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霜天阁外围设有一层禁制,可这八角石亭毕竟是在露天院落里,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巡山执事或是顾海棠那丫头又凑巧来送东西,隔着禁制听到她这新收的小徒弟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哭喊“师尊比村里的婶婶还要大”“我要喝师尊的奶奶”,她林绝尘这辈子还怎么在太虚剑宗立足?
不如当场拔出太虚古阙自刎谢罪算了!
这位一剑可断沧海的化神女剑尊,这辈子砍过上古凶兽、斩过化神老魔,却唯独没有带过一天孩子。
面对这个抱住自己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门越来越大的六七岁的小祖宗,她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听,讲道理对方更是油盐不进,急得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别哭了……为师没骗你,当真没有……”
“我不管!师尊骗人!我要喝嘛!就要喝嘛!”
看着萧辰哭得小脸通红、连呼吸都开始打嗝的凄惨模样,又听着那一声声催命似的哭闹,林绝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极度的慌乱与心软交织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反、反正他才是个六七岁的小娃娃!
一个念头如同走火入魔的心魔低语般,毫无预兆地钻进了林绝尘的识海里,乡野村童没见过世面,以为所有女子胸前鼓鼓囊囊的都能挤出奶水来。
自己越是拦着不让他碰,他便越觉得是自己在骗他、不喜欢他,倒不如……倒不如直接让他亲口尝一下!
等他自己吸不出来半点东西,知道为师没有骗他,自然也就死心不闹了!
对,只是为了哄住这哭闹不止的顽童,绝非本座不知羞耻!
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念头一旦生出,便成了走投无路的林绝尘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咬紧下唇,趁着四下无人,一把弯腰将还在抱腿哭闹的萧辰从地上抄了起来,像做贼一样施展瞬移般的身法,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掠回了重帷深锁的寒梅主寝殿内,反手便是一道挥袖,将殿门连同三层隔音剑阵死死封锁!
幽暗温暖的内寝之中,重重冰蚕纱帐落下。
林绝尘把萧辰放到那张宽大的寒玉床榻上,自己也紧跟着坐了上去。
只是到了真要动手的这一刻,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处子剑仙,看着坐在自己腿前、正顶着两个红通通的核桃眼眼巴巴望着自己胸口的幼徒,双手还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听、听着……”
林绝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摆出平日里执掌刑罚时的严厉架势,可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绝美玉脸和微微发颤的嗓音,却把她的外强中干暴露得一干二净。
“为师说了没有便是没有。你既不信……那、那便只准试一下!若是没有的话,以后绝不准再拿此事哭闹,更不准向外人提及半个字,听见没有?!”
萧辰连忙乖巧无比地小鸡啄米般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惊人。
见他答应,林绝尘一咬银牙,索性把眼睛一闭,抬起那双修长如玉、此刻却指尖冰凉发颤的手,缓缓搭上了自己腰间那条暗金宽腰带的玉扣。
咔哒。
腰带松开,原本束得严严实实的素白开襟剑袍随之向两侧滑落。
紧接着,她指尖勾住里面那件贴身丝绸抹胸的系带,在极度的羞耻感驱使下轻轻一抽。
嗡的一声轻响,那是束缚被彻底解开的声音。
随着素白剑袍与贴身抹胸被缓慢剥开,林绝尘胸前那对从未在日光下暴露过的硕大雪乳猛地弹跳而出,两团丰满滚圆、重达数斤的凝脂软肉白得晃眼,在幽暗床帐中泛着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饱满挺翘的乳球顶端,两颗娇嫩欲滴、宛如初雪落樱般的粉红乳头正因主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挺立颤抖,散发着浓郁醉人的处子寒梅幽香。
冷空气接触到胸前毫无遮挡的滚烫肌肤,激得林绝尘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死死闭着眼睛,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长长的银白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扑闪着,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的锦被上,整个人摆出了一副引颈受戮般的僵硬姿态,连脚趾都在白色软靴里死死蜷缩了起来。
而坐在她身前的萧辰,哪里还会跟她客气半分?
看着眼前这对比昨晚隔着寝衣还要震撼百倍的绝美雪峰,萧辰欢呼一声,两只小手直接扑上去一左一右捧住了那两团大得惊人的滚烫软肉,随后低下头,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精准无比地一口将左边那颗粉嫩挺立的樱桃乳尖,连同一大圈软腻的乳晕,结结实实地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了起来!
林绝尘那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乳头被萧辰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吞没,孩童柔软的舌尖熟练地卷住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舔舐刮擦,两颊用力一吸,将大片白腻浑圆的乳肉吸得变形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与雪白乳沟蜿蜒滑落。
“嗯啊——!!”
在乳尖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含住、并被灵活的舌头狠狠一卷一吸的刹那,一道从未体验过的、犹如九天狂雷劈入尾椎骨的极致酥麻感,轰然顺着林绝尘的胸口经脉疯狂炸开!
林绝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原本挺拔坚毅的剑仙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锦被,甚至将坚韧无比的云锦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顺着她被吮吸的敏感乳尖直冲小腹丹田,激得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绞合在一起,原本清冷威严的灰蓝凤眸里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
吸吮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内寝重帷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咕唧、咕唧……啧。
萧辰那张带着二十岁成年灵魂的小脸蛋,此刻结结实实地埋在那团硕大无朋的雪白软肉之中。
两只白嫩的小手丝毫没有闲着,不仅将正在吸吮的那只丰满雪乳挤压托起、让那颗粉红乳头更深地抵在自己的舌根处,另一只小手更是本能地攀上了林绝尘右侧那座同样沉甸甸、无人采撷的绝美娇峰,五根小手指陷进滑腻滚烫的乳肉里,毫无章法却极其享受地揉弄着,指缝间溢出一大团白花花的诱人肉浪。
他口中用力地吸扯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硬豆般的粉嫩乳尖,舌尖在其孔隙间打着圈舔舐,两腮用力内陷,发出极为卖力的吧唧吞咽声。
这位明明是他爹娘眼中"最乖、最听话"的小孩子,此刻吸得那样投入、那样心满意足,全然不似第一次。
而坐在那里任由他含着的林绝尘,此刻的处境简直比当年独面化神老魔还要煎熬一百倍。
她整个人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脊背死死往后仰着,长长的银白发丝乱散在锦被与肩头,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夹死,生怕那股从乳尖直冲丹田、让她真元险些逆流的滚烫酥麻感顺着经脉继续往下蔓延。
她的牙关死死咬住,喉咙里那些无论如何都不该发出的细碎颤鸣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一声声逼了回去,只有眼尾那一抹深红,以及微微发颤的樱唇在暴露着她此刻到底处在何种境地。
(就、就一下……只是为了让他死心……本座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他吸不出来自然会停……为什么还没停……为什么还没停……!(꒦ິ⌑꒦ີ))
她垂下眼帘,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往下想。
只是隔着层层幕帐,太虚剑峰绝顶寒梅内寝的幽暗与温暖将这一切彻底包裹在了世界之外。
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爬过雪面,无声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萧辰那张埋在那片雪白柔软之间的小脸,也终于在某一刻慢慢放松了下来,嘴里含着,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眼睛弯成了两条细缝,睫毛轻轻扑闪,呼吸渐渐变得又深又匀。
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回到了什么地方。
咕唧。
吸吮的声音没有停,只是慢下来了,变成了带着某种满足感的、懒洋洋的节奏。
就这样,萧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