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注视着那枚被浸得温热的玉片,颤巍巍从花穴中吐出

案上,段宇寰端坐着。

听着台下几位老臣翻来覆去、换着花样为陆远舟求情的陈词滥调——什么“社稷栋梁”、“文官体面”、“九陵工程繁重”,字字句句皆是满口仁义道德,听得他心中冷笑连连。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口中吐出沉稳冰冷的官话回应着下方的老臣,可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却时不时微微下垂,俯瞰着蜷缩在他脚边的女人。

看着她高仰着头、身躯剧烈打颤,看着她为了死守那本折子而忍得浑身发烫、眼泪横流的姿态,段宇寰眼底隐隐翻涌着掌控一切的恶念与愉悦。

直到前朝重臣们叩首退下,大殿沉重的木门缓缓合上。

段宇寰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探在案下的手,顺势将横在她双腿间的那只靴子挪开。

失去钳制的一瞬间,权云琼如蒙大赦,整个人再也撑不住酸软的双腿,猛地合拢了双腿,整个人打着抖瘫软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急促地喘息着。

段宇寰伸出长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革面上早已沾满了大片晶莹湿漉的水痕。

他这才大发慈悲般捏住权云琼唇间夹着的奏折一角,将那本沉甸甸的御批奏本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呜……”

权云琼的下颌陡然松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哽咽。

段宇寰将奏折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原以为在她这般惊恐战栗的折磨下,纸角定会被汗水或津液弄得一片狼藉,可定睛一看,那明黄色的绫锦封面与宣纸页角竟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半点错乱的齿痕与湿痕都没落下。

段宇寰微微挑眉,眼底罕见地划过一丝意外,随即低低地轻笑了两声。

“倒真是听话。”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本关乎权氏全族命脉的奏折随手丢回御案之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段宇寰弯下腰去,伸出一只手臂,如提幼犊般捏着权云琼单薄的肩头,一把将这个瘫软发抖的女人从案底拉了出来。

“啊……”

权云琼惊呼了一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狼狈地攀着案角维持平衡。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段宇寰已然霸道地掀开了她那沾满湿痕与朱砂的素色裙摆。

冰凉的空气侵袭而来,将她最后的遮掩剥得一干二净。

他垂下眼帘,冷眼瞧着她双腿间那受尽折磨与屈辱的娇娇小小的一处。

适才强行塞入她体内的那枚冰凉透亮的玉饰,经由刚才那番忍耐与战栗,此时已然滑出了一半。

那温润的玉石悬在娇嫩隐秘的边缘,颤巍巍地挂在那里,随着她急促而起伏的喘息微微摇晃,可怜而可耻到了极点。

“看在你今日把这折子护得这般干净的份上……”

他附在她耳畔,用低沉哑烫的声音微笑道:

“朕便大发慈悲,准你把它给吐出来。”

权云琼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双手抠住硬木案角,双眼失焦地盯着虚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往下坠。

她紧绷的肌理缓缓松开,那枚禁锢了她许久的冰凉玉饰终于失去了支撑,顺着湿滑的肌理一点点地滑落出来——

“啪嗒”一声,从她体内脱落,掉在了殿砖上,弹跳了两下,滚落在了一旁。

权云琼靠在紫檀木御案旁,下颌与双腿仍在隐隐发抖。

她那双失焦的杏眼中蓄满了清泪,理智与生存的本能终于重新归位。

她想起了这段时日在帝王爪牙下挣扎求存的教训,想起了他那不可理喻的掌控欲与反复无常的脾气。

权云琼强细声细气地哽咽道:

“奴婢……谢陛下隆恩。谢陛下……恩准赐宽……”

这一声乖顺的谢恩,卑微到了极点,也驯服到了极点。

段宇寰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伸手一把将权云琼翻过来,径直放在了案上。

被翻过来那一刻,权云琼身躯一震,慌乱间下意识伸手抓紧了段宇寰胸前的衣襟。

可下一秒,意识到这又是犯上,她如触电般猛地收回了双手,缩在胸前紧紧揪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段宇寰将她的惶恐全收眼底。

他拉过那本权氏复查奏本。

“刷——”

绢册在他指尖展平。

段宇寰当着她的面,提起了那支饱蘸浓红朱砂的紫毫御笔,沉声开口:

“朕向来言出必行。刑部复核结果已出,当年权家受牵连之罪,罪不至于诛灭全族。”

说罢,他手腕一挥在奏本上方落下了铁画银钩的御批。

浓红如血的朱砂墨迹,赫然定格在绢页之上——免去权氏族人罪孽,恢复为良人。

段宇寰将落了朱批的奏折合上,重重拍在权云琼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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