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贺烬的烧退到了三十七度八,人还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没去学校。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精神得很,隔着睡裤顶出明显的鼓包。
沈雨棠下午一个人回了京大,穿着那件从贺烬衣柜里顺走的黑色连帽卫衣,袖子长出一截,刚好把左手腕上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子遮住。
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中部,里头只穿了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穴口还残留着昨晚被他用鸡巴磨了一夜的红肿。
她刚走到三号教学楼前面那条长满梧桐的甬道上,就被学生会文体部的副部长拦住了。
“雨棠!正好逮到你。”副部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怀里抱着个签到本,圆珠笔夹在耳朵上,额角跑出一层细汗,“后天社团招新,文体部和器乐社合办暖场,你之前报的节目还没定,要不要改成跟器乐社的简怀之合奏?他小提琴十级,人也随和,你俩对一遍谱子就行——”
沈雨棠还没开口,甬道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男生,手里抱着一摞活页乐谱,头发理得短短的,笑起来嘴角往左边歪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把乐谱往副部长怀里一递,冲沈雨棠点了下头:“你就是沈雨棠?我听过你去年弹的肖邦,第三乐章那段变速处理得挺好。要不要合一次试试?”
他说完又笑了一下,这次歪向右边。
沈雨棠被那个笑容带得也弯了嘴角,刚准备说“行啊”,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从斜后方直接搭上她的肩膀,五指张开,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扳,扳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贺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薄款冲锋衣,拉链拉到顶,下巴埋进领口里,脸色还有点发白,但眼底那股子阴沉劲儿比昨晚发烧的时候还重。
他搭在沈雨棠肩上的手顺着她的左臂往下滑,滑到手腕的位置停住,拇指恰好按在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子上,用力揉了揉。
“合什么奏。”他低头看了沈雨棠一眼,视线从她嘴角收回去,声音低哑得像在咬人,“走了,选修课点名。你对他笑什么?想让他用小提琴杆操你的骚逼?”
副部长缩了缩脖子,抱着签到本往后退了半步。
简怀之倒是没被吓住,歪了歪头看了贺烬一眼,又看了看沈雨棠被他攥在掌心里的手腕,耸了下肩膀,抱着乐谱往琴房方向走了。
贺烬攥着沈雨棠的手腕往回走,一路上没说话。
梧桐叶被风刮得在地上打旋,踩上去发出干脆的碎裂声。
他手劲儿越来越大,指头几乎要嵌进她腕骨里,每走一步,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就在裤子里轻轻晃一下。
走到六号教学楼侧面的消防通道口,他停住了。
侧门进去是一条狭长的空教室走廊,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走廊里一个人没有,只有顶头那间备用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保洁阿姨上个月放在门背后的拖把还靠在那里,布条干得硬邦邦的。
贺烬拽着她闪进备用教室,反手把门锁拧了一圈。
教室里没有开灯,半拉的窗帘把日光挡得只剩几条斜斜的窄光,打在前排几张翻倒的课桌上。
讲台上落了一层细灰,粉笔槽里还有半截断掉的绿粉笔,旁边是个裂了口的矿泉水瓶,标签被撕掉了一半。
贺烬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黑板站定。
他抬手把自己冲锋衣拉链一拽到底,外套往旁边那张课桌上一甩,露出里头一件黑色的圆领短袖。
然后他抽出腰间那条系得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领带——昨晚从礼服上拆下来的,皱得跟咸菜一样,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过来。”他攥着领带的两头抻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绷布声,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鸡巴把运动裤顶得老高。
沈雨棠站在门口没动,后背抵着门板,两只手背在身后:“干嘛?就因为我跟人说了一句话——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笑了一下。”贺烬纠正她,往前迈了一步,教室不大,一步就跨过了大半个空间,“你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只给老子看的,懂不懂?”
“那是礼貌——”
“你对老子都没那么笑过。老子的骚货,只能对着老子的鸡巴笑。”
他走到她面前,把领带搭在她左侧肩膀上,一头垂下来,另一头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声音哑得像在舔她的耳垂:“手举起来。把被那个傻逼看过的手举起来,让老子绑紧。”
“贺烬——别在这里……”
“举起来。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内裤撕了,用鸡巴直接插进去。”
沈雨棠咬了咬下唇,磨蹭了几秒,还是把两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往前举到肩膀高度。
贺烬没给她反悔的余地,领带从她手腕内侧绕过去,左一圈右一圈,黑色真丝布料在白皙的手腕上缠了三道,最后在中间打了个活结,不太紧,但足够让她挣不开。
他把缠好的手腕往上一提,越过她的头顶,挂在教室后排那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旧铁挂钩上。
那钩子原本是挂投影幕布的,锈了大半,承一个人的手臂重量倒是稳当。
沈雨棠两条手臂被拉得笔直,卫衣的袖口滑落下来,堆在手肘弯里,露出一整截白净的小臂。
她被迫踮了踮脚,后背抵上身后一张翻倒的课桌边缘。
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和白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奶子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乳尖已经硬硬地顶着布料。
贺烬搬了把还算完好的椅子过来,自己坐上去,正对着她。
他坐得不高,头顶大概在她胸口的位置,仰着脸看她,眼底的阴郁被窗帘缝隙里的光切成几块,明明暗暗的。
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把黑色运动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龟头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你昨天让我舔手指,”他伸手,隔着卫衣布料,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她左胸上方那块皮肤,拇指精准地按在硬挺的乳尖上转了一圈,“今天得罚。罚你自己把骚逼坐上来,用老子的鸡巴把自己磨出水。”
“罚什么……”
“自己动。把你的湿逼坐在老子鸡巴上,自己扭。扭到你哭着求老子插进去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可眼神已经深了。
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椅背上,腰腹往前一送,黑色的运动裤裆部立刻绷得更紧,硬邦邦的粗长柱身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轻轻颤,像在示威。
“坐上来,自己扭。让老子看看你的骚逼有多会夹。”
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轮廓,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吊在铁钩上的手腕,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腰。
她站着没动,腿却已经开始发软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已经把内裤裆部浸透。
“贺烬……这里是教室——会被人听见的……”
“锁了。听不见。你只管把逼坐上来,用老子的鸡巴把自己操到高潮。”
“你手还——”
“不碰你。”他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举起来摊了摊,像在自证清白,“你自己来,我不动。自己把骚逼磨开,磨到流水,磨到你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求老子插。”
沈雨棠僵持了十几秒,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高已经开始发酸,肩胛骨缝里一阵阵发麻。
她的奶头硬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她到底还是迈开腿,膝盖跪上那把椅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挪过去,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坐下的一瞬间,那种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中央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可底下那根柱身的硬度没有半点折扣,严丝合缝地卡在腿缝正中间,粗大的龟头正好顶在肿胀的阴蒂上,随着他大腿肌肉的微微绷紧而往上顶了顶。
她的淫水瞬间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动啊。”贺烬仰着头看她,嘴唇就在她下巴底下两寸的位置,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自己扭。把你的骚逼在老子鸡巴上磨。磨到你腿软,磨到你自己把水喷出来。”
沈雨棠咬着牙,双手被吊在头顶,只能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控制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晃了一下胯。
那根硬物的棱角隔着布料,顺着她腿心那条缝狠狠地碾了过去,从花唇一路刮到花核的位置。
粗大的柱身把她的阴唇撑开,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阴蒂,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骚水。
“唔……好硬……顶到了……”她仰起脖子,下巴尖绷得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
“继续。”贺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他搭在椅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椅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硬忍着没去抓她。
小腹的肌肉在T恤底下绷成一块一块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粗长的鸡巴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开她的阴唇,顶得她穴口又酸又麻。
沈雨棠扭了十几下,腿根内侧的软肉被运动裤的接缝磨得又热又麻,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洇湿了一片深色。
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往上顶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隔着两层裤子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淫水顺着他运动裤的布料往下淌,把椅子面都打湿了一小块。
“快一点。把你的骚逼用力坐下去。让老子的鸡巴头把你的阴蒂磨肿。”贺烬的额头开始渗汗,嘴唇也咬出了牙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沈雨棠累得腰酸,低下头喘了两口,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过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突然伸出右手攥住她的大腿外侧,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啊……!顶进来了……隔着裤子都要插进来了……”
沈雨棠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
她低头咬住了贺烬的嘴唇,把他那句闷哼堵了回去。
两个人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在空教室的旧椅子上死死抵着,她的骚逼紧紧夹着他硬烫的鸡巴,一下下用力扭动,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
谁也没说话,只有椅脚和木地板摩擦发出的咯吱声,一下接一下,在空旷的教室里荡来荡去,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