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总监继续嘴硬,我听得挺爽的。”

“那你继续听着。”秦钰重新闭上凤目,试图将全部的注意力从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灼热中抽离,“顺便把你的口水擦擦,滴到地板上了。”

两个半小时。

秦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那粉色媚药的效果仿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累积、叠加,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当前的快感强度时,新一轮的燥热便会从后庭深处席卷而来,将她的身体推向更高的情欲峰顶。

她的蜜穴已经如同决堤的泉眼,大量的淫水顺着股沟淌落到平台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而她那被固定成屈辱一字型的黑丝美腿,则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肉在持续的紧张中开始发酸。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肛塞的振动频率虽然极低,但正对着她后庭深处最敏感的肠壁。

那种若有若无、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钝刀子割肉,将她的大脑始终维持在一个极高的情欲状态中,却又不给她任何达到高潮的机会。

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后庭,试图主动用肛塞摩擦自己的敏感点来获取更多快感。

这个动作根本不受她理智的控制,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的腰肢已经在轻轻扭动,饱满的臀肉在平台上缓缓地蹭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让她释放的摩擦。

“嗯唔……不……”

秦钰轻咬下唇,凤目之中的冷意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水光。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她那被柳泽平精挑细选出来的平台位置实在太过刁钻——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梨乳的重量拉扯着胸口的肌肤,让她的呼吸始终带着一种压迫感;而她的蜜穴和阴蒂则因为双腿被分开成近乎直线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丝冷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敏感的私处产生一阵战栗。

她的意志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瓦解。

那成熟婀娜的玉体在平台之上扭动出越来越频繁而剧烈的弧度。

束腰下的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殷红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两个硕大而硬挺的凸起。

她的双腿之间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一路流到膝盖弯处,将金属平台边缘都染上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那枚蓝宝石肛塞的宝石底座在持续的震动中不断剐蹭着她的臀缝,将本就敏感的肌肤磨得通红。

秦钰的螓首微微侧向一边,乌黑微卷的长发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她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在那娇艳的唇瓣上留下痕迹。

她的凤目仍旧试图维持着冷然的色泽,但那冷然之下,已经有了一层明显的、无法掩饰的薄雾。

“嗯唔……”女警官从琼鼻中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柳泽平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平台上的秦钰。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警官双腿之间那不断滴落的淫水,能看到她小腹处不自然的紧绷与抽搐,能看到她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的盆底肌群在臀缝间带出的细密颤动。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还有二十七分钟。

“秦总监,你刚才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柳泽平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做什么运动吗?”

秦钰猛地睁开眼睛,凤目之中的薄雾短暂地消散了一瞬,锐利而冰冷的视线扫向柳泽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用惯常的讥讽和毒舌回应,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后庭中那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的震动频率忽然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变化。

那变化短暂而细微,却精准地踩在了她身体此刻最脆弱的临界点上。

“呀啊……!”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从秦钰的红唇中溢出,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那声音便已回荡在卧室之中。

她的玉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剧烈地收缩,蓝宝石肛塞被盆底肌群紧夹得几乎要跳出来。

一股晶莹的淫水从蜜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金属平台打湿了更大的一片。

秦钰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绷得笔直。她迅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为时已晚。

柳泽平已经看到了。

他看到了秦钰那一瞬间的失控,看到了她凤目之中一闪而过的迷离与惊慌,看到了她全身因为那短短一秒的临界刺激而泛起的红潮。

他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把裤子顶穿,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脸上的笑容变得笃定而邪恶。

“还有二十六分钟,秦总监。你刚才那声……叫得真好听。”

秦钰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束腰勒紧的梨乳在衬衫下剧烈颤动。她的凤目死死盯着柳泽平,银牙紧咬,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讥讽:

“你……别得意……哈啊……刚才是……意外……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受控制的颤音,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才能保持平稳。

但她仍旧在笑,那抹冷艳而高傲的弧度仍旧挂在她的红唇边。

“你那个道具……是不是出故障了?嗯唔……刚才那下……完全……没有感觉……哈啊……”

“是吗?”柳泽平笑着站起身,缓步走到平台旁边,低头俯视着被固定住的女警官。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秦钰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能看到她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进入。

“那秦总监,我们玩个游戏。接下来每过一分钟,我就把肛塞的振动频率往上调一档。你如果还能保持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柳泽平就真的服了。”

“呵……你尽管……调……嗯……”秦钰仰起脸,凤目直视着柳泽平,红唇勾起一个极具挑战意味的笑容,“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破道具……能有多大能耐……哈啊……”

柳泽平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加号。

嗡鸣声骤然增强。

秦钰的玉体明显地一僵,被固定成一条直线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紧,腿肚上的肌肉甚至浮现出了清晰的轮廓。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小腹深处那团原本就滚烫的火焰仿佛被浇了一桶油,轰然炸开。

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将蓝宝石肛塞夹得嗡嗡作响,淫水从蜜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金属平台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但她忍住了。她的凤目仍旧睁着,她的红唇仍旧紧咬,她的表情仍旧带着那股让人牙痒的轻蔑。

“嗯……就这?”

又过了一分钟。柳泽平再次按下加号。

“唔嗯……!”

秦钰的玉体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束腰下的梨乳剧烈晃动,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在皮质锁扣中攥紧了拳头。

她的凤目之中那层薄雾已经越来越厚,但她仍旧看着柳泽平,仍旧在笑。

“嗯唔……你……就这点本事……哈啊……”

第三分钟。

“呜嗯……!”

秦钰的螓首猛地后仰,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她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不再是缓缓滴落,而是随着小腹的每一次痉挛而往外涌出一小股。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粉红色,那是升级版媚药彻底渗透血液循环的标志。

但她仍旧没有求饶。

她的凤目仍旧死死盯着柳泽平,红唇仍旧紧咬着,只是那紧咬的力度已经变成了抿紧,因为一旦张开,她不确定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柳泽平的手指悬在遥控器的加号键上,感受着胯下肉棒几乎要爆裂的胀痛。

他看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住的女警官——她散乱的长发、她绯红的脸颊、她剧烈起伏的梨乳、她颤抖的黑丝美腿、她不断涌出淫水的蜜穴、她那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仍旧试图维持冷傲的凤目——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胸腔中炸开。

“秦钰,你真的很美。”

他低声说道,手指按下了加号。

“——!!!”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将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红唇终于无法再保持紧咬,大张开来,发出了她在这场游戏中第一声完整的呻吟:

“嗯哦哦哦……!!!”

那声音甜腻而绵长,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在卧室中回荡着,与蓝宝石肛塞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秦钰的蜜穴口剧烈张合着,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出,将身下的金属平台打湿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之间,那一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但高潮仍旧没有到来。

柳泽平设定的“寸止”频率精确地将她挡在了最后一道门槛之外。

那种极度接近高潮却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感觉,比单纯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剧烈地痉挛着,盆底肌群疯狂地收缩又收缩,却始终无法得到那最后的释放。

“哈啊……哈啊……唔嗯……!”

秦钰粗重地喘息着,凤目之中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持续而狂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衬衫彻底湿透,贴在肌肤上如同透明。

那对饱满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几乎完整地展露出来。

但她仍旧咬紧了牙关。

“哈啊……柳泽平……你……嗯唔……就这?……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但那双凤目仍旧紧盯着柳泽平,仍旧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近乎偏执的冷傲。

“你那个破道具……哈啊……调到头了……也……不过如此……嗯唔……!”

柳泽平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香汗淋漓、淫水横流、在持续高潮边缘挣扎了将近三个小时却仍旧不肯求饶的女人,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敬佩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彻底落网的笃定。

“秦钰,三个小时到了。”

他按下遥控器,停止了肛塞的震动。

卧室中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秦钰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女警官的玉体在平台上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台高速运转后突然断电的机器,还在惯性中颤动。

秦钰艰难地抬起头,凤目之中虽然满是迷离的雾气,但仍旧凝聚出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柳泽平,红唇勾起一个疲惫却仍旧高傲的笑容。

“哈啊……哈啊……我赢了……柳泽平……三个小时……我没求饶……唔嗯……”

“是,你没求饶。”柳泽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古怪,“按照约定,我应该删掉所有照片视频,然后消失。但秦总监,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走到平台后方,双手按住了秦钰高高翘起的、雪白浑圆的蜜桃臀。

那两瓣臀肉在持续三个小时的震动和刺激下已经变得滚烫,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蓝宝石肛塞的底座深深嵌在女警官的后庭之中,基座周围的粉色媚药已经不再渗出,因为那整整十毫升的液体已经全部被秦钰的身体吸收殆尽。

“这场游戏,我说的是‘坚持三个小时不求饶’就算你赢。”柳泽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但我没说,三个小时到了游戏就结束啊。”

秦钰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唔哦哦哦哦——!!!”

柳泽平握住蓝宝石肛塞的底座,猛地用力将其直接拔出。

那枚在秦钰后庭中堵塞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粗大肛塞被强行抽离,金属基座上凸起的螺旋纹路在拔出的过程中剧烈剐蹭着女警官敏感而充血的肠道内壁,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响。

与此同时,大量粉色的媚药残液混合着女警官肠道深处分泌的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秦钰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后庭中喷涌而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的丝袜倾泻而下,在金属平台上溅出一大片淫靡的水花。

“——!!!”

秦钰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几乎断裂。

她的凤目猛然睁大,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几乎翻白。

那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积压到极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

她的盆底肌群在肛塞拔出的瞬间剧烈痉挛,蜜穴口的嫩肉疯狂张合着,大量晶莹的淫水混杂着之前被灌入的媚药残液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与后庭喷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淫靡而壮观的瀑布。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终于发出了她在这场游戏中第一声完全失控的、如同母猪般的高昂浪叫。

那声音再也没有丝毫的冷傲与讥讽,只剩下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的玉体在平台上疯狂地痉挛着,束腰下的梨乳剧烈晃荡,被固定在两侧的黑丝高跟美腿紧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的收缩而浮现出清晰的条索状轮廓。

三个小时的寸止,在这一刻化为了洪水猛兽,将女警官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彻底冲垮。

但柳泽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快速解开了固定秦钰脚踝的镣铐,将女警官那两条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从支架上放下来,随即用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

秦钰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平台两侧,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轨迹。

柳泽平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秦钰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后庭上,对准了那被媚药彻底浸润、湿热而松软的菊穴入口——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而入,直接插到了秦钰后庭的最深处。

“——!!!”

秦钰的玉体猛地弓起,螓首高高扬起,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后庭在三个小时的媚药浸润和肛塞扩张下已经变得异常湿软,肉棒插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却是肛塞远远无法比拟的。

柳泽平的肉棒远比肛塞更粗更长,龟头直接顶到了秦钰肠道最深处几乎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区域,那瞬间的刺激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呼……好紧……”柳泽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是压抑了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与狰狞。

他双手按住秦钰的蜂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在柳泽平的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那画面淫靡而壮观。

女警官的黑丝高跟美腿无力地垂落在平台两侧,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急促的“嗒嗒”声。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钰的浪叫声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高亢而淫媚,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她平日里沉稳而睿智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凤目已经彻底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梨乳上。

“秦总监,你现在的样子……真该让你公司的员工看看……”柳泽平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凑到秦钰耳边,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看看他们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现在是怎么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唔哦哦……不……不要……嗯啊啊啊——!”

秦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在平台上疯狂甩动。

她的双手仍旧被束在身后,整个上半身被迫贴在冰凉的金属平台上,只有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在柳泽平的撞击下不住地弹动。

她的后庭被肏得汁水四溅,粉色的媚药残液与肠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抽插的间隙中不住地往外喷溅,将两人的结合处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湿润。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后庭猛地一空,那被撑开的菊穴口在空气里无助地张合着,晶莹的液体从里面不断涌出。

女警官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失落的呜咽,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冷傲,只剩下被彻底开发之后的、本能的渴求。

“想要吗?”柳泽平用龟头在秦钰湿漉漉的臀缝间摩擦着,却故意不插入,“想要就说出来。求我。”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剧烈颤抖着。

她的凤目之中,那层迷离的雾气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字。

柳泽平也不着急,只是用龟头在秦钰的后庭和蜜穴入口之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深入。

“秦总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浑身香汗淋漓,屁股翘得这么高,后庭被我肏得合不拢,淫水把整个平台都打湿了……但你还在忍,还在撑着你那点可怜的高傲……”

“唔嗯……哈啊……不……不要说了……”

“说‘请主人肏我’。”柳泽平的声音骤然变冷,“否则我现在就走。你就这样被绑着,自己在这儿慢慢凉快。”

秦钰的玉体猛地一颤。

柳泽平真的开始往后退了。他的龟头离开了秦钰的臀缝,他的脚步在向后退去。

“不……别走……”

柳泽平的脚步停住了。

“你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成屈辱姿势的女警官。

秦钰的螓首深深地埋在金属平台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肩膀在颤抖,被束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柳泽平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任何话了。

事实上秦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后庭深处那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叫嚣,小腹深处那团从未真正熄灭的火焰在柳泽平拔出肛塞的瞬间被彻底点燃,化为了铺天盖地的饥渴。

她的凤目之中满是迷离的雾气,脸颊绯红,红唇微张着喘息,香津在唇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但也就在柳泽平停下脚步、重新靠近的那一瞬间,秦钰猛地咬紧了牙关。

“不……”

她抬起头,散乱的长发下,那双凤目之中翻涌着极致的羞耻与不屈。

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脸颊上的潮红仍在蔓延,但她的目光却如同被逼入绝境的母狼,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厉与决绝。

“不……柳泽平……你休想……”

秦钰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束腰勒紧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颤巍巍地晃动,殷红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面料下硬挺地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哈啊……我秦钰……就算是……被欲火烧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条……肮脏的……猥琐的……下贱东西……求饶……”

她抬起下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却仍旧固执地扬起了一抹冷艳而高傲的弧度。

凤目斜睨着柳泽平,红唇重新弯出一个讥讽的、不屑的笑容:

“你……就这点本事……哈啊……靠一个破道具……折磨了我三个小时……就以为……能让我屈服?……你……配吗?”

柳泽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得无法动弹、浑身香汗淋漓、淫水从蜜穴口不断滴落、后庭还在无助张合的女警官。

她明明已经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发疯,她的身体明明在每一秒都在渴求着他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明明已经泛滥成灾,她的整个玉体都在发情的高温中泛着粉色的光泽。

但她就是不肯低头。

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那抹讥讽而高傲的笑容,那双即便蒙着泪雾也仍旧锐利如刀的凤目,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秦钰的意志,依然没有被击碎。

柳泽平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惊叹,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

他阅女无数,玩弄过不知多少美艳的女警官,但没有一个能在这种极致的生理折磨下坚持到这种程度。

秦钰的身体早已投降,她的欲望早已泛滥,但她那点被刻进骨子里的、比钢铁还硬的骄傲,却仍旧死死地撑着她最后的防线。

“好,秦钰。你很好。”

柳泽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压抑的亢奋。

他缓步走回平台旁边,双手按住了女警官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而湿润的肌肤触感。

秦钰的臀肉在三个小时的寸止折磨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的玉体猛地一颤,从琼鼻中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你不想求我,我偏要让你求我。”

柳泽平松开手,重新拿起那枚被拔出的蓝宝石肛塞。

秦钰的菊穴还在无助地张合着,粉色的媚药残液和晶莹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从那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柳泽平将肛塞的顶端对准那湿漉漉的菊穴入口,缓缓推进。

“唔嗯……!”

秦钰的玉体猛地绷紧,那粗大的硅胶肛塞再次撑开她敏感而充血的肠道内壁,底座上凸起的螺旋纹路一寸寸地碾过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里,但凤目之中翻涌的迷离雾气却更加浓重了。

肛塞的底座再次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

嗡鸣声重新响起,秦钰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痉挛的后庭再次被那绵绵不绝的、永远达不到顶点的震动所笼罩。

她的盆底肌群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适应这熟悉的折磨,但被升级版媚药彻底改造的身体已经变得比三个小时前敏感了何止数倍。

仅仅是肛塞重新插入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从子宫深处泛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

柳泽平重新将秦钰的脚踝固定到支架上,女警官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再次被分开成屈辱的“一”字型,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地面。

她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三个小时的刺激下已经泛着诱人的粉色。

然后,柳泽平按下了遥控器。

嗡鸣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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