本事养活自己，千万粉丝的账号还在那儿挂着呢，凭什么要住他的房子用他的东西。”
这话说得实在。
妈妈那千万粉丝的账号收入，在兰城够我们母子过得舒舒服服。
如今跑到玉城来，住进爸爸申请的房子里，虽说事出有因，可心里那道坎确实过不去。
后颈的筋被捏得又酸又麻，我缩了缩脖子，妈妈笑了一声，松开手，掌心贴上来揉了揉。
“主人问这个，是也在想这事？”
“嗯。”我睁开眼，仰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妈妈的下巴搁在我头顶，桃花眼垂下来看我，黑色长发从两边垂落，发尾扫着我的耳朵。
“妈妈，你说我们搬出去住，怎么样？”
手指又停了一下。这回停得久些，然后从后颈移开，绕到前面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按上我眉心的位置。
“搬出去？”妈妈重复了一遍，指腹在眉心处轻轻打转，“主人想搬去哪儿？”
“还没想好，先问问妈妈的意思。”
“奴家的意思重要吗？”她歪了歪头，发尾跟着晃了晃。
“当然重要。”
指腹在眉心处按了按，又往两边分开，顺着眉骨刮过去。刮到太阳穴的时候，那对豪乳跟着动作晃了晃，乳肉在睡裙底下荡出沉甸甸的弧线。
“主人去哪儿，奴家就去哪儿。”妈妈的声音轻下来，尾音软软的，“住哪儿不重要，跟谁住才重要。”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暖，抬手抓住她垂在耳边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指尖。指腹上还带着按太阳穴时沾的体温，软软的，有点咸。
“那要是搬出去，妈妈想住什么样的房子？”
“嗯……”妈妈想了想，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不用太大，够住就行。最好有个大点的厨房，奴家好做饭。再有个阳台，能种点花花草草。”
“还有呢？”
“还有……”她低下头，桃花眼弯了弯，“卧室要大。床也要大。”
“床要大干什么？”
“主人说呢？”她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妈妈学坏了。”
“跟主人学的。”
正说着，赵仙媛从卧室方向走过来。
她换了件白色短袖，下面套着条棉质短裤，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溜出来。
走到沙发边上站住了，神色有些犹豫，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又抿回去。
我睁开眼看向她，姐姐不像妈妈一样恨爸爸，也不像我一样为了独占妈妈而疏离爸爸。
赵仙媛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即使因为契约我成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她也很难直接和爸爸断了关系。
所以面对我们和爸爸的矛盾，她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赵仙媛顺着这股力道坐到我身旁，身子一歪靠进我怀里，马尾蹭着我的下巴。
“主人和妈妈以后会离开这里吗？”她闷闷地问。
“会。”我点头，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目前只是过渡，等站稳脚跟会搬家的。毕竟这是爸爸的房子，他随时会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平日里要干些什么，他在场的话很麻烦。”
赵仙媛没说话，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
“搬家肯定带上姐姐，”我低头看她，“姐姐你是什么态度？”
目前乱伦一事还是比较惊世骇俗的，所以目前我可不打算把妈妈姐姐的恋情公布出去。
怀里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马尾扫过我的手臂，发丝蹭着皮肤有点痒。
“我当然愿意随你们搬走，”赵仙媛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出来，“只是……担心爸爸。”
我心里感慨，姐姐真是个带孝女。
“我和妈妈都不会接纳爸爸为家人，”我实话实说，“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日后我飞黄腾达肯定会帮帮他，比如给他换个安全舒服的工作，再给他重新讨个老婆，肯定不会让他下半辈子孤苦伶仃的。”
赵仙媛这才松了口气，从我怀里抬起头来，杏眼亮了亮：“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她嘴角弯起来，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直属林秋绾的异能营？”
我心思活络起来，这倒不是不行。
不过，只属于林秋绾那就相当于她的私人武装，林秋绾要建立私军？
我嘀咕了一声，莫不是想把代理军长的代理去掉，当上正式军长？
赵仙媛歪着头看我，等着答复。
见她方才心情低落，这会儿又眼巴巴地盼着，我心思一转，伸手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呀❤！”赵仙媛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摔进靠垫里，马尾散开来铺在沙发面上。白色短袖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肚皮。
“主人！”她瞪大杏眼，脸已经开始红了。
“姐，心情不好就得治。”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耳廓，“主人给你治治。”
“什么治……唔❤！”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赵仙媛仰面摔进靠垫堆里，马尾散开铺了一沙发面，白色短袖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肚皮，腰侧那颗小小的痣都看得清。
杏眼瞪得溜圆，脸已经开始红了，两只手撑着沙发垫想坐起来，被我膝盖顶开腿又按回去。
“主人！你干什么呀！”
“当然是让姐姐爽一爽了、治病了！”我压上去，两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白色短袖的领口因为她躺倒的姿势往下滑，锁骨露出来，再往下是胸罩的蕾丝边，浅粉色的，衬着白嫩的肌肤。
“治什么呀我没病！”赵仙媛伸手推我胸口，掌心贴上来软绵绵的，一点力都没使。
“谁说的，姐姐方才愁眉苦脸的，心病。”我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主人给你治心病。”
她还要再说什么，嘴张到一半就被我堵住了。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还僵着，过了两秒才软下来，嘴唇张开让我的舌头探进去。
牙关松开时能听见极轻的“咔哒”一声，舌尖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了一圈，卷住她的舌头吸。
“唔……”赵仙媛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搭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攥成拳，又松开，指尖蜷了蜷，最后搭在我肩上没再推。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另一头挪了过来。
蓝色睡裙的肩带早就滑到臂弯，那对38H的豪乳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尖在空气里颤。
她跪到沙发边上，伸手把赵仙媛的短袖往上推，姐姐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被褪下来扔到地上。
浅粉色的蕾丝胸罩露出来，36D的乳房把罩杯撑得满满当当，蕾丝花边贴着乳肉边缘，挤出浅浅的勒痕。
妈妈的手指绕到姐姐背后，摸到搭扣，“啪”地一声解开。
胸罩松脱，36D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妈……”赵仙媛偏开头，嘴唇还被我堵着，声音含含糊糊的。
妈妈没应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赵仙媛整个人一颤，腰肢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软又腻。
“媛媛的奶子真好看。”妈妈吐出来说了一句，又含回去。
她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捏着乳尖轻轻搓，力道不轻不重，把姐姐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赵仙媛被上下夹攻，嘴被我堵着，胸被妈妈含着，腰肢无意识地扭，沙发垫被蹭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腿间那片秘境已经湿了，棉质短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贴着腿根，轮廓都显出来了。
我松开她的嘴，嘴唇往下走，经过下巴、脖颈，含住她喉结那处轻轻咬了一口。赵仙媛“啊”地叫出来，脖子往后仰，马尾散在靠垫上。
“主人……妈妈……你们俩欺负我一个……”她喘着气抱怨，声音软得没边。
“谁欺负你了？”我抬头看她，“妈妈这是帮你。”
“就是，媛媛，”妈妈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唾液，“妈妈帮你舒服，怎么叫欺负。”
赵仙媛说不出话来，因为妈妈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小腹滑下去了，指尖探进短裤的腰头，往下扒。
她抬了抬屁股配合，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又被妈妈伸手捞起来扔到地上。
腿间那片秘境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蜜汁正从花心渗出来，把周围弄得亮晶晶的。
妈妈的手指探下去，贴着肉缝从下往上滑了一道，指腹上沾了蜜汁，在灯下亮亮的。
“媛媛流了好多水。”妈妈把手指举到赵仙媛眼前给她看。
“妈妈你别说了！”赵仙媛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捂妈妈的嘴，被妈妈偏头躲开，手指上的蜜汁蹭在她自己脸上。
我趁她分神，扶着肉棒抵上穴口。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一点点往里推。赵仙媛整个人绷起来，手指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主人等等……还没……”话没说完，龟头已经整个没进去了。
“啊❤！”她仰起头，玉颈拉出一道弧线，马尾散在靠垫上蹭来蹭去。
妈妈在旁边笑，玉手覆上女儿的小腹轻轻按：“媛媛放松，别夹那么紧，让主人进去。”
赵仙媛咬着下唇点头，腰肢试着松了松。我趁机往里推，整根没入时她“唔”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动一动？”我问。
“嗯……”她小声应。
我开始抽送，起初慢，退半截进半截。
赵仙媛的甬道紧得很，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蜜汁，顺着会阴往下淌。
妈妈的手还在她小腹上没走，指尖慢慢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贴着肉棒根部轻轻揉。
“妈妈别弄那里……”赵仙媛扭腰想躲。
“弄哪里？”妈妈笑着问，指尖又按了一下。
“齁哦哦❤！”赵仙媛整个人弹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交代了。
妈妈没停，手指贴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缓缓滑动，时而按按阴蒂，时而顺着会阴往下摸。
赵仙媛被前后夹着，我顶一下，妈妈揉一下，节奏错开，快感叠上来就没个完。
“主人……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杏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马尾在靠垫上甩来甩去。
“姐姐忍忍，”我加快速度，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妈妈还没玩够呢。”
妈妈抬起头，桃花眼弯了弯：“奴家玩够了，主人继续。”
说着她挪到沙发另一头，把赵仙媛的头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下去。
姐姐被吻住嘴，呻吟全堵回去，只能从鼻腔里哼。
妈妈一只手揉着她乳房，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接着揉那片交合的地方。
三重夹击。上面被吻，胸口被揉，下面被顶被摸。赵仙媛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腰肢却诚实地往上迎，臀肉一下一下抬起来配合我的撞击。
“唔……唔唔……”她闷哼着，忽然整个人绷直，花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被妈妈的吻堵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妈妈松开嘴，赵仙媛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蜜汁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把沙发垫洇湿一大片。
“媛媛舒服了？”妈妈问。
“舒……舒服了……”赵仙媛气若游丝地回答。
我拔出来，把姐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肉高高翘起。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全根没入时赵仙媛“啊”了一声，脸埋进靠垫里。
“再来一次。”我说。
“主人饶了媛媛吧……”姐姐求饶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腰却翘得更高了。
妈妈在旁边笑，凑过来亲了亲女儿的肩胛骨，玉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媛媛再坚持一下，妈妈陪你。”
我扶着胯开始第二轮，比方才更狠。赵仙媛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啪啪的声响在客厅里荡！
妈妈的手一直没停，前面揉着乳尖，后面摸着交合处，偶尔还探到菊穴上按一按。
赵仙媛被玩得话都说不利索，翻来覆去就是“不行了”“要到了”“主人妈妈饶了媛媛”。可腰一直翘着，臀一直迎上来，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靠垫里，屁股还高高翘着，花穴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媛媛真乖。”
赵仙媛瘫在沙发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凑过去，低头把那些液体舔干净，舌尖扫过红肿的穴口时赵仙媛又抖了一下。
“妈妈……”她哑着嗓子叫。
“怎么了？”
“你真是……”赵仙媛把脸埋进靠垫里，“我上辈子欠你们俩的。”
妈妈笑出声来，直起身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是啊，欠了，这辈子慢慢还。”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沙发垫湿了一大片，靠垫东倒西歪，地上的衣服堆成一团。
赵仙媛窝在我怀里，妈妈靠在另一边，三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主人，”赵仙媛小声开口，“异能营的事……”
“去！”
以我的修为和本事，等进了异能营，谁听谁的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