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的第二天,朝屿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可中途换乘时,突然发现下一班车要等三个多小时。
看着车站大屏上显示的城市名,他鬼使神差地给小姨发了条微信:
“小姨,我在你们市中转,要等很久。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晚?明天再走。”
几乎是秒回。
“可以啊。你在哪个站?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到四十分钟,一辆熟悉的白色SUV停在站前广场。
车窗降下来,晓君探出头,笑着冲他招手。
她今天没化妆,只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更居家,也更柔和。
朝屿钻进副驾驶,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立刻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奶粉和洗衣液的干净气息。
“行李放后面就行。”她一边倒车一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接自己的孩子,“你姨夫今晚有酒局,估计会很晚。孩子刚睡午觉,晚上我再哄。”
他应了一声,余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一想到这双手曾经握过自己、也曾经在高铁厕所里被自己按在墙上,下身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车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既有亲人的关切,也藏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东西。
“最近……还好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还行。”朝屿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想你。”
她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接话,只是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风吹进来。余光里,他看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到家已经是傍晚。
晓君家在一个安静的小区,房子是三室两厅,收拾得很整洁。
姨夫还没回来,二胎的孩子被放在主卧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偶尔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你先去客房放行李,我去做饭。”她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朝屿把书包扔在客房,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又兴奋又紧张。
几个月来的秘密关系,第一次真正进入她和姨夫共同生活的空间,那种踏入禁地的背德感几乎要溢出来。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
他们坐在餐桌两侧,像普通的舅甥一样说话,可空气里始终有一层说不清的紧绷。
她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八点多,姨夫打来电话,说酒局推不掉,可能直接在朋友家睡,让他们别等。
挂掉电话后,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主卧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晓君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看着手机。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声音发干:“他……今晚不回来了。”
朝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后背靠进他怀里。
“孩子已经睡了。”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他许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
婴儿床放在靠墙的位置,离大床还有一段距离,里面的孩子睡得很沉,小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昏黄的床头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把房间照得暧昧而模糊。
晓君站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那是一条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口开得不深,却因为她刚哺乳过的胸型而撑出柔软的弧度。
她眼神里混杂着期待与不安,声音有些发颤:“朝屿……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吗?这是我和他的床……而且宝宝就在旁边……”
朝屿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舌尖撬开她的唇,深深探进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先是紧绷,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热烈地回应。
吻渐渐变得急切,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一只手熟练地探进睡裙下摆,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最终覆上那对因哺乳而更加丰盈柔软的乳房。
轻轻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硬起来,顶在他掌心。
他用拇指缓缓打圈,时而轻拧,引得她身体轻颤。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推拒又像迎合,偶尔发出细碎的鼻音。
“想死我了,小姨……”他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我要在这张床上,好好地操你。”
“轻点……孩子刚睡着……”她仰着头,声音发软,却没有真的推开他,目光又悄悄往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人很快剥去了彼此的衣服。
丝质睡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全身只剩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腿根已经有些湿意。
朝屿把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内裤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耻毛都浸得透亮,手指一碰就带出细细的银丝。
“这么湿……”他低声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温热的内壁,缓缓抽动。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用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小核,轻轻打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脸上浮起潮红,呼吸越来越乱。
“别……别一直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却夹得更紧,偶尔侧耳听了听婴儿床的方向,确认孩子没有被吵醒。
朝屿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戴上,然后扶着它,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了几下,把爱液涂得更开,感受着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
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朝屿……慢点……太深了……”她被顶得轻轻颤抖,修长的双腿却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住。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又热又湿,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
他没有真的放慢,年轻的身体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开始一下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拉出细细的银丝。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有意控制着幅度,生怕动静太大惊醒旁边的孩子。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到这是你和姨夫的床,就更兴奋?嗯?被外甥这样压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这句带着羞辱的话让她浑身一颤,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摇着头,却把腿盘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声音软软的:“别……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尖在撞击中不断擦过他的胸口,柔软又敏感。
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
“不行了……朝屿……太深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里蒙上水光,却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朝屿也快到了极限。就在他准备继续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紧接着是楼道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世界瞬间静止。
床上的两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晓君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朝屿硬挺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却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在瞬间变得冰凉紧缩。
“他……他回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全是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听到钥匙在门锁上试了几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接着是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踏进客厅,伴随一声含糊的咒骂和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脚步声开始朝卧室方向移动,每一下都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朝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从她体内退出,顾不上那黏腻的声响,快速摘下避孕套,抓起纸巾胡乱擦了两下,赤身裸体地滚下床,压低声音:“快!穿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睡裙套上。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看——衣柜太小,阳台太远。脚步声已经到了卧室门口。
“被子!进来!”她猛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是唯一的选择。朝屿心一横,光着身子钻进了大床另一侧、属于姨夫的被窝里。几乎在他缩进去、用被子蒙住头的瞬间,卧室门被推开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姨夫回来了。
朝屿蜷缩在被子底下,一动不敢动。
能清晰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他沉重的身躯倒了上来,带着一身酒气,甚至连鞋子都没脱。
震耳欲聋的鼾声几乎立刻响了起来。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
可他的处境却变得无比尴尬和煎熬。
浑身赤裸,挤在姨夫和晓君中间,鼻尖充斥着混合了酒气、她体香和残留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
最要命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极乐和突如其来的惊吓后,那根东西竟然在意识到她就躺在咫尺之遥时,又半勃起了。
晓君也僵直着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感觉到朝屿温热的身体就在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丈夫震天的鼾声像一道催命符,也像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手,颤抖着探进他的被窝,准确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复苏的阴茎。
朝屿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方向,虽然只有一片黑暗。
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又坚定地套弄着,把他从半勃迅速撸到完全硬挺。
“疯了吗你……”他用气声嘶吼,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暴戾。
她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是对他,而是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黑暗中,他能听到细微的、湿黏的水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和丈夫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背景音。
去他的伦理,去他的后果。
朝屿猛地掀开一点被角,像一头敏捷的豹子,滑到了她的身上。
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睡裙下早已空空如也。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再次怒张到极点的阴茎,对准那熟悉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比刚才还要热、还要湿,像是被恐惧和兴奋双重刺激后彻底打开。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到花心,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听到姨夫就在耳边的鼾声,也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紧绷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内壁。
他故意把动作控制得很慢、很沉,尽量减少床垫的晃动,生怕惊动旁边的人。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都让心跳到嗓子眼,但旋即被更疯狂的快感淹没。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兴奋?”他用最低沉的气音说,身下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就在你老公身边,被外甥这样……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内壁一阵阵地紧缩,吸吮着他。
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说,是谁在……嗯?”他逼问着,语气带着残忍的兴奋,身下又是一记狠顶,却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她彻底被这变态的场景点燃了。含糊地、带着哭腔呜咽道:“是……是朝屿……是外甥……在……在弄我……”
“大点声点,小姨。”
“是朝屿……是外甥在……操他小姨……”她几乎是用气音喊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羞耻的哭腔。
与此同时,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紧,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吸出来。
感受到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潮吹,朝屿也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像野兽般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然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
一股接一股,射得又多又急,把她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迅速冷却的理智。
姨夫的鼾声依旧。
他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紊乱的呼吸和远处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朝屿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用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身体,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像幽灵一样溜回了客房。
躺在客房的床上,心脏依旧狂跳,下体甚至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滑腻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主卧里那危险而淫靡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
姨夫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坐在餐桌前。
晓君穿着得体的家居服,正在准备早餐,眼圈有些微黑。
朝屿也从客房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拘谨的笑容。
“姨夫,昨天喝得挺尽兴啊?”他主动打招呼,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唉,别提了,喝断片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他摆摆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粥,“没吵到你们吧?”
“没,我睡得沉。”朝屿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晓君。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对丈夫柔声道:“以后少喝点,伤身体。”
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看似温馨的早餐。
姨夫对昨夜发生在自己身边咫尺的疯狂一无所知,还在抱怨着工作的烦恼。
朝屿和她则扮演着各自完美的角色——乖巧的外甥,贤惠的妻子。
可桌下,她的脚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背。
他抬眼看她。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喝着粥,耳尖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