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二官那日从王家出来,怀里揣着二娘给的五十两私房银,又得了一百两货物,本钱虽然不算厚,但也足够支应一个小店面了。
他不敢耽搁,次日便在溪对面赁了一间门面房,不大,一间铺面,后头连着个小小的院落,正好对着王家的后门。
他又雇了个老实伙计,将那一百两的货物摆上货架,便算开了张。
那街坊邻居见他年轻勤快,又有几分俊俏,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头几日竟也流水般地卖了不少。
可二官的心思,却不在那生意上头。
他日日数着时辰,盼着天黑。
每到了掌灯时分,他便早早关了店门,吩咐伙计回去歇息,自家却坐在后院里,竖着耳朵听溪对面的动静。
那王家后门离他的后院不过三五丈远,中间只隔一道矮墙和一条窄窄的溪水,夜里静下来时,连对面门闩拉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夜,二官早早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干净的单衫,坐在后院里的石墩上等着。
天上月亮正好,圆滚滚的像一面银盘,将后溪照得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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