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来之后日子倒是规律了。
初一十五是萧明棠。
她花样最多,每回都折腾得沈砚第二天起不来床。
有一回她拿了根细绸带把他底下扎起来,扎完了拿羽毛搔他脚心,搔了半个时辰才松开。
还有一回她让他跪在榻边给她念书,念错一个字就打一下手心,念到后头手都打红了。
初二十六是花弄影。
她走的是温吞路子,每回都先给他按一遍身子,按得他浑身发软了再慢慢来。
有一回她拿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扎完了让他动,沈砚发现自己底下硬着但射不出来。
花弄影坐在旁边喝茶:“急什么,等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她把针拔了,沈砚那回射得格外多。
初三十七是沈清辞。
她每回都让他先交一篇文章,文章过了关才让他上床。
有一回他文章写得糊弄,沈清辞拿戒尺打了他十下手心,打完让他跪着看她改文章,改完了才让他起来。
初四十八是苏婉。她每回都先给他做一桌子菜,吃完了收拾干净了才拉他进屋。她花样不多但实在,每回都让他尽兴。
初五十九是顾青霜。
她喜欢在上面,每回都把他按在床上自己来。
有一回她不知道从哪儿学了点新花样,拿腰带把他手绑在床头,自己慢慢磨,磨了小半个时辰才让他出来。
初六二十是柳含烟。
她最小,花样也最野。
有一回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点药来,说是让人快活的,让沈砚吃了。
沈砚吃了之后浑身发热,底下胀得难受,柳含烟拿手弄了半天不见他出来,自己急了,坐上去动到两个人都累瘫了才算完。
后来六个人慢慢熟了,偶尔也凑一块儿。
萧明棠说既然都碰上了,那有时候一块儿玩玩也行。
沈清辞说行是行,但得有个规矩。
苏婉说什么规矩?
萧明棠说都听我的。
有一回六个人凑在萧明棠府里。萧明棠让沈砚跪在屋子中间,六个人围着坐了一圈。萧明棠说今儿个让他伺候一圈,谁不满意谁说话。
沈砚跪着爬到柳含烟面前。柳含烟让他含脚趾,含了一会儿嫌不够,让他往上去。苏婉在旁边说你别抢,按顺序来。柳含烟说那你们快点。
沈砚一个一个伺候过去。
到花弄影的时候她让他含了会儿脚,又让他把裤子脱了趴着,拿了个小瓷瓶往他后面抹了东西。
沈砚觉得后面慢慢热起来,花弄影拿手指头探了探,又换了根玉势进去。
“这是什么……”沈砚趴着问。
“让你舒服的东西。”花弄影把玉势往里推了推,“别急,慢慢来。”
萧明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行了,让他转过来。
沈砚转过来跪着,萧明棠让他自己动。
沈砚伸手握住慢慢动,萧明棠说不行,太慢了。
沈清辞说拿个东西让他含着。
柳含烟把自己的脚伸过去:“含这个。”
沈砚含着柳含烟的脚,手上动着,后面还塞着玉势。
顾青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这算什么,我试试。
她过去把沈砚按倒了,自己坐上去动。
萧明棠说顾青霜你懂不懂规矩。
顾青霜说规矩是给外人定的,自己人讲什么规矩。
六个人笑成一团。
那天晚上沈砚被折腾得够呛。
六个人轮着来,这个让他含脚,那个让他舔,这个让他跪着,那个让他趴着。
萧明棠最后拿了个东西出来——是个玉制的环,套在根部扎紧了,沈砚硬了一晚上射不出来,六个人轮番逗他,他求了半天,萧明棠才把环松了。
射完了沈砚瘫在地毯上,六个人围着他坐了一圈。柳含烟拿脚趾头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行不行?”
“不行了……”
“那明儿个还来吗?”
“来……”
苏婉说行了别逗他了,让他歇会儿。
花弄影说他这是虚了,明儿个给他开副补药。
沈清辞说补什么补,让他歇两天就好。
萧明棠说歇两天?
轮着来的,明天该谁了?
几个人掰着指头算了算。
柳含烟说该我了。
顾青霜说你不是刚轮过吗。
柳含烟说上回被你们搅了,不算。
苏婉说行了行了,让他歇一晚上,明儿个再说。
沈砚躺在地毯上听她们吵,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跑不掉了。
第二年开春,沈砚把柳叶巷的院子退了,搬到城北一处大宅里。宅子是萧明棠给找的,六间厢房,一人一间。
搬进去那天六个人都来了。
萧明棠让人摆了桌酒席,席上说明年这个宅子得改个名字。
沈清辞问改什么名?
萧明棠说叫六合院吧。
花弄影说六合什么意思?
萧明棠说六个人凑一块儿,就叫六合。
柳含烟说行,这名字好记。苏婉说那以后外人问起来怎么说?顾青霜说就说沈砚娶了六房媳妇。沈砚被酒呛了一口,六个人都笑。
晚上沈砚躺在新床上,左边是柳含烟右边是苏婉。
柳含烟趴在他胸口说沈哥哥你以后还去不去外头混了?
沈砚说不敢了。
苏婉在旁边说他要敢去,咱们六个一块儿收拾他。
柳含烟说对,让他跪搓衣板。
沈砚闭上眼,觉得这日子大概就这么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