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打女人有瘾是不是?”
铁浑把皮带往床上一摔。
“许哥你又不是不晓得,老子要不是看她是个还没开过几次鲍的雏,平时干那些老货,老子都舍不得用润滑液,好不容易弄到个嫩的给她用上,她倒好,躺床上给我挺尸,一动不带动的,跟她妈条死鱼一样!”
说到这儿他越说越气,抬脚照地上女人的肋巴踹了一下。
女人闷哼一声,蜷成一团。
许无谓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直抖,胯间的女人被顶得咳了一声,也不敢停。
“嫌干巴不舒服,你让她给你吹几次不就行了,哈哈哈。”
铁浑挠了挠光头。
“你又不是不晓得,前几天有个兄弟把鸡儿往女的那嘴里捅,差点给咬下来了。”
“那是他不懂怎么让女人乖乖听话。”
许无谓把烟从嘴上取下来,抬手往胯间那女人的头上按了按。
“对吧?”
女人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许无谓笑得更舒坦了。
“女人这东西。”
他把烟屁股摁进床头那罐红牛里,“咕咚”一声。
“打服的,是皮肉服。心里口气不顺,她躺下去就是块木头,那跟插条腊肉有什么区别,没意思。”
“你得让她怕。”
“怕了,再让她自己动。”
许无谓捏着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看,那张脸上糊着口水,眼睛里全是怯。
“你看这个,心里恨我恨得能把我骨头嚼了,可你看她多主动。”
说完,手从她后脑勺上松开,两根指头捏着根部,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
一条口水丝从她嘴唇上拉出来,挂在龟头上,坠了半尺长,断了。
女人捂着嘴咳了两声,嗓子眼里全是顶出来的口水,习惯性的把手撑着床边站起来,跪在许无谓腰两侧。
头发披落遮住半张脸,胸口那两团有些瘪瘪乳房,随呼吸一坠一坠,下面被剃得精光,只剩一层刚冒头的毛茬。
蝴蝶逼的两片小阴唇又薄又长,颜色比外面深,平时缩在缝里看不见,这会儿两条腿一分开,往两边翻出来,活像一对摊开的肉翅膀。
“咕唧。”
女人扶着屌,对准后一屁股往下坐。
整根没到底,一点没剩,两片肉翅膀被撑得往两边翻。
屁股抬起来,坐下去,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咕唧,咕唧。”
水声一下一下,黏黏的,拉得长长的。
“啊……啊……”
叫得很甜,很软。
许无谓知道是假的,靠着床头看她演,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看她胸前那两团肉上下跳。
“我搞求不懂这些。”
铁浑在那边骂了一句后弯腰一把抓住地上女人的胳膊,往上一提,一百来斤的人跟拎一只鸡崽子似的,甩手扔到另一张床上。
“啊!”
女人仰面摔下去,床垫一颠,一条腿还挂在床沿。
铁浑跟上去,抓住她两只脚脖子,往两边一分。
“都他妈末日了,老子干个女人,还得自己动,太他妈丢面子。”
“噗嗤。”
才用过一两次的鲍鱼就这样被粗暴的插入进去,直接到顶。
“呃!”
铁浑不管她妈难受不难受,反正他要的就是爽,掐着女人的腰,挺到底一进一出。
“啪。啪。啪。”
越到后面越重床架子也跟着晃。
女人被顶得往上窜,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床头板,“咚咚”的,眉头拧成一团,咬着下唇,唇边漏出来的全是丝丝的抽气声。
今年刚到二十,还是个学生,五一假期跟小姨回来看爷爷奶奶,突然雨就下来了。
第一天爷爷奶奶下楼买菜,再也没回来,之后她和小姨就被两个人一起带回来了。
现在小姨就在旁边那张床上,坐在许无谓腰上屁股一抬一落,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床奴了,好不甘心。
铁浑看着她那张皱起来掉眼泪的脸,心里又冒出一股无名火气。
“哭你妈哭!”
一巴掌扇在她左边脸上。
“啪。”
女人头一偏,耳朵里嗡嗡响,好半天才回过神,张开嘴毫无生气的“啊啊”装淫叫。
“老大。”
“说。”
许无谓回了一声门外的小弟。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了。”
“晓得了。”
许无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女人。
“等我弄完这一发。”
“好嘞,您慢慢玩,我再去让兄弟们检查检查。”
许无谓把烟屁股摁灭在女人大腿上,烫的她呻吟了一声。
“听见了?快点。”
女人会意,动得更猛了,屁股上下颠得跟装了个震动马达一样,胸前那两团甩得“啪啪”响。
直到女人感受着阴道里面有一股一股的热液全喷在里面。
然后动作慢下来,变成了深而缓,屁股压到底来回扭两圈,像要把里面的东西绞出来,到了里面慢慢变软了才慢慢抬起来。
“啵。”
白浊从两片肉翅膀中间涌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许无谓伸手往下一按她的头,把那根东西重新含回嘴里……
另外一边铁浑已经完事提好裤子了。
只剩下床上喘息的女人,穴逼被粗暴的抽插,已经有不少的细微裂痕。
血丝混着稀得快看不见色的白,一点一点从操弄得发红的穴口里流出。
出门前,许无谓回头冲门口看门的小弟说。
“看好了,回来还要用。”
“好嘞许哥,您放心。”
c区车库乌泱泱站了六七十号人。
六十七个,小伙子居多,几个四十来岁的,人手一样家伙,明晃晃的菜刀、砍刀、钢管、铁棍等等,边上还停着几辆绑着雨篷布的改装车。
许无谓慢悠悠从后面踱出来,走到最前面那辆皮卡旁边,脚踩保险杠,站上了车斗。
院子里六十几个人,慢慢静下来,脸都仰起来看他。
许无谓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
“b区的傻狗张洪涛快不行了。”
“他手里那点东西,养着一帮老头老太太,养着一帮小崽子,就是养不活自己人。这种人,他就该被这末世给埋了。”
“今天,老子带你们过去,给他上上课。”
许无谓张开胳膊。
“让b区的人知道,末日的活法,到底是什么!”
“老的杀了!女人绑了!物资抢了!”
“老的杀了!女人绑了!物资抢了!”
“老的杀了!女人绑了!物资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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