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鸢腰一软,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往侧面歪倒,是楚乌岫扶住了她。
稳住易鸢的身形后楚乌岫把手松开,想继续扶着易鸢的屁股往下按,狠狠操逼。
可是一撒手,易鸢的上半身还是会缓缓倒向一边,像没有骨头一样。易鸢本人也很惊慌,“我这是怎么了?你还不快停下?”
易鸢还不了解这是脱力的表现,并无这方面经验的她以为自己被操瘫了。
啧,真麻烦,还要一直扶着。楚乌岫干脆直起身体,把易鸢抱在怀里,这样就能边操边稳住了。
至于易鸢嘴里说了什么,楚乌岫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虽说他现在是清醒了,但是现在的楚乌岫更多是依靠哨兵的本能行事。
哨兵操自己的向导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毕竟还保留了一丝自我意识,楚乌岫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易鸢,太近了,易鸢压微微泄露的喘息声在哨兵增益感官后听来格外的明显。
怎么看都像是情侣才会有的氛围。
易鸢是故意的,这个想法从楚乌岫脑海里冒出来,几乎瞬间就得到了他的肯定,易鸢就是想借此得到他的怜惜,说不定她就是这么追到顾匀齐的。
他才不会上当。
楚乌岫没再维持这个姿势,而是选择把易鸢放倒在地上,他直起身子开始操易鸢。
楚乌岫很快眼睛一亮,这个姿势好受力多了,每一次都能插到最里面。
楚乌岫是爽了,易鸢可就遭老罪了,她就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楚乌岫顶狠了才会来一点反应,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楚乌岫射精。
终于射了…易鸢撑起手肘,费了一番力气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来到两人连接处,抓起在体内逐渐变软的性器使劲往外一拔。
结束了,易鸢松了一口气。
楚乌岫能醒来就意味着这不是必输的局面,他们有活下来的可能,易鸢顾不得生理上的疼痛,她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微微扬起带着疲惫的笑容。
楚乌岫却诶了一声,他眼神迷茫,脸颊有着不自然的酡红。
舒服的东西、不见了,去哪了?他的视线慢慢对焦,直到看清眼前的人,噢是那个废物女人。
易鸢这时候稍稍缓过来了点,她看着楚乌岫开口解释,“我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帮你精神疏导的,现在你已经好了,快去帮队长他们吧……”
等等?易鸢感受到自己被拖回去,一秒钟后,熟悉的剧痛袭来,甚至更痛。
这是?易鸢脑袋懵了,她不敢相信,但是体内的肿胀告诉易鸢……楚乌岫又插进来了。
叽里咕噜的费什么话呢?楚乌岫捂住易鸢质问的嘴巴,也不给易鸢适应的机会,进入之后立刻开始猛烈抽插。
所有的挣扎都撼动不了楚乌岫一分。
“停下、我让你停下…别操了,不是已经恢复了吗…为什么…”易鸢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委屈。
楚乌岫并没有理会,无论是哨兵本能还是残存的自我意识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无视易鸢的痛苦,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在短暂的崩溃求饶无果后,易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再等了,多耗一点时间顾匀齐那边就多一份危险。
明明楚乌岫醒过来了,身上的黑雾也消散的七七八八,为什么?
易鸢看着楚乌岫失去焦距的眼睛,她完全不了解哨兵,只能看出楚乌岫还没有清醒过来,只能赌一把继续净化。
易鸢努力直起身体,伸手抱住楚乌岫,再慢慢凑近他的脸,扬起脖颈、如同献祭一般轻轻吻上楚乌岫的唇。
做爱、亲吻、拥抱,易鸢把她能做的全部都做了。
楚乌岫眼睛慢慢聚焦,盯着眼前的人。
楚乌岫的眼神依旧不含任何感情,像是捕食动物看向猎物一般,但他抽插的动作因为这个吻卡顿半秒,然后稍稍放缓速度,好似被安抚了一点。
“你现在难受,想要舒服是吗?”易鸢尝试用最简单的话沟通。
楚乌岫点点头。
“那你抱着我,我们慢慢来,好吗?”
楚乌岫被易鸢带动着开始放缓速度,虽然还是每次都顶到底让易鸢反胃,但是总算能让易鸢集中精神继续为他疏导了。
随着时间过去,楚乌岫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克制,等到射精过后,他一声不吭的把性器抽了出来,眼神恢复清明。
易鸢知道楚乌岫清醒了,那一瞬间她是开心的,但很快尴尬、委屈这些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所有的情绪凝聚到一起,化作易鸢看向楚乌岫时嘴角勾起的苦涩微笑,她说了句,“快去帮顾匀齐他们。”便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