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逆向供养 以欲超渡

雕花木门被撞开的瞬间,浓雾像是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冷冽的夜风卷着细碎的符灰灌进大厅,却在踏进门槛的刹那被无形的结界屏障挡住,化作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向外荡开。

张承玄握着还在发烫的桃木短剑站在门内,淡褐色的瞳孔映着满地镜面碎片与血泊,改良黑色道袍的下摆被雾气浸得微湿,檀木珠串因为方才强行破开换气口而烫得发红,一颗颗珠子轻轻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身后半步,苏芷娴一手扶着金丝眼镜,一手紧紧抱着那本泛黄的日治时期手稿,米色风衣在夜风中翻飞,窄裙下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知性的脸庞此刻没有半点学者的从容,只有被眼前香艳又血腥的画面冲击后的震动。

而大厅中央,陆夜寒单膝跪在黑色长绒地毯上,黑色丝绒西装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与血气浸得半透明的白衬衫,胸口那道因为燃烧魂核而裂开的细痕还在缓慢愈合,苍白肌肤下血色咒文如活蛇般游走,凤眼中的暗红尚未完全褪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他怀里紧紧箍着全身赤裸的夏璃。

夏璃的樱粉色长卷发彻底散开,凌乱地缠在他手臂与胸口,甜美混血感的小脸上泪痕与潮红交织,眼尾哭得发红,却又因为劫后余生的酥麻而泛着水光。

她原本的露肩短版上衣与百褶短裙早已被殷玫的怨手撕成碎片,雪白的酥胸完全裸露,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冻过又被吻过,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顶端还留着殷玫指甲掐出的青白痕迹与陆夜寒方才吮出的红印。

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大手就能圈住,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肚脐下方还残留着被怨气划破的细小血口。

最狼藉的是她的下身,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雪臀压着他西装裤上硬挺的轮廓,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瓣因为方才被强行拨开而外翻红肿,蜜穴口还在一张一缩地抽搐,不断渗出黏稠温热的蜜汁与先前被污染的阴气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晶亮的水渍。

锁骨下方的玫瑰印记此刻烫得惊人,原本艳红的两瓣半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黑线已经褪去,却透出一种近乎滴血的艳红。

“夏璃!”门外的许念乔被屏障挡住,只能用力拍打那层看不见的膜,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眼前的画面逼得脸颊通红,“你还好吗?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夏璃听见闺蜜的声音,羞耻得整个人往陆夜寒怀里更深地缩去,雪白的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却又不敢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隔着布料顶着自己花穴的阳具,粗壮、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搏动,每搏一下就让她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小股蜜汁。

苏芷娴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具过于香艳的胴体上移开,声音轻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在结界上。

“张道长,先把剑放下。”她说,语速很快,却带着学者特有的精准,【你现在斩下去,血契会断,但玫园是活体结界,结界会跟着魂核一起崩塌。到时候不只是陆夜寒魂飞魄散,夏璃身上的玫瑰印记已经与她的灵魂绑定,强行剥离,她会跟着一起被绞碎。】

张承玄握剑的手紧了紧,桃木短剑尖端的金光闪烁不定。

他看着陆夜寒胸口那道裂痕,又看着夏璃花穴不断渗出的蜜汁与她眼中对陆夜寒毫不掩饰的依赖,声音喑哑。

“我知道。”他低声说,带着北投宫庙传人少见的动摇,【我本来是来超渡的。按照闾山派的规矩,化形厉鬼吞噬同类,怨气暴涨,必须立刻斩断。可是……他刚才是燃烧魂核救人。厉鬼燃烧魂核,等于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祭品的命,这种事我师父活了八十年都没见过。】

陆夜寒抬起头,凤眼淡淡扫过张承玄与苏芷娴,抱着夏璃的手臂没有半分松开,反而将她更往怀里按,让她肿胀的花瓣直接贴上他西装裤的布料,轻轻一磨就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

“想斩就斩。”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百年厉鬼的偏执与虚弱后的沙哑,【不过在那之前,先让她把话说完。她是我的祭品,也是我的……人。她的去留,该由她自己选。】

苏芷娴深吸一口气,翻开手稿,指尖点在其中一页手绘的玫瑰十字与日式缚魂咒交叠的图样上,图样中央正是与夏璃锁骨下一模一样的玫瑰。

“夏璃,你听我说,这很重要。”她望向缩在厉鬼怀中的女孩,语气温柔却不容回避,【这枚玫瑰印记,本质是日治时期富商请日本阴阳师布下的‘血契缚魂咒’,以吻立誓,以体液盖章。正常情况下,它是单向掠夺,厉鬼吸你的阳气续命,你的倒数归零就会被宅邸吞噬。但是……】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夏璃不断收缩的花穴与陆夜寒胸口的裂痕,【纯阳媚体是变数。典籍里记载过一种禁忌的‘逆向供养’,当纯阳媚体在真心自愿、灵魂完全共振的状态下与灵体交合,高潮瞬间爆发的阳气不再是被掠夺,而是主动灌注。那股阳气至纯至烈,能反向修补厉鬼破碎的魂核,甚至……助他放下执念,选择转生或是留下成为守护灵,而不是继续被困在这里当地缚灵。】

“真心自愿?”夏璃愣住,樱唇微张,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张承玄接过话,桃木短剑缓缓垂下,淡褐色瞳孔直视着她,【不再是交易。不是为了续命二十四小时,不是因为被结界逼迫,也不是因为被他操到腿软不得不给。而是你真的想要他,你的心跳、你的灵魂、你的花穴都为他而湿、为他而颤抖,你愿意把你最深处的蜜汁与阳气,全部射给他、灌给他。这种阳气,品质比被迫榨出来的浓郁十倍以上,才能修补魂核。】

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以及夏璃急促的呼吸与花穴轻轻收缩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陆夜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苍白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无措的裂痕。

他能操控快感,能让她在指尖下哭着高潮,却无法操控真心。

他指尖冰凉,却又因为她体温而渐渐回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别听他们的。”他说,凤眼深处翻涌着偏执的占有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魂核碎了就碎了,我吞了殷玫,足够再撑百年。你只要留在我身边,让我每天把你按在镜子前、按在床上、按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把你的骚穴操到合不拢,让你的蜜汁流满我的床,就够了。转生那种事,与我无关。】

夏璃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百年孤寂的凤眼。

她看见了他眼底的血丝,看见了他胸口那道为了救她而裂开的痕迹,看见了他明明虚弱却还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偏执。

她想起第一夜他以吻立契时的冰冷,想起第二夜他贯穿她处子之身时的灼热,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被他按着花蒂揉到喷水、被他顶到深处哭着求饶的夜晚。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是另一种更烫、更麻的情绪,正从她不断收缩的花穴深处,一路烫到心口。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流量敢闯凶宅却怕黑的拼命三娘,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嘴硬说“才没有舒服”的祭品。

“可是……我想让你好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的坚定,纤细的手主动捧住他冰凉的脸庞,指尖陷入他苍白的肌肤,【不是因为倒数,不是因为你逼我。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抱着我的时候变热,喜欢你闻起来像雪松和旧书,喜欢你每次顶到最深处时,我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陆夜寒,我不要你碎掉。】

说完,她在张承玄与苏芷娴震惊的注视下,在许念乔捂住嘴的惊呼中,主动仰头,吻上了陆夜寒冰凉的唇。

这不是交易之吻。

没有咒文,没有被迫。

她柔软的舌尖生涩却坚定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的唾液、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心跳全部渡过去。

她的酥胸紧紧压上他白衬衫下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雪臀主动抬起又坐下,让自己湿透的花瓣隔着西装裤去磨蹭他硬挺的阳具,每磨一下就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将他的裤料浸得更深。

陆夜寒浑身一震,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凤眼中暗红疯狂翻涌,第一次失控地颤抖起来。

百年厉鬼的体温,在这个真心的吻里,从寒玉瞬间转为滚烫,胸口的裂痕发出细微的光。

“夏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舌尖反客为主地卷住她的舌,贪婪地吸吮她的蜜津。

“知道。”她被吻得娇喘吁吁,却没有退开,反而一边吻一边用颤抖的手去解他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他苍白却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指尖所过之处,他的肌肤寸寸转热,【我要逆向供养你。我要把我的阳气,全部灌给你。】

苏芷娴立刻会意,对张承玄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张承玄将桃木短剑插入地毯,金光化作一道柔和的屏障,将大厅中央的壁炉区域与外界隔开,却不阻挡视线。

许念乔被苏芷娴轻轻拉住,低声说:“让她自己选,这是唯一的生路。”

屏障内,壁炉的火焰因为庞大的阴阳能量波动而暴涨,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墙面上。

夏璃已经完全跨坐在陆夜寒身上,她主动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那根被压抑已久的阳具终于弹跳而出。

与常人不同,厉鬼的阳具在平时呈现一种玉白的冰凉感,粗壮得惊人,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鸽蛋,此刻因为她的真心与蜜汁的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由冰凉转为滚烫,热气蒸腾,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孔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

“好大……好烫……”夏璃看得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酸痒,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那根滚烫的阳具上发出滋滋轻响。

她半推半就地抬起雪臀,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颤抖地扶着那根肉棒,将自己肿胀湿透的花瓣一点点对准龟头。

陆夜寒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凤眼死死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声音低沉而偏执。

“看着我,夏璃。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他腰身猛地往上一顶,夏璃同时往下一坐。

“啊——!”

一声娇媚到极点的呻吟从她樱唇中迸出,甜腻而颤抖。

粗壮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她湿透的花瓣,强行撑开紧致的蜜穴口,粉嫩的肉壁被寸寸撑开、碾平,黏稠的蜜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啪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花穴本就紧窄,又因为连日被他开发而变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坚硬的阳具贯穿,胀痛与充实感直冲脑门,让她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两团酥胸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好胀……”她哭着说,却没有逃开,反而主动扭动雪臀,让肉棒更深地顶入。

陆夜寒的阳具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被龟头重重顶住、研磨,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上。

【好紧……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陆夜寒被她的高温与紧致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浮现,百年厉鬼的自制力在真心共振的阳气冲击下彻底崩溃。

他不再温柔,扣住她腰臀的手猛地发力,开始狂抽猛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壁炉前密集响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被碾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直刺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夏璃被顶得上下颠簸,樱粉色长卷发狂乱飞舞,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一开始的娇啼变成连续不断的娇喘与哭喊。

【啊啊……陆夜寒……太深了……顶到子宫了……不要……不要停……】她口嫌体正直,明明喊着不要,雪臀却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的阳具,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剧烈收缩,挤出更多蜜汁。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纯阳媚体的阳气随着快感不断攀升,从花穴与阳具的结合处化作金色的光点,顺着他的茎身往上流,修补着他胸口的裂痕。

陆夜寒的体温已经彻底化为灼热,雪松与旧书的冷香此刻混着浓郁的麝香与蜜汁甜味,他的每一次吐息都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与乳尖,让她灵魂震颤。

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轻咬,另一只手则绕到两人结合处,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她肿胀的花蒂,用力揉捏、拨弄。

【这里也湿透了,对不对?】他声音沙哑,带着掠食者的快意与失控的爱欲,【我的小祭品,你的花蒂硬得像小石子,每次一碰就喷水。说,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喜不喜欢我的肉棒把你的骚穴贯穿?】

【喜欢……喜欢……】夏璃被快感逼得理智崩解,再也顾不得羞耻,哭着承认,蜜穴因为这句话而绞得更紧,【喜欢被你操……喜欢你的大肉棒……把人家的淫穴塞得满满的……好舒服……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的话成为最后的引线。

陆夜寒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地毯上,雪臀悬空,阳具以最深入、最缠绵的姿势抵住子宫口,开始最后的高频率冲刺。

每一次都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夏璃的尖叫拔高到极点,两条雪白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到痉挛的收缩,整个蜜穴壁疯狂蠕动、绞紧。

【啊——去了——!】

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为了续命而被迫榨出的高潮,而是真心自愿、灵魂共振的高潮。

纯阳媚体的阳气在这一瞬间如火山爆发,金色的光柱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疯狂灌入陆夜寒的体内。

大量温热黏稠的蜜汁与阴精同时喷出,浇透他的龟头与茎身,甚至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流,将两人身下的地毯彻底浸湿,一片狼藉。

陆夜寒被这股至纯至烈的阳气冲击得浑身剧震,胸口的裂痕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破碎的魂核被一点点补全,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

他凤眼中的暗红彻底化为金红,发出一声压抑百年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灌满她痉挛的蜜穴,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彻底交融。

整座玫园古宅因为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击而剧烈震动,墙面上的镜面同时亮起又同时黯淡,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壁炉的火焰冲天而起。

夏璃锁骨下的玫瑰印记在金光与白浊的交织中,猛地绽放到极致,颜色由艳红转为近乎妖异的血红色,花瓣完全盛开,花心处金色脉络如心跳般搏动。

高潮的余韵中,夏璃瘫软如泥地躺在他身下,雪白的胴体上布满汗水、吻痕与两人交织的体液,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白浊与蜜汁的液体,顺着雪臀滑落。

她樱唇微张,娇喘不止,眼神迷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依恋,主动伸手环住他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献上一个带着蜜汁与精液味道的深吻。

陆夜寒紧紧抱住她,灼热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愿退出。

他能感觉到魂核被修补的温暖,更能感觉到怀中人真切的心跳与爱意。

百年孤寂的厉鬼,第一次因为一个活人的高潮而颤抖得无法自持。

而屏障之外,苏芷娴与张承玄看着那枚转为血红色的玫瑰印记,又看着古宅墙面开始浮现的细微裂痕——那不是崩塌,而是活体结界瓦解的前兆——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希望。

晨光,似乎真的要照进来了。

可就在此时,夏璃血红色的玫瑰印记深处,那道金色脉络忽然不规则地跳动了一下,一股不属于她也不属于陆夜寒的、更古老更深邃的阴气,悄然从古宅地底深处苏醒,顺着印记的根系,轻轻缠上了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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