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子恋人

他们在沙发上抱了很久,身体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但贴在一起的地方还是暖的。窗外的天色已经全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远处又传来一阵爆炸声,比之前的更沉更闷,震得窗玻璃嗡嗡响。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有自动步枪的点射,也有手枪的零星还击,中间夹杂着人的尖叫。

林月在陈默怀里缩了一下。「外面还在打。」

「嗯。」陈默抬起头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听声音好像在靠近。」

「军队都控制不住了吗?」

「不知道。」

又是一串更近的枪响,然后是一声沉重的撞击,似乎有车撞上了围墙或者楼体。紧接着一个人声从街道上传来——不是丧尸的低吼,是活人在喊,声音尖锐又绝望,喊的什么听不太清,只听见最后一个字被拖得很长,然后突然断了。

「彻底乱了。」林月说。

「那我们更要待在一起。」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按摩她的头皮,「不管发生什么,你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林月闭上眼睛,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离开了你我也活不了。」

两人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了好几轮,大腿内侧和肚子上糊着一层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林月的阴毛被各种分泌物黏成一团,陈默的鸡巴上还挂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但他们谁都不想起来,就想这么抱着再赖一会儿。

最后还是林月先动了。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白色黏液,笑了一下。「我们得去洗洗。」

「一起洗?」

「你还能站得住吗?」

「能。」陈默先坐起来,然后伸手把林月也拉起来。林月的腿还软着,站直的瞬间膝盖弯了一下,陈默赶紧扶住她的腰。

「看来是你站不住。」陈默说。

「还不是你弄的。」林月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在摸,「抱我去。」

陈默把她面对面抱起来。林月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虽然刚射完不久,但被她的身体这么贴着,很快就又半硬了,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穴口外面,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

「你先别——先让我洗干净再说。」林月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在他耳朵边说,「年轻人精力也太旺盛了。」

「不是年轻。」陈默抱着她走向浴室,「是因为你。」

「就会说好听的。」

「真话。」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林月忽然夹了一下大腿,龟头被这个动作挤得滑进穴口一小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陈默低头看她的脸,林月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但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陈默问。

「是又怎样?」林月把下巴一扬,难得地露出一副小女孩的表情。

陈默的回答是把她压在浴室门框上,直接挺了进去。

「啊——」林月的后脑勺磕在门框上,但她没喊疼。刚才做过的穴还很滑,鸡巴进去完全不费力,一推就到底。她被钉在门框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非常紧,他的耻骨压住她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

「你——你不是说要洗澡——」

「做完再洗。」陈默一边操她一边说,「反正要用水的。」

他们在浴室门口做了一次。这个位置并不舒服——林月的背压在硬冷的门框上,每一次被顶上去都硌得慌——但两个人都停不下来。陈默抓着她的屁股把她托起来一点,让她后背着力的地方从门框移到墙壁上,然后加快速度。林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比刚才所有的呻吟都更要命,那种压抑着的、憋不住的声音最能勾人。

她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短时间内的第几次她已经完全数不清,只知道身体里某个开关像是被焊死在「开」的位置,轻轻一碰就炸。她浑身痉挛着趴在陈默肩上,口水把他的肩头打湿了一片。

陈默等她缓过来才拔出来,然后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不大——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花洒,瓷砖墙面上贴着一面小圆镜。陈默先把林月放在马桶上坐着,让她喘口气,自己去开热水。老房子的水管先咕噜噜响了一阵,然后花洒才喷出水来。水温上得很快,蒸汽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来洗吧。」陈默伸手拉林月。

林月站起来,还没迈出步子就被陈默又转了个身。他从背后抱住她,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然后推着她一步一步往洗手台那边走。每走一步插一下,林月被顶得踉踉跄跄,双手撑住洗手台的台面才没趴下去。

「你能不能——先让我——洗个脸——」

「你洗你的。」陈默说。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呼吸喷在她的发旋上。

林月真的打开水龙头洗脸。自来水冰凉,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面前的圆镜——镜子里是她被蒸汽模糊的脸,还有站在她身后那个高出她一截的陈默。他的脸也在镜子里,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表情专注又沉醉。他搂着她的腰前后挺动,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一弹一弹的,蜜桃臀上的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一圈波纹。

林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不是不舒服的那种眩晕,是整个人被某种巨大的情绪淹没的那种。她活到三十八岁,从来没有在镜子里看过自己做爱的样子,更不要说是跟自己的儿子。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泛红潮、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女人——看起来并不痛苦。她看起来很快乐。

「看镜子。」陈默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妈,你看你自己多美。」

「别说了——」林月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看。」陈默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对着镜子,「看着我们。」

林月被迫又看向镜子。这次她看到的不是自己了——她看到的是两个人。她的个子刚好到他的下巴,她的身体被他整个罩住,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部,一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两腿之间进出。这个画面太淫秽了,可也太温馨了。温馨得让她想哭。

「我在你里面。」陈默说。

「嗯。」

「一直都在。」

「嗯——」

她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但她同时在笑。她在镜子里冲陈默笑了一下,然后主动撅起屁股去迎合他的节奏。这个动作让陈默闷哼了一声,抱她的力气又紧了几分。

他们在洗手台前做完这一次,然后转战到马桶上。陈默坐在马桶盖上,林月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马桶盖在他们的体重下发出一声可疑的咔嚓声,两个人同时僵住。

「不会裂了吧?」林月紧张地往下看。

「裂了也没事。」陈默吻她的锁骨,「反正没别人用。」

「你倒是想得开——啊——」

她的话被一记深顶打断了。陈默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得很深但频率不快,每一记都沉稳有力,像在用鸡巴丈量她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林月趴在他身上不再说话了,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呻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马桶盖在他们身下又呻吟了几声,但总算撑住了,没有报废。

最后他们才真正去了淋浴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们身上所有的汗、眼泪、体液和精液都冲掉。陈默让林月背靠着瓷砖墙,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在水流中最后一次插入她。

热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打在瓷砖上噼噼啪啪的,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蒸腾的水雾把整个浴室填得满满的,两个人像站在云里做爱。林月已经彻底失语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漏出几个零碎的音节——「默、默、啊、啊、好、好——」——然后连音节也没了,只剩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阴道里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开发了,随便碰哪里都像过电,从脊柱一路麻到指尖。她的高潮不再是爆发式的,而是持续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态,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不断地往下沉。

陈默也到了。他加快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插到底,龟头顶进子宫,精关一松,第二次射了出来。这一次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更浓更稠,喷在子宫壁上的感觉像一条细细的热线在烫她。林月被这股热流一激,又到了一次。这一次高潮她的眼前真的白了一下,耳朵里嗡的一声,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她软在陈默怀里,彻底站不住了。

陈默关了水,把她从瓷砖墙上捞起来,扶着她坐在马桶盖上。他自己也坐在地上,背靠着浴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两个人就那么裸着坐了快两分钟,谁都没说话。浴室的蒸汽慢慢散去,墙上瓷砖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滑。林月的意识一点点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大腿内侧、腰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手印,有的是激情中不小心碰出来的。但没有任何一处是真的伤,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还好吗?」陈默先开口。

「……还好。」林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就是嗓子哑了。」

「我帮你洗。」陈默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了沐浴露,倒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蹲到林月面前。

他先帮她洗手臂。把她的胳膊抬起来,从肩膀往下,一寸一寸地抹泡泡。他的手指滑过她腋下的时候林月缩了一下,痒得笑了出来。然后是手掌、手指、每一条指缝。

「你这是洗澡还是摸骨?」林月笑他。

「洗澡。」陈默很认真地回答,但嘴角也翘起来了。

他帮她洗完上半身——肩膀、锁骨、乳房、肚子、后背,全都用泡沫仔细揉了一遍。洗到乳房的时候他特别小心,只用指腹轻轻打圈,乳头周围尤其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细心让林月鼻子有点酸。以前都是她给他洗澡,从他婴儿时期洗到小学三年级,洗到他自己学会了才停。现在反过来,轮到他帮她洗了。

洗完上半身陈默蹲下去帮她洗下半身。他把她的双腿分开,用沾满泡沫的手清理她的大腿内侧。那些黏在上面的干涸体液被沐浴露化开,顺着水流被冲干净。他洗到私处的时候抬头看了林月一眼,林月点了点头。于是他把手指伸进那丛湿漉漉的阴毛里,轻柔地揉搓,把粘在一起的阴毛一根根捋开。洗到穴口的时候他的手指滑进去了一点,但不是为了撩拨,只是为了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清出来。林月抓紧了他的肩膀,但没说话,也没阻止。

等两个人都洗干净了,林月让陈默转过身去,帮他洗。她把他从头到脚抹了一遍泡沫,洗到鸡巴的时候也多停留了一会儿——不是撩拨,只是心疼。那根东西刚才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了几个小时,现在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还有些红,她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用掌心裹着热水淋它。

「疼吗?」她问。

「不疼。」陈默的声音有些困了。

林月把他也冲干净,关了水。她扯下架子上的两条浴巾,一条裹在陈默身上,一条裹在自己身上。两条浴巾都不大,堪堪遮到腿根。

「去阳台透口气。」林月说,

「浴室太闷了。」

阳台不大,只够两个人并肩站。晾衣架的铁杆上挂着几件还没收的衣服,风一吹晃晃悠悠的。陈默把阳台门推开,外面世界的声响一下子涌进来——远处有火光和浓烟,比早上更多更密,几乎半个城市都笼罩在灰蒙蒙的烟雾里。头顶有直升机飞过,螺旋桨的轰鸣震得玻璃窗嘎嘎响,但飞过去了之后世界又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那安静不是真的安静——底下街道上有丧尸拖曳的脚步声、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玻璃碎裂声、有偶尔的一声枪响——但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棉被,闷闷的,远远的。

林月靠在阳台栏杆上,浴巾裹着身体,头发湿着披在肩上。她看着底下的街道。路灯已经不亮了,红绿灯也灭了,十字路口躺着几辆撞在一起的轿车,其中一辆车门敞开着,驾驶座上没有人。人行道上有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走动,走走停停,偶尔撞在一起又各自弹开。

「这个城市完了。」林月说。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浴巾裹着两个人,体温隔着薄薄的毛巾互相传递。

「我来保护你。」陈默说。

林月把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我也会保护你。」

「你不怕我吗?」陈默问。他把手抬起来放在她面前,手腕翻转。手背上的青筋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深灰色的、略微凸起的纹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我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林月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他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你是我儿子。」她说,「人也好,不是人也好,你都是我儿子。」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只是儿子。」

「那还是什么?」

「是我的命。」林月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她的心跳,「你听到了吗?这个跳的,就是为你跳的。」

陈默把林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眼角有细纹,笑起来更明显,但那双眼睛还是跟十六年前一样温柔。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半夜做噩梦,她抱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那时候她的眼睛也是这样的,温柔得像能把所有黑暗都溶掉。

「妈。」他说。

「嗯。」

「我爱你。」

「我知道。」林月踮起脚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也爱你。不止是妈妈爱儿子的那种爱。是……」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词,「是女人爱男人的那种爱。你懂吗?」

「懂。」陈默把她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我从十六岁就知道你对我不是单纯的母爱了。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什么时候被你看出来的?」

「你帮我洗衣服那次。高一上学期,我打球把膝盖磕破了,你蹲着帮我擦药,手放在我大腿上放了好久。我那时候裤裆撑起来了,你看到了,但你假装没看到。可你的耳朵红了。」陈默说着自己笑了一声,「我那时候就知道,你想我,跟我想你一样。」

林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但她不在意。风从阳台外面吹过来,吹干了她头发上的水珠。

「现在呢?」她闷在他胸口问,「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母子。恋人。搭档。家人。什么都行。」陈默说,「反正是分不开的那种关系。」

「好。」林月抬起头。风把她几缕头发吹到脸上,她笑的时候眼角的那颗血痕还隐隐约约的,像一颗小小的痣。「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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