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有些害怕。
她害怕自己一旦穿上这身嫁衣,也会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水冰淼没有理会她。
少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在张倩身上,眼底带着一丝杀意。
如果杀了张倩,这一切会不会结束?
一旁被女人高高举起的陆子弥,察觉到水冰淼的不对劲。
联想到昨晚【认知偏差】失效后发生的事,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他想从女人手里挣脱,却完全无济于事。
自己的两个技能对这女人居然全部无效!
这是压制。
来自更高层次的能力压制!
他的能力可是顶尖的,却仍被这女人压得死死的。
眼看水冰淼要对张倩下手,千钧一发之际,陆子弥对水冰淼开放了【视若无物】的白名单。
在水冰淼眼中,那个羞辱过自己的少年忽然凭空出现!甚至还悬浮在半空,下身赤裸,鸡巴直直地对着她!
杀意瞬间从张倩转移到了他身上。
就在水冰淼扑过来的那一刻,陆子弥立刻与她接触,发动【认知偏差】与【忘却凡尘】。
强行修改了她的记忆,让她彻底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随即又将她移出白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可身后,女人的怀抱却越来越紧,勒得他生疼。
“不可以……郎君不可以抛弃我……”
女人喃喃自语,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发疯似的再次含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次,动作剧烈得近乎疯狂。
她用力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压抑的呜咽。
牙齿擦过敏感的柱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舌尖死死缠着马眼,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出来。
陆子弥被高高举着,只能被动承受这近乎吞噬的口交。
女人的动作十分激烈,像是要彻底将他的鸡巴吃下去。
“嘶……”
可不知是因为刚刚才射过一发,还是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刺激,陆子弥始终没有射出。
女人忽然停了下来,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为什么……为什么不射出来……是对可儿的嘴腻了吗?”
“不……不应该……”
每说一句话,女人的双眼就阴沉了几分。
最后,她抬起头,眼底带着强烈的偏执。
“郎君……可儿没记错的话,你最喜欢的是这双脚吧?”
下一秒,陆子弥被重重地按在地上。
女人抬起自己的脚。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跟白若沁有的一比。
脚背薄而白,弧度漂亮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脚趾圆润修长,甲盖透着健康的淡粉。
脚心柔软得几乎没有骨头,隐隐带着一股清甜的体香。
她将两只脚并在一起,轻轻夹住他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
脚心温热而柔软,脚趾灵活地蜷起。
女人开始了。
起初只是缓慢地上下滑动,用脚心去感受那根滚烫的硬物。
脚弓恰好卡住冠状沟,每一次移动都能带出细微的快感。
前列腺液很快把她的脚心弄得湿漉漉的,拉出晶亮的丝线。
随后,动作渐渐加快。
两只玉足用力夹紧,快速套弄起来。
脚趾时而用力蜷缩,刮过敏感的铃口;
时而分开,用脚趾缝去夹住龟头轻轻碾磨。
脚心的软肉被鸡巴顶得微微凹陷,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
陆子弥呼吸粗重。
太爽了。
这要命的触感!
女人看着他沉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她把一只脚的脚心贴在龟头上用力研磨,另一只脚则从下方托住囊袋轻轻揉捏。
双管齐下的刺激让陆子弥头皮发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喷在女人的脚心和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把那双原本干净的玉足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摊。
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脚,轻轻晃了晃脚趾,把那些白浊涂抹得更均匀。
“郎君……应该是想看可儿这样穿上鞋的样子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遗憾。
“不行,这里没有鞋的。”
直到这一刻,陆子弥才猛地反应过来——
刚才一路上,这女人似乎都是飘着过来的。
没有脚步声。
这是鬼?
女鬼?
可很快,二弟就战胜了大哥。
也不差这一次。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衣柜里的那双绣花鞋。
“不行的,那双鞋不干净。”
女人知道陆子弥的念头,摇头拒绝。
不干净?
……
同一时间。
张倩看着水冰淼忽然像发疯一样扑向一旁的空气,然后又猛地停住。
“你没事吧?”
她以为水冰淼和自己一样,精神有些失常了。
“没事。”
水冰淼摇了摇头。
眼底深处的寒意已经消失不见,精气神也好了很多,重新变回了最初冷静的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嫁衣叠放得整整齐齐,底下还压着一双绣花鞋。
不同的是,原先那双脏兮兮、布满灰尘的绣花鞋,此刻已变得崭新如初。
“真是怪了……”
昨晚还脏得不成样子,今天却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绣花鞋内,多了一张字条。
【我不想唱戏……我想跳舞……可爹爹不同意……】
水冰淼瞳孔猛地收缩。
舞女的线索!
她是个戏子!
随后,张倩也看见了那张纸条。
“舞女居然是个唱戏的?”
她忍不住低声道。
陆子弥听见张倩的话。
正当他思考时,下身却忽然一紧——
女人俯下身,用那对丰满的奶子紧紧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鸡巴。
“郎君,你的量有问题……”
“你还有余量吧?还没有结束……可儿要狠狠地惩罚你……”
柔软的乳肉瞬间将柱身完全包裹。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沟深得能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女人双手用力从外侧挤压,让乳肉更紧地贴合上来,温热的触感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雪白的乳浪随着动作剧烈翻涌,鸡巴在乳沟里快速进出。
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顶端钻出,又被重新吞没。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乳肉波浪般的晃动。
乳头挺立,偶尔擦过柱身,带来细微却要命的刺激。
陆子弥倒吸一口凉气。
乳肉被他的鸡巴顶得微微变形,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女人显然很熟练。
她注意到陆子弥的变化,把奶子挤得更紧,让乳沟变成一条狭窄的肉缝。
前列腺液很快把乳沟内部弄得又湿又滑。
每一次进出鸡巴都带出晶亮的丝线。
“郎君喜欢吗?”
她一边用力夹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
“可儿的奶子……是不是很舒服?”
陆子弥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变形的奶子,呼吸越来越粗重。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乳肉被摩擦得微微发红,轻轻颤动。
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被柔软的乳浪吞没。
快感迅速堆积。
陆子弥腰眼发酸,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女人的奶子上。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深邃的乳沟,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染得一片狼藉。
女人丝毫不嫌弃。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沾满精液的软肉往中间挤,然后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把上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卷过乳沟,把所有白浊都吞进嘴里,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郎君的味道……可儿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